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8, 2008

吳啟聰‧回教黨給民聯惹了麻煩

吳啟聰‧回教黨給民聯惹了麻煩
2008-11-28 20:44
近日,回教黨大力在民聯州鼓吹禁酒令,已是鬧得滿城風雨,民聯三黨之間的矛盾可以說是終於浮出了水面,讓全民親眼見識到民聯的內部糾紛,之前用於粉飾太平的一團和氣現象已不再復在,民聯各黨開始互相抨擊及否定對方。然而,禁酒令並不是一個開端,實際上,回教黨打從308海嘯後就一直不甘示弱,屢屢公開挑釁民聯的團結性,如今更是為民聯亮起了紅燈。
眾所周知,回教黨是一個種族和宗教色彩極為濃厚的政黨,從創黨至今,都從未放棄過以成立回教國為終極目標,即使是與采用開放路線的公正黨和行動黨結盟,也始終如一,絕不改弦。308海嘯以後,回教黨意外地添了一個吉打州,又有幸拾獲霹靂州務大臣,政治資源可謂是雄厚龐大,在民聯自然也不甘屈居人下,屢屢以民聯的“造王者”自居。
從308海嘯過後回教黨的走向看來,回教黨可以說是一直與民聯分庭抗禮,各自為政,也不乏屢屢進犯。一開始,回教黨就私自與巫統洽商合作契機,一度甚至還流傳回教黨和巫統平分雪蘭莪政權﹔之後,就吉打州50%房屋土著固打的課題,回教黨始終不顧民聯的勸阻,依然是一意孤行﹔最近的雪蘭莪州發展局委任總經理的課題,回教黨更是跟巫統同出一氣,堅持要委任馬來人為總經理﹔到了如今的禁酒令,回教黨已如同脫韁野馬,不再受民聯的羈絆,導致今日民聯分裂的亂象。
雖說,道不同、不相為謀,然而公正黨、回教黨、和行動黨這三個在政場上失意多年的政黨,在308海嘯偶然的契機之下,結盟成立了民聯,割據了檳城、吉蘭丹、吉打、霹靂和雪蘭莪五州。如此突來的政治聯姻,雖然在國外政壇是常有的事,然而能不能長治久安,就視乎國情民情了,尤其是由多元種族組成的馬來西亞。
反觀國陣的模式,馬來人政黨獨有一個壓倒性強大的巫統,華人政黨主要可以分成馬華民政,再小一些還可以分成東馬的其他華人政黨,這種模式可以說是種族政治的無限期延續。然而,以目前的情形看來,民聯的聯盟機制已經開始崩潰了,因為回教黨已經壓抑不住它那對種族和宗教的迫切渴望。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8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評論:吳啟聰‧拔牙不值得瀟灑

評論:吳啟聰‧拔牙不值得瀟灑
2008-11-24 20:39
拜讀了馬華總會長翁詩傑於《星洲廣場》的<痛牙處處踫不得>一文,身為一名牙科五年生,筆者不禁對此課題有感而發,想提出一些個人意見。翁詩傑道出,與其任由蛀牙蛀掉健康、長痛纏身,不如徹底整治痛源,去蛀除朽來得實際。也就是說長痛不如短痛,拔掉蛀牙不就一勞永逸。可是實際上,站在牙醫的角度上去看,拔牙永遠是最後解決方案,不到不得不拔的時候,都應該設法保留著它。坦白說,拔牙並不是一件很值得瀟灑的事情。
很遺憾我們的馬華並不是採用類似美國總統選舉的制度,民主黨的奧巴馬,還是共和黨的麥克恩,你隨便選一個,但也只能選一個,勝選的那個就是新屆美國總統,敗選的那個就另謀高就吧!兩者的副手都可以依據自己的喜好去決定人選,只要自己勝選了,其副手也自然而然是副總統了。然而,馬華的總會長和署理總會長是分開來競選的,兩者都是一人一票投選出來的,如果兩者都可以合拍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倘若兩者都勢同水火的話,那就只能自嘆倒霉了,接下來的3年嚷嚷吵吵是鐵定免不了的。
署理總會長蔡細歷可以說又贏又輸,他雖贏掉了署理總會長,卻輸給了馬華黨章賦予總會長的無上權力,既沒有分到任何的州主席和紀律委員會主席,接下來的重返內閣看來也是凶多吉少。雖然在民主程序上,蔡細歷是名正言順的老二,可是實際上,他只有一個政策監督委員會,毫無任何作為可言。馬華雖然是一個貫徹民主的政黨,但是到了這一環節,也難免出現了一個大漏洞,得以抹殺了民主的意願。
現在牙齒痛了,又不思其他解決方法,一味想把蛀牙拔掉,成就一時之痛快,接下來還得苦思良方補替回去,可是假牙終究都不比真牙好用,別人也無法替代蔡細歷這個票選署理總會長的合法地位。筆者實在想不通,根據民主的意願來分配權力,雖然是有點礙手礙腳,可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再大的分歧都好,如果是同樣建立在馬華母黨的利益去出發,難道就真的無法達成一致嗎?最大的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翁詩傑和蔡細歷兩者之間的政治理念有相差很遠嗎?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4

評論:吳啟聰‧做事未必要當官?

評論:吳啟聰‧做事未必要當官?
2008-11-23 19:45
“做事未必要當官!”馬華資深黨員黃俊傑,第一日接掌馬華紀律委員會的時候,就給了馬華全體黨員如雷貫耳的這樣一句話。雖然黃俊傑有明言在先,此話不是說給署理總會長蔡細歷或是特定人士聽,然而不論言者有意無意都好,聽者都必然有心,尤其是出自馬華紀律委員會主席口中的金石之言。爾今雖然已經證實了黃家泉辭去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長,眼下的空缺到底會不會由蔡細歷給補上,還是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不過,從總會長翁詩傑最近亮出的州主席以及黨中委名單,看來老蔡此番也是凶多吉少,反而後來居上的王茀明極有可能才是真命天子。
“做事未必要當官”這一句話對於馬華整體來說帶有一定程度的震撼,它不僅聽起來很時髦,也徹底顛覆了馬華半個世紀以來的傳統。馬華的官場險惡,這已是公開不爭的事實,黃俊傑說一些人甚至可以為了縣、市議員的八品小官從年輕鬥到老。然而,現時代的“當官”,也許絲毫不遜色於古人窮一生精力去考取功名,但是對於某些有心人來說,那是畢生的志願,神聖不可侵犯,天地不可動搖。筆者首先認為,當官與做事其實是兩碼子事,絕對不能混為一談,“當家不當權”這句話我們不是已經熟得很了嘛!雖然當官的未必要做事,但是要做事的,就一定非當官不可。
政治是非常現實的,尤其是在華人政治圈裡面,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現象層出不窮。當你大權在握的時候,人們自然而然往你臉上貼金;當你大權旁落的時候,人們閃避你都來不及,完全沒有義氣可言,所謂的政治,也只不過是利益的交換而已。當官與否,在政治資源方面,自然有著極為顯著的不同效果,就論剛在馬華副總會長敗北的馮鎮安,前兩屆的黨選,當他還是人力資源部長的時候,都是以最高票漂亮勝出副總會長,如今怎麼會落得敗北下場四甲不入?想必多數是因為他的兩屆部長任期已滿,根據黨章,已是無法再繼續出任部長。
如今我們看回署理總會長蔡細歷,雖然還賦閒在家中秣馬厲兵,隨時準備東山再起重返內閣,但是若此番壯志未酬的話,單憑蔡細歷目前手上唯一掌有那可有可無的政策監督委員會,蔡細歷又有何作為?即使是真有鞠躬盡瘁之志,恐怕也未必能行得遠。沒有官職,如同老虎沒了尖牙利爪,上不為所重,下不為所敬,說話即沒有份量也沒有人會去聽,“做事未必要當官”乎?華人普遍上見高就拜,見低就踩的心態,已是深入民族的骨髓之內,豈能一時半日儘點化作聖人?
昔日,劉邦欲重用韓信,拜韓信為大將軍,也還需“擇良日,齋戒,設壇場,具禮”,給予韓信足夠的名分和排場,才得以服眾,使之將令暢行於天下,最終一統江山,奠定漢室400年基業。如今要寄望沒有官職的人做得了事,恐怕也只是過於理想的美夢一樁而已,即不切實際也不大可能。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3

吳啟聰‧把種族留到最後

吳啟聰‧把種族留到最後
2008-11-21 20:39
國家人權組織(HAKAM)前主席蘭達斯迪干達不久前表示,大馬如立志要消除種族的差別待遇,就應首先加入國際行列,簽署《消除一切形式種族歧視國際公約》(CRED)。以上所說的國際公約雖然筆者是聞所未聞,但有類似公約筆者也不感到驚訝,真正令人嘖嘖稱奇的是192個聯合國成員國中,已有173國簽署,大馬是至今仍拒絕簽署公約的少數國家之一。順帶一提,這個公約早在1963年已經存在了,而馬來西亞卻遲疑了45年還未考慮過要簽署。
遙想當年大馬的東姑阿都拉曼還是第一個站出來譴責南非種族隔離政策的先驅,爾今我們竟然是那區區幾個還死守奉行著種族政策的國家,這可是莫大的諷刺啊!種族問題,在大馬向來都是一個極為敏感的課題,尤其是在五一三之後,更成了一個禁忌。然而,種族問題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不負責任的政客政治化,為了撈取政治資本,不惜把友族化作假想敵,製造種族危機感以達致團結族人的目的,大大惡化了各族之間的關係。
如今奉行的新經濟政策,雖然是要消除各族之間的貧富差距,但實際上對整體的馬來社會並沒有多大幫助,只是肥了既得利益者而已。最近新出爐的各族家庭收入統計顯示,馬來社會的平均收入還是處於貧窮狀態。
相映成趣的是,前一天的報紙還有一則新聞,道出巫統的2600名中央代表,其中有60%是承包商,其中因由不言而喻。雖然官方說法是如此,大馬土著競爭力欠佳,尚未能與非土著公平競爭。但是,以拐杖式的扶助來成就今天的土著,到底是在改善土著的競爭力?還是在加強土著的依賴性?
習慣了嗷嗷待哺的日子,我們的馬來西亞變成了甚麼模樣?國內大學的國際排名節節敗退,國產車的國外銷量慘不忍睹,外資三過國門而不入,本地銀行還是一樣不堪一擊,還有泡沫般的經濟。
把拐杖丟掉吧!是時候換上一支釣魚竿了!除了政策方面,行政偏差也是最令人頭痛的一環,“小拿破侖”們擋道也甚是不好對付的。只能要求政府強硬地貫徹“把種族留到最後”的原則,作為一切程序的考量。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1

吳啟聰‧好男不當兵?

吳啟聰‧好男不當兵?
2008-11-20 20:32
近日,國防部副部長阿布瑟曼透露,在大馬武裝部隊10萬1630名軍人當中,華裔軍人只佔總數的0.6%。相比之下,巫裔軍人在大馬武裝部隊中還是佔絕大多數,共有9萬254人,即88.8%。
華人父母向來對子女的期許都不外乎是醫生、律師之類的,而華裔學生也在傳統上只朝著幾個熱門學科前進,如醫科、牙科、藥劑、律師、會計、工程師等等,即使沒有趕上熱門科系的,也會涉及其他“會賺錢”的經濟領域。至於當兵,這還是從來沒有繞過腦袋的一件事,正應驗了華人“好男不當兵”的這一句話。
然而,在華人人口佔了25%的馬來西亞,武裝部隊的華裔軍人卻只是區區0.6%,這般強烈的對比難道不會引人省思嗎?雖然我們如今都很慶幸能活在太平盛世之下,戰亂似乎距離我們還很遙遠,然而,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也許下一刻就是全國總動員的時候了,誰也說不準。一個國家的軍力,除了平日作為國防用途,亦可以彰顯國力,在外交方面增添談判籌碼,對於馬來西亞來說,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用途,就是鎮壓國內的突發動盪。
40年前的五一三事件,雖說已是老掉牙的陳年往事。但是,華裔軍人在武裝部隊的佔有率卻徹底影響了這個局勢的演變。柯家遜博士的大作《五一三解密檔案》道出,當年的武裝部隊在鎮暴過程當中過於“激進”,衍生了許許多多行政偏差之舉。當然,這也許只是危言聳聽,卻是前車可鑒。
根據國防部副部長阿布瑟曼提供的數據,現今一名軍人的基薪有1004令吉,坦白說,面對如今百物高漲的行情,如此數目實在難以吸引華人參軍,養家餬口且成一大問題,軍人的早年退役也會斷了後路。撇開保家衛國的神聖使命不說,若把軍人當作一個職業來論,不能怪華社將之列為末選,甚至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因此,筆者在此建議,應儘快實行國民服役政策。然而,此國民服役並非我們所熟悉由李霖泰主持的3個月國民服役,而是指類似新加坡為期兩年的真正兵役。唯有通過正統的軍訓,正式編制後備軍人隊伍,以及設定回營受訓的機制,才能設立一個有系統的後備軍。此舉定能大大提昇大馬華人的軍事參與,甚至其他非土著亦是如此,也不會過份影響到國民各自的經濟活動。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20

評論:吳啟聰‧維持馬華的政治生態平衡

評論:吳啟聰‧維持馬華的政治生態平衡
2008-11-16 19:43
近日,馬華總會長翁詩傑推出了州主席與中委名單,可謂之大刀闊斧的改革,在州主席方面,蔡細厲與陳國煌雖然貴為署理總會長和副總會長,卻無法分一杯羹;在中委方面,向來視為署理總會長兼當紀律委員會主席的傳統也被打破了,向來作風低調的王茀明一躍龍門升為總秘書,還有出乎意料地破格提拔馬青要員姚偉豪、顏豐守和馬漢順。本地的政治評論員,有者說這是削弱地方諸侯勢力,又有者說這是把馬青的班底帶入馬華中央。
然而,馬華的政治生態平衡不能夠被忽略。長久以來,馬華都存在著AB隊之分,且不論眾領袖承認與否,黨內第一高職總會長和第二高職署理總會長,都必然分別是AB隊之龍頭老大,從前的林良實林亞禮、剛卸任的黃家定陳廣才,傳至如今的翁詩傑蔡細厲。可是,一直以來,AB隊都是處於共生共存的狀態,即使出現再激烈的黨爭,都無法徹底地把對方完全殲滅,形成了一種權力共享的默契。不難想像,如果真要貫徹一山不能藏二虎的話,那麼馬華每逢一黨爭就只能二一添做五,分裂再分裂出去,40年前的民政黨就是鐵一般的例子。
經歷過308海嘯的馬華,已經是元氣大傷不復當年勇,如今總會長翁詩傑要大刀闊斧整治馬華,不惜對馬華中央做出革命性的改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是無可厚非之事,絕不可用一般的傳統來做比較。然而,馬華也同時是一個貫徹民主的政黨,所有的中央黨職,包括了總會長,都是一個月前2000餘名中央代表一人一票投選出來的。蔡細厲和陳國煌通過民主程序中選為署理總會長和副總會長,這自然是出自黨員的意願,如果罔顧民意,一味將之排除在主流之外的話,這難免會引人口舌,甚至會引起公憤,加劇了黨內的矛盾,更進一步催促了黨的分裂,是為器滿則傾。
絕對的權力,會導致絕對的腐敗,這是不爭的事實。相信目前超過100萬個馬華黨員,都迫切希望能夠進一步局限總會長那“合情、合理、合法”的無上權力,以奠定馬華日後的民主。如今馬華總會長的權力能夠委任州主席、秘書、財政、組織秘書和8名中委,甚至還有權代表馬華向首相提呈馬華內閣人選名單,如此權力無疑的,是導向濫權營私的康莊大道,即使是聖人都難以抵抗權力的誘惑。何不傚法馬青?從總會長,到最後一個中委,都是由黨員一人一票投選出來,尤其是州主席和黨秘書這兩個關係重大的職位。
要避免黨的分裂,就要從穩定人心開始,如何讓全體黨員心誠悅服,才是首要的關鍵,絕對凌駕於其他的利益之上。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16

吳啟聰‧績效制用甚麼“標準”?

吳啟聰‧績效制用甚麼“標準”?
2008-11-11 20:01
馬來西亞在國際上雖然不算是個實力很強大的國家,但卻有著極為響亮的名聲,國外上下都管我們叫做“Bolehland”,因為我們舉凡甚麼事都“Malaysia Boleh”。最高的大樓、最大的月餅、最長的薄餅、最……都是我們的世界紀錄。然而,捫心自問,擦亮我們的眼睛看看四周,有甚麼在大馬是真正值得我們感到驕傲的,筆者敢說,大馬的阿Q精神確實是世界第一。
績效制是馬哈迪的告別作之一,主旨是要以成績、效率來決定一個人的機會,可以涉及多種方面,尤其是政治、經濟、文化和教育領域。對於飽受種族政策之苦的國民來說,如此績效制也許說得上是一道希望的曙光,從此不分種族,可以單憑實力來決定自己的成敗。然而,績效制也必須在一個共同的標準之下才得以落實,而這個標準也就為日後的行政偏差埋下了伏筆。
就論大馬的教育制度,前不久幾年,政府浩浩蕩蕩宣佈廢除大學錄取的固打制,改由績效制取而代之。剛開始實行的時候,一小部份馬來社會對此感到不安,也提出抗議,可是過了沒多久,再也沒有人對績效制有所怨言了,因為他們發現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大學目前奉行著雙軌入學制,即大學預科班和大學先修班,也就是林吉祥常在國會裡面比喻的蘋果與橙。前者以馬來學生佔90%,最近剛開放10%給非土著,為期一年;後者以華人學生佔絕大多數,為期兩年。兩者之間的課程綱要和考試難度全然不同,大學先修班是世界上數一數二難度最高的考試,而大學預科班卻不為國外所承認。
然而,讓人咋舌的是,在大馬大學錄取的“標準”下,又在績效制的大前提之下,與大學先修班相比,大學預科班竟然處於絕對的優勢,優先獲取重點科系。雖然沒有官方的數據可以支持這個論點,可是縱觀近幾年的錄取新生趨向,尤其是比較大學預科班和大學先修班的華裔生,可以得到的結論是大學預科班的確是比較優先獲取科系,尤其是熱門科系如醫科、牙科和藥劑等學系,均以大學預科班生為絕大多數,僅存少數為大學先修班生。
馬大最近剛換了新校長,拉菲雅的下台恐怕是與馬大的國際排名節節敗退有關。每當馬大的排名退步了,官方給於的解釋儘是自己本身並沒有退步,而是別人進步得太快,這種安慰自己的“標準”又再一次為我們披上了國王的新衣。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11

吳啟聰‧馬華州主席應票選

吳啟聰‧馬華州主席應票選
2008-11-03 19:56
馬華黨選剛落幕不久,黨內又即將爆發一場世紀之戰,爆冷勝出署理總會長蔡細歷,挑戰總會長委任州聯委會主席的權限,主動“請纓”自薦出任柔佛州聯委會主席一職。在308海嘯已經是遍體鱗傷的馬華,倘若未來還要面臨分裂危機,實在是只能令親者痛、仇者快。
當上馬華總會長,這人就得手握柔佛、雪蘭莪和霹靂3州兵權;可是如果要坐擁最大的權力,那麼這人就得割據整個柔佛。柔佛、雪蘭莪和霹靂3州的黨員與中央代表總數,可以說是不相上下,是為全國最大的票倉;然而,如果要論馬華的政治資源,僅僅只有柔佛是馬華最後唯一的堡壘,其他二州皆在308海嘯中城池失陷。出掌柔佛的人,不僅僅是手握了一大部分中央代表,而且還能控制為數眾多的國會議員州議員。因此,最近筆者屢屢在報章中看到了某個經典之說法:“傳統上,總會長即是柔佛州聯委會主席”。如此一來,總會長就理所當然坐擁至高無上的權力乎?
令人感到欣慰的是,這屆馬華出了一個主張票選州主席的總會長翁詩傑。眼前的柔佛危機,筆者認為也許只有通過這個票選州主席的建議,才得以圓滿解決。目前馬華的體制與其他的政黨略為不同,各州的州主席不是由票選出來,而是總會長親自委任,然而如此制度長久以來卻成為了濫權營私的根源所在。如今的州聯委會,出席者包括了州內所有支會的主席、署理主席和秘書3人,以如此的模式票選出州聯委會主席,不但可以體現出黨內的民主,也不至於複雜到難以實行。如果票選州主席實行了,如今的問題也就可以迎刃而解,所有不必要的爭端都可以民主程序解決,總會長無需大發雷霆,另一邊廂也無需大費周章召集聯署向中央施壓。
不管怎麼樣,如今馬華的水桶都全打翻了,人們並不是打算再去挑更多的水,而是全部跑去搶那剩下的唯一一桶水。如今的柔佛,誰主皇朝也畢竟是過眼雲煙,倘若馬華再如此繼續敗家下去,遲早連柔佛都要拱手讓人,到時誰也沒得好爭,眼前的檳城、霹靂、雪蘭莪、吉打不就是最好的警惕了嗎?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1.03

吳啟聰‧公務員鐵飯碗讓政府太沉重

吳啟聰‧公務員鐵飯碗讓政府太沉重
2008-10-28 20:19
民事僱員職工總會主席奧瑪奧斯瑪表示,隨著政府財政狀況出現吃緊現象,全國5萬名以合約式服務的政府公務員,恐在今年杪被終止服務,鐵飯碗也有打破的一天。
眾所周知,大馬的公務員與總人口比例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全國僅有少過90萬名納稅人,但卻要供養超過100萬名公務員,如此懸殊的差距,在財政方面的消耗是以天文數字來計算的。然而,大馬公務員的總數,卻還是以驚人的速度節節上升,從90年代的77萬,到2000年的89萬,如今2008年已突破100萬大關,我們的政府是否還有能力再繼續負荷這個重擔?
更加令人擔憂的是,政府的收入來源高達44%是來自石油收入,長久以來,政府過度依賴石油收入,也不積極開拓其他替代收入來源,倘若有朝一日大馬石油存量殆盡,國家必定陷入崩潰邊緣,後果將不堪設想。
龐大的公務員軍團,給政府帶來沉重的負擔,到底我們是否真的需要如此眾多之公務員?然而,如果政府大量裁減公務員的話,必然引起嚴重失業問題,從而衍生出一大堆社會問題。因此,政府還需謹慎地處理這個危機,設定長遠目標來逐步解決問題。
筆者認為,政府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延續馬哈迪時代的私營化政策。政府太多支翼組織已經造成政府的累贅,也無法妥善的集中管理,因此將之私營化,委托私人界代為管理,才是上上之策,從而減輕政府的負擔,也能達致品質的保證。然而,私營化政策已經被執政者和其朋黨惡意騎劫多年,成為某些人自肥的最佳途徑,因此,私營化也必須有著一套更為完善的監管系統作為配襯,賬目預算必須公開透明。
其二,政府必須重新檢討大馬目前的教育政策。真正良好的教育制度,應該會生產出公共服務以及私人界都可以相競吸納的勞動力。然而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大馬的教育制度還距離這個目標甚遠,滿街的大學生,卻不能為私人界所用,最後還需仰賴政府給予適度的安頓。大馬的教育制度,需要著重於學以致用,與其大費周章圍繞在理論方面,倒不如更加強調實踐的重要性,以及配合市場的需求做出同步的調整。在此順帶一提,英文能力和溝通技巧也不失為職場上的首要配備。
其三,提昇公務員的整體素質。長久以來公務員的鐵飯碗形象早已深入民心,但這種觀念是要不得的,也不能成為怠慢工作的借口。至於公務員的素質,可以說令人不敢恭維,繁瑣的官僚主義把很簡單的程序弄到很複雜,最後甚麼也沒有做到,這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可為何還要消耗如此龐大的稅收來供養這些沒有效率的公務員?政府必須制定一套完善的政策,定期評定公務員的素質,來決定公務員的升遷或降職,甚至連開除也不再是一個忌諱。
最後,要強調的是,大馬的石油也有用完的一天,政府遲早無法負荷龐大的公務員團隊,我們必須要有所醒覺。如今已是全球化的時代,已經不容許我們再故步自封,沉溺在昨日的美好時光。公平競爭是殘酷的,適者生存才是王道,絕對不能還期待著政府會永遠給予三餐溫飽。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28

吳啟聰‧國陣有可能統一嗎?

吳啟聰‧國陣有可能統一嗎?
2008-10-24 20:45
國陣統一的建議,近代首個提出該建議的,是民政黨青年團卸任團長馬袖強。然而,類似建議的始作俑者,可以說是獨立前曾經一心一意要開放巫統門戶給各大民族的巫統創辦人翁惹化,只是此建議在當時激起了黨內莫大的反彈,最後還要被逼黯然下台,離開其一手創辦的巫統,國父之名就此失之交臂。最近,民政黨選剛結束的當兒,民政黨再次帶頭提出了國陣統一的建議,也引起了各方各界的關注,甚至 首相阿都拉也允諾招收國陣直屬黨員,做為替代的方案。
獨立了半個世紀,大馬的政治還是依據50年前的種族模式來運作,身為執政黨的國陣,其成員黨有巫統、馬華、國大,儘是些以種族作為依據的政黨,種族色彩濃厚依舊,要打破種族的藩籬,恰似不可能,但也是全國人民長久以來的心願。然而,默默秉持了50年的傳統,能生存至今而沒有被時代所淘汰,固然是歸咎於大馬不曾有過政權的替換,但也不能漠視大馬的國情民情也是其一大因素。
大馬社會是由多元種族形成,這是不爭的事實。縱觀大馬的選民素質,能否真正拋開種族這塊心結,相信是不大樂觀的。馬來人投馬來人,華人投華人,印度人當然也是投印度人,這種現象不管在哪一個年齡階層、社會階層,都是既定的事實。如果說抱持著這種說法是悲觀沒有遠見的,倒不如去正視這個問題,還來得實際些。
我們對種族狹隘沙文主義嗤之以鼻種的時候,我們可曾認真思考過,有份掀起308海嘯的馬來選民,破天荒投選華裔候選人,究竟是出於對華人的支持,還是純粹對巫統的厭惡?縱觀大馬在朝在野開放門戶的各大政黨,有多少個是真正貫徹了“開放”的原則?民政黨派上陣的候選人清一色是華裔,行動黨也實在無法贏取馬來人的支持,最後只剩一個馬來黨員超過90%的公正黨,從公正黨擁有著相當比例的非巫裔議員看起來,也許公正黨是唯一比較值得期待的多元種族政黨。
如果說只有老一輩的人才會保持腐朽的種族觀念,那麼筆者敢說實際情況並不如此樂觀。去年國立大專校園選舉的時候,身為馬大親學生陣線華裔領袖的新青年學會主席傅厚特,曾經在報章上道出,華人只投選華人,不分親校方或親學生陣線,全憑種族為依據,並大力呼吁馬大學生們摒棄如此觀念。倘若全國頂尖學府馬大高材生亦是如此,大馬社會的真實情況恐怕更是不堪。
國陣的統一,如果要以黨職固打制配給黨職給各大民族來保全開放面貌,那也絕對失去了開放門戶的真正意義,正如丁福南全盤否定了民政黨委任三大民族副主席之說。如果說要徹底根除種族政治,也許唯有從所有正式非正式的表格文件中剔除掉“種族”“race”“kaum”的欄目,才可能見到希望的曙光。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24

評論:吳啟聰‧馬青改制舉步維艱

評論:吳啟聰‧馬青改制舉步維艱
2008-10-14 20:07
不戰而勝的馬青總團長魏家祥曾經雄心壯志地提出,要對未來的馬青做出適度的改制。改制與改革,雖然只是一字之差,當意義卻全然不同。前者是整個制度的更換,影響組織的整體結構,而後者只是方針上的修改,影響組織的運作形式。魏家祥提出了兩項改制建議,一是要吸納女青入馬青旗下,二是要改馬青年限至40歲。無可否認,這兩項建議的出發點,是非常有助於健康政治的發展,不但可以提昇婦女的政治地位,更可以年輕化馬青。但是,理論永遠容易過實踐,回到現實情況來分析,馬青要改制其實是舉步維艱。
獨立以來,雖然女青和馬青也曾經有過聯合的歷史,但一路走來,不止是馬華,甚至是其他所有在朝在野的政黨,婦女組與政黨母體都必然是分開運作的,女青和青年團也不外如是。與其說這是迂腐的傳統所致,倒不如說這個傳統是必要的。自從婦女組主席黃燕燕表態要攻打副總會長開始,媒體就一直對她的選情表示不樂觀,有報導說她選情告急,就只因為婦女黨員僅佔區區25%?如果我們今時今日還是抱著這種心態去看待婦女的參政,試問婦女可否與男性黨員站在同一個平台上公平競爭?答案是否定的,若說馬青與女青的結合是為了提昇婦女的政治地位和競爭力,很明顯的,在沒有設下任何婦女職位固打的前提之下,女青的實際地位堪虞。
馬青現時的年限是45歲,而魏家祥建議將之修改至40歲。其實魏家祥並非此建議的始作俑者,類似建議早在70年代已經有人提出了,只是過了30年後的今天,改制還是遙遙無期,必然有其道理。馬華是一個穩健的政黨,它不像公正黨、行動黨一樣可以隨心所欲地“人才輩出”“英雄出少年”,年輕有為但資履尚淺的新兵小將也可以上陣殺敵,相反的,馬華派出來的候選人,都必然是扎根已久的一方領袖,唯一例外的名嘴胡漸彪,也以全國最高多數票飲恨。且容許筆者客觀地形容一個“馬青仔”的成長過程:25歲大學畢業,28歲做支團團長,31歲做區團團長,34歲做州分團團長,37歲終於可以打到總團了,但是還剩下3年,還有甚麼發揮空間可言的?儘管這個成長過程已經是過於理想,無風無浪的了。如果硬要把馬青年限改成40歲,肯定地將會造成嚴重的青黃不接現象,造就一系列經驗不足的領導班子,然後匆匆下車趕往母體報到。
若說馬青需要改制,筆者倒認為其實沒有這個必要,反而更加需要的是改革,方針上的改革。馬青的天職使命就是要造福馬來西亞的華人子弟,理應更加關注華青的問題:大學升學、輟學、失業、犯罪等,而不是還沉溺在無止無境的黨選罷了。在改革的道路上,要怎樣跟巫統巫青拗手瓜才是絕對首要的關鍵。至於女青,其實並沒有納入馬青旗下的需要,但也不妨效仿巫統的puteri,從婦女組分割出來獨立運作,同時保障了女青的發揮空間,不至於一直要以逐漸老化的婦女組領導班子馬首是瞻。
最後,馬青團員的素質是馬華馬青未來的保障,希望馬青不會錯學隔壁的巫青,以煽動性的種族言論來塑造自己的英雄形象,如此英雄,有識之士必然群起而攻之,絕對不會盲目崇拜,打擊種族政治,從我們開始做起。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14

吳啟聰‧對馬華民政的歷史情結

吳啟聰‧對馬華民政的歷史情結
2008-10-10 20:39
縱使308大海嘯幾乎把馬華民政給擊沉了,馬華僅存15個國席,而民政只有區區兩個國席,在華人選區儘是滿江紅的成績,就足以證明在這屆大選中,華社對於馬華民政的支持程度已幾近谷底。但是,華社並不是從此就對馬華民政不瞅不睬,從華社對於馬華民政黨選的關注來看,華社還是很在意馬華民政的領導班子和未來走向,也許更甚於萬人擁戴的行動黨。
已經連續好幾個月了,各大媒體,尤其是華文報章,都不厭其煩地追擊報導馬華民政的黨選新聞,與隔壁的行動黨相比,行動黨的黨選似乎要冷清得多,彷彿一夜之間就完事了,以林吉祥林冠英父子最高票當選默默告終。若要引述回以前的一種說法,華文報章都比較偏向報導執政黨的新聞,從而忽略了在野黨。這種說法是有欠公平也不切實際的,新聞報導著重於其新聞價值,而新聞價值則決定於讀者對於資訊的需求。如果讀者不願多看,馬華民政的黨選自然而然也失去了其新聞價值,報章也不會登出來浪費版位。相反的是,華社對於馬華民政黨選的反應,是空前的熱烈,從支會階級,一路打上去到中央階級,亦不外如是,猶如追看無線連續劇一般,一集比一集精彩。
無可否認,這一屆不止是馬華民政而已,所有國陣成員黨的黨選都面對著相同的現象,即黨選變得突如其來的熱烈,各地都爆發了大小混戰,挑戰派群雄崛起。不難理解其因,今屆大選的慘敗,國陣成員黨的當權派是責無旁貸、難辭其咎,自然而然成為眾矢之的,而挑戰派也莫不視之為出頭的絕世良機,扛著改革的大旗浩浩蕩盪開入戰場。
然而,對於華社來說,雖然手裡的那票是投給了反對黨,但心裡卻還記掛著誰會做總會長,從咖啡店大叔在討論哪個支會區會誰會做主席,到各大中文報章大事報導哪路英雄要競選中央高職,如此現象甚是有趣。縱使華社再怎麼對馬華民政失去了信心,但卻有著怎樣也切割不去的歷史情結,在潛意識之下默認了自身與馬華民政的淵源。也許這要歸咎於大馬扎根了五十多年的種族政治,而馬華至今都還保留著“馬華就是華人”的標語,民政口說自己是多元種族政黨,然而大選上陣的也清一色是華裔候選人。
然而,縱然華社對於馬華民政還保留著一絲歷史情結,可是這對其存在價值是絲毫沒有幫助的,只要其政治理念和政黨方針還是無法贏得華社信任,民眾來屆大選還是同樣會給予無情的反對一票。馬華民政的前路確實是一片茫茫,一邊要面對巫統的種族霸權,另一邊又要對華社做出交代,之前的退出國陣熱潮就有如在十字路口的彷徨,看不清黨的方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黨的理念不能模糊,慎而重之地奠定黨的方向,以實際的行動來換取選民的信任,以適度的改革來應對未來的挑戰,為了避免被淘汰的厄運。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10

吳啟聰‧降油價不能遏阻通膨

吳啟聰‧降油價不能遏阻通膨
2008-10-02 18:03
峇東埔補選前夕,政府順應國際油價下降而宣佈降低15仙的油價,稍後國際油價又創新低,政府又欣然宣佈降低10仙,油價前後降了25仙。貿消部長沙里爾最近也對媒體宣佈,倘若國際油價再降,政府還會再對國內油價做相應調整。
油價調降對老百姓來說,本來是件可喜可賀的事,然而遺憾的說一句,我們完全無法體會到這份遲來的喜悅。原因很簡單,早前油價一夜之間飆升到2令吉70仙的時候,通貨膨脹已經是揚長而去、鞭長莫及,百物騰漲成了既定事實之後,再降油價也無濟於事。
筆者是一個暫居在靈市的馬大窮學生,容許筆者以一個小市民的立場去形容目前通貨膨脹的具體情況:一碟雜菜飯,2令吉80仙漲至3令吉60仙;一碟雞飯從3令吉30仙漲至4令吉;一碗雲吞麵從3令吉漲至3令吉80仙;一片印度煎餅亦從80仙漲至1令吉……。也許這些零頭小數都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然而對於我們這些升斗市民來說,卻是沉重的經濟負擔!尊敬的國會議員、州議員,既是人民一人一票投選出來,絕對不能忽視老百姓的衣食住行。
在感恩政府至今時今日還在津貼著油價的同時,不得不置疑政府之前倉促調漲油價的措施。儘管大馬已經快要成為石油淨入口國(根據政府提供的數據),然而油價也不能以如此巨大的幅度來調升,如此突然的措施,教人民如何吃得消。即使汽油起價勢在必行,政府起碼也得逐步調升,而不是一起就是40%。以前老百姓的生活都講究柴米油鹽醬醋茶,可是還漏了一個,那就是石油。單單一個油價的起落,就足以影響一切的市場價格,大小商販莫不以成本暴增為借口,趨之若鶩地坐地起價,新一輪的通貨膨脹由此爆發。
然而,國際油價下降了,政府可以慷慨地降低油價,可是百物的價格會因此而下降嗎?答案是否定的,通貨膨脹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不由得我們不去接受。政府此時降下的甘露,也許只能稍微濕潤那乾癟已久的雙唇,但卻遠遠無法填補我們真正的飢渴。只有去油站添油方能感受到這份恩惠而已,其他方面並未受影響,連巴士票價也無情地在高唱漲價,近日才獲知家鄉那輛唯一通往市區的穿梭巴士,剛從2令吉90仙漲至3令吉80仙。由此可見,降油價充其量只能抑制下一波的通貨膨脹,對於改變現況是明顯不會有效果的。
有關調整油價的提案,政府必須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才能做決定,因為牽一髮則動全身,油價的波動無時無刻在影響著我們的日常生活,如果反反覆覆起了又降、降了又起,通膨是不會配合調降的。如果政府真有誠意抵制通貨膨脹,應該立法管制市場的價格,及嚴密監管商販的起價活動。
除此之外,面對既定的通貨膨脹,政府也應該確保公共服務以及私人界的薪水,做出與通貨膨脹程度相符的調整。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10.02

吳啟聰‧從補選看種族政治

吳啟聰‧從補選看種族政治
2008-09-01 19:19
當大家都還在熱切地討論著巫統升旗山區部主席阿末伊斯邁近日發表的“華人寄居論”,人們似乎已經遺忘了剛剛才過去的安華峇東埔補選;實際上,峇東埔補選的投票結果,其數據還隱藏了一個更值得探討的課題,那就是62%的馬來人選擇了安華,這也許意味著大馬的種族政治正在逐漸褪色中。
筆者起初也被投票結果嚇了一跳,雖然沒有意外華人票完全倒向安華陣營,但出乎意料的馬來票竟然也一樣倒向了安華,而且還超過了半數。在這一次的補選中,巫統孤注一擲地打出了種族牌,再加上公正黨雪州大臣卡立開放瑪拉工藝大學的言論,如果追溯回歷史和傳統,馬來票理應會集中投給在巫統,捍衛那個看不見摸不著但卻比生命還要重要的馬來人特權和地位。可是,投票結果讓眾人跌破了眼鏡,安華的多數票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要多出兩千張,而且許多以前不曾勝過的票箱,都一一告捷勝出,實為漂亮的一仗。
大馬的種族政治根深蒂固,以種族為依據的政黨,如巫統、馬華、國大黨,都是國陣的主干核心。而在這些種族政黨之間,政黨領袖為了提昇自己在黨內的形象,不惜煽動種族情緒,把友族定義成假想敵,從而達致“團結”族人的目標,也塑造了自己本身“民族英雄”的形象。此舉無疑是在被窩裡面點火,分裂國民的源頭,為各族之間增添了一層隔膜。然而,在大馬的歷史上,玩弄種族課題可以說是屢試不爽、萬試萬靈,一直都是一呼百應,自然而然會有固定的市場,一直到安華的峇東埔補選,才出現了例外。
馬來選民不再盲目地跟隨種族情緒高低起伏,新經濟政策在根本上並沒有造福到所有的馬來人,而只是肥了一小撮置于頂端的領袖和朋黨,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實。隨著馬來人的日趨城市化,馬來人見識到了其他種族一樣會面對的公共政策的腐敗,從而深刻體會到他們共同的敵人並不是友族,而是肚滿腸肥的貪官污吏。308大選已經充份顯示了這個趨向,而峇東埔補選則更進一步證明了這點,公正黨也可以從上屆的一個議席,暴升到31個議席,成為國內最大反對黨。
種種跡象顯示,種族牌已經越來越失去其效用了,種族政治逐漸在褪色中,種族政黨也漸漸失去了它們的市場。也許安華不一定會成為馬來西亞的首相,但他卻可以成為打破馬來西亞種族政治的先驅。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9.01

吳啟聰‧民政退出國陣操之過急

吳啟聰‧民政退出國陣操之過急

2008-08-19 20:16
民政全國婦女組主席陳蓮花提出民政退出國陣的建議,附加霹靂州80%的基層黨員通過此項建議,接著民青團也即將做出類似表決。無風不起浪,把已在308大選輸得一無所有的民政黨逼到十字路口。儘管陳蓮花事後澄清此非她個人本意,但基層退出國陣的聲浪依舊高漲;不久前巫統高調邀請回教黨組織統一馬來陣線,再加上最近的瑪拉大學和改信回教論壇事件,種族情緒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起,種族主義的肆虐已經漸漸吞噬國陣華基政黨的生存空間。
馬華和民政在一片風雨飄搖之中,雖然馬華還在努力力挽狂瀾,但民政失去了檳城大本營後,似乎已經站不住腳,搖搖欲墜,現在就要殺出一條血路,連退出國陣的戲碼也搬出了。然而,民政退出國陣非同小可,牽一髮則動全身,其可能帶來的衝擊也許會對馬來西亞的政治生態造成深遠的影響。
馬華和民政,如果排除其他東馬的政黨不說,這兩個政黨就是國陣華基政黨的主力,馬華為首,民政次之。雖然馬華民政有著源遠流長的恩怨情仇,但在華人權利的課題上,向來都持有一致立場,在國陣內形成一股固有的華人勢力。然而,巫統的一黨獨大,以黨治國,再加上銅臂鐵腕的國陣精神,已經把馬華民政逼去協商政治的死胡同,以致兩黨在華社之間的合法性日益消逝,流向了同樣是以華人為主的行動黨。如果說民政憤然退出了國陣,如此壯舉等同斷了國陣華人勢力的一條臂膀,留下馬華獨力面對巫統的種族霸權,教馬華情何以堪?
簡單說一句,民政的退出,會嚴重破壞國陣內部的種族比例,破壞國陣成員黨之間的相互制衡,最後直接破壞整個國陣的政治生態平衡。此舉無疑會導致巫統的種族霸權更加橫憚無忌,繼而形成更甚的腐敗,百弊而無一利。
也許行動黨的“改變!為馬來西亞!”激奮了大馬華社的人心,公共政策的腐敗令人莫不對之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之連根拔起,手上神聖的選票就此投給了在野黨。人們口裡每天念著的兩線制,實際上是兩個陣線的輪替執政,目前的馬來西亞還處在兩線政治的萌芽階段而已,距離真正的兩線制還有一段甚遠的距離。
然而,失去了民政的國陣,這一方的陣線,可以說幾乎是馬來人壟斷的巫統陣線,而人民聯盟卻成了華基政黨的棲息之處,這種為陣線貼上種族標籤的政治現象是非常不健康的,不僅會加劇種族之間的矛盾,增加種族之間的仇視憎恨,更在政客之間鼓吹玩弄種族課題的歪風,從而也在根本上歪曲兩線制之路,馬來西亞的政治生態平衡也就會受到嚴重的破壞。
與其晦氣地說要退出國陣,民政倒不如與馬華洽談兩黨合併的契機,進一步壯大國陣內部的華人勢力,囤積更加雄厚的政治資本,再重新回到國陣的核心談判桌上,抗衡巫統的種族霸權。
蔡細歷在308海嘯後曾經發表過國陣內部兩線制的建議,筆者在原則上是非常贊同的,由國陣的非馬來人統一陣線,制衡巫統的一黨獨大。任何的權力機構都必須要設下一道可以相互制衡的機制,才能杜絕濫權的發生,國陣也不該例外,也是時候教巫統權力分享之道了。
總結一句,民政退出國陣確實是操之過急,其所帶來的衝擊影響不容我們小覷,應該為大局著想,也為了大馬兩線制的前景。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8.19

吳啟聰‧開放瑪拉遙不可及

吳啟聰‧開放瑪拉遙不可及

2008-08-13 19:59
雪蘭莪州務大臣卡立日前建議瑪拉工藝大學(UiTM)開放10%學額給於非土著的言論,掀起了軒然大波,不止高教部長莫哈末卡立炮轟卡立典當馬來人的權利,更有瑪拉學生聯署上書抗議卡立侮辱馬來人。雖然說卡立踏出了突破種族藩籬的一小步,卻也同時踩到了一個地雷,觸動了那根最為敏感的種族神經,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瑪拉工藝大學,還有與之齊名的國際回教大學(UIA),這兩所大學向來都不為華社所熟悉,有者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只因為這兩所大學的學額只限於土著,非土著止步。然而,鮮為人知的,這兩所大學所擁有的設備、師資,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其他著名的國立大專也無法與之匹比,無疑是用金山銀山堆砌出來的象牙寶塔。
這兩所大學對於馬來人的意義非比一般,並不是我們華人能夠理解的,更別說要去體諒。意義其一,在於保持土著(即指馬來人)的大學學額,以致不讓績效制衝垮其大學校門,不過事實上他們過慮了,蘋果與橙的雙軌入學制在這方面已經是控制到無懈可擊。然而,還有一個不為人所察覺的真相,政府每年公佈的大學錄取率,展示了性別、種族、科系等等的圖表和數據,其實並沒有包括瑪拉工藝大學和國際回教大學這兩條漏網之魚。也就是說,完全土著大學的總人數,並沒有加進去大學錄取率裡面,事實上土著的錄取率還要比數據上高出許多,只是不算數而已。
意義其二,在於保持熱門科系的土著佔有率,即醫科、牙科、藥劑、法律、工程、會計等等以專業人士著稱的科系,以確保土著在專業領域持續佔有一席之地。只要是我們念得出來的熱門科系,這兩所大學都不會遺漏任何一項。
筆者想以一個活生生的實際例子來引導讀者的思緒。大馬國立大學裡,一路來只有3間大學設有牙科,即馬大、國大和理大,然而近年來增加了兩間,在2006及2007年間瑪拉工藝大學和國際回教大學都相繼設立了牙科。問題是,其他“全民”的大學更加需要設立牙科,尤其是整個東馬完全沒有牙科,可為甚麼偏偏兩間牙科都悄悄地設立在這兩所全土著的大學裡呢?
在華社極端推崇醫科的當兒,也許不經意地省略了牙科的存在。事實上,根據政府官方數據,政府經貼在一個牙科生的費用,足以用來經貼三至四個同期的醫科生。牙科的設備、器材、用具、材料、書籍、師資的費用個個都凌駕在醫科之上。也許,答案就在這個數據裡面了吧!
開放瑪拉工藝大學10%學額給於非土著,絕對不可能是大學預科班(matrikulasi)的翻版,因為後者摻雜了絕世高明的政治動機,在短短的幾年之內,已經徹底擊垮了大學先修班(STPM)的升學途徑。當今大學熱門科系,如醫科、牙科和藥劑等,已經完全是預科班的天下,先修班的猶如鳳毛麟角一般,只是象徵式的收生而已。
然而,開放瑪拉工藝大學,對執政者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益處可言,誰也不敢去淌這灘渾水。因此,筆者在此斷言,開放瑪拉工藝大學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8.13

吳啟聰‧不講華語還算是華小嗎?

吳啟聰‧不講華語還算是華小嗎?
2008-07-23 18:58
筆者不久前造訪八打靈市某著名華小,雪隆區華小猶如鳳毛麟角般稀有珍貴,可是令筆者始料不及的是,與筆者昔日柔佛的華小相比,所造訪的這所華小,老師在課餘時間和學生竟以英語交談。也許是筆者剛好碰上了教英文的老師,那麼用英語交談也無可厚非。可是在校園走了幾圈,竟然發現來來往往的小學生,彼此之間的交談也是用英語,這點就令筆者納悶了,不講華語的華小,還算是華小嗎?
進入馬大就讀以後,就已經察覺周圍的華人社群都是用廣東話和英語做為溝通語言,與筆者土生土長的柔佛大不相同。也許是柔佛的華人社群一直都受新加坡電台電視台的熏陶,華語才能普遍化,因此,與中北馬的州屬劃下了一道語文鴻溝。
我國華教,可以說是多災多難,一直都受到“最終目標”的陰影籠罩,但是稍微值得慶幸的是,在東南亞諸國,馬來西亞的華文教育堪稱是首屈一指,雖然新加坡也曾經有過類似的輝煌,但已經被李光耀送進了博物館。
我們的父輩在五六十年代講英語,或許受英文教育是身份的象徵,受華文教育的普通人,嘴巴偶爾吐出幾句半湯不水的英語,就好像沾了“紅毛人”的光。在今日中國崛起的年代,崇洋的心態應該摒除了。然而,華人為什麼還喜歡講英語,而不講華語?
近年來更出現一個非常令人擔憂的現象,華人子弟越來越多人放棄報考華文科,初中評估考試、大馬教育文憑都有類似現象。問題的源由還要歸咎於華文科的評分標準,華文科要拿A1難如登天,這已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根據非官方數據來源,大馬教育文憑的華文科基本上要達90分以上才有A1,筆者於2001年的大馬教育文憑最為誇張,全校僅有一人華文科拿A1。皆因為華文科出名難拿A1,家長學子們都深怕那唯一沒有A1的華文科,會玷污整張標青的成績單,因而放棄報考華文。城市地區以英語為主的一些學校更為誇張,甚至強逼學生在華文與道德科之間只能選一,而絕大多數會選後者。
一直以來華裔子弟因一科不完美的華文科而與公共服務局獎學金失之交臂的事件不斷上演,筆者有時感到很好奇,那些急切要申請獎學金的學子們,是否真正了解公共服務局獎學金背後的條款?他們可知道,拿獎學金去外國讀醫科,回來可是要跟政府簽10年賣身契?言歸正傳,任何理由都不足以阻止華裔子弟報考華文科。
華教,在馬來西亞浮沉半個世紀,一路走來並不容易,要在充滿種族主義的環境下繼續生存,更是一步一驚心。董教總、華社不遺餘力捍衛的華教,如果到頭來選擇放棄的,竟然是華人自己,那麼華教距離滅亡也不遠了,無需等到他人為我們送終。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7.23

吳啟聰‧資訊無界限

吳啟聰‧資訊無界限
2008-07-01 18:35
大選剛落幕不久的時候,副首相納吉曾經發表說,國陣低估了資訊的影響力,輕視了網際網絡的發揮空間,才會招致大敗。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筆者還以為國陣會因此而吸取教訓,從而認真檢討資訊的發展,通過更多的管道去瞭解人民的意願。然而,不久發生的國會踐踏新聞自由事件雖已落幕,卻徹底顯示有些高官仍不知悔改,今時今日還在自掘墳墓。
現在已是21世紀資訊爆炸的年代,管制得了平面媒體,可以吊銷電台電視台的執照,但還是禁止不了人民上網吧!資訊無界限,一條電話線就可以讓人遨遊全世界,沒有人們瀏覽不到的網頁,也沒有人們找不到的資料。
紙是包不住火,這句諺語用在新聞部時代也許還未必是真,但用在今時今日,就絕對不會再有假。任何不能說的秘密,都可能通過網絡傳播開來,以各種形式流傳於坊間。雖然說網上的資訊亦真亦假,但其影響力可是不容許我們小覷的。
部落格、論壇已經成為網民交流的平台,吶喊的喉舌,變化萬千的資訊彈指之間就可以通過鍵盤輸出,通過螢幕呈現。
政府也許又忘了網絡資訊的存在,心想只要鎖住了平面媒體,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但事實上,資訊無界限,新聞自由已不再是隨心所欲就能控制的了。政府須有更開明的態度,去面對這個資訊時代的挑戰。
政府不能不接受的現實是,爾今懂得上網的網民越來越多,掌握資訊亦不再只是年輕一代人的專利,這裡頭佔了選民的總數幾多巴仙,也許是對於任何一個執政黨的莫大挑戰吧!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7.01

吳啟聰‧醫學系分發問題的背後

吳啟聰‧醫學系分發問題的背後
2008-06-20 19:16
針對日前許雪翠在《言路版》所論述的〈大學志願問題何時休?〉一文,其中提到“孔令裔如願以償,128名優秀生也如願獲修讀醫學系”的說法,筆者想在此稍作補充。
“孔令裔如願以償”是真的,但“128名優秀生也如願獲修讀醫學系”並不完全正確。因為到了最後,128名優秀生之中真正進入醫科就讀的,是少之又少。筆者是當年128名受害者之一,醫生是筆者13歲以來的志願,但夢想在128事件發生的剎那就煙消雲散了,僅被分發到馬大牙科系。
就在128事件上了報紙頭條一個禮拜內,政府曾經嘗試以各種方法來“安頓”我們,但都盡是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方案。最初,政府欲幫我們報名於國內的私立醫科學院之下,從此生養老死就不再關政府的事。如此方案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因為我們根本不可能負擔龐大的學費。其次,政府稍微做了些讓步,決定設立“可轉換貸學金”,只要成績優異就可以將貸學金轉換成獎學金,即不用付還。這方案也是不理想的,因為成績優異的標準太過模糊,如果中途落後的話,那豈不是太沒有保障了。最後,政府給予最後一次的方案,就是全部分發公共服務局獎學金,需為政府工作10年作為回報。
其實,除了128,還有一張鮮為人知的99人名單,是為2004年6月14日公佈的。政府把其餘的29人安插到各國立大學醫學院,將剩餘的絕大多數99人分派到國內國外的私立醫科學院。其中99人,有50人被分派到印尼的北蘇門答臘大學,40人被分到國際醫藥大學,其餘則被派往霹靂皇家醫學院和馬尼巴醫學院。筆者“有幸”被派往印尼的北蘇門答臘大學,即當年大海嘯的同樣地點。
針對許雪翠的言論,根據正確的數據,這99人當中最後真正有去報到的,是少之又少,50個被派去印尼的,最後只有兩個人去,其中一個還是筆者的同班同學。絕大多數的優秀生都對政府感到絕望,因此重回原來獲得的科系,不再夢想醫科。筆者的牙科同學,就有超過20名是128的成員,其中佔了13位男生中的10人。
128事件,已經是事過境遷,只能當作是一場惡夢,接下來同樣受害的學弟學妹,也唯有依靠自己的努力,去開闢屬於自己的未來。醫生絕對不是唯一的出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一味把自己局限在白色巨塔之下,那麼你的天空來來去去也只有那幾片雲罷了。
針對128事件的始末,也只能用一大堆問號去撰寫歷史了:為什麼預科班會早一個學期開始申請大學科系?為什麼預科班會比先修班優先獲得科系?為什麼預科班拒絕錄取成績優異的華裔生?為什麼先修班的難度舉世聞名,而預科班的文憑卻出不了馬來西亞?一連串的問題,政府能給我們正確的答案嗎?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8.06.20

戰神‧寧為雞首,莫為牛後?

戰神‧寧為雞首,莫為牛後?
2008-06-19 19:35
中華民族5000年來,種種陋習多不勝數,堪稱第一的,非“寧為雞首,莫為牛後”的觀念莫屬。
2008年全國大選沸沸揚揚地過去了,緊接下來就是萬眾矚目的馬華黨選,正在如火如荼地在全國各地掀開戰火,其中以柔佛的戰情最為激烈。
不久前還有一時事論者曾經如此論述“得柔佛者得天下”,尤其是在今屆大選馬華連失多州城池,僅存的政治資源都囤積在柔佛一州,令柔佛更加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筆者親身經歷了柔佛的支會級黨選,發現了一點,旗幟鮮明的各大門派,其領導頭頭除了是各為其主攻城掠地,其中也摻雜了個人之間的恩怨情仇。這點不禁讓筆者感歎,我們中華民族,浩浩5000年的優秀文化,竟然灌輸了我們“一定要做頭”的腐朽思想。
筆者把鏡頭放小到柔佛馬華巴羅支會,本來巴羅僅有的一個馬華支會,後來成立了首都花園支會、巴羅新村支會。一個小小的巴羅,都快變老人村了,人是越來越少,可支會卻越來越多。
我們華人到了水深火熱的時候,絲毫不懂得團結一致對抗外敵,不得不引用翁詩傑的一句名言:“內鬥內行,外鬥外行”,說的正是我們華人自己。
華人堪稱是最愛自己當家作主的民族,政治學有云“兩個人就是政治”,可筆者認為如果將之應用在華人身上,“兩個華人就是兩個山頭”。當我們正在吃蛇偷懶幫老闆打工的時候,再看看日本人可以三代人都在同一間公司坐回同一個職位,還不令人汗顏嗎?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戰神‧2008.0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