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2010新年新希望!


2010新年新希望!

听说2010年会大选,个人希望大选会成真,而且也许愿民联会执政中央!(放心,你没看错!)

我迫切想要看看,究竟是安华会做首相?还是聂阿兹会做首相?

而我们敬爱的林吉祥,又会不会做副首相?

财政部、内政部、国防部、教育部和贸工部,这五大重镇部门,行动党又可以拿下几个?

国阵依然可以执政其他州属,不过是时候应该把中央政权给让出来了。

民联无论如何也要为人民正面解答以上所有的疑问!

虽然我本身是一名马华党员,说出以上言论也实在是大逆不道!

但我的确希望,国阵一次的倒台,可以让人民亲身体验民联的施政,尤其是华社对于行动党过度的“期待”。

兄弟们,白糖跟面包刚刚起了20仙,你们知道吗?

国阵的大限也快到了,但相信将会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不过说真的,中央政权可以丢掉一届,但州政权还是要尽全力保住!

我很好奇的一点是,纳吉真的有这个胆量在2010年宣布大选吗???

吳啟聰‧不應拿教員來開刀


吳啟聰‧不應拿教員來開刀
2009-12-31 21:41

有兩篇格格不入的新聞卻登在早前的報紙上,一是停聘代課老師的新聞,二則是銳減師訓收生的新聞。耐人尋味的是,我們的師資是否真的如此“充足”,竟然可以在這一邊廂停聘代課老師,在另一邊廂卻銳減師訓收生?

所謂的代課老師,應該是華小特有的產物,因為唯有華小才會面臨師資不足的問題,而隔壁的國小卻相反的師資過剩。代課老師不同於臨教,並沒有正式固定的工作崗位,也不是由教育部聘請的,而是在每當有教員突然出缺的時候,校方才出資聘請代課老師填補空缺。原本教育部聘請臨教,就是為了解決師資不足的問題,然而實際情況是連臨教都不足以應付學校的需求,校方才被逼聘請代課老師。教育部如今下令停聘代課老師,究竟是教育部不瞭解師資不足的實際情況?還是為了撙節就可以漠視問題的存在?

至於大學師訓班的收生,也即將從2009年的5000人,銳減至1500人,總共縮水3500人,也就是70%。這並不是一個小數目,原本就已經不足的師資,如果連大學師訓班也減少收生,簡直猶如雪上加霜。雖然說每年的學生人數是節節上升,但師資卻沒有隨著學生的膨脹而跟著增長,反之大學師訓班卻慢慢關上了大門。如此一來,恐怕新晉的教員連退休、離職教員的空缺都無法填補,更甭說要應付日益增加的學生。教育部如今銳減師訓收生,恐怕也純粹只是為了撙節,而不做瞻前顧後的考量。

教育的經費,可以涵蓋多種層面,教員只是其中一項,而教員卻是所有項目中最為不可或缺的。學校如果沒有足夠的教員,那麼學校根本就無法正常地運作,硬體設施再充足也只是徒然。因此,教育部並不應該縮減教員的經費,而應該從其他的硬體設施下手。無可否認的,多年以來教育部的確花了不少多餘的錢在無謂的硬體設施上,空置的校舍、華麗的涼亭、美觀的花園、以及積塵的電子器材,為何不省下這些錢呢?

“三萬變3000”的故事我們早已耳熟能詳,教育部的開支過大,其內部的貪污舞弊也是最為重要的禍根之一。只要教育部能夠成功截下那些誇張離譜的報價單,必然可以有效制止部門貪污舞弊的歪風。筆者只害怕一點是,教育部內部的貪污舞弊,老早已經變成了潛規則,根本就不會有人去在意,也不會有任何的實際行動。教育部去年超支12億令吉的數據,就已經足以讓我們心灰意冷,但如今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允許教育部拿教員來開刀。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31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吳啟聰‧課外活動與大學計分制


吳啟聰‧課外活動與大學計分制
2009-12-30 21:01

近日高教部副部長賽夫丁阿都拉指出,大學將採用新的績效計分制,即將原有的90%學術表現及10%課外活動,改為提昇課外活動計分至30%及學術表現比分減至70%。

賽夫丁的這番言論隨即引起了極大的迴響,而高教部長莫哈末卡立也已經澄清,這純粹只是賽夫丁個人的建議;實際上,高教部並沒有任何計劃要修改大學的10%課外活動計分。

大馬高等教育也是到了近十年來才開始普及,而在這之前所謂的高等教育,一直都被人們視為象牙之塔般高不可攀、遙不可及。尤其是政府大學,其有限之極的學額,更是讓學子們莫不趨之若鶩,令不得其門而入者只能望門興歎。由於學額實在有限,學生們不止要成績優良,甚至還要使出“渾身解數”,抑或是“精通十八般武藝”,才得以一躍龍門,課外活動因此就成了其中一項大學計分項目。

課外活動在大學計分制裡面,就猶如英語教數理一樣,經常是立了又廢、廢了又立,朝令夕改已是家常便飯。課外活動被列入大學計分制,起初的出發點或許是好的,政府不要學生變成死讀書的書獃子,而要學生積極參與課外活動,促進身心的健康發展。然而,試想想,一旦課外活動的計分,成為了決定學生能不能進入大學,可不可以獲取志願科系的造王者,那麼政府的用心良苦可就是徹徹底底地被扭曲了。

一旦政府強制把課外活動列入大學計分制,大部份的學生就不再是單純地享受課外活動的樂趣,而是以課外活動計分作為目標,參與課外活動的組織,囊括重要的職位,就純粹只是為了取得課外活動的計分。

如此現象,徒然只會造就更多的冬眠組織、以及冬眠執委,並沒有達致政府原先訂下的宗旨。除此之外,課外活動的表現並不能與個人潛質一概而論,用課外活動作為大學計分,並不能確保把真正有潛質的學生編入其志願科系,活躍於課外活動的中等生,也有可能打敗成績優異的高材生。

課外活動的計分不同於學術表現可以用A來衡量,相對來說是相當抽象的,也沒有一定的標準可言。當學生的大學申請表格呈到了有關當局手上,課外活動的計分就會馬上變成了黑箱作業,分數之高低任由有關當局憑說。對於眾多考獲滿分成績的優異生來說,雖說只是區區10%的課外活動計分,但差之毫釐,卻謬以千里,十年寒窗的志願科系或許就因此而失之交臂。如今倘若真的要把課外活動計分從10%提高至30%,其後果肯定是更加不堪設想,每年放榜之日必定會有更多的落選優異生擊鼓鳴冤。

最後,筆者認為課外活動是不應該被列入大學計分制的,它也曾經一時被廢除過,只是不久後又被重立,如今更是揚言要將之提昇至30%的計分。筆者最不願看到的,是有關當局將課外活動計分做為搪塞責任的手段,舉凡有優異生落選都大可把敗因給賴在課外活動的分數不足,到時又見血流成河、哀鴻遍野了。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30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吳啟聰‧種族關係不是零和遊戲


吳啟聰‧種族關係不是零和遊戲
2009-12-29 19:48

近日首相署部長納茲里說了一句“我愛我的民族,但不表示我要憎恨其他種族”,簡直是一語道破大馬種族關係目前所面臨的困境。須知種族關係並不是零和遊戲,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你勝我負,抑或是我勝你負,愛自己的民族之餘,並沒有必要憎恨其他種族。

納茲里向來被人視為巫統內部少有的開明份子,對種族關係的課題一直持有開明態度,不同於其他被種族情緒所牽引著的巫統成員。國家幹訓局事件,納茲里是第一個站出來指責幹訓局的巫統領袖,甚至不惜與人多勢眾的巫統保守派爭鋒相對,也就是因為國家幹訓局的事件,巫統內部的鴿鷹派之分才會正式浮上台面,分庭抗禮公開對峙。

大馬種族關係自獨立以來就未曾有過改善,反之卻是日益惡化。種族之間本應有的互相信任,逐漸被互相猜疑取而代之。本來只是單純地維護自己民族的權益,如今卻與憎恨其他種族捆綁成一個配套。種族之間無疑形成一道隔閡,摻雜了仇視。長久下去,種族關係可能形同計時炸彈,一旦引爆後將一發不可收拾。

每當國人對某個種族課題僵持不下時,各民族的心態依然停留在爭強好勝的階段,非得要爭出一個勝負才肯善罷甘休。然而,種族關係並無所謂勝負可言,當我們看到某個民族成功爭取權益,而某個民族則被逼退讓一步,實際上種族之間的仇恨只會越積越深,形成更大的矛盾,然後再無止境地進行惡性循環。這種所謂的勝負,不僅沒有實際意義,還是扼殺國民團結的兇手。

納茲里提出的論點,就在嘗試糾正國民對種族關係的觀念。我們或許只需要單純地維護自己民族的權益,可為何要把其他種族給牽扯在內?甚至去憎恨其他種族?種族關係根本不是零和遊戲,不一定要有贏家和輸家之分,換言之,場場都很可能是和局的結果。如果大家執著於種族關係的勝負,我們就絕不可能有擁抱友族的機會。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29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吳啟聰‧民聯應以政績服人


吳啟聰‧民聯應以政績服人

Thursday, December 17, 2009

吳啟聰‧當A+取代了1A


吳啟聰‧當A+取代了1A
2009-12-17 19:41

從2009年開始,大馬教育文憑(SPM)的成績等級將會特別增設一個A+的等級,即比原有最高等級的1A更高出一級。最令人瞠目咋舌的是,這個A+等級的設立,是因為歷年來囊括多科1A的優秀生實在是多如牛毛,因此有必要增設A+級別來確定真正最優秀的學生。

這個A+等級的設立,其背後的邏輯就存在著一個很大的問題,究竟是馬來西亞的學生太過聰明?還是馬來西亞的考試太過容易?當考獲優異成績的學生越來越多的時候,就表示政府有必要提昇考試的難度和水準了,而不是專注於從優秀生裡面再另外篩選出更加優秀的學生。政府不但不思檢討整個考試制度,卻反而去發掘更多的考試機器,這種做法無疑是本末倒置。

在大馬的中學教育裡面,會出現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那就是學生們平日在學校裡的考試成績,與政府考試的實際成績相比,通常都會有很大的出入,往往都是政府考試的成績會遠遠超越學生們的在校成績。這是否意味著,學生們到了政府考試的關鍵時刻就能發揮出無限潛能,超越自己平時的表現?們都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真正的問題出在於政府考試的等級標準,即需要多少分才能考獲1A?

學校成績的等級標準是釘死的,1A的標準分數是80分以上,9G的標準分數則是40分以下,如果考卷的水準是沒有問題的話,那麼學校成績理應才能反映出學生的真正實力。然而,在政府考試中,考試成績的等級標準是活的,還須根據當屆全國考生的整體表現來劃分等級,如此一來,要多少分才能考獲1A就成為一個謎了。不過從政府考試成績與學校考試成績兩者之間的比較看來,1A的實際標準應該是在於學校標準的80分以下,筆者有位補習老師就曾經爆料說1A標準其實是65分而已。

如果說1A的標準分數,實際上也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高,那麼“優秀生太多”的問題根本就不存在,更加不需要另外增設甚麼A+來確定真正最優秀的學生。事實上,政府只需要撥亂反正,將1A的標準提昇至一個合理的分數,就可以馬上“減產”優秀生至一個相對合理的數量。須知在政府不願承認的獨中,其及格分數可是高達60分,試問國中的優秀生可曾為此而感到過汗顏?

當SPM優秀生可以囊括20科1A的時候,我們不應該只專注於這名優秀生的神童事跡,而應該去反思何以一個健全的考試制度,竟然可以容許一個學生報考20科都可以囊括全科1A?課程的深度,以及考試的難度,在這麼多年以來,不但完全沒有進步,反而一直都在倒退中。當年SPM高級數學課程就曾經有過幾課難度稍微高一點的,沒過幾年就被直接挪去了STPM的純正數學課程裡,這就是考試制度開倒車的鐵證之一。

到最後,即使A+取代了1A,成為SPM成績等級的最高等級,那又如何?在這之前,SPM成績等級從1A排到9G一共9個等級,如今被A+取而代之的1A,好歹也是爬在另外8個等級前頭的老大。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17

Thursday, December 10, 2009

阿末伊斯迈的英雄式回归......


阿末伊斯迈,这个名字,全大马华人对他都绝对不会陌生。

他就是那个,说大马华人是“寄居者”的始作俑者。

一年前,他因为这句“寄居者”,从默默无名的一个巫统区部主席,跃升为巫统,甚至全国马来人的民族英雄。

为了表示对马华民政的基本尊重,巫统中央当时被逼冻结了阿末的党籍。

一年不到的今天,阿末突然又被解冻了!

代表华社的马华民政,情何以堪?

这还不止,区区一个巫统区部主席的阿末,在解冻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叫民政党的头几号人物向他磕头认错!!!

民政党老三丁福南问阿末说:“你算老几?”

难道说,巫统的老大、甚至老二老三,就有办法让你磕头认错了吗?

在一边凉快去的马华,这时应该感到幸灾乐祸?还是唇亡齿寒?

阿末重现之日,就是华社对国阵的信心崩溃之时,马华脱得了身吗?

早在去年阿末崛起之时,我就曾经想过,暂时不要对他纪律处分,而是让他竞选巫统的最高理事。

他的得票之高排名第几,就将会是巫统对于《寄居论》整体认同感的实际数据。

坦白说,他如果真选了下去,他肯定高票当选,毋庸置疑!

不过,他如果真的当选,到时大家都很难做人......

我们怎样评价阿末,这重要吗?

马来人怎样评价阿末,那才是我们应该警惕的!

今天,阿末仿如英雄式的回归,巫统中人仍视之为民族英雄!

而我们,依然还是匍匐在巫统脚下的那只狗熊......
身为过藩华侨第四代的我,在马来西亚活了25年,还未曾踏入中国境内一步。
然而,他们依然说我是中国人,说我只是暂时寄居在马来西亚的中国人!
更可怕的是,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Tuesday, December 8, 2009

吳啟聰‧從學生角度看“10+2方案”


吳啟聰‧從學生角度看“10+2方案”
2009-12-08 20:39

早前副首相慕尤丁初掌教育部的時候,就已經提出限制SPM報考10科的建議。如今經過教育部的研究分析過後,SPM的限制報考科目將會從之前的10科提昇至12科,然而只有10科主要科目才會被納入獎學金的錄取標準。針對華文科並沒有被列入10科主要科目內,華社、華團對此事褒貶參半,甚至批評有歧視母語之嫌。

縱使華社、華團站在民族大義的立場上,認為華文科沒有被列入10科主要科目是歧視華文科之舉,但若從學生的角度去看待這個課題,則是全然不同的另外一種說法。以一個十七八歲的中學生來說,自然是無法通曉甚麼民族大義,而他們只會從更加實際的角度去看待報考華文科的課題。大多數學生並不會太過關心華文科的生死存亡,而會比較關注自己的成績是否可以完美無瑕,以及獲取獎學金的機會。

筆者認為,不把華文科列入10個主要科目,不但不會減少報考華文科的學生,反而還會增加。須知在歷屆的SPM考試中,華文科堪稱是最難拿1A的科目,也是學生最為畏懼的科目。在很多時候,成績優異的學生即使囊括了所有科目的1A,但卻唯獨華文科落了空,有者甚至因此而與獎學金失之交臂。學生放棄報考華文科,並不是因為硬體軟體的不足,而純粹是因為華文科的難度太高,讓學生打了退堂鼓。

除非明文規定強制華校生報考華文科,否則,只要華文科保持同樣的難度,學生還是會放棄報考華文科。如今政府不把華文科列入10科主要科目,那些以獎學金作為目標的學生們,大可從此沒有後顧之憂地報考華文科,即使華文科落了馬也絲毫不會影響到獲取獎學金的機會。因此相對的,報考華文科的學生也會跟著增加。

其實,在SPM考試中,其他科目要拿1A遠比華文科容易,而華文科考獲1A的學生人數永遠只是鳳毛麟角。實際上,華文科的試卷難度,並不比其他科目的試卷來得高,只是不知教育部對華文科的1A水平有多高,甚至令人覺得有“刻意刁難”的味道,這應該就是學生棄考華文科的症結。

除非把華文科的難度“調整”到與其他科目同等水平,否則也實在無法把華文科列為同等級別的錄取標準,對於學生們來說是相對公平的。雖然說華文科不被列入10科主要科目或多或少讓人有一種失落感,但別忘了實際上是華校生主動棄考華文科在先。與其用民族大義來喚醒學生們對華文科的熱,不如讓現有制度撥亂反正,挽回學生對華文科的信心。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08

Sunday, December 6, 2009

“拦轿告状”现象


图中的美女,就是最近非常蹿红的“公民权少女”,皆因她当初拦内政部长希山慕丁的轿子告状,要希山为其公民权问题伸张正义。

在众目睽睽之下,希山充分发挥了KPI精神,用最短的时间出了一张身份证给事主,还其心愿。

除此之外,该事主也不忘为希山歌功颂德,连续几日高调地在报章媒体上露面,为希山做到了最好的宣传效果。

这则故事实际上是好人好事来的,我们应该要为他们而感到开心才对。

但,我想提出一个问题是,如果没有媒体的大事渲染,希山会这么快出身份证给事主吗?

另外,拦轿告状的人可以优先处理,那么那些还在排队申请的人呢?

这件事情让我想起了当年128事件,全国第一状元孔令裔,申请不到马大医科,却获得理大医科。

他的父亲孔祥干当时就做了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他不打算通过政党做出冗长的上诉申请。

他当晚就召集了所有报章的记者到他家来开一个记者会。

第二天,这件事就上了各大报章的封面头条。

再过几天,黄家定就把孔令裔的个案给带进国会讨论。

再过多个礼拜,孔令裔就如愿以偿进到马大医科了。

不过,其他还在傻傻等着上诉申请的人怎么办了???

马来西亚的政府,总是要等到纸包不住火的时候,才会去做工。

没有媒体压力的话,政府可以完全当作没有这回事!

悲哀!!!国阵的倒台,指日可待!!!

Friday, December 4, 2009

黄氏复辟意味着什么?


想必不用我画公仔画出肠,大家都很清楚知道,在这场廖派之乱当中,黄氏兄弟的势力在背后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当然,也不用我们去多做揣测,在1128的汇报会上,黄家泉也毫不避讳地站了出来,黄氏势力从幕后正式转战台前。

大家甚至猜测,身为廖派之首的廖中莱,也许只是攻打署理而已,而总会长极有可能留给黄家泉去打。有这种说法,我们几乎可以总结一句,黄氏的复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然而,黄氏的复辟,对于我们马华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2008年,很令人感到遗憾的,一场突如其来的308海啸,让雄心壮志的黄家定,以及他的胞兄家泉给一起扫进了历史地毯底下。黄氏兄弟当初的“其实不想走”,也许一点都不会逊色于现在的翁诗杰。

难得马华现在处于这么一个烽火连天的乱世,黄氏兄弟终于逮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良机搞复辟,可是黄氏的复辟对我们而言,会否又是黄家定的时代重新降临???而,这些会是我们想要的吗?

马华依然走回“健康政治”的旧路,大家一起来“清清白白做官,堂堂正正做人”,继续“逃避政治”,大搞特搞“终身学习”,天天唱卡拉OK跳土风舞。OMG!!!我越来越不敢想象了......

同志们,是时候再次拿出你们的“九大政纲”了,也许重选之日,就是复辟之时......

刚才我说,黄氏复辟对马华意味着什么?

黄氏兄弟直接间接地促成了308,308才送走了黄氏兄弟;现在马华党争又把黄氏兄弟给接了回来,那我们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马华没有未来!!!no future for mca!!!

复辟不是单单迎回旧的领袖而已,而是意味着我们将要走回旧的路.....................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一人让一步,大家好下台


一人让一步,大家好下台

自从双十特大结束以来,马华中委会每开一次,都会带给我们无限的“惊喜”。回顾历史,1015中委会上,逼宫疑云迫使总会长翁诗杰毅然宣布召开特大寻求重选;1103中委会上,翁蔡两派的大团结方案近乎全面性压倒廖派势力,把廖派给逼到墙脚;直到刚结束的1202中委会,翁蔡廖三派戏剧性地达成展延代表大会的共识。

从整个马华党争的过程看来,展延代表大会确实是一个意义非凡的里程碑,它奠定了翁蔡廖三派从今往后的合作契机。既然今天翁蔡廖三派可以达到展延代表大会的共识,他日三派再次抱在了一起也不会太过令人感到惊讶。不过除却了这些例常的客套话,笔者倒另外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马华诸派领袖们,在绕了党争的一大圈后,现在似乎在尝试着“一人让一步,大家好下台”。

马华党争闹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不管谁会是最后一个没有倒下的人,在这场党争中都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赢家,相反的大家都成了焦头烂额的输家,而马华自己本身更是满目疮痍。就是在这么一个恶劣的情况之下,马华各大派系的领袖即使再缠斗下去,也不再具有任何的实际意义。但是,皆因党争已经开了一个响头,大家的脸皮也毫无保留地被撕破了,如今不是说想要煞车就可以煞得住的,众领袖也不知要如何向自己的子弟兵、马华党员、以及全体华社做个交代。

正值大家都在急着找下台阶之际,翁诗杰的“肚痛入院”来得正是时候,中委会少了翁诗杰与廖派的正面交锋,大可就此省下无谓的口水骂战,直接切入正题,达成展延代表大会的共识。翁诗杰告病缺席,并不代表他已经妥协于廖派的要求,因此在逻辑上也没有违反到翁诗杰的自身原则,丝毫不减翁诗杰的威风;廖派通过中委会的表决,成功展延了代表大会,也能够籍此证明自己受到了重视,因此廖派才选择“勉为其难”地坐下来跟翁蔡两派继续“详谈”。蔡派则从中斡旋于翁廖之间,充当和事佬的角色,一直都在尝试保全大家的颜面,只要党争结束有望,大家都似乎非常乐意配合。

简单来说,现在翁蔡廖三派都很努力地在营造一个利于和解的大环境,让三派领袖都可以很体面地下台,并可以当作这一切事情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虽然一切事物都极有可能会回到了原点,但至少这些领袖们都显示出自己已经卯足了全力去“斗争”,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当作是对所有人都有了一个完美的“交代”。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之前传闻连副首相慕尤丁都摆不平马华诸派领袖,因此首相纳吉说过可能会要亲自出马。不过到了近日,纳吉又改口说他决定不召见马华三领袖,也不插手马华党争。从纳吉的这个态度转变看来,我们应该已经可以嗅出,马华党争结束之日也不远了,只要大家继续“一人让一步,大家好下台”。

Wednesday, December 2, 2009

吳啟聰‧審慎評估消費稅效應


吳啟聰‧審慎評估消費稅效應
2009-12-01 20:17

馬華的黨爭已經近乎病入膏肓的階段,竟然連副首相慕尤丁出面干預,也會有失手的時候,甚至需要首相納吉承諾親自出馬,才有望結束黨爭。這情況與20年前的陳梁黨爭大不相同,當時副首相嘉化峇峇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所有馬華領袖服服帖帖,日後甚至自詡曾經當過“馬華代總會長”。

事實上,並不是慕尤丁的威信不如嘉化峇峇,而是當今的馬華黨爭已經是鬥到無可救藥,猶如晉入末期的癌症患者,要得到救贖自然是遙遙無期,接下來也許就只能為自己剩下來的日子慢慢倒數。這不是杞人憂天的說法,之前筆者一直都認為馬華還是有希望的,一旦結束黨爭亂世,馬華又能立即復甦過來。但是,直到最近財政預算案出爐,推出消費稅措施,讓筆者對國陣以及馬華的前途感到悲觀。

馬華黨爭如今鬥到死去活來,而身為國陣龍頭的巫統,為了幫馬華黨爭滅火而忙得不可開交,可馬華和國陣不知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下一屆大選國陣真的丟失中央政權,他們現在做的事情會否只是白忙一場?筆者相信,一旦國陣真的被人民請下了台,馬華黨爭的跳樑小丑們也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興趣去搞甚麼黨爭,還不如回家種番薯更加實際。擺在眼前的事實是,消費稅極可能成為下一屆大選影響國陣執政的首要推手。

區區4%的消費稅,鄰國新加坡也實行了幾十年,能夠為我們帶來多大的影響?如果國陣真的這樣想,未免太簡單,孰不知自己的半世紀江山可能毀於一旦。4%消費稅真的只是加重了老百姓4%的生活負擔嗎?絕對不止,4%的消費稅猶如一個雪球,會使通貨膨脹越滾越大,大到人民喘不過氣、怨聲載道,最後把這口惡氣出在選票上。絕對不能小覷無良商販敲竹槓的本領,雖說麵粉每公斤只起一角錢而已,但他們卻有本事一碗麵起兩角錢,就是這樣的連鎖反應再加雪球效應,最後會把人民給逼瘋。

政府財政拮据,眾所周知,但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打老百姓的主意,導致通貨膨脹、馬幣貶值的後果,影響國家經濟,到時對誰都沒有好處。認真地想想這個問題,難道政府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增加收入了嗎?如果國陣如同新加坡的人民行動黨一樣,在國內的勢力絕對無可動搖,就不怕實行消費稅會遭民意的反噬。但經歷了308後的國陣,其政權已受到衝擊,相信消費稅一旦實行,勢必影響來屆大選國陣的支持率。

馬華、國陣與消費稅,這三個看起來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的單詞,但若連貫起來,實際上馬華、國陣與消費稅都被同一個命運給捆綁在一起,而其審判者將會是人民。奉勸現在忙黨爭忙到天昏地暗的投機政客,還是費多點心思在利國利民的事吧!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09.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