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吳啟聰‧永久地契糾紛應以民為先

吳啟聰‧永久地契糾紛應以民為先
2008-12-24 20:35
副首相納吉最近宣佈,根據國家土地政策和聯邦憲法,永久地契乃國家土地理事會的權限,霹靂州政府並無權發永久地契。霹靂州民聯政府上任後宣佈發11萬張永久地契,分別是新村5萬張和重組村6萬張,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爾今突然遭到國陣政府的半路擋道,霹靂州民聯政府實為騎虎難下,在人民一方不得失信於大選時期許下的承諾,在中央政府一方又有抵觸聯邦憲法之虞。不過,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很顯然地會以前者居大多數,之前檳城州行動黨政府設立多語言路牌已經是破了一次天荒,如今再破多一次又何妨?
霹靂州的永久地契事件,並不單純只是地契的課題而已,這當然也成為了國陣與民聯彼此之間角力的舞台。在民聯的一方,民聯如今大發永久地契之舉,是為安撫人心之政策,尤其是華裔社會,更能進一步穩固民聯在霹靂州的政權根基。如此局面,使得國陣不得坐以待斃,必須找尋一個適當機會做出反擊,爾今國陣祭出來的土地理事會,正是衝著永久地契而來。然而,還在癡癡等待著永久地契的人民,本身的問題尚未獲得解決,卻得夾在國陣和民聯政府的正中間,淪為政治鬥爭的犧牲者。
自從民聯政府執政霹靂州以來,筆者一直都很關注霹靂州內的種族趨向。霹靂州的國陣僅差一個州議席而飲恨州政權,然而在民聯的31州議席當中,有18席即超過一大半是為行動黨所斬獲。因此,霹靂州民聯政府,在上一回大選差點催生了第一個華裔州務大臣,爾今的州內閣又是以華人為主的行動黨佔據絕對主導地位,整體上來說並不能反映出霹靂州真正的種族結構。筆者猜疑,霹靂州民聯政府推出的一系列親華人政策,究竟是不是出於行動黨一廂情願的考量?而更大的隱憂是,霹靂州內的馬來人又會如何看待眼前的民聯政府?如今的永久地契課題,也很有可能會成為國陣博回馬來人選票的翻身一戰。這一切都深切關係到民聯政府在下一屆大選中能否捍衛霹靂州政權。
不管怎麼樣,霹靂地契糾紛還是宜以民為先,撇開一切的政治因素不論,人民的福祉才是最重要的考量。半個世紀以來,國陣執政霹靂州和其他的州屬,都不曾動過永久地契的念頭。也許以往的國陣一直都抱著同一個想法:“華人還是一樣投火箭,我們又何必為了華人而去觸怒馬來人?”然而,種族關係並不是一場零和遊戲,反而一直都有必要製造雙贏的局面,讓華人和馬來人都各有進步的空間。
如今為了顧全大局,永久地契還是發出去比較實際,也不應該再多加阻擾,人民的受惠即是政府的受益,不管是國陣還是民聯。政客應該摒棄“為反對而反對”的慣性作風,還須回歸於“以民為先”的政治。尤其是當下經濟風暴即將來襲之際,種族色彩已經淪為次要,全民經濟的提昇才是首要關鍵,一個能發展能進步的政黨,才是人民的最終歸宿。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2.24

6 comments:

亦凡——永达 said...

其实永久地契并不只是惠及霹雳州华人,大家往往忘记重組村6萬張地契多以马来人为主。亲国阵媒体往往选择忽略这点,断章取义。

虽然州内阁并不能真正反映州内种族内阁, 但这只是因为占多数议席的行动党以华人为主,造成州内阁马来/非马来人4:7 (36%:64%)开。但这并不是很一面倒,毕竟霹雳州有大约45% 非马来人。相信来届大选,如果民联政府继续执政,州内阁种族结构应该是马来人/非马来人5:6/6:5,而州务大臣很可能是公正党的州高级领袖(如果胜出)或行动党的马来议员 (很可能出现)。而以前国阵时代非马来行政议员(最多4位或36%)少过45%的情况多不胜数,却不见人在其中大做文章。

其实这次留言,主要是要回应吴君《牙醫也很無奈》中提及本人《藥劑師的無奈》的几段文字, 以正视听。

首先,看了吴君回应后,我重看我文章,发觉我文中提及牙医的部分就只有 “醫生和牙醫們都享受著舒適的非工作時間站崗津貼”。 所谓的牙医享有on-cal allowance而药剂师却没有, 想必吴君并没有异议。我不明白何来吴君觉得我“他很主觀地把醫生和牙醫劃為一個比較“高”的級別”?更甚者,在这项当中,牙医的福利很客观的比药剂师好。

如果吴君仔细阅读《藥劑師的無奈》, 吴君就会发现我从来没说过牙医在医院员工宿舍中享有如医生般的特优权。参阅“大多數醫院都會自動預備宿舍(沒錯,自動預備,填表格只是一個程序而已)給初來報導的新科醫生、乃至護士、醫藥助理等醫護人員,卻不包括藥劑師。藥劑師往往連申請的門兒都沒有。醫生卻被強制遷入醫院宿舍。有不少配予醫生護士的醫院宿舍是轉租承讓給無處蔽身的藥劑師。” 另外,吴君也承认并不是很了解外面的情况, 参阅“由於筆者現在尚未畢業,不是很清楚外面真實的情況,但據筆者目前瞭解,眾多已經畢業在政府醫院服務的學長學姐,都是自行在外租房的。” 但是,据我所知,大多数医院都有提供宿舍予牙医. 至于牙医们要不要接受持优惠,那是牙医们的选择,所以才会有吴君的学长们在外租房。。除此以外,吴君提及马大的第六宿舍事宜并不能与医院宿舍事项相提并论。因为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身为医护人员的工作福利, 并不是学生时代的福利。不知吴君认同否?

第二,我在该文中,也从来没评论过牙医的升迁事宜。 我只说”醫生兩年實習後,自動高昇一級之UG44;反之藥劑師4年強制性服務後,還是停留在U41級別,遷升機會少之又少。“ 我从来没说牙医有如医生般两年里升上U44。“所以吴君所说的“關於升遷機會,其實牙醫的待遇並沒有亦凡君所說得那麼理想”并不成立,严格来说是无的放矢。

简而言之,我在《藥劑師的無奈〉就只有”医生和牙醫們都享受著舒適的非工作時間站崗津貼“及作为呼应前文的”同為醫護人員,藥劑師比起醫生牙醫等同行可有天淵之別?'。吴君在《牙医也很無奈〉中把我未说过的话,硬塞在我口中,对我有欠公道。本想在报章回应,但如今发现这里,在此回应未尝不好,起码可省下报章的真贵版位。

在此提及这些,旨在交流,并无他意。只是我觉得在评论他人文中过程中,我们应该谨慎,不可以管窥豹。

题外话,感觉吴君依然沉溺在128事件的悲情中。 往事已矣,来者犹可追。共勉之。

吴启聪 said...

首先,本人觉得很抱歉如果本人对阁下犯有“硬塞”之举。

坦白说,看了一遍亦凡君的《药剂师的无奈》,给我的整体印象是,亦凡君“似乎”把医生和牙医说成一伙了,也没有措辞强调过两者之分,因此我才会误会亦凡君的意思。如有得罪,还请多多海涵。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用意,纯粹是看了亦凡君感叹药剂师待遇不如医生,于是我也只是想借此机会向社会公开我们牙医遇到的同样情形,希望亦凡君能够谅解。

药剂师和牙医在待遇上明显不如医生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个人感觉最无奈的,是莫过于大家都抱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心态去看待这个不平等现象。如果亦凡君的本意是要为药剂师争取福利,本人也是要为牙医争取福利,我们理应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不管怎么样,之前的多多冒犯,还是敬请亦凡君多多原谅。等到医药分家实行过后,你们药剂师才是医护行业的真正霸主!

亦凡——永达 said...

大家之所以抱着理所当然的态度去看待医生比其他医护同行高人一等,是因为一路来医生的曝光率、历史及社会地位比牙医、药剂师等来得多,来得高。要争取真正的平等,革命还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医药分家固然有利于药剂师,但不至于成为霸主。医药分家只不过是提倡互相制衡、两权鼎立的局面。医生诊断开药单,药剂师制药配药。医生不能借开贵药赚取暴利,药剂师也无从控制医生开何种药。最终获益的都是病人/消费者。再者,医药分家只不过是让药剂师收回因时制宜寄放在医生的权益而已。

其实,医生、牙医、药剂师大家都是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没有所谓的谁比谁高人一等。大家都是同行,理应同舟共济。

吴启聪 said...

站在小弟的立场,从来没有觉得过自己比medic差,但周遭的环境却令我不得不认低,这口气难咽得很。这纯粹只是本身的一种情绪而已,很难用理智去冲冲一下脑袋。

医药分家小弟是力撑到底的,不久前小弟伤风,不想去看医生,就去附近的药剂店买伤风药,柜台小姐跟我收四块钱,我傻掉:“奈安耶!四块钱罢了酱cheap?”如果去看医生的话,起码也要五十块,而我又肯定我只是普通的伤风而已。这就是医药分不分家的差别。

不管怎么样,革命尚未开始,同志仍需努力,不管我们是属于哪一个阵营的都好,都是为了自己的行业而努力!

路見要鳴 said...

启聪,永达,
其实行行出状元,
职业无溅贵之分,
只要敬业乐业就行。

我一介广告佬,
写写画画,
也乐与其中,
起码我们不像政治人物,
他们以政客及政棍为荣。

吴启聪 said...

耀明兄说得没错!

敬业乐业才是最重要!

术业有专攻,行行出状元!

我也不曾后悔进错行!

与永达兄共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