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新院风波应闭门解决

纵观近期有关新纪元学院风波的新闻,虽然前阵子稍微降温了下来,可是就在新一年的除夕,前院长柯家逊又再发起了“烈火莫熄运动”,突然之间又把新院风波给炒热了回来,可谓之剧情紧凑,高潮迭起。
然而,新纪元学院,与韩江学院和南方学院并列为国内的最高华教学府,如今其中之一的新纪元学院却深陷于董教总与前院长柯家逊之间的府院之争,实为华教斗争的一大悲哀,徒令亲者痛,仇者快而已。新院风波的频频上报,几乎已经可以编成一部连续剧了,身为华社的观众看在眼里,试问应该作何感想?不热心于华文教育者,也许只会当作看戏而已;然而热心于华文教育者,尤其是绝大多数受过正统华文教育的华人子弟们,莫不视之为华社的耻辱。长年以来,华教人士鞠躬尽瘁与政府角力,方能捍卫今时今日的华教,可如今我们的华教却败坏在我们自己的手上,教华社怎能不痛心疾首?
笔者认为,新院风波一开始就不应该搬上媒体这个舞台,各大报章、电视台的大肆报导,已经泛滥成董教总与柯家逊短兵交接的战场。也许读者、华社都有了解新院风波来龙去脉的权力,然而当争执的双方都一致地以媒体作为其宣传平台,自圆其说的一面之词却一直不断地混淆视听,这不但无法给予华社一个更加明朗的情况,反而只会造成更大的混乱。事至如今,双方竟然还不耻以媒体作为呼唤平台,各自在报章上招兵买马,呼吁华社给予声援。如此乱象,实在不忍观之,认真斟酌之下,是否还应该再继续让他们滥用媒体?
笔者认为,新院风波应该闭门解决,关住媒体大门为当务之急,好让双方都无需再做“秀”来哗众取宠,是时候该认认真真坐下来洽谈和解契机了。一个绝对中立的协调委员会必须从中斡旋,做出合理的仲裁,最后再以白纸黑字的形式向华社交代清楚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这世上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一旦府院之间的权限被划分得一清二楚,相信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好争议的。
倘若董教总与柯家逊还是执着于继续周旋,这对新纪元、华教、甚至是整个华社,都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新纪元的报名新生下降了50%,难道这个醒钟还警惕不了当局者吗?一个校务不稳定的学院,院长的职位一直悬空着,多名系主任和讲师集体辞职,整间学院几时会被勒令停办还是未知数,如此学院试问家长如何会安心送孩子前往就读?也许整个事件的起因是源自于当局者本身对新院的理想,然而他们的争执无疑地已经陷新院于万劫不复之地。为了新院,为了华教,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一人让一步才能扩大谈判的空间。

2009年来罗!

2009年来罗,距离写这个blog的时间还有一小时左右。

2009年了,小弟也快二十有五了,人生一个小银禧,老罗!

新年新希望:

小弟最希望的,莫过于能够顺顺利利地毕业,还有四个月罢了,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我准时毕业!

希望小弟与家人,还有各位亲爱的马华博友们,身体健康!

希望马华的内斗可以早一点告一段落!

希望老翁能够迷途知返,专心一致地做好他的总会长!

希望没有召开特大的必要!

希望天下太平,好让我们这些马华博友在这里没有话题讲,只能车车大炮吹吹水!

希望巫统不要搞搞震,又来什么马来主权马来特权!

希望回教党早一点去荷兰,连马来仔都唾弃它的回教国!

希望经济风暴不要太过夸张,小小就好,小弟还要赚吃的!

希望世界和平,中东不要再打仗啦!

希望陈水扁可以人道毁灭,好做一个贪官的反面教材!

希望.................

太贪心啦!可以做到前面一两样就已经赚翻啦!哈哈!

祝大家来年万事如意、口袋不缺钱用!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翁总,你的改革在哪里?

翁总,

党选过去三个月了,你当选前信誓旦旦说过的改革,到哪里去了?

除了令我们“拍案叫绝”的人事改革,马华还有开始进行着什么改革?

蔡细厉的道德改革,也许是翁总目前最强调的,但虽然不是说马华党员都不喜欢讲道德,可是你还有更重要的改革事项吗?

马华内部已经是被炒得一镬熟的了,可不可以稍微整合一下,稍微容纳一下非翁总旗下的异见人士?

交代,是作为一个票选公职持有人最基本的责任,并不是“有必要”还是“没有必要”的问题。

请交出一份漂亮的成绩单,当作是向2400名选你出来的中央代表做一个交代。

在此忠言逆耳一句,如果你真的做错了的话,没有人会一直盲目崇拜你而继续支持你。

现在已经是21世纪、科技爆炸的年代了,古时代的皇帝长年窝在宫中才会被身边谗臣的“天纵英明”所蒙骗,你只需上来这个部落格兜一圈,你就可以马上知道现在的马华党员在想些什么。

三年一届的昏君,还是九年三届的明君,要做哪一个决定权还在你的手上,如果再不回头的话,那么就由党员为你做主了。

Monday, December 29, 2008

后座绑带,杀鸡焉用牛刀?

最近,交通部强制后座绑带的条例,迅速地在民间取得了显著的效果,人们莫不趋之若鹜地赶紧去做应对措施,或是装上后座安全带,以及奉公守法地系上后座安全带。这是一个法治的社会,人们不会为了竖立道德标准而守法,往往都是因为惧怕刑罚而乖乖听话。尔今后座不绑带的刑罚,轻则罚款两千,重则坐牢一年,是为媲美秦始皇时代的严刑峻法,教人如何胆敢犯法?
如果尝试以理性去分析这项条例,非牵涉人命之交通犯规,是否真的有动用到牢刑的必要?与醉酒驾车、超速驾驶和飙车等交通犯规相比,后座不绑带绝对不可能更为严重,但却首开先例动用到牢刑,实为大开眼界之举,教人民实在无法恭维有关条例制定者的英明神武。也许严刑峻法真的可以达到阻遏的作用,但就这项条例而言,已经造就了人民日常生活中的莫大困扰,也根本无法令人理解它背后的逻辑,如此条例在人民眼中是不折不扣的扰民政策,可见得矫枉过正也未必是件好事。
我国的治安,实际上还有很多的改善空间。雪隆一带的居民至今深夜时分都不敢外出,十面埋伏的攫夺犯、抢匪近在咫尺,警察的巡逻队却远在天边,或是泊在妈妈档边叹茶。虽说交通安全也是重要的一环,可是社会治安更为当务之急,此时此刻执法当局不思扑灭罪案,却想方设法去捕捉后座不绑带者,实为本末倒置之举。坦白说一句,任何一个马来西亚人民都会联想到这点,后座绑带这项条例实行之后,可以很肯定的,贪污咖啡钱的案例会急速上升,其中因由不言而喻。
笔者有一点觉得很疑惑的,后座绑带的条例,如今已经动用到牢刑这般严重,理应是必须通过立法机构一读二读三读通过的。我们马来西亚的立法机构是为国会,可是我们只看到口沫横飞的政客们在讨论着谁是老虎谁没有牙齿,却不曾见他们拿出诚意来辩论过这项条例。如今这项条例已经浩浩荡荡地实行了,我们人民却只能在一边暗骂政府的无能,实在令人怀疑国会的功能是否已经失效。
一直以来,政府都长期忽略了民意调查的重要性,不知民之所欲,更甭说要为民服务。国阵于2008年大选的惨败,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咎于忽略了民调,不知道人民思想的趋向,还一厢情愿地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人民的头上,自然会招致大败。如今后座绑带条例就是一项活生生的例子,既然已经不能仰赖国会议员去辩论立法,至少也要做些民意调查,征询人民的意见。后座不绑带者要坐牢,杀鸡焉用牛刀?这绝对不会是人民所认可的。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马华廉正监督小组的头响炮

不久前,马华新成立不久的马华廉正监督小组(IWG),通过其专属部落格向外界表示,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厉应该效仿华教斗士陆庭谕,为了桃色事件毅然辞去所有公职,以示负责谢天下。然而这件事情并没有被媒体大事渲染,因为毕竟这个廉正监督小组纯粹只是8名“忧国忧党”的专业人士兼马华党员私自成立的独立小组,小组本身并不带有任何的决策以及行政权,顶多只能供作咨询用途。可是,就在笔者对此事件不以为然的当儿,笔者通过浏览众多马华菁英的部落格,意外发现到几乎人人都在炒热着廉正监督小组事件,而且都给予相当恶劣的评价。如此看来,廉正监督小组实际上带来的冲击,是相当为人所关注的,尤其是马华党员。
廉正监督小组的成立,本身已是一个不解之谜,也无从稽考。廉正监督小组成立初期,总会长翁诗杰表示欢迎,而总秘书王茀明也不言反对,只是强调小组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马华党员,整体上来说,都只是对廉正监督小组抱着观望的态度而已,也不曾期待过小组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惊喜。然而,让众人始料不及的是,廉正监督小组的头响炮,竟然是要蔡细厉学陆庭谕辞职,如此惊人之伟论,立刻就迎来了四方八面的恶评如潮,也激起了马华党员的众怒。
如果以理性去分析,可以总结廉正监督小组的辞职论为以下三人带来了莫大冲击,总会长翁诗杰、华教斗士陆庭谕、以及男主角署理总会长蔡细厉。廉正监督小组针对蔡细厉的立场,在很大的程度上已经导致了马华党员的诸多猜疑,有关廉正监督小组与总会长翁诗杰两者之间的联系。如果马华党员因此而产生错觉:“廉正监督小组即使不是总会长所设,也是为了总会长而设。”这种情形简直就是陷翁诗杰于不义,对其甚是不公平,倘若真为了此事而蒙受不白之冤,实为大大不值。第二个受害者是陆庭谕,廉正监督小组以陆老为例,拿蔡细厉来开刀,撇开它的政治动机暂且不论,此举无疑等同在陆老的伤口上撒盐,旧伤未愈还要沦为政治工具,实为悲哀,相信华教人士也会相继为此事而感到愤愤不平。最后一个是蔡细厉,虽然隔夜冷饭又被炒热回来,但塞翁之马,焉知非福,就这个事件基本上马华党员都是给予蔡细厉同情的,站在同一阵线谴责廉正监督小组。
然而,廉政监督小组的事件之所以可以激起马华党员的巨大回响,主要是因为廉正监督小组的行为等同藐视了马华的民主制度。众所周知,蔡细厉是在性爱光碟事件赤裸裸曝光过后,依然还是通过民主程序,以最高票当选署理总会长,这就是中央代表们的民主意愿。尔今廉正监督小组公然要求蔡细厉辞职,这无疑等同否定了中央代表们的选择,视马华的民主制度为无物,教马华党员如何能不愤怒?
坦白说,民主制度以外的组织团体,就好比身体上的增生组织,不是按照身体的需要而增生,增长幅度也不受身体的控制,久而久之就会变成毒瘤,最终形成无可救药的癌症。马华唯一还可以感到欣慰的,这个廉正监督小组起码不是马华中央正式设立的一个组织,如果是的话,那么今天的马华党员就不止是对着廉政监督小组臭骂了。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吳啟聰‧民聯應與回教黨劃清界線

吳啟聰‧民聯應與回教黨劃清界線
2008-12-26 19:48
早前,回教黨副主席胡桑慕沙宣佈,一旦民聯執政中央,將會立即實行回教刑法,即駭人聽聞的斷肢法。對於民聯整體來說,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項,單一成員黨貿然宣佈回教刑事法之舉,即使不能代表整個民聯發言,但也脫不了干係,更何況回教黨可是佔據了民聯三分之一的政治勢力。
308大海嘯,三大在野黨,即公正黨、行動黨、和回教黨,以執政為前提組成了人民聯盟,簡稱民聯。根據目前的政治佈局,雖然民聯執政的雪蘭莪、霹靂、吉打、吉蘭丹和檳城5州,都被概稱為民聯州,由民聯3黨共同執政。然而實際上,回教黨獨力執政吉蘭丹和吉打州,行動黨獨力執政檳城,唯有剩下來的霹靂和雪蘭莪州,需要混合3黨議席才足夠湊數執政,方能稍微展現出民聯的色彩。如此現象充分顯示,民聯的組織結構純粹只是建立在執政的目的而已,至於政治理念也只有行動黨和公正黨才稍微能夠站在同一陣線,而回教黨的回教國神權主義卻是背道而馳,更甭說南轅北轍的施政方針。
雖說我國的兩線制還是處於萌芽階段,可是我們萬眾期待的民聯,倘若一直都只是以執政作為合作前提,各自還是秉持著不同的政治路線,往後的前景看起來並不是怎麼樂觀,人民真正渴望的兩線制也似乎遙遙無期。回歸聯盟式政治的最基本原則,就是成員黨都必須要遵循一個共同的政治路線。爾今,公正黨和行動黨要建立一個多元化的開放政府,而回教黨卻堅持要建立一個回教國,如此兩極化的政治立場,真教人懷疑民聯要如何再繼續合作下去。
回教黨歷屆都是反對陣線的選票毒藥,尤其是華人為主的行動黨更是深受其害,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1999年大選行動黨與回教黨掛鉤組成替代陣線,大選結果是行動黨輸得一敗塗地,本是票倉的華人選票也因為懼怕回教國的心理而唾棄行動黨。到了2004年大選,很明顯行動黨已經學乖,與回教黨撇清一切干係,一直到這一屆2008年大選民聯宣告成立的前一刻,行動黨都不敢與回教黨有任何正式掛鉤。然而,如今與政治理念大相逕庭的回教黨結盟,雖然暫時取得了霹靂和雪蘭莪州政權,可是民聯的精神也正在逐漸消失中,人民寄予的厚望與信心也大打了折扣,如此僵局再持續下去終究只有落得崩潰的結局。不止是行動黨受到牽連而已,即使是以馬來人為主的公正黨也一樣無法倖免,維護回教黨只是徒打自己的開放路線一個耳光而已。
不管怎麼樣,就在這一屆的州政府任期之內,即使面對回教黨不厭其煩的多番挑釁,民聯也絕對不可能白白拱手讓出霹靂和雪蘭莪兩州政權,目前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再繼續忍耐下去。但是,為了馬來西亞兩線制的未來,這種苟合式的政治聯姻實在是可一不可再了,公正黨和行動黨如果還可以繼續秉持共同的政治路線那是最好不過,但是至於堅持建立回教國的回教黨,唯一的解決方法就只有與之劃清界線了。為了要貫徹正確的政治目標,壯士斷臂在所難免,價值取決於可以挽回多少人民的信心,以及更為重要的,就是帶領人民邁入繁榮進步。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2.26

民联应与回教党划清界线

日前,回教党副主席胡桑慕沙宣布,一旦民联执政中央,将会立即实行回教刑法,即骇人听闻的断肢法。对于民联整体来说,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项,单一成员党贸然宣布回教刑事法之举,即使不能代表整个民联发言,但也脱不了干系,更何况回教党可是占据了民联三分之一的政治势力。
308大海啸,三大在野党,即公正党、行动党、和回教党,以执政为前提组成了人民联盟,简称民联。根据目前的政治布局,虽然民联执政的雪兰莪、霹雳、吉打、吉兰丹和槟城五州,都被概称为民联州,由民联三党共同执政。然而实际上,回教党独力执政吉兰丹和吉打州,行动党独力执政槟城,唯有剩下来的霹雳和雪兰莪州,需要混合三党议席才足够凑数执政,方能稍微展现出民联的色彩。如此现象充分地显示出,民联的组织结构纯粹只是建立在执政的目的而已,至于政治理念也只有行动党和公正党才稍微能够站在同一阵线,而回教党的回教国神权主义却是背道而驰,更甭说南辕北辙的施政方针。
虽然说马来西亚的两线制还是处于萌芽阶段,可是我们万众期待的民联,倘若一直都只是以执政作为合作前提,各自还是秉持着不同的政治路线,往后的前景看起来并不是怎么乐观,人民真正渴望的两线制也似乎遥遥无期。回归联盟式政治的最基本原则,就是成员党都必须要遵循一个共同的政治路线。尔今,公正党和行动党要建立一个多元化的开放政府,而回教党却坚持要建立一个回教国,如此两极化的政治立场,真教人怀疑民联要如何再继续合作下去。
回教党历届都是反对阵线的选票毒药,尤其是华人为主的行动党更是深受其害,这是大家都公认的事实。1999年大选行动党与回教党挂钩组成替代阵线,大选结果是行动党输得一败涂地,本是票仓的华人选票也因为惧怕回教国的心理而唾弃了当年的行动党。到了2004年大选,很明显的行动党已经学了乖,与回教党撇清了一切干系,一直到这一届2008年大选民联宣告成立的前一刻,行动党都不敢与回教党做任何正式挂钩。然而,如今与政治理念大相径庭的回教党结盟,虽然暂时取得了霹雳和雪兰莪州政权,可是民联的精神也正在逐渐腐坏中,人民寄予的厚望与信心也大打了折扣,如此僵局再持续下去也终究只有落得崩溃的结局。不止是行动党受到牵连而已,即使是以马来人为主的公正党也一样无法幸免,维护回教党也只是徒打自己的开放路线一个耳光而已。
不管怎么样,就在这一届的州政府任期之内,即使面对回教党不厌其烦的多番挑衅,民联也绝对不可能白白拱手让人霹雳和雪兰莪两州政权,目前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有再继续忍耐下去。但是,为了马来西亚两线制的未来,这种苟合式的政治联姻实在是可一不可再了,公正党和行动党如果还可以继续秉持共同的政治路线那是最好不过,但是至于坚持建立回教国的回教党,唯一的解决方法就只有与之划清界线了。为了要贯彻正确的政治目标,壮士断臂也是在所难免的,价值取决于可以挽回多少人民的信心,以及更为重要的,就是带领人民迈入繁荣进步。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吳啟聰‧永久地契糾紛應以民為先

吳啟聰‧永久地契糾紛應以民為先
2008-12-24 20:35
副首相納吉最近宣佈,根據國家土地政策和聯邦憲法,永久地契乃國家土地理事會的權限,霹靂州政府並無權發永久地契。霹靂州民聯政府上任後宣佈發11萬張永久地契,分別是新村5萬張和重組村6萬張,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爾今突然遭到國陣政府的半路擋道,霹靂州民聯政府實為騎虎難下,在人民一方不得失信於大選時期許下的承諾,在中央政府一方又有抵觸聯邦憲法之虞。不過,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很顯然地會以前者居大多數,之前檳城州行動黨政府設立多語言路牌已經是破了一次天荒,如今再破多一次又何妨?
霹靂州的永久地契事件,並不單純只是地契的課題而已,這當然也成為了國陣與民聯彼此之間角力的舞台。在民聯的一方,民聯如今大發永久地契之舉,是為安撫人心之政策,尤其是華裔社會,更能進一步穩固民聯在霹靂州的政權根基。如此局面,使得國陣不得坐以待斃,必須找尋一個適當機會做出反擊,爾今國陣祭出來的土地理事會,正是衝著永久地契而來。然而,還在癡癡等待著永久地契的人民,本身的問題尚未獲得解決,卻得夾在國陣和民聯政府的正中間,淪為政治鬥爭的犧牲者。
自從民聯政府執政霹靂州以來,筆者一直都很關注霹靂州內的種族趨向。霹靂州的國陣僅差一個州議席而飲恨州政權,然而在民聯的31州議席當中,有18席即超過一大半是為行動黨所斬獲。因此,霹靂州民聯政府,在上一回大選差點催生了第一個華裔州務大臣,爾今的州內閣又是以華人為主的行動黨佔據絕對主導地位,整體上來說並不能反映出霹靂州真正的種族結構。筆者猜疑,霹靂州民聯政府推出的一系列親華人政策,究竟是不是出於行動黨一廂情願的考量?而更大的隱憂是,霹靂州內的馬來人又會如何看待眼前的民聯政府?如今的永久地契課題,也很有可能會成為國陣博回馬來人選票的翻身一戰。這一切都深切關係到民聯政府在下一屆大選中能否捍衛霹靂州政權。
不管怎麼樣,霹靂地契糾紛還是宜以民為先,撇開一切的政治因素不論,人民的福祉才是最重要的考量。半個世紀以來,國陣執政霹靂州和其他的州屬,都不曾動過永久地契的念頭。也許以往的國陣一直都抱著同一個想法:“華人還是一樣投火箭,我們又何必為了華人而去觸怒馬來人?”然而,種族關係並不是一場零和遊戲,反而一直都有必要製造雙贏的局面,讓華人和馬來人都各有進步的空間。
如今為了顧全大局,永久地契還是發出去比較實際,也不應該再多加阻擾,人民的受惠即是政府的受益,不管是國陣還是民聯。政客應該摒棄“為反對而反對”的慣性作風,還須回歸於“以民為先”的政治。尤其是當下經濟風暴即將來襲之際,種族色彩已經淪為次要,全民經濟的提昇才是首要關鍵,一個能發展能進步的政黨,才是人民的最終歸宿。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2.24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霹雳地契纠纷宜以民为先

日前,纳吉带领的国阵中央政府宣布,根据国家土地政策和联邦宪法,永久地契乃国家土地理事会的权限,霹雳州政府并无权发永久地契。如今,霹雳州民联政府要发11万张永久地契,分别是新村5万张和重组村6万张,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尔今突然遭到国阵政府的半路挡道,霹雳州民联政府实为骑虎难下,在人民一方不得失信于大选时期许下的承诺,在中央政府一方又有抵触联邦宪法之虞。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很显然地会以前者居大多数,之前槟城州行动党政府设立多语言路牌已经是破了一次天荒,如今再破多一次又何妨?

霹雳州的永久地契事件,并不单纯只是地契的课题而已,这当然也成为了国阵与民联彼此之间角力的舞台。在民联的一方,民联如今大发永久地契之举,是为安抚人心之政策,尤其是华裔社会,更能进一步地稳固民联在霹雳州的政权根基。如此局面,使得国阵不得坐以待毙,必须找寻一个适当机会做出反击,尔今国阵祭出来的土地理事会,正是冲着永久地契而来。然而,还在痴痴等待着永久地契的人民,本身的问题尚未获得解决,却得夹在国阵和民联政府的正中间,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者。

自从民联政府执政霹雳州以来,笔者一直都很关注霹雳州内的种族趋向。霹雳州的国阵仅差一个州议席而饮恨州政权,然而在民联的31州议席当中,竟然有18席,即超过一大半是为行动党所斩获。因此,霹雳州民联政府,在上一回大选差点催生了第一个华裔州务大臣,尔今的州内阁又是以华人为主的行动党占据绝对主导的地位,整体上来说并不能反映出霹雳州人民真正的种族结构。笔者猜疑,霹雳州民联政府推出的一系列亲华人政策,究竟是不是出于行动党一厢情愿的考量?而更大的隐忧是,霹雳州内的马来人又会如何去看待眼前的民联政府?如今的永久地契课题,也很有可能会成为国阵博回马来人选票的翻身一战。这一切都深切关系到民联政府在下一届大选中能否捍卫霹雳州政权。

不管怎么样,霹雳地契纠纷还是宜以民为先,撇开一切的政治因素不论,人民的福祉才是最重要的考量。半个世纪以来,国阵执政霹雳州,和其他的州属,都不曾动过永久地契的念头。也许以往的国阵一直都抱着同一个想法:“华人还是一样投火箭,我们又何必为了华人而去触怒马来人?”然而,种族关系并不是一场零和游戏,反而一直都有必要制造双赢的局面,让华人和马来人都各有进步的空间。

如今为了顾全大局,永久地契还是发出去比较实际,也不应该再多加阻扰,人民的受惠即是政府的受益,不管是国阵还是民联。政客应该摒弃“为反对而反对”的惯性作风,还须回归于“以民为先”的政治。尤其是当下经济风暴即将来袭之际,种族色彩已经沦为次要,全民经济的提升才是首要关键,一个能发展能进步的政党,才是人民的最终归宿。

Saturday, December 20, 2008

巫统永不言弃种族政策

日前,国阵总秘书东姑安南表示,印度人前进阵线有机会加入国阵,而这也引起了国大党主席三美威鲁的激烈反应。三美表示,这不是东姑安南一个人可以做的决定,需要国阵全体成员投票表决才能决定。除此之外,三美也留下了一句非常带有启发性的话:“大马只有180万印裔人口,如果有1800个政党,印裔将会没有声音了。”政党的数目越是多,政治力量越是单薄,这也刚好迎合了巫统永不言弃的种族政策。
三美的反应其实不难理解,这不止是印裔的事而已,也有关系到我们华裔,还有所有的非巫裔。独立以来,巫统一直都是通过种族模式来经营整个国阵,以单一代表马来人的巫统作为国阵核心,周边围绕着其他较少数民族的政党。而且,还有一点特别的是,这些所谓较少数民族的政党,鲜少有机会独占其种族的代表权,往往还要分做几片蛋糕,供几个同族同宗的个别政党分享。对于华裔来说,最为明显的例子有马华和民政这两个西马的主要华裔政党,其余位于东马的地缘性华裔政党暂且不论,单单是马华民政之分,都已经足够分散大马华裔的政治资源了。长久以来在这种分而治之的种族政策之下,巫统不难长保其绝对的领导位置,致使其他的成员党日渐式微,形成了今日一党独大的政治现象。
马华和民政虽然同是国阵的成员党,但却因为巫统的种族政策,政治资源的分配必须以种族作为依据,因此马华和民政也就成了竞争对手,尔虞我诈只为争取最大块的政治蛋糕,无疑形成了一种“以华制华”的机制,好让巫统坐收渔人之利。更加具体化实际的情况,国阵的内阁模式有六个华裔部长,一个是保留给东马砂拉越的人联党,还剩下五个就由得马华和民政去分,一直以来都是马华四个民政一个。在如此的政治生态环境之下,马华和民政根本不可能发展成一对能够为华社福址齐心合力的盟友,反而却大大增添了彼此之间抽后腿的可能性,再怎么演变吃亏的都只有华社而已。
三美今日的断然拒绝印度人前进阵线加盟国阵,就是为了维持国大党在国阵的印裔代表性,好不让其他印裔政党分一杯羹。然而,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至于国阵印裔的市场,卡维斯的人民进步党早就抢滩登陆了,让三美防不胜防。这让笔者想起了2008年初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厉曾经提出过的一个建议,就是在国阵内部设立两线制,一个是以巫统土著为主的阵线,另一个是以非土著为主的阵线。唯有通过这个方法,所有的非土著国阵成员党,尤其是马华和民政,才能久违了地站在同一阵线,对抗日益膨胀的种族霸权。对于国阵整体来说,这是一项国阵内部的改良,不但比内部协商来得有力量,也可以营造出一个更加开明的政治生态环境,来赢回已经唾弃种族政策的人民之选票。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柔佛马华的分裂?

不久前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厉在报章上表示,柔佛马华分裂是事实,枪口对正了这个总会长翁诗杰亲自坐镇的大州,立刻引起各方各面的激烈反弹。柔州署理主席陈国煌表示,柔佛马华没有分裂;柔州副主席黄世忠表示,逾80%区会配合领导层;马青总团长魏家祥表示,蔡细厉没被委党职不应指党分裂。综合以上每一项新闻,表面上都充分驳斥了蔡细厉的分裂论,其实想想也是对的,至少今日的马华还是一个完整的马华,还没有真正分裂成两三个政党出来,还不能算分裂。
分裂的定义是什么?对于政党来说,分裂的定义可以是指形式上的分裂,也就是说一个政党的派系从母体中脱离出来另组新的政党。然而,这种情形对于太平盛世的马来西亚来说,并不常见。因此就得引用分裂的另一个说法,是指政党里面的对立派系分庭抗礼,以权力斗争的模式形成了内部分裂的现象。
在林良实时期,虽然林良实本尊亲自坐镇柔佛州主席,但盘踞柔佛数十年的州行政议员蔡细厉,一直都是柔佛马华的灵魂人物。林良实引退过后,柔佛的大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蔡细厉手中,一直到性爱光碟事件爆发,蔡细厉才匆匆引退,改由黄家定给补上。可308大海啸又把上任不到半年的黄家定给逼了下台,现在刚刚由新科总会长翁诗杰接掌。如果以逻辑去思考,其实不难发现,近二十年来的柔佛马华,一直都是蔡细厉在支撑大局,其对于柔佛的影响力极为深远,也因此被视为党内的一大威胁。如今近乎白身的蔡细厉,口中说出的一句柔佛马华分裂,究竟背后隐藏着多大的意义,也的确值得引人深思。
马华的党争,很遗憾的,都不是建立在理念之争,而是建立在个人利益为重的权力斗争。如果是理念之争,在同一个政治理念之下,一个派系的组织结构会很坚固,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把敌对阵营的人马给拉拢过来。倘若纯粹是权力斗争,那么一个派系的组织结构将会是不堪一击,只要哪边比较多利益,人们就会往哪边押注;哪边失势了,自然而然就会树倒猢狲散,人往高处,水往低流,说什么政治理念也都是多余的。
如今柔佛马华的分裂与否,并不是由首领人物说了算,即使是蔡细厉也好。这要视乎柔佛马华26个区会中,互相之间的配合度有多高?众区会当中,能够真正给予州联委会通力合作的,又有几个?更加明显的,是在大选的时候,各区会有几落力去为马华候选人拉票?立于巅峰的头几号人物说的话顶多只能起安抚的作用,到最后还是要看柔佛马华的整体表现,才能下定论。柔佛马华还是完整的,尽管一朝天子一朝臣,然而人心是否还是一样齐,那么就还得静观其变了。

Monday, December 15, 2008

老翁也好,老蔡也好,本人谁也不支持,只支持马华!

昨天在茨厂街的大众书局偶然碰见大半年没见的老黄,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聊到大众书局差不多关店为止。

半年没有见,中间经历了308海啸、马华2008党选,还有如今的翁蔡党争,举凡国家大事,我们畅所欲谈。

其中老黄见了我最近在星洲写很多关于“偏帮”蔡细厉的文章,他叫我好换一个码头了,这个码头快倒了。

这点其实让我有点郁闷!我几时变成“偏帮”蔡细厉了?

我今年只有24岁,还有几个月才从马大牙科毕业,毕业后还要乖乖留在政府医院三年,前后起码有四年的光阴被牢牢拷住。

所以说,我现在要个“码头”来干嘛?

虽然说老蔡之前的性爱光碟事件,“道德”这两个字已经几乎把老蔡给压扁了。

可是,老蔡中选署理总会长,那是不争的事实,是为全体马华的终极意愿,是民主的结果,中央代表们之前是以什么作为投票考量那是他们自己的智慧,重点还是在于,老蔡始终都是名正言顺的老二。

现在总会长翁诗杰,老实说,我一路来都很敬重他是一条汉子,到现在我都深深相信,老翁将是有史以来最带种的马华总会长。我也十分期待老翁会为马华带来什么改变。

可是,唯独不能接受老翁否定民主的举动,彻底否定掉老蔡这个票选老二的合法地位。

老翁也好,老蔡也好,本人谁也不支持,我只支持马华!

一个政党,还需仰赖真正的民主,才能茁壮成长,马华也不例外。

如今马华的民主被骑劫了,往后的发展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样,但我相信不会更好,只有更坏。

再次强调,本人并没有支持蔡细厉,更没有反对翁诗杰!

本人只是为蔡细厉受到的打压而感到愤愤不平,和严重不敢苟同翁诗杰目前对于民主的概念。

如果马华的民主能够恢复到正常状态,那也看不到我的类似文章了,更加不可能再误会我支持谁谁谁。

吳啟聰‧蔡細歷的最後轉機

吳啟聰‧蔡細歷的最後轉機
2008-12-15 19:51
雖然馬華長久以來一直都存在著AB隊的黨爭,但由於雙方都沒有能力將對方全數殲滅,因此,兩隊一直都是處在共生共存的生態平衡之內,固然形成了一種權力共享的默契。在以往,B隊龍頭老大通常都順理成章是署理總會長,雖然黨政立場與A隊的總會長分庭抗禮,但在傳統上卻不曾落單紀委會主席和州主席的職位,在內閣更是佔了一個部長的職位。
如今翁詩傑當權,其敢怒敢言的作風打破了這項傳統,行使黨章賦予總會長的權力,竟然可以把蔡細歷狠狠打入冷宮,永無翻身之日。筆者認為,當歷屆總會長看到今日的情景,都必然會心中暗喊“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啊!”從翁詩傑開始委任王茀明為總秘書的那一天起,全馬華的人都已經心中有數,王茀明同時兼有上議員的身份,將是取代蔡細歷,做正部長的頭號人選。除了王茀明,另外一個副總會長江作漢,現任副部長職,也頗有機會分這一杯羹,這要視乎江作漢與翁詩傑的配合程度而定。
然而,李成材的病逝,卻帶給蔡細歷最後的轉機。已故李成材留下了一個馬華上議員的空缺,如果要按資排輩,這個空缺必定是由貴為署理總會長的蔡細歷給補上。如果蔡細歷當上了上議員,這無疑等同為他開了內閣大門,遲點黃家泉的房屋及地方政府部必定由蔡細歷取而代之。但是,翁詩傑要怎樣應付這個上天對他開的天大玩笑呢?
翁詩傑有3個選擇,其一是直接委任蔡細歷為上議員;其二是自行決定委任其他人選;其三是乾脆讓巫統吃掉這個上議員位子。第一選擇,即委任蔡細歷,肯定是留到最後的選擇,甚至不在考慮範圍之內;而第二選擇,即委任他人,也是最可能的選擇,但是如果翁詩傑做此選擇,他將面對黨內的莫大壓力,道理上說不通為甚麼不委蔡細歷,也始終無法讓黨員信服,甚至會引爆一場超級黨爭也不在話下;第三選擇,即讓巫統吃掉,雖然是最為荒謬的選擇,但筆者認為那是最實際和最有效的選擇,因為一時的退讓可以解決掉眼前的蔡細歷危機,確實是值得的。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2.15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蔡细厉的最后转机

在2008年的马华党选里,虽然蔡细厉这匹黑马冲破菜单,以微差击败了黄家泉,成功当上了署理总会长,但是在往后的路上却不是那么如意,总会长翁诗杰的人事安排格局很明显地把蔡细厉给排除在主流之外。虽然贵为堂堂马华的老二,但却没有受委纪委会主席,也没有受委任何的州主席,迟点的入阁更加是无望,如今根本与白身没有两样。
虽然马华长久以来一直都存在着AB队的党争,但由于双方都没有能力将对方全数歼灭,因此两队一直都是处在共生共存的生态平衡之内,固然形成了一种权力共享的默契。在以往,B队龙头老大通常都顺理成章是署理总会长,虽然党政立场与A队的总会长分庭抗礼,但在传统上却不曾落单纪委会主席和州主席的职位,在内阁更是占了一个正部长的职位。
如今翁诗杰当权,其敢怒敢言的作风打破了这项传统,行使党章赋予总会长的权力,竟然可以把蔡细厉狠狠打入冷宫,永无翻身之日。笔者认为,当历届总会长看到今日的情景,都必然会心中暗喊“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啊!”从翁诗杰开始委任王茀明为总秘书的那一天起,全马华的人都已经心中有数,王茀明同时兼有上议员的身份,将是取代蔡细厉,做正部长的头号人选。除了王茀明,另外一个副总会长江作汉,现任副部长职,也颇有机会分这一杯羹,这要视乎江作汉与翁诗杰的配合程度而定。
然而,李成材的病逝,却带给蔡细厉最后的转机。已故李成材留下了一个马华上议员的空缺,如果要按资排辈,这个空缺必定是由贵为署理总会长的蔡细厉给补上。如果蔡细厉当上了上议员,这无疑等同为他开了内阁大门,迟点黄家泉的房屋及地方政府部必定由蔡细厉取而代之。但是,翁诗杰要怎样应付这个上天对他开的天大玩笑呢?
翁诗杰有三个选择,其一是直接委任蔡细厉为上议员;其二是自行决定委任其他人选;其三是干脆“请”巫统吃掉这个上议员位子。第一选择,即委任蔡细厉,肯定是留到最后的选择,甚至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而第二选择,即委任他人,也是最可能的选择,但是如果翁诗杰做此选择,他将面对党内的莫大压力,道理上说不通为什么不委蔡细厉,也始终无法让党员信服,甚至会引爆一场超级党争也不在话下;第三选择,即“请”巫统吃掉,虽然是最为荒谬的选择,但笔者认为那是最实际和最有效的选择,因为一时的退让可以解决掉眼前的蔡细厉危机,确实是值得的。
马华总秘书王茀明在日前的报章上表示,已故李成材留下的上议员,将保留给马华,而且还郑重声明了一句,推荐上议员人选是总会长的权力。这也说明了不管怎么样,这粒球还是会要滚到翁诗杰的身上,一切就要看总会长的政治智慧了。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马华党争的演变

日前, 回教党团结发展局主席慕加希接受《星洲日报》专访时表示,回教党内部的确存有两种不同的派系,一方较保守诠释回教,而另外一派则持有不同的开明意见,导致双方在意识形态上的抗争。虽然回教党一向来都被冠以神权主义的称谓,然而在派系之争方面,是以保守和开明两派所组成,是一种基于理念之争的派系架构;反观我们华人的政治,尤其是马华,除了1959年的林苍佑陈祯禄党争之外,长年不休的党争,从来不曾有过真正的理念之争,反之都是基于个人的权力斗争,以个人与其旗下人际网络的利益为中心点。若与回教党相比,马华在这一点上还真的必须汗颜。
由于马华长年在政治上被巫统边缘化,以致鲜少有理念之争的机会,避开政治的课题不提,转而投向民生的课题作为主战场。2001年的《南洋商报》收购案,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多少的政治因素存在,但实际上已变成林良实林亚礼AB队两军交锋的战争舞台。AB队双方,根本不是意在《南洋商报》,而是借着《南洋商报》收购案的名义,来进行双方的权力消耗战。当年林良实带领的A队,在微差之下险胜通过《南洋商报》收购案,对着电视说“赢了就是赢了”,林良实当时到底是赢了《南洋商报》?还是赢了一场党争?
到了2003年,由于林亚礼的嫡系人马陈广才没有担任正部长,随即又引爆了一场党争,最后林良实决定引退,辞掉交通部长,也离开了马华。在林良实宣布引退的一刻,他还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少了一个部长职位,我退出就算了。”林良实的这一席话,已经非常充分地显示出马华当时的派系架构,的的确确是建立在个人的权力斗争,以个人的利益为主,任何的理念之争都已经是百口莫辩。
这届2008年马华党选突然热起的辩论主题是“敢怒敢言”,结果还真的催生了两个向来冠称“敢怒敢言”的头号人物,即总会长翁诗杰和署理总会长蔡细厉。除此之外,这一届的马华党选,也带出来了一个新的派系格局,即柔佛派系的窜起,以一个州作为单一派系还是首创新例。纵观近来翁诗杰的人事安排格局,翁诗杰对于蔡细厉所持有的立场已经是非常的明显。蔡细厉虽然贵为署理总会长,既没有当上纪委会主席,也没有分配到任何州主席,迟点的入阁恐怕更加的无望。
但是,上天似乎非常地眷顾蔡细厉,也开了翁诗杰一个玩笑。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也就是内阁尚未重组的时候,马华上议员李成材不幸病逝,腾出了一个马华上议员的空缺。根据宪法规定,内阁人选必须是从国会上下两院议员选出,而目前还是白身的蔡细厉,唯有通过受委上议员才有资格入阁,这也恰恰是翁诗杰的最后皇牌。目前已故李成材留下的空位,如果翁诗杰还是一意孤行地不给蔡细厉,那恐怕会立刻引爆一场一发不可收拾的超级党争,天时地利人和皆在蔡细厉矣。翁诗杰最大的败笔,是拖了两个月才亮出王茀明为总秘书,又不在第一时间推王茀明入阁取代黄家泉。如今李成材的病逝,却成为了蔡细厉最后也是最强势的转机,也许已是势不可挡。
马华的党争演变到如今,始终都还是缠绕在个人的权力斗争之上,A队也好,B队也好,除了领头人物不一样,其余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尤其是政治理念,更是同出一辙。一个健全的政党,其政治理念是首要元素,派系之分也理应建立在理念之争。不然一味地去为主子去冲锋陷阵,到头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战,岂不悲哀?

Tuesday, December 9, 2008

吳啟聰‧王室開啟政治新氣候

吳啟聰‧王室開啟政治新氣候
2008-12-09 20:29
最近,雪蘭莪州蘇丹沙拉弗丁殿下接受《馬來西亞前鋒報週刊》專訪時表示,大馬不能再承受種族紛爭,馬來人不應挑起馬來主權。這是一句非常令人不勝惶恐的話語,長久以來都是非土著,尤其是華人,才會被定位成馬來主權一干課題的挑起者,爾今尊貴的蘇丹殿下竟然反過來說是馬來人挑起馬來主權,一時半刻頗令人費解。而早在這之前,殿下也曾經對媒體表示,馬來西亞不是專屬馬來人的國家,而是全馬來西亞人的國家,這點已經非常明顯地顯示出,殿下對於種族課題抱有大公無私的態度。
馬來統治者,向來給予人民的印象,不外乎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與自己的日常生活沾不上邊。尤其是90年代初期,馬來統治者的多項特權被廢除過後,王室對於我國政治的影響力越來越是薄弱,漸漸變成了一種象徵式的權力機構而已。然而,在308海嘯過後,王室所扮演的角色越來越是舉足輕重。
這是順應著巫統的轉向弱勢,統治者才開始敢於向巫統說不,玻璃市、丁加奴和柔佛3州統治者都拒絕了首相安排的州務大臣人選,轉而委任自己本身屬意的人選。在民聯州的霹靂,州務大臣也是由霹靂蘇丹從民聯3黨推薦人選裡面選出。直到如今的雪蘭莪州蘇丹,其大膽革新的言論,更是開啟了我國政治的新氣候。
雖然馬來統治者的主要職務之一,是維護馬來人的地位與特權,但是如今我們看到雪蘭莪州蘇丹殿下可以如此開明對待種族課題,難免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其實不難理解,統治者與馬來政客之間的分別,雖然在傳統觀念上,統治者會比較趨向保守,但是在實際上,馬來政客會更加趨向極端。馬來政客的權力地位主要是來自人民的支持,尤其是自己的族人,因此為了要維持自己在族群裡面的聲望,必須投其所好,甚至不惜高喊種族主義。而馬來統治者的王位則是父傳子嗣世襲的,不需要仰賴任何一方的支持,反而在這種沒有羈絆的情況之下,能做到大公無私。
最近,森美蘭州王儲提出了皇權復辟的建議,其實在大原則上,筆者是同意復辟皇權的,尤其是在於立法權之上,如此可以更為體現出王室的權威,和杜絕霸權政治的肆虐。就有如泰國的國王,能夠壓制住前首相塔辛的霸權政府。可是唯獨不能恢復王室的免控權,因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是民主法律的基本精神。
如今,馬來統治者當中,已經不乏高級知識分子,以及具有開明的思維,其中最得民心者有雪蘭莪州蘇丹沙拉弗丁殿下、霹靂州蘇丹阿茲蘭殿下和其王儲拉惹納茲林殿下、還有現任最高元首即丁加奴蘇丹米占陛下等等。無可置疑的,他們在維護馬來人特權和地位的當兒,也落力推動全國人民的團結,呼籲摒棄種族政治,以國家的進步作為共同目標。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2.09

Monday, December 8, 2008

皇室开启政治新气候

皇室开启政治新气候
日前,雪兰莪州苏丹沙拉弗丁殿下接受《马来西亚前锋报周刊》专访时表示,大马不能再承受种族纷争,马来人不应挑起马来主权。这是一句非常令人不胜惶恐的话语,长久以来都是非土著,尤其是华人,才会被定位成马来主权一干课题的挑起者,尔今堂堂苏丹殿下竟然反过来说是马来人挑起马来主权,一时半刻之下实在令人费解。而早在这之前,殿下也曾经对媒体表示,马来西亚不是专属马来人的国家,而是全马来西亚人的国家,这点已经是非常明显地显示出,殿下对于种族课题抱有大公无私的态度。
马来统治者,向来给予人民的印象,不外乎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与自己的日常生活也沾不上边。尤其是90年代初期,马来统治者的多项特权被废除过后,皇室对于我国政治的影响力越来越是薄弱,渐渐变成了一种象征式的权力机构而已。然而,在308海啸过后,我国皇室所扮演的角色越来越是举足轻重。这是顺应着巫统的转向弱势,统治者才开始敢于向巫统说不,玻璃市、丁加奴和柔佛三州统治者都拒绝了首相安排的州务大臣人选,转而委任自己本身的心水人选。在民联州的霹雳,州务大臣也是由霹雳苏丹从民联三党推荐人选里面选出。直到如今的雪兰莪州苏丹,其大胆革新的言论,更是开启了我国政治的新气候。
虽然马来统治者的主要职务之一,是维护马来人的地位与特权,但是如今我们看到雪兰莪州苏丹殿下可以如此开明于种族的课题,难免给人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其实不难理解,统治者与马来政客之间的分别,虽然在传统观念上,统治者会比较趋向保守,但是在实际上,马来政客会更加趋向极端。马来政客的权力地位主要是来自人民的支持,尤其是自己的族人,因此为了要维持自己在族群里面的声望,难免要投其所好,甚至不惜高喊种族主义。而马来统治者的皇位则是父传子嗣世袭的,不需要仰赖任何一方的支持,反而在这种没有羁绊的情况之下,方能做到最为大公无私的那一个。
最近,森美兰州皇储提出了皇权复辟的建议,其实在大原则上,笔者是同意复辟皇权的,尤其是在于立法权之上,如此可以更为体现出皇室的权威,和杜绝霸权政治的肆虐。就有如泰国的国王,能够压制住前首相塔信的霸权政府。可是唯独不能复辟免控权,因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统治者的免控权将陷全民于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因为免控权几乎等同于“为所欲为”。
如今,马来统治者当中,已经不乏高知识份子,以及具有开明的态度,其中佼佼者有雪兰莪州苏丹沙拉弗丁殿下、霹雳州苏丹阿兹兰殿下和其皇储拉惹纳兹林殿下、还有现任最高元首即丁加奴苏丹米占陛下等等。无可置疑的,他们在维护马来人特权和地位的当儿,也落力推动全国人民的团结,呼吁摒弃种族政治,以国家的进步作为共同目标。

吳啟聰‧華小的明天.明天的華小

吳啟聰‧華小的明天.明天的華小
2008-12-08 19:14
白小終於重開了!霹靂白力華小遷入白小原校,轉換成中華小學,不但獲得白小保校工委會的認同,也贏得華社的掌聲。正如白小保校工委會代主席邱俊明所說,“熊玉生遺願終落實”,8年來的紛紛擾擾,如今的結局,實為皆大歡喜。然而,筆者認為白小事件可說是全馬華小的一個縮影,在白小的課題上,我們可以預見華小的種種危機。
最近尤侖區國會議員慕克力,即前首相馬哈迪的幼子,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發表了統一學校媒介語的言論,形同欲變相廢除華小淡小,在全國掀起驚濤駭浪,人人都爭論不已,政客也紛紛跳出來譴責,至今未休。
慕克力的驚人言論,有著極為明顯的政治動機,純粹是為了即將來臨的巫青團長競選鋪路,傳統上巫青團慣用類似煽情的伎倆來撈取政治資本。因此,慕克力的言論並不足為患,只要巫青黨選一過,這個課題很快就會淡下來。反而,教育部長希山慕丁的隨便一道指示,才能舉足輕重地掀起華教風暴。
華小目前面臨最主要的危機有兩項,即師資不足和學生的多寡不均。華小師資不足,向來被普遍認為是教育局小拿破崙存心擋道。在馬來西亞有個非常有趣的現象,是華小永遠都嚴缺教師,一直都是依靠聘請臨教和代課老師來解燃眉之急,而國小則從來不缺教師,甚至還長期過剩。根據2006年7月的官方數據顯示,華小尚缺2274名教師,而國小卻過剩3584名教師;然而根據2008年的官方數據顯示,全國共有5785間國小和1290間華小,國小的總數比華小多出來了三千多間,理應更缺教師才對,但事實上反而過剩了三千多名教師,形成耐人尋味的強烈對比。
如此現象要歸咎於教育部對於錄取和調配師資的現有政策,必須著重於增加華小的師資,減少國小的師資,以達致師資均衡的效果。不然一味聘請華小臨教,只會造成附加額外的教育預算;而擺放著國小教師不用,更是浪費公帑。
學生多寡不均是造成遷校的首要原因,在華人社會逐漸城市化的當兒,很多以前成立在鄉村園丘社區的華小,都面臨學生不足問題。目前所謂的微型華小,即指學生人數少於150人的華小,而類似華小卻佔了我國40%華小的總數。很不樂觀的說一句,這些華小遲早都會遭受關閉的命運,唯有遷校至人口較為稠密的地區,方存一線生機。
因此,華社每每對全國華小的總數耿耿於懷,筆者認為那是一項錯誤的指標,因為在無法維持一定學生人數的情況之下,關閉微型華小是無可避免的,從而迅速遞減了全國華小總數。華社應該改用“每班平均人數”來做為指標,如今華小的每班平均人數是45人,而國小的每班平均人數是31人,這一點充份地顯示出跟國小相比之下,華小的確是比較不足和過於擁擠。教育部應該按照地區人口的稠密度,建造新華小,即使是遷校也不在話下,而不是死守著油盡燈枯的微型華小。在城市地區,華小的爆滿已是多年的問題,唯有通過建新校才能解決。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2.08

Sunday, December 7, 2008

华小的明天。明天的华小

华小的明天。明天的华小
白小终于重开了!霹雳白力华小的迁入白小原校,被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巧妙地转换成白小重开的效果,不但赢得全国华社的拍掌声,更是获得了白小保校工委会的认同,正如白小保校工委会代主席邱俊明所说“熊玉生遗愿终落实”,八年来的纷纷扰扰,如今实为皆大欢喜之结局。然而,笔者认为白小事件可说是全马华小的一个缩影,在白小的课题上我们可以预见了华小的种种危机。
日前尤仑区国会议员慕克力,即前首相马哈迪的幼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发表了统一学校媒介语的言论,形同变相了的废除华小淡小,在全国社会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人人都争论不已,政客也纷纷跳出来谴责,至今未休。然而,笔者认为,慕克力的惊人言论,有着极为明显的政治动机,纯粹是为了即将来临的巫青团长竞选铺路,传统上巫青团惯用类似煽情的伎俩来捞取政治资本。因此,慕克力的言论并不足为患,只要巫青党选一过,这个课题很快就会淡下来。反而,教育部长希山慕丁的随便一道指示,才能举足轻重地掀起一场华教风暴,正如1987年安华担任教长时所引爆的茅草行动。
在生死存亡的边缘徘徊,华小目前面临最主要的危机有两项,即师资不足和学生的稠密不均。华小的师资不足,向来都被普遍认为是教育局小拿破仑的存心挡道。在马来西亚有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是,华小永远都严缺教师,一直都是依靠聘请临教和代课老师来解燃眉之急,而国小则从来不缺教师,甚至还长期过剩。根据2006年7月的官方数据显示,华小尚缺2274名教师,而国小却过剩3584名教师;然而根据2008年的官方数据显示,全国共有5785间国小,和1290间华小,国小的总数比华小多出来了三千多间,理应更缺教师才对,但事实上反而过剩了三千多名教师,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强烈对比。如此现象要归咎于教育部对于录取和调配师资的现有政策,必须着重于增加华小的师资,减少国小的师资,以达致师资均衡的效果。不然一味地聘请华小临教,只会造成附加额外的教育预算;而摆放着国小教师不用,更是一种公帑的浪费。
学生的稠密不均是造成迁校的首要原因。在华人社会逐渐城市化的当儿,很多以前成立在乡村园丘社区的华小,都面临了学生不足的问题。目前所谓的华小,即指学生人数少于150人的华小,而如今类似的微型华小却占了我国40%华小的总数。很不乐观的说一句,这些华小迟早都必定会遭受关闭的命运,唯有迁校至人口较为稠密的地区,方存一线生机。因此,华社每每对全国华小的总数耿耿于怀,笔者认为那是一项错误的指标,因为在无法维持一定学生人数的情况之下,如排山倒海般的关闭微型华小是无可避免的,从而迅速递减了全国华小总数。华社应该改用“每班平均人数”来做为指标,如今华小的每班平均人数是45人,而国小的每班平均人数是31人,这一点充分地显示出跟国小相比之下,华小的确是比较不足和过于拥挤。教育部应该按照地区人口的稠密度,建造新的华小,即使是迁校也不在话下,而不是死死守着油尽灯枯的微型华小。在城市地区,华小的爆满已是多年的问题,唯有通过建新校才能解决。
虽然华小不单单只是面对师资不足和学生稠密不均的问题,还有英文数理之类的课程问题,但是课程的编定只是技术上的问题而已,随时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弦换道,然而教师和学生,却是华小的本之所在,缺一不可,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说改就改的。因此,解决华小的师资不足和学生稠密不均,才是华教事业的首要任务。

Friday, December 5, 2008

马华何时才懂唇亡齿寒之道?

马华何时才懂唇亡齿寒之道?
笔者最近翻遍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厉马来主权论的新闻,然而,最令笔者震惊的,莫过于《马华不认同蔡细厉主权论》这篇由马华副总秘书陆垠佑发表的文告。遥想当日“寄居论”的阿末伊斯迈,即使其言论歪曲之极,惹下滔天之大罪,巫统全体上下都无不对之抱持“能保就保”的心态。因为无论如何,阿末伊斯迈始终都是巫统的一员,纵使有再大的分歧,巫统就该挺巫统的人。如今反观我们的马华,不但翻脸不认蔡细厉这个“拖衰家”,马华纪委会还在等待总会长的指示开档查蔡细厉言论,呜呼哀哉,吾不忍观之也。
华人的天性本是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即使在马来西亚占了25%人口总数,但还是一样抬不起头,任人践踏我们的自尊。因为我们不懂得团结,我们只是一片散沙,每一个华人骨子里都只想做大,抱着一个小小会馆的会长还是主席,就可以终老其身了,一眼望去,尽是山头的林立。
说回政治,华人的政党,主要有马华、民政和行动党,这三个政党半个世纪以来斗个你死我活,在实际上取得了非常良好的“以华制华”效果。尤其是马华民政这两个在国阵里面的难兄难弟,即使同在一条船上,从来不曾好好合作过,一直都是势同水火、尔虞我诈,只会让巫统坐收渔人之利。
马华如今“大义灭亲”与蔡细厉断了一切干系,马来主权论的野火就不会燃烧过来马华了吗?当日如果巫统与阿末伊斯迈撇清关系的话,难道我们就会认为寄居论跟巫统完全无关吗?唇亡齿寒,这句几千年的经典成语,正正应验了马华和蔡细厉目前面临的处境,如今解决掉了一个蔡细厉,下一个就是马华了。
马华如今潇洒地甩开蔡细厉的马来主权论,在同一个时候,马华也甩开了身为一个华人政党的尊严,甩开了全国六百万华人的信心,也甩开了存在下去的的价值。难道就连挣扎一下都那么不屑吗?至少阿末伊斯迈的支持者还会撕破许子根的头像。
就这个课题上,马华至少也要给予蔡细厉一个容身之处、站脚之地,为其立场施予一个辩护的空间,即使承受马来社会、甚至巫统的压力,也不能第一时间就把蔡细厉五花大绑送去投案,而是学习巫统“能保就保”的精神,坚持到最后一秒为止。
官位?算得了什么?即使官拜一品正部长,现在委曲求全保住了又如何?政治只争朝夕,失了民心最终还是会落得一无所有。然而,如今马华需要懂得唇亡齿寒之道,才能突破窘境啊!

马来主权的迷思

马来主权的迷思
近日,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厉提出有关马来主权的言论,受到马来社会的严厉抨击,不仅巫统出声谴责,连最近冒起的马来青年大专毕业生联盟也来要求两百万令吉的赔偿。笔者在网上翻箱倒柜了良久,才大概寻获些许有关马来主权的来龙去脉。马来主权(Ketuanan Melayu)这句时髦用词的始作俑者是以前非常有权势的吉兰丹格拉那区前巫统州议员阿都拉阿末,更加有趣的是,阿都拉阿末同时也是社会契约(Social Contract)的发明之父。
根据1986年《星报》引述,阿都拉阿末曾说:“早在国家独立以前,因应一个不可侵犯的社会契约,开始实行有马来人支配的政治制度。我们要永远记得,在马来西亚的政治体系里,马来人的地位必须受维护,马来人的期望也应被完成。历史上曾发生质疑、驳斥和此契约的时间,以致影响了政治的稳定性。”
如果说脍炙人口的“马来主权”和“社会契约”都纯粹是出于阿都拉阿末的一面之词,那么我们可以在此先作厘清一个铁一般的事实:马来主权并没有被列在大马宪法里面。
根据大马的宪法,唯一有列明土著特权的条款为第153条款,内容说明,授予马来西亚最高元首为马来人和其他土著民族保障马来西亚公民权利和特权。文章指明联邦政府可以如何保障各方面的利益,这些集团通过设立配额,进入公务员队伍、公共奖学金和公众教育。
如果有心人士硬要用“马来主权”来诠释宪法列明的“马来特权”,那么只是玩弄字面上的小把戏而已,甚至还有点一厢情愿的味道,在法律上根本就没有道理产生任何责任可言,除非有朝一日,宪法中的“马来特权”白纸黑字为“马来主权”所取代,那就真的无话可说了。然而,在种族主义的燃烧之下,即使还没有明确地搞清楚状况,还是有人找上蔡细厉的门来兴师问罪,这种情况就好比秀才遇见兵。两百万?即使给了,是要当作赔偿?还是当作打发?
马来社会的种族神经向来比较敏感,如今有人公然挑战“马来主权”,非常容易就会被误导成在质疑他们的“马来特权”,这实为一种没有必要的误会,也在无限地消耗各族之间建立起来的和睦。对于华社而言,“ketuanan”中的“tuan”又何尝不是意味着一场主仆之分?倘若马来社会对这个“主仆之分”是全然没有概念的话,那么“马来主权”由始至终都只是一场子午虚有的闹剧而已。
全国人民,包括行政、立法、司法三机构,以及各大小民族,都有责任去纠正“马来主权”所带来的负面冲击。应该以一个圆桌会议的形式,对“马来主权”的诠释给予一个合法的定位,甚至修改宪法,究竟是要概括在“马来特权”范围之内,还是干脆淘汰掉算了,总要给全民一个圆满的交代,才能避免他日类似淆视混听的局面再次发生。

Tuesday, December 2, 2008

吳啟聰‧馬華須正視困境重新振作

吳啟聰‧馬華須正視困境重新振作
2008-12-02 20:46
308海嘯過後,馬華的前途面對嚴峻的考驗,40個國席只剩下15個,90個州席只剩下31個,飽受風雨的馬華已是整副百孔千瘡的面貌,如今要力挽狂瀾重新振作,還需一一解析馬華目前的困境。
其一,巫統的強勢,單單是巫統一個政黨就已經掌控了國陣一半以上的國會議席,以如此強大的勢力,巫統牢牢掌控整個大局,擁有絕對領導權。馬華雖然身為老二,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辦法擠進國陣的領導核心,唯有受制於巫統,聽其號令,這就是典型的一黨獨大現象,人們常稱馬華為“當家不當權”,說的正是如此無奈局面。長久以來,有關國家政策的制定,馬華都有意無意地被忽略了,因此馬華是越來越偏離政治。
其二,華社的支持度下跌到谷底,馬華雖然名為馬來西亞華人公會,是一個純華人的政黨,理應是為華社謀取福利,受到華社的萬般擁戴。可是實際上,馬華在大選中喪失了70%的華裔選票,票源反而轉投向了行動黨。更加諷刺的是,行動黨的黨員不過10萬,而馬華卻號稱有百萬黨員。這都要歸咎於馬華長期以來對巫統強勢的無能為力,即使是萬般不願意,也沒有足夠的政治籌碼與巫統角力,眼巴巴看著巫統推行不公平的種族政策,導致社會各族之間的不公平現象,最後華社對馬華徹底失去了信心。
其三,馬華的內部黨爭,尤其是長期以來的AB隊之分,即使在形式上並沒有硬生生把馬華給撕裂成破碎,但也已然是貌合神離,黨員之間勾心鬥角、分門別派絕對會大大削弱了馬華本來就已經非常微不足道的政治力量。套用總會長翁詩傑的一句名言,馬華是“外鬥外行,內鬥內行”,如今總會長翁詩傑與署理總會長蔡細歷,還有前總會長黃家定的嫡系人馬,是擺明的不咬弦,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大前提之下,蔡派和黃派的人馬都逐一被打入了冷宮,這無疑等同削去了蔡派和黃派這兩大臂膀的政治力量,教翁詩傑怎樣獨力撐起整個馬華?
其四,馬華黨員自身的政治傾向,馬華每天都口口聲聲說自己坐擁百萬黨員,最多黨員的州屬有柔佛、雪蘭莪和霹靂,如今除了柔佛,雪蘭莪和霹靂都已經落入了民聯手中,而其馬華候選人更是幾乎全軍覆沒,如果說百萬黨員不是幽靈黨員的話,那麼就不得不質疑馬華黨員自身是否真的支持馬華。總的來說,馬華的黨員人數,與目前擁有的政治力量並不相符,實際上是還要薄弱了許多,根本無法襯托出一個百萬黨員的政黨形象。浩浩百萬黨員當中,到底有幾個是真正忠于馬華的?又有幾個是會投馬華一票的?
馬華受到如此重創,並不是第一次,從前的馬華可以走出1969年陳修信時代的低靡,步入80年代李三春的輝煌時代,這都要視乎馬華政策方針的改革,以及團隊的精誠合作。如果馬華領袖選擇繼續披上國王的新衣,盡是用一些自欺欺人的藉口來安慰自己,那麼以上所說的困境永遠都擺脫不了。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 吳啟聰‧2008.12.02

Friday, November 28, 2008

吳啟聰‧回教黨給民聯惹了麻煩

吳啟聰‧回教黨給民聯惹了麻煩
2008-11-28 20:44
近日,回教黨大力在民聯州鼓吹禁酒令,已是鬧得滿城風雨,民聯三黨之間的矛盾可以說是終於浮出了水面,讓全民親眼見識到民聯的內部糾紛,之前用於粉飾太平的一團和氣現象已不再復在,民聯各黨開始互相抨擊及否定對方。然而,禁酒令並不是一個開端,實際上,回教黨打從308海嘯後就一直不甘示弱,屢屢公開挑釁民聯的團結性,如今更是為民聯亮起了紅燈。
眾所周知,回教黨是一個種族和宗教色彩極為濃厚的政黨,從創黨至今,都從未放棄過以成立回教國為終極目標,即使是與采用開放路線的公正黨和行動黨結盟,也始終如一,絕不改弦。308海嘯以後,回教黨意外地添了一個吉打州,又有幸拾獲霹靂州務大臣,政治資源可謂是雄厚龐大,在民聯自然也不甘屈居人下,屢屢以民聯的“造王者”自居。
從308海嘯過後回教黨的走向看來,回教黨可以說是一直與民聯分庭抗禮,各自為政,也不乏屢屢進犯。一開始,回教黨就私自與巫統洽商合作契機,一度甚至還流傳回教黨和巫統平分雪蘭莪政權﹔之後,就吉打州50%房屋土著固打的課題,回教黨始終不顧民聯的勸阻,依然是一意孤行﹔最近的雪蘭莪州發展局委任總經理的課題,回教黨更是跟巫統同出一氣,堅持要委任馬來人為總經理﹔到了如今的禁酒令,回教黨已如同脫韁野馬,不再受民聯的羈絆,導致今日民聯分裂的亂象。
雖說,道不同、不相為謀,然而公正黨、回教黨、和行動黨這三個在政場上失意多年的政黨,在308海嘯偶然的契機之下,結盟成立了民聯,割據了檳城、吉蘭丹、吉打、霹靂和雪蘭莪五州。如此突來的政治聯姻,雖然在國外政壇是常有的事,然而能不能長治久安,就視乎國情民情了,尤其是由多元種族組成的馬來西亞。
反觀國陣的模式,馬來人政黨獨有一個壓倒性強大的巫統,華人政黨主要可以分成馬華民政,再小一些還可以分成東馬的其他華人政黨,這種模式可以說是種族政治的無限期延續。然而,以目前的情形看來,民聯的聯盟機制已經開始崩潰了,因為回教黨已經壓抑不住它那對種族和宗教的迫切渴望。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8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評論:吳啟聰‧拔牙不值得瀟灑

評論:吳啟聰‧拔牙不值得瀟灑
2008-11-24 20:39
拜讀了馬華總會長翁詩傑於《星洲廣場》的<痛牙處處踫不得>一文,身為一名牙科五年生,筆者不禁對此課題有感而發,想提出一些個人意見。翁詩傑道出,與其任由蛀牙蛀掉健康、長痛纏身,不如徹底整治痛源,去蛀除朽來得實際。也就是說長痛不如短痛,拔掉蛀牙不就一勞永逸。可是實際上,站在牙醫的角度上去看,拔牙永遠是最後解決方案,不到不得不拔的時候,都應該設法保留著它。坦白說,拔牙並不是一件很值得瀟灑的事情。
很遺憾我們的馬華並不是採用類似美國總統選舉的制度,民主黨的奧巴馬,還是共和黨的麥克恩,你隨便選一個,但也只能選一個,勝選的那個就是新屆美國總統,敗選的那個就另謀高就吧!兩者的副手都可以依據自己的喜好去決定人選,只要自己勝選了,其副手也自然而然是副總統了。然而,馬華的總會長和署理總會長是分開來競選的,兩者都是一人一票投選出來的,如果兩者都可以合拍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倘若兩者都勢同水火的話,那就只能自嘆倒霉了,接下來的3年嚷嚷吵吵是鐵定免不了的。
署理總會長蔡細歷可以說又贏又輸,他雖贏掉了署理總會長,卻輸給了馬華黨章賦予總會長的無上權力,既沒有分到任何的州主席和紀律委員會主席,接下來的重返內閣看來也是凶多吉少。雖然在民主程序上,蔡細歷是名正言順的老二,可是實際上,他只有一個政策監督委員會,毫無任何作為可言。馬華雖然是一個貫徹民主的政黨,但是到了這一環節,也難免出現了一個大漏洞,得以抹殺了民主的意願。
現在牙齒痛了,又不思其他解決方法,一味想把蛀牙拔掉,成就一時之痛快,接下來還得苦思良方補替回去,可是假牙終究都不比真牙好用,別人也無法替代蔡細歷這個票選署理總會長的合法地位。筆者實在想不通,根據民主的意願來分配權力,雖然是有點礙手礙腳,可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再大的分歧都好,如果是同樣建立在馬華母黨的利益去出發,難道就真的無法達成一致嗎?最大的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翁詩傑和蔡細歷兩者之間的政治理念有相差很遠嗎?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4

評論:吳啟聰‧做事未必要當官?

評論:吳啟聰‧做事未必要當官?
2008-11-23 19:45
“做事未必要當官!”馬華資深黨員黃俊傑,第一日接掌馬華紀律委員會的時候,就給了馬華全體黨員如雷貫耳的這樣一句話。雖然黃俊傑有明言在先,此話不是說給署理總會長蔡細歷或是特定人士聽,然而不論言者有意無意都好,聽者都必然有心,尤其是出自馬華紀律委員會主席口中的金石之言。爾今雖然已經證實了黃家泉辭去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長,眼下的空缺到底會不會由蔡細歷給補上,還是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不過,從總會長翁詩傑最近亮出的州主席以及黨中委名單,看來老蔡此番也是凶多吉少,反而後來居上的王茀明極有可能才是真命天子。
“做事未必要當官”這一句話對於馬華整體來說帶有一定程度的震撼,它不僅聽起來很時髦,也徹底顛覆了馬華半個世紀以來的傳統。馬華的官場險惡,這已是公開不爭的事實,黃俊傑說一些人甚至可以為了縣、市議員的八品小官從年輕鬥到老。然而,現時代的“當官”,也許絲毫不遜色於古人窮一生精力去考取功名,但是對於某些有心人來說,那是畢生的志願,神聖不可侵犯,天地不可動搖。筆者首先認為,當官與做事其實是兩碼子事,絕對不能混為一談,“當家不當權”這句話我們不是已經熟得很了嘛!雖然當官的未必要做事,但是要做事的,就一定非當官不可。
政治是非常現實的,尤其是在華人政治圈裡面,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現象層出不窮。當你大權在握的時候,人們自然而然往你臉上貼金;當你大權旁落的時候,人們閃避你都來不及,完全沒有義氣可言,所謂的政治,也只不過是利益的交換而已。當官與否,在政治資源方面,自然有著極為顯著的不同效果,就論剛在馬華副總會長敗北的馮鎮安,前兩屆的黨選,當他還是人力資源部長的時候,都是以最高票漂亮勝出副總會長,如今怎麼會落得敗北下場四甲不入?想必多數是因為他的兩屆部長任期已滿,根據黨章,已是無法再繼續出任部長。
如今我們看回署理總會長蔡細歷,雖然還賦閒在家中秣馬厲兵,隨時準備東山再起重返內閣,但是若此番壯志未酬的話,單憑蔡細歷目前手上唯一掌有那可有可無的政策監督委員會,蔡細歷又有何作為?即使是真有鞠躬盡瘁之志,恐怕也未必能行得遠。沒有官職,如同老虎沒了尖牙利爪,上不為所重,下不為所敬,說話即沒有份量也沒有人會去聽,“做事未必要當官”乎?華人普遍上見高就拜,見低就踩的心態,已是深入民族的骨髓之內,豈能一時半日儘點化作聖人?
昔日,劉邦欲重用韓信,拜韓信為大將軍,也還需“擇良日,齋戒,設壇場,具禮”,給予韓信足夠的名分和排場,才得以服眾,使之將令暢行於天下,最終一統江山,奠定漢室400年基業。如今要寄望沒有官職的人做得了事,恐怕也只是過於理想的美夢一樁而已,即不切實際也不大可能。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3

吳啟聰‧把種族留到最後

吳啟聰‧把種族留到最後
2008-11-21 20:39
國家人權組織(HAKAM)前主席蘭達斯迪干達不久前表示,大馬如立志要消除種族的差別待遇,就應首先加入國際行列,簽署《消除一切形式種族歧視國際公約》(CRED)。以上所說的國際公約雖然筆者是聞所未聞,但有類似公約筆者也不感到驚訝,真正令人嘖嘖稱奇的是192個聯合國成員國中,已有173國簽署,大馬是至今仍拒絕簽署公約的少數國家之一。順帶一提,這個公約早在1963年已經存在了,而馬來西亞卻遲疑了45年還未考慮過要簽署。
遙想當年大馬的東姑阿都拉曼還是第一個站出來譴責南非種族隔離政策的先驅,爾今我們竟然是那區區幾個還死守奉行著種族政策的國家,這可是莫大的諷刺啊!種族問題,在大馬向來都是一個極為敏感的課題,尤其是在五一三之後,更成了一個禁忌。然而,種族問題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不負責任的政客政治化,為了撈取政治資本,不惜把友族化作假想敵,製造種族危機感以達致團結族人的目的,大大惡化了各族之間的關係。
如今奉行的新經濟政策,雖然是要消除各族之間的貧富差距,但實際上對整體的馬來社會並沒有多大幫助,只是肥了既得利益者而已。最近新出爐的各族家庭收入統計顯示,馬來社會的平均收入還是處於貧窮狀態。
相映成趣的是,前一天的報紙還有一則新聞,道出巫統的2600名中央代表,其中有60%是承包商,其中因由不言而喻。雖然官方說法是如此,大馬土著競爭力欠佳,尚未能與非土著公平競爭。但是,以拐杖式的扶助來成就今天的土著,到底是在改善土著的競爭力?還是在加強土著的依賴性?
習慣了嗷嗷待哺的日子,我們的馬來西亞變成了甚麼模樣?國內大學的國際排名節節敗退,國產車的國外銷量慘不忍睹,外資三過國門而不入,本地銀行還是一樣不堪一擊,還有泡沫般的經濟。
把拐杖丟掉吧!是時候換上一支釣魚竿了!除了政策方面,行政偏差也是最令人頭痛的一環,“小拿破侖”們擋道也甚是不好對付的。只能要求政府強硬地貫徹“把種族留到最後”的原則,作為一切程序的考量。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1

吳啟聰‧好男不當兵?

吳啟聰‧好男不當兵?
2008-11-20 20:32
近日,國防部副部長阿布瑟曼透露,在大馬武裝部隊10萬1630名軍人當中,華裔軍人只佔總數的0.6%。相比之下,巫裔軍人在大馬武裝部隊中還是佔絕大多數,共有9萬254人,即88.8%。
華人父母向來對子女的期許都不外乎是醫生、律師之類的,而華裔學生也在傳統上只朝著幾個熱門學科前進,如醫科、牙科、藥劑、律師、會計、工程師等等,即使沒有趕上熱門科系的,也會涉及其他“會賺錢”的經濟領域。至於當兵,這還是從來沒有繞過腦袋的一件事,正應驗了華人“好男不當兵”的這一句話。
然而,在華人人口佔了25%的馬來西亞,武裝部隊的華裔軍人卻只是區區0.6%,這般強烈的對比難道不會引人省思嗎?雖然我們如今都很慶幸能活在太平盛世之下,戰亂似乎距離我們還很遙遠,然而,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也許下一刻就是全國總動員的時候了,誰也說不準。一個國家的軍力,除了平日作為國防用途,亦可以彰顯國力,在外交方面增添談判籌碼,對於馬來西亞來說,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用途,就是鎮壓國內的突發動盪。
40年前的五一三事件,雖說已是老掉牙的陳年往事。但是,華裔軍人在武裝部隊的佔有率卻徹底影響了這個局勢的演變。柯家遜博士的大作《五一三解密檔案》道出,當年的武裝部隊在鎮暴過程當中過於“激進”,衍生了許許多多行政偏差之舉。當然,這也許只是危言聳聽,卻是前車可鑒。
根據國防部副部長阿布瑟曼提供的數據,現今一名軍人的基薪有1004令吉,坦白說,面對如今百物高漲的行情,如此數目實在難以吸引華人參軍,養家餬口且成一大問題,軍人的早年退役也會斷了後路。撇開保家衛國的神聖使命不說,若把軍人當作一個職業來論,不能怪華社將之列為末選,甚至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因此,筆者在此建議,應儘快實行國民服役政策。然而,此國民服役並非我們所熟悉由李霖泰主持的3個月國民服役,而是指類似新加坡為期兩年的真正兵役。唯有通過正統的軍訓,正式編制後備軍人隊伍,以及設定回營受訓的機制,才能設立一個有系統的後備軍。此舉定能大大提昇大馬華人的軍事參與,甚至其他非土著亦是如此,也不會過份影響到國民各自的經濟活動。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0

評論:吳啟聰‧維持馬華的政治生態平衡

評論:吳啟聰‧維持馬華的政治生態平衡
2008-11-16 19:43
近日,馬華總會長翁詩傑推出了州主席與中委名單,可謂之大刀闊斧的改革,在州主席方面,蔡細厲與陳國煌雖然貴為署理總會長和副總會長,卻無法分一杯羹;在中委方面,向來視為署理總會長兼當紀律委員會主席的傳統也被打破了,向來作風低調的王茀明一躍龍門升為總秘書,還有出乎意料地破格提拔馬青要員姚偉豪、顏豐守和馬漢順。本地的政治評論員,有者說這是削弱地方諸侯勢力,又有者說這是把馬青的班底帶入馬華中央。
然而,馬華的政治生態平衡不能夠被忽略。長久以來,馬華都存在著AB隊之分,且不論眾領袖承認與否,黨內第一高職總會長和第二高職署理總會長,都必然分別是AB隊之龍頭老大,從前的林良實林亞禮、剛卸任的黃家定陳廣才,傳至如今的翁詩傑蔡細厲。可是,一直以來,AB隊都是處於共生共存的狀態,即使出現再激烈的黨爭,都無法徹底地把對方完全殲滅,形成了一種權力共享的默契。不難想像,如果真要貫徹一山不能藏二虎的話,那麼馬華每逢一黨爭就只能二一添做五,分裂再分裂出去,40年前的民政黨就是鐵一般的例子。
經歷過308海嘯的馬華,已經是元氣大傷不復當年勇,如今總會長翁詩傑要大刀闊斧整治馬華,不惜對馬華中央做出革命性的改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是無可厚非之事,絕不可用一般的傳統來做比較。然而,馬華也同時是一個貫徹民主的政黨,所有的中央黨職,包括了總會長,都是一個月前2000餘名中央代表一人一票投選出來的。蔡細厲和陳國煌通過民主程序中選為署理總會長和副總會長,這自然是出自黨員的意願,如果罔顧民意,一味將之排除在主流之外的話,這難免會引人口舌,甚至會引起公憤,加劇了黨內的矛盾,更進一步催促了黨的分裂,是為器滿則傾。
絕對的權力,會導致絕對的腐敗,這是不爭的事實。相信目前超過100萬個馬華黨員,都迫切希望能夠進一步局限總會長那“合情、合理、合法”的無上權力,以奠定馬華日後的民主。如今馬華總會長的權力能夠委任州主席、秘書、財政、組織秘書和8名中委,甚至還有權代表馬華向首相提呈馬華內閣人選名單,如此權力無疑的,是導向濫權營私的康莊大道,即使是聖人都難以抵抗權力的誘惑。何不傚法馬青?從總會長,到最後一個中委,都是由黨員一人一票投選出來,尤其是州主席和黨秘書這兩個關係重大的職位。
要避免黨的分裂,就要從穩定人心開始,如何讓全體黨員心誠悅服,才是首要的關鍵,絕對凌駕於其他的利益之上。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16

吳啟聰‧績效制用甚麼“標準”?

吳啟聰‧績效制用甚麼“標準”?
2008-11-11 20:01
馬來西亞在國際上雖然不算是個實力很強大的國家,但卻有著極為響亮的名聲,國外上下都管我們叫做“Bolehland”,因為我們舉凡甚麼事都“Malaysia Boleh”。最高的大樓、最大的月餅、最長的薄餅、最……都是我們的世界紀錄。然而,捫心自問,擦亮我們的眼睛看看四周,有甚麼在大馬是真正值得我們感到驕傲的,筆者敢說,大馬的阿Q精神確實是世界第一。
績效制是馬哈迪的告別作之一,主旨是要以成績、效率來決定一個人的機會,可以涉及多種方面,尤其是政治、經濟、文化和教育領域。對於飽受種族政策之苦的國民來說,如此績效制也許說得上是一道希望的曙光,從此不分種族,可以單憑實力來決定自己的成敗。然而,績效制也必須在一個共同的標準之下才得以落實,而這個標準也就為日後的行政偏差埋下了伏筆。
就論大馬的教育制度,前不久幾年,政府浩浩蕩蕩宣佈廢除大學錄取的固打制,改由績效制取而代之。剛開始實行的時候,一小部份馬來社會對此感到不安,也提出抗議,可是過了沒多久,再也沒有人對績效制有所怨言了,因為他們發現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大學目前奉行著雙軌入學制,即大學預科班和大學先修班,也就是林吉祥常在國會裡面比喻的蘋果與橙。前者以馬來學生佔90%,最近剛開放10%給非土著,為期一年;後者以華人學生佔絕大多數,為期兩年。兩者之間的課程綱要和考試難度全然不同,大學先修班是世界上數一數二難度最高的考試,而大學預科班卻不為國外所承認。
然而,讓人咋舌的是,在大馬大學錄取的“標準”下,又在績效制的大前提之下,與大學先修班相比,大學預科班竟然處於絕對的優勢,優先獲取重點科系。雖然沒有官方的數據可以支持這個論點,可是縱觀近幾年的錄取新生趨向,尤其是比較大學預科班和大學先修班的華裔生,可以得到的結論是大學預科班的確是比較優先獲取科系,尤其是熱門科系如醫科、牙科和藥劑等學系,均以大學預科班生為絕大多數,僅存少數為大學先修班生。
馬大最近剛換了新校長,拉菲雅的下台恐怕是與馬大的國際排名節節敗退有關。每當馬大的排名退步了,官方給於的解釋儘是自己本身並沒有退步,而是別人進步得太快,這種安慰自己的“標準”又再一次為我們披上了國王的新衣。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11

吳啟聰‧馬華州主席應票選

吳啟聰‧馬華州主席應票選
2008-11-03 19:56
馬華黨選剛落幕不久,黨內又即將爆發一場世紀之戰,爆冷勝出署理總會長蔡細歷,挑戰總會長委任州聯委會主席的權限,主動“請纓”自薦出任柔佛州聯委會主席一職。在308海嘯已經是遍體鱗傷的馬華,倘若未來還要面臨分裂危機,實在是只能令親者痛、仇者快。
當上馬華總會長,這人就得手握柔佛、雪蘭莪和霹靂3州兵權;可是如果要坐擁最大的權力,那麼這人就得割據整個柔佛。柔佛、雪蘭莪和霹靂3州的黨員與中央代表總數,可以說是不相上下,是為全國最大的票倉;然而,如果要論馬華的政治資源,僅僅只有柔佛是馬華最後唯一的堡壘,其他二州皆在308海嘯中城池失陷。出掌柔佛的人,不僅僅是手握了一大部分中央代表,而且還能控制為數眾多的國會議員州議員。因此,最近筆者屢屢在報章中看到了某個經典之說法:“傳統上,總會長即是柔佛州聯委會主席”。如此一來,總會長就理所當然坐擁至高無上的權力乎?
令人感到欣慰的是,這屆馬華出了一個主張票選州主席的總會長翁詩傑。眼前的柔佛危機,筆者認為也許只有通過這個票選州主席的建議,才得以圓滿解決。目前馬華的體制與其他的政黨略為不同,各州的州主席不是由票選出來,而是總會長親自委任,然而如此制度長久以來卻成為了濫權營私的根源所在。如今的州聯委會,出席者包括了州內所有支會的主席、署理主席和秘書3人,以如此的模式票選出州聯委會主席,不但可以體現出黨內的民主,也不至於複雜到難以實行。如果票選州主席實行了,如今的問題也就可以迎刃而解,所有不必要的爭端都可以民主程序解決,總會長無需大發雷霆,另一邊廂也無需大費周章召集聯署向中央施壓。
不管怎麼樣,如今馬華的水桶都全打翻了,人們並不是打算再去挑更多的水,而是全部跑去搶那剩下的唯一一桶水。如今的柔佛,誰主皇朝也畢竟是過眼雲煙,倘若馬華再如此繼續敗家下去,遲早連柔佛都要拱手讓人,到時誰也沒得好爭,眼前的檳城、霹靂、雪蘭莪、吉打不就是最好的警惕了嗎?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03

吳啟聰‧公務員鐵飯碗讓政府太沉重

吳啟聰‧公務員鐵飯碗讓政府太沉重
2008-10-28 20:19
民事僱員職工總會主席奧瑪奧斯瑪表示,隨著政府財政狀況出現吃緊現象,全國5萬名以合約式服務的政府公務員,恐在今年杪被終止服務,鐵飯碗也有打破的一天。
眾所周知,大馬的公務員與總人口比例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全國僅有少過90萬名納稅人,但卻要供養超過100萬名公務員,如此懸殊的差距,在財政方面的消耗是以天文數字來計算的。然而,大馬公務員的總數,卻還是以驚人的速度節節上升,從90年代的77萬,到2000年的89萬,如今2008年已突破100萬大關,我們的政府是否還有能力再繼續負荷這個重擔?
更加令人擔憂的是,政府的收入來源高達44%是來自石油收入,長久以來,政府過度依賴石油收入,也不積極開拓其他替代收入來源,倘若有朝一日大馬石油存量殆盡,國家必定陷入崩潰邊緣,後果將不堪設想。
龐大的公務員軍團,給政府帶來沉重的負擔,到底我們是否真的需要如此眾多之公務員?然而,如果政府大量裁減公務員的話,必然引起嚴重失業問題,從而衍生出一大堆社會問題。因此,政府還需謹慎地處理這個危機,設定長遠目標來逐步解決問題。
筆者認為,政府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延續馬哈迪時代的私營化政策。政府太多支翼組織已經造成政府的累贅,也無法妥善的集中管理,因此將之私營化,委托私人界代為管理,才是上上之策,從而減輕政府的負擔,也能達致品質的保證。然而,私營化政策已經被執政者和其朋黨惡意騎劫多年,成為某些人自肥的最佳途徑,因此,私營化也必須有著一套更為完善的監管系統作為配襯,賬目預算必須公開透明。
其二,政府必須重新檢討大馬目前的教育政策。真正良好的教育制度,應該會生產出公共服務以及私人界都可以相競吸納的勞動力。然而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大馬的教育制度還距離這個目標甚遠,滿街的大學生,卻不能為私人界所用,最後還需仰賴政府給予適度的安頓。大馬的教育制度,需要著重於學以致用,與其大費周章圍繞在理論方面,倒不如更加強調實踐的重要性,以及配合市場的需求做出同步的調整。在此順帶一提,英文能力和溝通技巧也不失為職場上的首要配備。
其三,提昇公務員的整體素質。長久以來公務員的鐵飯碗形象早已深入民心,但這種觀念是要不得的,也不能成為怠慢工作的借口。至於公務員的素質,可以說令人不敢恭維,繁瑣的官僚主義把很簡單的程序弄到很複雜,最後甚麼也沒有做到,這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可為何還要消耗如此龐大的稅收來供養這些沒有效率的公務員?政府必須制定一套完善的政策,定期評定公務員的素質,來決定公務員的升遷或降職,甚至連開除也不再是一個忌諱。
最後,要強調的是,大馬的石油也有用完的一天,政府遲早無法負荷龐大的公務員團隊,我們必須要有所醒覺。如今已是全球化的時代,已經不容許我們再故步自封,沉溺在昨日的美好時光。公平競爭是殘酷的,適者生存才是王道,絕對不能還期待著政府會永遠給予三餐溫飽。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28

吳啟聰‧國陣有可能統一嗎?

吳啟聰‧國陣有可能統一嗎?
2008-10-24 20:45
國陣統一的建議,近代首個提出該建議的,是民政黨青年團卸任團長馬袖強。然而,類似建議的始作俑者,可以說是獨立前曾經一心一意要開放巫統門戶給各大民族的巫統創辦人翁惹化,只是此建議在當時激起了黨內莫大的反彈,最後還要被逼黯然下台,離開其一手創辦的巫統,國父之名就此失之交臂。最近,民政黨選剛結束的當兒,民政黨再次帶頭提出了國陣統一的建議,也引起了各方各界的關注,甚至 首相阿都拉也允諾招收國陣直屬黨員,做為替代的方案。
獨立了半個世紀,大馬的政治還是依據50年前的種族模式來運作,身為執政黨的國陣,其成員黨有巫統、馬華、國大,儘是些以種族作為依據的政黨,種族色彩濃厚依舊,要打破種族的藩籬,恰似不可能,但也是全國人民長久以來的心願。然而,默默秉持了50年的傳統,能生存至今而沒有被時代所淘汰,固然是歸咎於大馬不曾有過政權的替換,但也不能漠視大馬的國情民情也是其一大因素。
大馬社會是由多元種族形成,這是不爭的事實。縱觀大馬的選民素質,能否真正拋開種族這塊心結,相信是不大樂觀的。馬來人投馬來人,華人投華人,印度人當然也是投印度人,這種現象不管在哪一個年齡階層、社會階層,都是既定的事實。如果說抱持著這種說法是悲觀沒有遠見的,倒不如去正視這個問題,還來得實際些。
我們對種族狹隘沙文主義嗤之以鼻種的時候,我們可曾認真思考過,有份掀起308海嘯的馬來選民,破天荒投選華裔候選人,究竟是出於對華人的支持,還是純粹對巫統的厭惡?縱觀大馬在朝在野開放門戶的各大政黨,有多少個是真正貫徹了“開放”的原則?民政黨派上陣的候選人清一色是華裔,行動黨也實在無法贏取馬來人的支持,最後只剩一個馬來黨員超過90%的公正黨,從公正黨擁有著相當比例的非巫裔議員看起來,也許公正黨是唯一比較值得期待的多元種族政黨。
如果說只有老一輩的人才會保持腐朽的種族觀念,那麼筆者敢說實際情況並不如此樂觀。去年國立大專校園選舉的時候,身為馬大親學生陣線華裔領袖的新青年學會主席傅厚特,曾經在報章上道出,華人只投選華人,不分親校方或親學生陣線,全憑種族為依據,並大力呼吁馬大學生們摒棄如此觀念。倘若全國頂尖學府馬大高材生亦是如此,大馬社會的真實情況恐怕更是不堪。
國陣的統一,如果要以黨職固打制配給黨職給各大民族來保全開放面貌,那也絕對失去了開放門戶的真正意義,正如丁福南全盤否定了民政黨委任三大民族副主席之說。如果說要徹底根除種族政治,也許唯有從所有正式非正式的表格文件中剔除掉“種族”“race”“kaum”的欄目,才可能見到希望的曙光。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24

評論:吳啟聰‧馬青改制舉步維艱

評論:吳啟聰‧馬青改制舉步維艱
2008-10-14 20:07
不戰而勝的馬青總團長魏家祥曾經雄心壯志地提出,要對未來的馬青做出適度的改制。改制與改革,雖然只是一字之差,當意義卻全然不同。前者是整個制度的更換,影響組織的整體結構,而後者只是方針上的修改,影響組織的運作形式。魏家祥提出了兩項改制建議,一是要吸納女青入馬青旗下,二是要改馬青年限至40歲。無可否認,這兩項建議的出發點,是非常有助於健康政治的發展,不但可以提昇婦女的政治地位,更可以年輕化馬青。但是,理論永遠容易過實踐,回到現實情況來分析,馬青要改制其實是舉步維艱。
獨立以來,雖然女青和馬青也曾經有過聯合的歷史,但一路走來,不止是馬華,甚至是其他所有在朝在野的政黨,婦女組與政黨母體都必然是分開運作的,女青和青年團也不外如是。與其說這是迂腐的傳統所致,倒不如說這個傳統是必要的。自從婦女組主席黃燕燕表態要攻打副總會長開始,媒體就一直對她的選情表示不樂觀,有報導說她選情告急,就只因為婦女黨員僅佔區區25%?如果我們今時今日還是抱著這種心態去看待婦女的參政,試問婦女可否與男性黨員站在同一個平台上公平競爭?答案是否定的,若說馬青與女青的結合是為了提昇婦女的政治地位和競爭力,很明顯的,在沒有設下任何婦女職位固打的前提之下,女青的實際地位堪虞。
馬青現時的年限是45歲,而魏家祥建議將之修改至40歲。其實魏家祥並非此建議的始作俑者,類似建議早在70年代已經有人提出了,只是過了30年後的今天,改制還是遙遙無期,必然有其道理。馬華是一個穩健的政黨,它不像公正黨、行動黨一樣可以隨心所欲地“人才輩出”“英雄出少年”,年輕有為但資履尚淺的新兵小將也可以上陣殺敵,相反的,馬華派出來的候選人,都必然是扎根已久的一方領袖,唯一例外的名嘴胡漸彪,也以全國最高多數票飲恨。且容許筆者客觀地形容一個“馬青仔”的成長過程:25歲大學畢業,28歲做支團團長,31歲做區團團長,34歲做州分團團長,37歲終於可以打到總團了,但是還剩下3年,還有甚麼發揮空間可言的?儘管這個成長過程已經是過於理想,無風無浪的了。如果硬要把馬青年限改成40歲,肯定地將會造成嚴重的青黃不接現象,造就一系列經驗不足的領導班子,然後匆匆下車趕往母體報到。
若說馬青需要改制,筆者倒認為其實沒有這個必要,反而更加需要的是改革,方針上的改革。馬青的天職使命就是要造福馬來西亞的華人子弟,理應更加關注華青的問題:大學升學、輟學、失業、犯罪等,而不是還沉溺在無止無境的黨選罷了。在改革的道路上,要怎樣跟巫統巫青拗手瓜才是絕對首要的關鍵。至於女青,其實並沒有納入馬青旗下的需要,但也不妨效仿巫統的puteri,從婦女組分割出來獨立運作,同時保障了女青的發揮空間,不至於一直要以逐漸老化的婦女組領導班子馬首是瞻。
最後,馬青團員的素質是馬華馬青未來的保障,希望馬青不會錯學隔壁的巫青,以煽動性的種族言論來塑造自己的英雄形象,如此英雄,有識之士必然群起而攻之,絕對不會盲目崇拜,打擊種族政治,從我們開始做起。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14

吳啟聰‧對馬華民政的歷史情結

吳啟聰‧對馬華民政的歷史情結
2008-10-10 20:39
縱使308大海嘯幾乎把馬華民政給擊沉了,馬華僅存15個國席,而民政只有區區兩個國席,在華人選區儘是滿江紅的成績,就足以證明在這屆大選中,華社對於馬華民政的支持程度已幾近谷底。但是,華社並不是從此就對馬華民政不瞅不睬,從華社對於馬華民政黨選的關注來看,華社還是很在意馬華民政的領導班子和未來走向,也許更甚於萬人擁戴的行動黨。
已經連續好幾個月了,各大媒體,尤其是華文報章,都不厭其煩地追擊報導馬華民政的黨選新聞,與隔壁的行動黨相比,行動黨的黨選似乎要冷清得多,彷彿一夜之間就完事了,以林吉祥林冠英父子最高票當選默默告終。若要引述回以前的一種說法,華文報章都比較偏向報導執政黨的新聞,從而忽略了在野黨。這種說法是有欠公平也不切實際的,新聞報導著重於其新聞價值,而新聞價值則決定於讀者對於資訊的需求。如果讀者不願多看,馬華民政的黨選自然而然也失去了其新聞價值,報章也不會登出來浪費版位。相反的是,華社對於馬華民政黨選的反應,是空前的熱烈,從支會階級,一路打上去到中央階級,亦不外如是,猶如追看無線連續劇一般,一集比一集精彩。
無可否認,這一屆不止是馬華民政而已,所有國陣成員黨的黨選都面對著相同的現象,即黨選變得突如其來的熱烈,各地都爆發了大小混戰,挑戰派群雄崛起。不難理解其因,今屆大選的慘敗,國陣成員黨的當權派是責無旁貸、難辭其咎,自然而然成為眾矢之的,而挑戰派也莫不視之為出頭的絕世良機,扛著改革的大旗浩浩蕩盪開入戰場。
然而,對於華社來說,雖然手裡的那票是投給了反對黨,但心裡卻還記掛著誰會做總會長,從咖啡店大叔在討論哪個支會區會誰會做主席,到各大中文報章大事報導哪路英雄要競選中央高職,如此現象甚是有趣。縱使華社再怎麼對馬華民政失去了信心,但卻有著怎樣也切割不去的歷史情結,在潛意識之下默認了自身與馬華民政的淵源。也許這要歸咎於大馬扎根了五十多年的種族政治,而馬華至今都還保留著“馬華就是華人”的標語,民政口說自己是多元種族政黨,然而大選上陣的也清一色是華裔候選人。
然而,縱然華社對於馬華民政還保留著一絲歷史情結,可是這對其存在價值是絲毫沒有幫助的,只要其政治理念和政黨方針還是無法贏得華社信任,民眾來屆大選還是同樣會給予無情的反對一票。馬華民政的前路確實是一片茫茫,一邊要面對巫統的種族霸權,另一邊又要對華社做出交代,之前的退出國陣熱潮就有如在十字路口的彷徨,看不清黨的方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黨的理念不能模糊,慎而重之地奠定黨的方向,以實際的行動來換取選民的信任,以適度的改革來應對未來的挑戰,為了避免被淘汰的厄運。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10

吳啟聰‧降油價不能遏阻通膨

吳啟聰‧降油價不能遏阻通膨
2008-10-02 18:03
峇東埔補選前夕,政府順應國際油價下降而宣佈降低15仙的油價,稍後國際油價又創新低,政府又欣然宣佈降低10仙,油價前後降了25仙。貿消部長沙里爾最近也對媒體宣佈,倘若國際油價再降,政府還會再對國內油價做相應調整。
油價調降對老百姓來說,本來是件可喜可賀的事,然而遺憾的說一句,我們完全無法體會到這份遲來的喜悅。原因很簡單,早前油價一夜之間飆升到2令吉70仙的時候,通貨膨脹已經是揚長而去、鞭長莫及,百物騰漲成了既定事實之後,再降油價也無濟於事。
筆者是一個暫居在靈市的馬大窮學生,容許筆者以一個小市民的立場去形容目前通貨膨脹的具體情況:一碟雜菜飯,2令吉80仙漲至3令吉60仙;一碟雞飯從3令吉30仙漲至4令吉;一碗雲吞麵從3令吉漲至3令吉80仙;一片印度煎餅亦從80仙漲至1令吉……。也許這些零頭小數都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然而對於我們這些升斗市民來說,卻是沉重的經濟負擔!尊敬的國會議員、州議員,既是人民一人一票投選出來,絕對不能忽視老百姓的衣食住行。
在感恩政府至今時今日還在津貼著油價的同時,不得不置疑政府之前倉促調漲油價的措施。儘管大馬已經快要成為石油淨入口國(根據政府提供的數據),然而油價也不能以如此巨大的幅度來調升,如此突然的措施,教人民如何吃得消。即使汽油起價勢在必行,政府起碼也得逐步調升,而不是一起就是40%。以前老百姓的生活都講究柴米油鹽醬醋茶,可是還漏了一個,那就是石油。單單一個油價的起落,就足以影響一切的市場價格,大小商販莫不以成本暴增為借口,趨之若鶩地坐地起價,新一輪的通貨膨脹由此爆發。
然而,國際油價下降了,政府可以慷慨地降低油價,可是百物的價格會因此而下降嗎?答案是否定的,通貨膨脹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不由得我們不去接受。政府此時降下的甘露,也許只能稍微濕潤那乾癟已久的雙唇,但卻遠遠無法填補我們真正的飢渴。只有去油站添油方能感受到這份恩惠而已,其他方面並未受影響,連巴士票價也無情地在高唱漲價,近日才獲知家鄉那輛唯一通往市區的穿梭巴士,剛從2令吉90仙漲至3令吉80仙。由此可見,降油價充其量只能抑制下一波的通貨膨脹,對於改變現況是明顯不會有效果的。
有關調整油價的提案,政府必須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才能做決定,因為牽一髮則動全身,油價的波動無時無刻在影響著我們的日常生活,如果反反覆覆起了又降、降了又起,通膨是不會配合調降的。如果政府真有誠意抵制通貨膨脹,應該立法管制市場的價格,及嚴密監管商販的起價活動。
除此之外,面對既定的通貨膨脹,政府也應該確保公共服務以及私人界的薪水,做出與通貨膨脹程度相符的調整。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02

吳啟聰‧從補選看種族政治

吳啟聰‧從補選看種族政治
2008-09-01 19:19
當大家都還在熱切地討論著巫統升旗山區部主席阿末伊斯邁近日發表的“華人寄居論”,人們似乎已經遺忘了剛剛才過去的安華峇東埔補選;實際上,峇東埔補選的投票結果,其數據還隱藏了一個更值得探討的課題,那就是62%的馬來人選擇了安華,這也許意味著大馬的種族政治正在逐漸褪色中。
筆者起初也被投票結果嚇了一跳,雖然沒有意外華人票完全倒向安華陣營,但出乎意料的馬來票竟然也一樣倒向了安華,而且還超過了半數。在這一次的補選中,巫統孤注一擲地打出了種族牌,再加上公正黨雪州大臣卡立開放瑪拉工藝大學的言論,如果追溯回歷史和傳統,馬來票理應會集中投給在巫統,捍衛那個看不見摸不著但卻比生命還要重要的馬來人特權和地位。可是,投票結果讓眾人跌破了眼鏡,安華的多數票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要多出兩千張,而且許多以前不曾勝過的票箱,都一一告捷勝出,實為漂亮的一仗。
大馬的種族政治根深蒂固,以種族為依據的政黨,如巫統、馬華、國大黨,都是國陣的主干核心。而在這些種族政黨之間,政黨領袖為了提昇自己在黨內的形象,不惜煽動種族情緒,把友族定義成假想敵,從而達致“團結”族人的目標,也塑造了自己本身“民族英雄”的形象。此舉無疑是在被窩裡面點火,分裂國民的源頭,為各族之間增添了一層隔膜。然而,在大馬的歷史上,玩弄種族課題可以說是屢試不爽、萬試萬靈,一直都是一呼百應,自然而然會有固定的市場,一直到安華的峇東埔補選,才出現了例外。
馬來選民不再盲目地跟隨種族情緒高低起伏,新經濟政策在根本上並沒有造福到所有的馬來人,而只是肥了一小撮置于頂端的領袖和朋黨,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實。隨著馬來人的日趨城市化,馬來人見識到了其他種族一樣會面對的公共政策的腐敗,從而深刻體會到他們共同的敵人並不是友族,而是肚滿腸肥的貪官污吏。308大選已經充份顯示了這個趨向,而峇東埔補選則更進一步證明了這點,公正黨也可以從上屆的一個議席,暴升到31個議席,成為國內最大反對黨。
種種跡象顯示,種族牌已經越來越失去其效用了,種族政治逐漸在褪色中,種族政黨也漸漸失去了它們的市場。也許安華不一定會成為馬來西亞的首相,但他卻可以成為打破馬來西亞種族政治的先驅。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9.01

吳啟聰‧民政退出國陣操之過急

吳啟聰‧民政退出國陣操之過急

2008-08-19 20:16
民政全國婦女組主席陳蓮花提出民政退出國陣的建議,附加霹靂州80%的基層黨員通過此項建議,接著民青團也即將做出類似表決。無風不起浪,把已在308大選輸得一無所有的民政黨逼到十字路口。儘管陳蓮花事後澄清此非她個人本意,但基層退出國陣的聲浪依舊高漲;不久前巫統高調邀請回教黨組織統一馬來陣線,再加上最近的瑪拉大學和改信回教論壇事件,種族情緒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起,種族主義的肆虐已經漸漸吞噬國陣華基政黨的生存空間。
馬華和民政在一片風雨飄搖之中,雖然馬華還在努力力挽狂瀾,但民政失去了檳城大本營後,似乎已經站不住腳,搖搖欲墜,現在就要殺出一條血路,連退出國陣的戲碼也搬出了。然而,民政退出國陣非同小可,牽一髮則動全身,其可能帶來的衝擊也許會對馬來西亞的政治生態造成深遠的影響。
馬華和民政,如果排除其他東馬的政黨不說,這兩個政黨就是國陣華基政黨的主力,馬華為首,民政次之。雖然馬華民政有著源遠流長的恩怨情仇,但在華人權利的課題上,向來都持有一致立場,在國陣內形成一股固有的華人勢力。然而,巫統的一黨獨大,以黨治國,再加上銅臂鐵腕的國陣精神,已經把馬華民政逼去協商政治的死胡同,以致兩黨在華社之間的合法性日益消逝,流向了同樣是以華人為主的行動黨。如果說民政憤然退出了國陣,如此壯舉等同斷了國陣華人勢力的一條臂膀,留下馬華獨力面對巫統的種族霸權,教馬華情何以堪?
簡單說一句,民政的退出,會嚴重破壞國陣內部的種族比例,破壞國陣成員黨之間的相互制衡,最後直接破壞整個國陣的政治生態平衡。此舉無疑會導致巫統的種族霸權更加橫憚無忌,繼而形成更甚的腐敗,百弊而無一利。
也許行動黨的“改變!為馬來西亞!”激奮了大馬華社的人心,公共政策的腐敗令人莫不對之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之連根拔起,手上神聖的選票就此投給了在野黨。人們口裡每天念著的兩線制,實際上是兩個陣線的輪替執政,目前的馬來西亞還處在兩線政治的萌芽階段而已,距離真正的兩線制還有一段甚遠的距離。
然而,失去了民政的國陣,這一方的陣線,可以說幾乎是馬來人壟斷的巫統陣線,而人民聯盟卻成了華基政黨的棲息之處,這種為陣線貼上種族標籤的政治現象是非常不健康的,不僅會加劇種族之間的矛盾,增加種族之間的仇視憎恨,更在政客之間鼓吹玩弄種族課題的歪風,從而也在根本上歪曲兩線制之路,馬來西亞的政治生態平衡也就會受到嚴重的破壞。
與其晦氣地說要退出國陣,民政倒不如與馬華洽談兩黨合併的契機,進一步壯大國陣內部的華人勢力,囤積更加雄厚的政治資本,再重新回到國陣的核心談判桌上,抗衡巫統的種族霸權。
蔡細歷在308海嘯後曾經發表過國陣內部兩線制的建議,筆者在原則上是非常贊同的,由國陣的非馬來人統一陣線,制衡巫統的一黨獨大。任何的權力機構都必須要設下一道可以相互制衡的機制,才能杜絕濫權的發生,國陣也不該例外,也是時候教巫統權力分享之道了。
總結一句,民政退出國陣確實是操之過急,其所帶來的衝擊影響不容我們小覷,應該為大局著想,也為了大馬兩線制的前景。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8.19

吳啟聰‧開放瑪拉遙不可及

吳啟聰‧開放瑪拉遙不可及

2008-08-13 19:59
雪蘭莪州務大臣卡立日前建議瑪拉工藝大學(UiTM)開放10%學額給於非土著的言論,掀起了軒然大波,不止高教部長莫哈末卡立炮轟卡立典當馬來人的權利,更有瑪拉學生聯署上書抗議卡立侮辱馬來人。雖然說卡立踏出了突破種族藩籬的一小步,卻也同時踩到了一個地雷,觸動了那根最為敏感的種族神經,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瑪拉工藝大學,還有與之齊名的國際回教大學(UIA),這兩所大學向來都不為華社所熟悉,有者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只因為這兩所大學的學額只限於土著,非土著止步。然而,鮮為人知的,這兩所大學所擁有的設備、師資,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其他著名的國立大專也無法與之匹比,無疑是用金山銀山堆砌出來的象牙寶塔。
這兩所大學對於馬來人的意義非比一般,並不是我們華人能夠理解的,更別說要去體諒。意義其一,在於保持土著(即指馬來人)的大學學額,以致不讓績效制衝垮其大學校門,不過事實上他們過慮了,蘋果與橙的雙軌入學制在這方面已經是控制到無懈可擊。然而,還有一個不為人所察覺的真相,政府每年公佈的大學錄取率,展示了性別、種族、科系等等的圖表和數據,其實並沒有包括瑪拉工藝大學和國際回教大學這兩條漏網之魚。也就是說,完全土著大學的總人數,並沒有加進去大學錄取率裡面,事實上土著的錄取率還要比數據上高出許多,只是不算數而已。
意義其二,在於保持熱門科系的土著佔有率,即醫科、牙科、藥劑、法律、工程、會計等等以專業人士著稱的科系,以確保土著在專業領域持續佔有一席之地。只要是我們念得出來的熱門科系,這兩所大學都不會遺漏任何一項。
筆者想以一個活生生的實際例子來引導讀者的思緒。大馬國立大學裡,一路來只有3間大學設有牙科,即馬大、國大和理大,然而近年來增加了兩間,在2006及2007年間瑪拉工藝大學和國際回教大學都相繼設立了牙科。問題是,其他“全民”的大學更加需要設立牙科,尤其是整個東馬完全沒有牙科,可為甚麼偏偏兩間牙科都悄悄地設立在這兩所全土著的大學裡呢?
在華社極端推崇醫科的當兒,也許不經意地省略了牙科的存在。事實上,根據政府官方數據,政府經貼在一個牙科生的費用,足以用來經貼三至四個同期的醫科生。牙科的設備、器材、用具、材料、書籍、師資的費用個個都凌駕在醫科之上。也許,答案就在這個數據裡面了吧!
開放瑪拉工藝大學10%學額給於非土著,絕對不可能是大學預科班(matrikulasi)的翻版,因為後者摻雜了絕世高明的政治動機,在短短的幾年之內,已經徹底擊垮了大學先修班(STPM)的升學途徑。當今大學熱門科系,如醫科、牙科和藥劑等,已經完全是預科班的天下,先修班的猶如鳳毛麟角一般,只是象徵式的收生而已。
然而,開放瑪拉工藝大學,對執政者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益處可言,誰也不敢去淌這灘渾水。因此,筆者在此斷言,開放瑪拉工藝大學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8.13

吳啟聰‧不講華語還算是華小嗎?

吳啟聰‧不講華語還算是華小嗎?
2008-07-23 18:58
筆者不久前造訪八打靈市某著名華小,雪隆區華小猶如鳳毛麟角般稀有珍貴,可是令筆者始料不及的是,與筆者昔日柔佛的華小相比,所造訪的這所華小,老師在課餘時間和學生竟以英語交談。也許是筆者剛好碰上了教英文的老師,那麼用英語交談也無可厚非。可是在校園走了幾圈,竟然發現來來往往的小學生,彼此之間的交談也是用英語,這點就令筆者納悶了,不講華語的華小,還算是華小嗎?
進入馬大就讀以後,就已經察覺周圍的華人社群都是用廣東話和英語做為溝通語言,與筆者土生土長的柔佛大不相同。也許是柔佛的華人社群一直都受新加坡電台電視台的熏陶,華語才能普遍化,因此,與中北馬的州屬劃下了一道語文鴻溝。
我國華教,可以說是多災多難,一直都受到“最終目標”的陰影籠罩,但是稍微值得慶幸的是,在東南亞諸國,馬來西亞的華文教育堪稱是首屈一指,雖然新加坡也曾經有過類似的輝煌,但已經被李光耀送進了博物館。
我們的父輩在五六十年代講英語,或許受英文教育是身份的象徵,受華文教育的普通人,嘴巴偶爾吐出幾句半湯不水的英語,就好像沾了“紅毛人”的光。在今日中國崛起的年代,崇洋的心態應該摒除了。然而,華人為什麼還喜歡講英語,而不講華語?
近年來更出現一個非常令人擔憂的現象,華人子弟越來越多人放棄報考華文科,初中評估考試、大馬教育文憑都有類似現象。問題的源由還要歸咎於華文科的評分標準,華文科要拿A1難如登天,這已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根據非官方數據來源,大馬教育文憑的華文科基本上要達90分以上才有A1,筆者於2001年的大馬教育文憑最為誇張,全校僅有一人華文科拿A1。皆因為華文科出名難拿A1,家長學子們都深怕那唯一沒有A1的華文科,會玷污整張標青的成績單,因而放棄報考華文。城市地區以英語為主的一些學校更為誇張,甚至強逼學生在華文與道德科之間只能選一,而絕大多數會選後者。
一直以來華裔子弟因一科不完美的華文科而與公共服務局獎學金失之交臂的事件不斷上演,筆者有時感到很好奇,那些急切要申請獎學金的學子們,是否真正了解公共服務局獎學金背後的條款?他們可知道,拿獎學金去外國讀醫科,回來可是要跟政府簽10年賣身契?言歸正傳,任何理由都不足以阻止華裔子弟報考華文科。
華教,在馬來西亞浮沉半個世紀,一路走來並不容易,要在充滿種族主義的環境下繼續生存,更是一步一驚心。董教總、華社不遺餘力捍衛的華教,如果到頭來選擇放棄的,竟然是華人自己,那麼華教距離滅亡也不遠了,無需等到他人為我們送終。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7.23

吳啟聰‧資訊無界限

吳啟聰‧資訊無界限
2008-07-01 18:35
大選剛落幕不久的時候,副首相納吉曾經發表說,國陣低估了資訊的影響力,輕視了網際網絡的發揮空間,才會招致大敗。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筆者還以為國陣會因此而吸取教訓,從而認真檢討資訊的發展,通過更多的管道去瞭解人民的意願。然而,不久發生的國會踐踏新聞自由事件雖已落幕,卻徹底顯示有些高官仍不知悔改,今時今日還在自掘墳墓。
現在已是21世紀資訊爆炸的年代,管制得了平面媒體,可以吊銷電台電視台的執照,但還是禁止不了人民上網吧!資訊無界限,一條電話線就可以讓人遨遊全世界,沒有人們瀏覽不到的網頁,也沒有人們找不到的資料。
紙是包不住火,這句諺語用在新聞部時代也許還未必是真,但用在今時今日,就絕對不會再有假。任何不能說的秘密,都可能通過網絡傳播開來,以各種形式流傳於坊間。雖然說網上的資訊亦真亦假,但其影響力可是不容許我們小覷的。
部落格、論壇已經成為網民交流的平台,吶喊的喉舌,變化萬千的資訊彈指之間就可以通過鍵盤輸出,通過螢幕呈現。
政府也許又忘了網絡資訊的存在,心想只要鎖住了平面媒體,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但事實上,資訊無界限,新聞自由已不再是隨心所欲就能控制的了。政府須有更開明的態度,去面對這個資訊時代的挑戰。
政府不能不接受的現實是,爾今懂得上網的網民越來越多,掌握資訊亦不再只是年輕一代人的專利,這裡頭佔了選民的總數幾多巴仙,也許是對於任何一個執政黨的莫大挑戰吧!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7.01

吳啟聰‧醫學系分發問題的背後

吳啟聰‧醫學系分發問題的背後
2008-06-20 19:16
針對日前許雪翠在《言路版》所論述的〈大學志願問題何時休?〉一文,其中提到“孔令裔如願以償,128名優秀生也如願獲修讀醫學系”的說法,筆者想在此稍作補充。
“孔令裔如願以償”是真的,但“128名優秀生也如願獲修讀醫學系”並不完全正確。因為到了最後,128名優秀生之中真正進入醫科就讀的,是少之又少。筆者是當年128名受害者之一,醫生是筆者13歲以來的志願,但夢想在128事件發生的剎那就煙消雲散了,僅被分發到馬大牙科系。
就在128事件上了報紙頭條一個禮拜內,政府曾經嘗試以各種方法來“安頓”我們,但都盡是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方案。最初,政府欲幫我們報名於國內的私立醫科學院之下,從此生養老死就不再關政府的事。如此方案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因為我們根本不可能負擔龐大的學費。其次,政府稍微做了些讓步,決定設立“可轉換貸學金”,只要成績優異就可以將貸學金轉換成獎學金,即不用付還。這方案也是不理想的,因為成績優異的標準太過模糊,如果中途落後的話,那豈不是太沒有保障了。最後,政府給予最後一次的方案,就是全部分發公共服務局獎學金,需為政府工作10年作為回報。
其實,除了128,還有一張鮮為人知的99人名單,是為2004年6月14日公佈的。政府把其餘的29人安插到各國立大學醫學院,將剩餘的絕大多數99人分派到國內國外的私立醫科學院。其中99人,有50人被分派到印尼的北蘇門答臘大學,40人被分到國際醫藥大學,其餘則被派往霹靂皇家醫學院和馬尼巴醫學院。筆者“有幸”被派往印尼的北蘇門答臘大學,即當年大海嘯的同樣地點。
針對許雪翠的言論,根據正確的數據,這99人當中最後真正有去報到的,是少之又少,50個被派去印尼的,最後只有兩個人去,其中一個還是筆者的同班同學。絕大多數的優秀生都對政府感到絕望,因此重回原來獲得的科系,不再夢想醫科。筆者的牙科同學,就有超過20名是128的成員,其中佔了13位男生中的10人。
128事件,已經是事過境遷,只能當作是一場惡夢,接下來同樣受害的學弟學妹,也唯有依靠自己的努力,去開闢屬於自己的未來。醫生絕對不是唯一的出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一味把自己局限在白色巨塔之下,那麼你的天空來來去去也只有那幾片雲罷了。
針對128事件的始末,也只能用一大堆問號去撰寫歷史了:為什麼預科班會早一個學期開始申請大學科系?為什麼預科班會比先修班優先獲得科系?為什麼預科班拒絕錄取成績優異的華裔生?為什麼先修班的難度舉世聞名,而預科班的文憑卻出不了馬來西亞?一連串的問題,政府能給我們正確的答案嗎?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6.20

戰神‧寧為雞首,莫為牛後?

戰神‧寧為雞首,莫為牛後?
2008-06-19 19:35
中華民族5000年來,種種陋習多不勝數,堪稱第一的,非“寧為雞首,莫為牛後”的觀念莫屬。
2008年全國大選沸沸揚揚地過去了,緊接下來就是萬眾矚目的馬華黨選,正在如火如荼地在全國各地掀開戰火,其中以柔佛的戰情最為激烈。
不久前還有一時事論者曾經如此論述“得柔佛者得天下”,尤其是在今屆大選馬華連失多州城池,僅存的政治資源都囤積在柔佛一州,令柔佛更加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筆者親身經歷了柔佛的支會級黨選,發現了一點,旗幟鮮明的各大門派,其領導頭頭除了是各為其主攻城掠地,其中也摻雜了個人之間的恩怨情仇。這點不禁讓筆者感歎,我們中華民族,浩浩5000年的優秀文化,竟然灌輸了我們“一定要做頭”的腐朽思想。
筆者把鏡頭放小到柔佛馬華巴羅支會,本來巴羅僅有的一個馬華支會,後來成立了首都花園支會、巴羅新村支會。一個小小的巴羅,都快變老人村了,人是越來越少,可支會卻越來越多。
我們華人到了水深火熱的時候,絲毫不懂得團結一致對抗外敵,不得不引用翁詩傑的一句名言:“內鬥內行,外鬥外行”,說的正是我們華人自己。
華人堪稱是最愛自己當家作主的民族,政治學有云“兩個人就是政治”,可筆者認為如果將之應用在華人身上,“兩個華人就是兩個山頭”。當我們正在吃蛇偷懶幫老闆打工的時候,再看看日本人可以三代人都在同一間公司坐回同一個職位,還不令人汗顏嗎?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戰神‧2008.06.19

Tuesday, June 24, 2008

启聪~启航

我的个人部落格终于启航了。

想借这个虚拟空间,发表我个人的政治思想,和对于时势的解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