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26, 2009

評論:吳啟聰‧一棵樹的自述


評論:吳啟聰‧一棵樹的自述
2009-03-26 20:00

我是一棵黃火焰樹,樹齡不詳,矗立在霹靂州議會的50尺外。本來我只是一棵很普通的樹,不過自從有一群人在我的樹下召開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樹下議會,我從此一炮而紅,人們都愛稱我為“民主之樹”。

我的故事還未結束,這群人在我的樹下立了一個紀念碑,讓我突然變成了著名的旅遊景點。可惜好景不常,不久前來了一批我看不清顏色的人,對紀念碑潑黑漆,還砸碎了紀念碑,最後竟然連基石都乾脆挖走,氣得尼查叔叔即使淋著雨都要在我的樹下搭帳篷慶祝生日。我的故事還在繼續著,這群人在我的樹下召開拍賣會,拍賣物品正是那被砸碎紀念碑的碎片,5片碎片總共賣了4萬3000令吉,可喜可賀,復國大業有望!(雖然江湖傳聞每隻青蛙賣價5000萬)

我這棵普通的樹,當年松土播種的是國陣,如今澆水施肥的是民聯,可我既不為國陣,也不為民聯說話,更何況,樹根本就不會說話。國陣通過跳槽來達到變天的目的,的的確確是扭曲了308時的民意,現在的霹靂政府,並不是308時人民想要的政府,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也許我真的要感謝霹靂州秘書,就是因為他不肯開放州議會,民聯才被逼選擇在我的樹下召開州議會,讓我揚名立萬。不過,我聽說,樹下議會通過了3項議案:解散州議會、尼查的信任動議、和贊比裡的禁足令,如今這3項議案,實現了多少樣?還好,至少還有紀念碑、慶生會、和拍賣會等等頂著,好讓我沒有這麼寂寞。

政治幾時變成了一個大秀場?政治人物們不再以政治理念來讓人民信服,而是用煽情的政治伎倆,場場大戲接著唱來煮沸人民的熱血。不說其他的,單單在我這棵樹下,有多少事情是真正關係到政治的?而政治以外的事情又做了多少樣?我始終都還是一棵不會說話的樹,不知過了N年以後,人們會記得的,到底是我這棵“民主之樹”?還是那段可歌可泣的“霹靂變天”悲壯史?

星洲日報/六日譚‧作者:吳啟聰‧馬大牙科系學生‧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2009.03.26

4 comments:

啊利 said...

人民要看到的應該是更實際、更成熟的民主制度。
樹依然是樹,石依然是石,請讓它們回歸大自然吧。哎。

吴启聪 said...

哈哈,啊利,我两度强调这是一棵“不会说话的树”,因为它真的只是一棵树,并不是你唱大戏的舞台。

GentleMan said...

这棵树,名副其实
是棵
‘摇钱树’。
启聪兄,对吗?
哈哈哈。

吴启聪 said...

gentleman兄,摇钱是没有错,不过我也说了,摇到来只有四万三,人家青蛙一只都叫价五千万了啦,怎么比?

不过说实在的,民联根本不屑用这棵树来摇钱,这棵树只是他们唱大戏的舞台。

唱大戏也没有什么问题,政治本来就是一门演戏的艺术,可是太过过分哗众取宠,就模糊了本身的政治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