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2010新年新希望!


2010新年新希望!

听说2010年会大选,个人希望大选会成真,而且也许愿民联会执政中央!(放心,你没看错!)

我迫切想要看看,究竟是安华会做首相?还是聂阿兹会做首相?

而我们敬爱的林吉祥,又会不会做副首相?

财政部、内政部、国防部、教育部和贸工部,这五大重镇部门,行动党又可以拿下几个?

国阵依然可以执政其他州属,不过是时候应该把中央政权给让出来了。

民联无论如何也要为人民正面解答以上所有的疑问!

虽然我本身是一名马华党员,说出以上言论也实在是大逆不道!

但我的确希望,国阵一次的倒台,可以让人民亲身体验民联的施政,尤其是华社对于行动党过度的“期待”。

兄弟们,白糖跟面包刚刚起了20仙,你们知道吗?

国阵的大限也快到了,但相信将会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不过说真的,中央政权可以丢掉一届,但州政权还是要尽全力保住!

我很好奇的一点是,纳吉真的有这个胆量在2010年宣布大选吗???

吳啟聰‧不應拿教員來開刀


吳啟聰‧不應拿教員來開刀
2009-12-31 21:41

有兩篇格格不入的新聞卻登在早前的報紙上,一是停聘代課老師的新聞,二則是銳減師訓收生的新聞。耐人尋味的是,我們的師資是否真的如此“充足”,竟然可以在這一邊廂停聘代課老師,在另一邊廂卻銳減師訓收生?

所謂的代課老師,應該是華小特有的產物,因為唯有華小才會面臨師資不足的問題,而隔壁的國小卻相反的師資過剩。代課老師不同於臨教,並沒有正式固定的工作崗位,也不是由教育部聘請的,而是在每當有教員突然出缺的時候,校方才出資聘請代課老師填補空缺。原本教育部聘請臨教,就是為了解決師資不足的問題,然而實際情況是連臨教都不足以應付學校的需求,校方才被逼聘請代課老師。教育部如今下令停聘代課老師,究竟是教育部不瞭解師資不足的實際情況?還是為了撙節就可以漠視問題的存在?

至於大學師訓班的收生,也即將從2009年的5000人,銳減至1500人,總共縮水3500人,也就是70%。這並不是一個小數目,原本就已經不足的師資,如果連大學師訓班也減少收生,簡直猶如雪上加霜。雖然說每年的學生人數是節節上升,但師資卻沒有隨著學生的膨脹而跟著增長,反之大學師訓班卻慢慢關上了大門。如此一來,恐怕新晉的教員連退休、離職教員的空缺都無法填補,更甭說要應付日益增加的學生。教育部如今銳減師訓收生,恐怕也純粹只是為了撙節,而不做瞻前顧後的考量。

教育的經費,可以涵蓋多種層面,教員只是其中一項,而教員卻是所有項目中最為不可或缺的。學校如果沒有足夠的教員,那麼學校根本就無法正常地運作,硬體設施再充足也只是徒然。因此,教育部並不應該縮減教員的經費,而應該從其他的硬體設施下手。無可否認的,多年以來教育部的確花了不少多餘的錢在無謂的硬體設施上,空置的校舍、華麗的涼亭、美觀的花園、以及積塵的電子器材,為何不省下這些錢呢?

“三萬變3000”的故事我們早已耳熟能詳,教育部的開支過大,其內部的貪污舞弊也是最為重要的禍根之一。只要教育部能夠成功截下那些誇張離譜的報價單,必然可以有效制止部門貪污舞弊的歪風。筆者只害怕一點是,教育部內部的貪污舞弊,老早已經變成了潛規則,根本就不會有人去在意,也不會有任何的實際行動。教育部去年超支12億令吉的數據,就已經足以讓我們心灰意冷,但如今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允許教育部拿教員來開刀。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31

廖派收集签名来干什么???


传闻马华重选即将胎死腹中之际,廖派为求保温,又搞多了一个名堂,黄日升将要全国走透透收集中央代表的签名。

不知道黄日升有所行动了没有,但我实在很想知道一下,廖派收集签名到底要干些什么?

根据廖派的发言,他们就只说了“收集签名”,也没有说明要以什么名目收集签名,和收集签名来干什么......

也许,收集签名,可以是一种“反映民意”的管道,有一千个人签名,就表示有一千个人要重选;有两千个人签名,就表示有两千个人要重选,以此类推......

然而,我很好奇的是,就算廖派成功收集全体2400中央代表的签名,那又怎么样?是否意味着,如果当权派不重选,就是不尊重民意,没有“诚信”之类的?

到最后,重选就会因为这2400个签名而立刻执行吗?

还嫌现在的马华不够乱吗?为何还要再唱没有意义的大戏?

要反映民意,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但请不要做些完全没有约束力的收集签名运动!

小弟劝请廖派,老老实实地以召开特大为名,以罢免现任中委会为唯一提案,收集800个代表签名就可以马上召开特大!

只要超过三分二的代表通过罢免现任中委会,那么到时就由不得中委们赖着不走了,重选必然会在30天之内执行。

这才是反映民意的正路,并且具有真正的约束力!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吳啟聰‧課外活動與大學計分制


吳啟聰‧課外活動與大學計分制
2009-12-30 21:01

近日高教部副部長賽夫丁阿都拉指出,大學將採用新的績效計分制,即將原有的90%學術表現及10%課外活動,改為提昇課外活動計分至30%及學術表現比分減至70%。

賽夫丁的這番言論隨即引起了極大的迴響,而高教部長莫哈末卡立也已經澄清,這純粹只是賽夫丁個人的建議;實際上,高教部並沒有任何計劃要修改大學的10%課外活動計分。

大馬高等教育也是到了近十年來才開始普及,而在這之前所謂的高等教育,一直都被人們視為象牙之塔般高不可攀、遙不可及。尤其是政府大學,其有限之極的學額,更是讓學子們莫不趨之若鶩,令不得其門而入者只能望門興歎。由於學額實在有限,學生們不止要成績優良,甚至還要使出“渾身解數”,抑或是“精通十八般武藝”,才得以一躍龍門,課外活動因此就成了其中一項大學計分項目。

課外活動在大學計分制裡面,就猶如英語教數理一樣,經常是立了又廢、廢了又立,朝令夕改已是家常便飯。課外活動被列入大學計分制,起初的出發點或許是好的,政府不要學生變成死讀書的書獃子,而要學生積極參與課外活動,促進身心的健康發展。然而,試想想,一旦課外活動的計分,成為了決定學生能不能進入大學,可不可以獲取志願科系的造王者,那麼政府的用心良苦可就是徹徹底底地被扭曲了。

一旦政府強制把課外活動列入大學計分制,大部份的學生就不再是單純地享受課外活動的樂趣,而是以課外活動計分作為目標,參與課外活動的組織,囊括重要的職位,就純粹只是為了取得課外活動的計分。

如此現象,徒然只會造就更多的冬眠組織、以及冬眠執委,並沒有達致政府原先訂下的宗旨。除此之外,課外活動的表現並不能與個人潛質一概而論,用課外活動作為大學計分,並不能確保把真正有潛質的學生編入其志願科系,活躍於課外活動的中等生,也有可能打敗成績優異的高材生。

課外活動的計分不同於學術表現可以用A來衡量,相對來說是相當抽象的,也沒有一定的標準可言。當學生的大學申請表格呈到了有關當局手上,課外活動的計分就會馬上變成了黑箱作業,分數之高低任由有關當局憑說。對於眾多考獲滿分成績的優異生來說,雖說只是區區10%的課外活動計分,但差之毫釐,卻謬以千里,十年寒窗的志願科系或許就因此而失之交臂。如今倘若真的要把課外活動計分從10%提高至30%,其後果肯定是更加不堪設想,每年放榜之日必定會有更多的落選優異生擊鼓鳴冤。

最後,筆者認為課外活動是不應該被列入大學計分制的,它也曾經一時被廢除過,只是不久後又被重立,如今更是揚言要將之提昇至30%的計分。筆者最不願看到的,是有關當局將課外活動計分做為搪塞責任的手段,舉凡有優異生落選都大可把敗因給賴在課外活動的分數不足,到時又見血流成河、哀鴻遍野了。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30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吳啟聰‧種族關係不是零和遊戲


吳啟聰‧種族關係不是零和遊戲
2009-12-29 19:48

近日首相署部長納茲里說了一句“我愛我的民族,但不表示我要憎恨其他種族”,簡直是一語道破大馬種族關係目前所面臨的困境。須知種族關係並不是零和遊戲,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你勝我負,抑或是我勝你負,愛自己的民族之餘,並沒有必要憎恨其他種族。

納茲里向來被人視為巫統內部少有的開明份子,對種族關係的課題一直持有開明態度,不同於其他被種族情緒所牽引著的巫統成員。國家幹訓局事件,納茲里是第一個站出來指責幹訓局的巫統領袖,甚至不惜與人多勢眾的巫統保守派爭鋒相對,也就是因為國家幹訓局的事件,巫統內部的鴿鷹派之分才會正式浮上台面,分庭抗禮公開對峙。

大馬種族關係自獨立以來就未曾有過改善,反之卻是日益惡化。種族之間本應有的互相信任,逐漸被互相猜疑取而代之。本來只是單純地維護自己民族的權益,如今卻與憎恨其他種族捆綁成一個配套。種族之間無疑形成一道隔閡,摻雜了仇視。長久下去,種族關係可能形同計時炸彈,一旦引爆後將一發不可收拾。

每當國人對某個種族課題僵持不下時,各民族的心態依然停留在爭強好勝的階段,非得要爭出一個勝負才肯善罷甘休。然而,種族關係並無所謂勝負可言,當我們看到某個民族成功爭取權益,而某個民族則被逼退讓一步,實際上種族之間的仇恨只會越積越深,形成更大的矛盾,然後再無止境地進行惡性循環。這種所謂的勝負,不僅沒有實際意義,還是扼殺國民團結的兇手。

納茲里提出的論點,就在嘗試糾正國民對種族關係的觀念。我們或許只需要單純地維護自己民族的權益,可為何要把其他種族給牽扯在內?甚至去憎恨其他種族?種族關係根本不是零和遊戲,不一定要有贏家和輸家之分,換言之,場場都很可能是和局的結果。如果大家執著於種族關係的勝負,我們就絕不可能有擁抱友族的機會。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29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请相信魏家祥是清白的......


针对最近炒热起来的黄清源投诉信事件,众所周知此番惊天地,泣鬼神的马华党争,皆因一封投诉信而开始。

这份投诉信是以新邦令金区会主席黄清源的名义所发,向马华纪律委员会举报我党署理总会长蔡细历医生,涉及性爱光碟的事件。

我们并不否认黄清源确实与蔡细历有过很深的牙齿印,就算陈广才掌管纪委会的时候也已经表示接受以蔡细历的全面辞职做为此案的终结,然而黄清源区区一个全国191区会之一的区会主席,竟然有本事掀起如此惊人的海啸?

五个老人时期的纪委会建议开除蔡细历,会长理事会“一致”表决开除蔡细历,中委会减刑改成冻结党籍三年,这三个直接导致党争爆发的因素,如果全连贯了在一起,实在很令人怀疑黄清源是否有此能耐让纪委会、会长理事会和中委会为了他的投诉而团团转。

相信黄清源的投诉独力引发了党争,那是非常天真的想法,值得我们反思的是,黄清源的投诉是否只是一个用来砍蔡的幌子?而谁人又这么急着砍蔡?

言归正传,最近盛传黄清源的投诉信是当日魏家祥代为起草的,至于这点的事实,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就“目前而言”,尚未找到任何的真凭实据,全靠各位看官怎样去剖析这个事件。

个人认为,黄清源区区一个区会主席,他的投诉信绝对不会有此惊天动地的威力,背后有着什么人在推着,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就有两大嫌疑人物,一是之前就被人严重怀疑的翁诗杰,二是最近刚刚被翁诗杰爆出来的魏家祥。

首先我想说,翁诗杰对于砍蔡大业来说,绝对是占了首功,不管他是不是第一个建议砍蔡的人,但老蔡的人头是断送在他的手下没有错。

然而,有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是,翁诗杰到底是不是自己第一个建议砍蔡的人呢?

从以前开始我就很纳闷这一点,翁诗杰当时已经站在马华的最巅峰了,老蔡只是他的座下老二,尽管老蔡的势力如何做大都好,以翁诗杰当时的权力地位,老蔡顶多只能搞搞破坏,也不可能动摇得了翁诗杰的总会长地位,为何翁诗杰急着要砍蔡呢?

你们觉得,翁诗杰是否会搭着黄清源肩膀,轻声细语对黄清源说:“兄弟,我现在很想砍蔡,你就写封投诉信来,我一定帮你干掉他......”

不管怎么样,总会有一个“因素”,使到翁诗杰觉得有必要马上立刻砍掉老蔡......

要强调一点是,在找到任何真凭实据之前,魏家祥都是无辜的。

纵观马华整个党争的局势演变,翁诗杰在双十特大之前,其翁派内部铁定出现了一群早有预谋要“去翁除蔡”的异议分子,特大投票结果非常明显地证明了这一项事实。

翁诗杰输了特大之后,翁派内部出现了一群急着要翁诗杰马上交出总会长大位的人,因此而衍生出如今的廖派,而这个廖派目前是以廖仲莱为挂名领袖,魏家祥为实际领导,黄家泉为重选的总会长候选人。(什么乱七八槽的组合......)

翁诗杰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愿,辞去了总会长,就会马上腾空出来交通部长的官职,另外一边跟翁诗杰玉石俱焚的蔡细历也一样要交出来署理总会长的位子。

我们理性一点地看待这个问题,如果当日翁蔡齐走成了事实,那么今天总共会空出来一个交通部长,一个总会长,和一个署理总会长,一共三个重要职位,而这三个职位的受益人将会是谁?

更露骨一点,如果翁诗杰今天不做交通部长了,谁会去做???

如果各位看官看到了我所看到的,不难想象为什么当初会有砍蔡的建议......

在找到证据之前,魏家祥虽然可以大喇喇说自己是清白的,但会长理事会开除老蔡的表决,他有没有份?中委会减刑改成冻结党籍三年的表决,他有没有份?跟翁诗杰一起“共进退”的时候,他有没有份?

以目前而言,顶多只能说还没有找到证据证明魏家祥是代黄清源写投诉信的始作俑者,但砍蔡大业他是再怎样都脱不了身的了。

不过还有一个题外话,PKFZ的案件还等着魏家祥公开他的所有个人户口以及所有涉及公司的持有股份,以表示他的清白......

毕竟翁诗杰当初捅PKFZ这个马蜂窝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捅到了很多身边誓言跟他一起“共进退”的人,甚至不惜制造一个这么大的党争陷阱让翁诗杰跳下去。

不过不管怎么样,翁诗杰对于这个党争肯定责无旁贷,即使是受他人教唆也实在是难辞其咎。

至于魏家祥,我还是那句话,在找到任何真凭实据之前,请相信魏家祥是清白的......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吳啟聰‧民聯應以政績服人


吳啟聰‧民聯應以政績服人

Thursday, December 17, 2009

吳啟聰‧當A+取代了1A


吳啟聰‧當A+取代了1A
2009-12-17 19:41

從2009年開始,大馬教育文憑(SPM)的成績等級將會特別增設一個A+的等級,即比原有最高等級的1A更高出一級。最令人瞠目咋舌的是,這個A+等級的設立,是因為歷年來囊括多科1A的優秀生實在是多如牛毛,因此有必要增設A+級別來確定真正最優秀的學生。

這個A+等級的設立,其背後的邏輯就存在著一個很大的問題,究竟是馬來西亞的學生太過聰明?還是馬來西亞的考試太過容易?當考獲優異成績的學生越來越多的時候,就表示政府有必要提昇考試的難度和水準了,而不是專注於從優秀生裡面再另外篩選出更加優秀的學生。政府不但不思檢討整個考試制度,卻反而去發掘更多的考試機器,這種做法無疑是本末倒置。

在大馬的中學教育裡面,會出現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那就是學生們平日在學校裡的考試成績,與政府考試的實際成績相比,通常都會有很大的出入,往往都是政府考試的成績會遠遠超越學生們的在校成績。這是否意味著,學生們到了政府考試的關鍵時刻就能發揮出無限潛能,超越自己平時的表現?們都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真正的問題出在於政府考試的等級標準,即需要多少分才能考獲1A?

學校成績的等級標準是釘死的,1A的標準分數是80分以上,9G的標準分數則是40分以下,如果考卷的水準是沒有問題的話,那麼學校成績理應才能反映出學生的真正實力。然而,在政府考試中,考試成績的等級標準是活的,還須根據當屆全國考生的整體表現來劃分等級,如此一來,要多少分才能考獲1A就成為一個謎了。不過從政府考試成績與學校考試成績兩者之間的比較看來,1A的實際標準應該是在於學校標準的80分以下,筆者有位補習老師就曾經爆料說1A標準其實是65分而已。

如果說1A的標準分數,實際上也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高,那麼“優秀生太多”的問題根本就不存在,更加不需要另外增設甚麼A+來確定真正最優秀的學生。事實上,政府只需要撥亂反正,將1A的標準提昇至一個合理的分數,就可以馬上“減產”優秀生至一個相對合理的數量。須知在政府不願承認的獨中,其及格分數可是高達60分,試問國中的優秀生可曾為此而感到過汗顏?

當SPM優秀生可以囊括20科1A的時候,我們不應該只專注於這名優秀生的神童事跡,而應該去反思何以一個健全的考試制度,竟然可以容許一個學生報考20科都可以囊括全科1A?課程的深度,以及考試的難度,在這麼多年以來,不但完全沒有進步,反而一直都在倒退中。當年SPM高級數學課程就曾經有過幾課難度稍微高一點的,沒過幾年就被直接挪去了STPM的純正數學課程裡,這就是考試制度開倒車的鐵證之一。

到最後,即使A+取代了1A,成為SPM成績等級的最高等級,那又如何?在這之前,SPM成績等級從1A排到9G一共9個等級,如今被A+取而代之的1A,好歹也是爬在另外8個等級前頭的老大。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17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09

内阁改组后,廖派还会要重选吗?


小弟完全不敢质疑廖派对于重选的热忱,尤其是廖派13勇士不怕掉脑袋地呈上“附带条件”的辞职信,个人相信廖派是迫切渴望重选的。

我只是有一个问题很好奇的,倘若纳吉现在宣布了内阁改组,以下的官职维持原状:

廖中莱 - 卫生部长
魏家祥 - 副教育部长
周美芬 - 副妇女部长
何国忠 - 副高教部长
曹智雄 - 副财政部长
黄日升 - 副体青部长

那么廖派的重选是否还会依然风雨不改?

我并不想用陈述句的方式来直接告诉你们廖派要的是什么?

我只要各位看官好好想一下,如果内阁改组维持廖派1正5副部长的官职,那么他们是否还会继续高喊重选?(重选下马的人,甭想保住官职!)

到时,希望重选不会又无端端变成了什么垃圾“汇报会”......

Monday, December 14, 2009

辞职先锋我来做,要死一定拉埋你!!!


继重选特委会成立以来,眼看重选几乎快要胎死腹中,而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廖派,终于又苏醒了.....

这一次,非常伟大的,廖派13名中委呈上了辞职信,犹如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一句话说完:悲壮!!!

辞职先锋的彩头,廖派全领完了,让世人相信他们是不恋栈权力的、不怕牺牲小我的、不畏惧重选的......

不过,他们在辞职信的后面,附带了一个小小的条件......

如果没有超过三分二中委总辞的话,他们的辞职就算无效......

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你试试跟老板辞职,然后附带条件,如果你公司没有倒闭的话,你的辞职也一样无效......我无言了......

对于廖派来说:辞职先锋我来做,要死一定拉埋你!!!

虽然在表面上我是那个伟大不怕死第一个呈辞的,不过如果你们大家到最后不跟我一起抱住死的话,那我也就不用死了,这个英雄做得有够划算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呈辞”跟“辞职”完全是两码子事,千万不要混为一谈。

我“呈辞”,并不代表我一定要“辞职”,如果大家不跟我一起跳下去的话,我也不用“辞职”了。

马华不止没了诚信,没了尊严,看来现在连勇气也失去了......

Thursday, December 10, 2009

阿末伊斯迈的英雄式回归......


阿末伊斯迈,这个名字,全大马华人对他都绝对不会陌生。

他就是那个,说大马华人是“寄居者”的始作俑者。

一年前,他因为这句“寄居者”,从默默无名的一个巫统区部主席,跃升为巫统,甚至全国马来人的民族英雄。

为了表示对马华民政的基本尊重,巫统中央当时被逼冻结了阿末的党籍。

一年不到的今天,阿末突然又被解冻了!

代表华社的马华民政,情何以堪?

这还不止,区区一个巫统区部主席的阿末,在解冻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叫民政党的头几号人物向他磕头认错!!!

民政党老三丁福南问阿末说:“你算老几?”

难道说,巫统的老大、甚至老二老三,就有办法让你磕头认错了吗?

在一边凉快去的马华,这时应该感到幸灾乐祸?还是唇亡齿寒?

阿末重现之日,就是华社对国阵的信心崩溃之时,马华脱得了身吗?

早在去年阿末崛起之时,我就曾经想过,暂时不要对他纪律处分,而是让他竞选巫统的最高理事。

他的得票之高排名第几,就将会是巫统对于《寄居论》整体认同感的实际数据。

坦白说,他如果真选了下去,他肯定高票当选,毋庸置疑!

不过,他如果真的当选,到时大家都很难做人......

我们怎样评价阿末,这重要吗?

马来人怎样评价阿末,那才是我们应该警惕的!

今天,阿末仿如英雄式的回归,巫统中人仍视之为民族英雄!

而我们,依然还是匍匐在巫统脚下的那只狗熊......
身为过藩华侨第四代的我,在马来西亚活了25年,还未曾踏入中国境内一步。
然而,他们依然说我是中国人,说我只是暂时寄居在马来西亚的中国人!
更可怕的是,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Tuesday, December 8, 2009

吳啟聰‧從學生角度看“10+2方案”


吳啟聰‧從學生角度看“10+2方案”
2009-12-08 20:39

早前副首相慕尤丁初掌教育部的時候,就已經提出限制SPM報考10科的建議。如今經過教育部的研究分析過後,SPM的限制報考科目將會從之前的10科提昇至12科,然而只有10科主要科目才會被納入獎學金的錄取標準。針對華文科並沒有被列入10科主要科目內,華社、華團對此事褒貶參半,甚至批評有歧視母語之嫌。

縱使華社、華團站在民族大義的立場上,認為華文科沒有被列入10科主要科目是歧視華文科之舉,但若從學生的角度去看待這個課題,則是全然不同的另外一種說法。以一個十七八歲的中學生來說,自然是無法通曉甚麼民族大義,而他們只會從更加實際的角度去看待報考華文科的課題。大多數學生並不會太過關心華文科的生死存亡,而會比較關注自己的成績是否可以完美無瑕,以及獲取獎學金的機會。

筆者認為,不把華文科列入10個主要科目,不但不會減少報考華文科的學生,反而還會增加。須知在歷屆的SPM考試中,華文科堪稱是最難拿1A的科目,也是學生最為畏懼的科目。在很多時候,成績優異的學生即使囊括了所有科目的1A,但卻唯獨華文科落了空,有者甚至因此而與獎學金失之交臂。學生放棄報考華文科,並不是因為硬體軟體的不足,而純粹是因為華文科的難度太高,讓學生打了退堂鼓。

除非明文規定強制華校生報考華文科,否則,只要華文科保持同樣的難度,學生還是會放棄報考華文科。如今政府不把華文科列入10科主要科目,那些以獎學金作為目標的學生們,大可從此沒有後顧之憂地報考華文科,即使華文科落了馬也絲毫不會影響到獲取獎學金的機會。因此相對的,報考華文科的學生也會跟著增加。

其實,在SPM考試中,其他科目要拿1A遠比華文科容易,而華文科考獲1A的學生人數永遠只是鳳毛麟角。實際上,華文科的試卷難度,並不比其他科目的試卷來得高,只是不知教育部對華文科的1A水平有多高,甚至令人覺得有“刻意刁難”的味道,這應該就是學生棄考華文科的症結。

除非把華文科的難度“調整”到與其他科目同等水平,否則也實在無法把華文科列為同等級別的錄取標準,對於學生們來說是相對公平的。雖然說華文科不被列入10科主要科目或多或少讓人有一種失落感,但別忘了實際上是華校生主動棄考華文科在先。與其用民族大義來喚醒學生們對華文科的熱,不如讓現有制度撥亂反正,挽回學生對華文科的信心。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08

Sunday, December 6, 2009

“拦轿告状”现象


图中的美女,就是最近非常蹿红的“公民权少女”,皆因她当初拦内政部长希山慕丁的轿子告状,要希山为其公民权问题伸张正义。

在众目睽睽之下,希山充分发挥了KPI精神,用最短的时间出了一张身份证给事主,还其心愿。

除此之外,该事主也不忘为希山歌功颂德,连续几日高调地在报章媒体上露面,为希山做到了最好的宣传效果。

这则故事实际上是好人好事来的,我们应该要为他们而感到开心才对。

但,我想提出一个问题是,如果没有媒体的大事渲染,希山会这么快出身份证给事主吗?

另外,拦轿告状的人可以优先处理,那么那些还在排队申请的人呢?

这件事情让我想起了当年128事件,全国第一状元孔令裔,申请不到马大医科,却获得理大医科。

他的父亲孔祥干当时就做了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他不打算通过政党做出冗长的上诉申请。

他当晚就召集了所有报章的记者到他家来开一个记者会。

第二天,这件事就上了各大报章的封面头条。

再过几天,黄家定就把孔令裔的个案给带进国会讨论。

再过多个礼拜,孔令裔就如愿以偿进到马大医科了。

不过,其他还在傻傻等着上诉申请的人怎么办了???

马来西亚的政府,总是要等到纸包不住火的时候,才会去做工。

没有媒体压力的话,政府可以完全当作没有这回事!

悲哀!!!国阵的倒台,指日可待!!!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魏家祥之the day after tomorrow


这次的党争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翁蔡廖三人各有损伤,要恢复100%的元气也近乎不可能。

可大家有没有想过,这次的党争,还有一个人是非常值得我们关注的,他就是魏家祥。

我们试试来看看,这个魏家祥的the day after tomorrow,党争过后的魏家祥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可以肯定的是,魏家祥身系马青,对这场党争起了完全免疫的作用,不管马华母体再怎么乱怎么重新洗牌都好,都伤不及魏家祥的一根头发。

魏家祥依然是马青总团长,兼法定的副总会长。

这场党争结束过后,不管是谁做总会长都好,他在下届党选至少都可以攻打署理总会长,甚至直接问鼎总会长。

别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魏家祥的确是占据了这么一个优势,因为上面的人够烂,下面的人够乱,而你们又彻底忘记了魏家祥的所作所为,那么魏家祥才会有机可趁,时势造英雄!

这次的党争,他在廖派扮演的角色,相信我们大家都心里有数,可他却是慷他人之慨,到处放火却永远都烧不到他自己。

更重要的是,上面的人全部被魏家祥推入乱葬岗了,这样魏家祥才能踩着他们的尸体上去马华最高峰。

不知你们现在看到的魏家祥之the day after tomorrow,是否跟我看到的一样?

Friday, December 4, 2009

黄氏复辟意味着什么?


想必不用我画公仔画出肠,大家都很清楚知道,在这场廖派之乱当中,黄氏兄弟的势力在背后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当然,也不用我们去多做揣测,在1128的汇报会上,黄家泉也毫不避讳地站了出来,黄氏势力从幕后正式转战台前。

大家甚至猜测,身为廖派之首的廖中莱,也许只是攻打署理而已,而总会长极有可能留给黄家泉去打。有这种说法,我们几乎可以总结一句,黄氏的复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然而,黄氏的复辟,对于我们马华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2008年,很令人感到遗憾的,一场突如其来的308海啸,让雄心壮志的黄家定,以及他的胞兄家泉给一起扫进了历史地毯底下。黄氏兄弟当初的“其实不想走”,也许一点都不会逊色于现在的翁诗杰。

难得马华现在处于这么一个烽火连天的乱世,黄氏兄弟终于逮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良机搞复辟,可是黄氏的复辟对我们而言,会否又是黄家定的时代重新降临???而,这些会是我们想要的吗?

马华依然走回“健康政治”的旧路,大家一起来“清清白白做官,堂堂正正做人”,继续“逃避政治”,大搞特搞“终身学习”,天天唱卡拉OK跳土风舞。OMG!!!我越来越不敢想象了......

同志们,是时候再次拿出你们的“九大政纲”了,也许重选之日,就是复辟之时......

刚才我说,黄氏复辟对马华意味着什么?

黄氏兄弟直接间接地促成了308,308才送走了黄氏兄弟;现在马华党争又把黄氏兄弟给接了回来,那我们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马华没有未来!!!no future for mca!!!

复辟不是单单迎回旧的领袖而已,而是意味着我们将要走回旧的路.....................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一人让一步,大家好下台


一人让一步,大家好下台

自从双十特大结束以来,马华中委会每开一次,都会带给我们无限的“惊喜”。回顾历史,1015中委会上,逼宫疑云迫使总会长翁诗杰毅然宣布召开特大寻求重选;1103中委会上,翁蔡两派的大团结方案近乎全面性压倒廖派势力,把廖派给逼到墙脚;直到刚结束的1202中委会,翁蔡廖三派戏剧性地达成展延代表大会的共识。

从整个马华党争的过程看来,展延代表大会确实是一个意义非凡的里程碑,它奠定了翁蔡廖三派从今往后的合作契机。既然今天翁蔡廖三派可以达到展延代表大会的共识,他日三派再次抱在了一起也不会太过令人感到惊讶。不过除却了这些例常的客套话,笔者倒另外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马华诸派领袖们,在绕了党争的一大圈后,现在似乎在尝试着“一人让一步,大家好下台”。

马华党争闹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不管谁会是最后一个没有倒下的人,在这场党争中都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赢家,相反的大家都成了焦头烂额的输家,而马华自己本身更是满目疮痍。就是在这么一个恶劣的情况之下,马华各大派系的领袖即使再缠斗下去,也不再具有任何的实际意义。但是,皆因党争已经开了一个响头,大家的脸皮也毫无保留地被撕破了,如今不是说想要煞车就可以煞得住的,众领袖也不知要如何向自己的子弟兵、马华党员、以及全体华社做个交代。

正值大家都在急着找下台阶之际,翁诗杰的“肚痛入院”来得正是时候,中委会少了翁诗杰与廖派的正面交锋,大可就此省下无谓的口水骂战,直接切入正题,达成展延代表大会的共识。翁诗杰告病缺席,并不代表他已经妥协于廖派的要求,因此在逻辑上也没有违反到翁诗杰的自身原则,丝毫不减翁诗杰的威风;廖派通过中委会的表决,成功展延了代表大会,也能够籍此证明自己受到了重视,因此廖派才选择“勉为其难”地坐下来跟翁蔡两派继续“详谈”。蔡派则从中斡旋于翁廖之间,充当和事佬的角色,一直都在尝试保全大家的颜面,只要党争结束有望,大家都似乎非常乐意配合。

简单来说,现在翁蔡廖三派都很努力地在营造一个利于和解的大环境,让三派领袖都可以很体面地下台,并可以当作这一切事情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虽然一切事物都极有可能会回到了原点,但至少这些领袖们都显示出自己已经卯足了全力去“斗争”,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当作是对所有人都有了一个完美的“交代”。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之前传闻连副首相慕尤丁都摆不平马华诸派领袖,因此首相纳吉说过可能会要亲自出马。不过到了近日,纳吉又改口说他决定不召见马华三领袖,也不插手马华党争。从纳吉的这个态度转变看来,我们应该已经可以嗅出,马华党争结束之日也不远了,只要大家继续“一人让一步,大家好下台”。

Wednesday, December 2, 2009

吳啟聰‧審慎評估消費稅效應


吳啟聰‧審慎評估消費稅效應
2009-12-01 20:17

馬華的黨爭已經近乎病入膏肓的階段,竟然連副首相慕尤丁出面干預,也會有失手的時候,甚至需要首相納吉承諾親自出馬,才有望結束黨爭。這情況與20年前的陳梁黨爭大不相同,當時副首相嘉化峇峇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所有馬華領袖服服帖帖,日後甚至自詡曾經當過“馬華代總會長”。

事實上,並不是慕尤丁的威信不如嘉化峇峇,而是當今的馬華黨爭已經是鬥到無可救藥,猶如晉入末期的癌症患者,要得到救贖自然是遙遙無期,接下來也許就只能為自己剩下來的日子慢慢倒數。這不是杞人憂天的說法,之前筆者一直都認為馬華還是有希望的,一旦結束黨爭亂世,馬華又能立即復甦過來。但是,直到最近財政預算案出爐,推出消費稅措施,讓筆者對國陣以及馬華的前途感到悲觀。

馬華黨爭如今鬥到死去活來,而身為國陣龍頭的巫統,為了幫馬華黨爭滅火而忙得不可開交,可馬華和國陣不知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下一屆大選國陣真的丟失中央政權,他們現在做的事情會否只是白忙一場?筆者相信,一旦國陣真的被人民請下了台,馬華黨爭的跳樑小丑們也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興趣去搞甚麼黨爭,還不如回家種番薯更加實際。擺在眼前的事實是,消費稅極可能成為下一屆大選影響國陣執政的首要推手。

區區4%的消費稅,鄰國新加坡也實行了幾十年,能夠為我們帶來多大的影響?如果國陣真的這樣想,未免太簡單,孰不知自己的半世紀江山可能毀於一旦。4%消費稅真的只是加重了老百姓4%的生活負擔嗎?絕對不止,4%的消費稅猶如一個雪球,會使通貨膨脹越滾越大,大到人民喘不過氣、怨聲載道,最後把這口惡氣出在選票上。絕對不能小覷無良商販敲竹槓的本領,雖說麵粉每公斤只起一角錢而已,但他們卻有本事一碗麵起兩角錢,就是這樣的連鎖反應再加雪球效應,最後會把人民給逼瘋。

政府財政拮据,眾所周知,但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打老百姓的主意,導致通貨膨脹、馬幣貶值的後果,影響國家經濟,到時對誰都沒有好處。認真地想想這個問題,難道政府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增加收入了嗎?如果國陣如同新加坡的人民行動黨一樣,在國內的勢力絕對無可動搖,就不怕實行消費稅會遭民意的反噬。但經歷了308後的國陣,其政權已受到衝擊,相信消費稅一旦實行,勢必影響來屆大選國陣的支持率。

馬華、國陣與消費稅,這三個看起來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的單詞,但若連貫起來,實際上馬華、國陣與消費稅都被同一個命運給捆綁在一起,而其審判者將會是人民。奉勸現在忙黨爭忙到天昏地暗的投機政客,還是費多點心思在利國利民的事吧!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