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10

言路:檢視公正黨的民主

言路:檢視公正黨的民主

公正黨終于完成史上首創的直選制,一路上雖然風波不斷,總算圓滿結束,成功誕生最新一屆中央領導層。綜觀近期一系列發生在公正黨的負面事件,很有必要重新檢視公正黨的民主,究竟在什么地方出了毛病?

第一,公正黨直選雖開放給全黨上下幾十萬黨員投票,然而前來投票者不超過黨員總數的9%。首開先河的直選,理應非常具吸引力,必然讓所有黨員躍躍欲試,一嘗參與投選中央最高領導層的滋味。事實剛好相反,公正黨直選的投票率不但不高,反而低得離譜,完全反映不出黨員對黨選的熱衷。

這對公正黨來說,無疑是一記民主警鐘。公正黨很可能面對跟馬華一樣的虛胖問題,黨員的龐大人數只是被誇大的數字,裡頭其實不乏幽靈黨員,以及對黨政漠不關心的黨員。被誇大了的黨員數目,對公正黨毫無額外生產力可言,甚至可能導致公正黨錯誤判斷自己的動員能力,最終招致大選失敗。如果黨員對黨政漠不關心,那就更令人擔憂,因為公正黨的鬥爭已無法引起這些黨員共鳴。

一個莫大諷刺

第二,公正黨雖號稱最民主,世界上第一個落實直選制的政黨,然而直選落幕當兒,安華卻在一片人群歡呼聲中,被推舉為終身“實權領袖”,這對“民主”二字,簡直是莫大諷刺。這邊廂採用最民主的直選制,選出中央領導層;另一邊廂沒經過任何民主程序,推舉出擁有絕對權力的至尊“實權領袖”。

在這“實權領袖”制度下,其他通過民主程序投選出來的中央領導層,仿彿只是陪襯鮮花的綠葉,在絕對權力面前,絲毫發揮不了任何作用。換句話說,安華的權限有多大,公正黨的民主就相對地名存實亡。如此民主制度,即使頂著直選制光環,也掩蓋不了安華一人獨裁的事實。最悲哀的是,公正黨創黨迄今已有12年,始終擺脫不了安華和其家族的影子,遲遲未能蛻變成成熟穩固的政黨。

現今的公正黨,最需要的不是安華這種魅力型領袖,而是完善的民主制度,引導公正黨建立穩定的組織架構,即使沒有安華家族,一樣能按照制度完成新陳代謝。這種民主,才能真正帶領公正黨乘風破浪,繼續與國陣抗戰。要不然,可以見的結果是安華淡出政壇時,公正黨很可能隨著迅速瓦解。到時行動黨和回教黨失去公正黨作為粘合劑,整個民聯有可能跟著陪葬。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1/11

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言路:行動黨開創多元性先河

言路:行動黨開創多元性先河

剛落幕不久的檳州行動黨代表大會,行動黨特別在大會儀式開始前,插入一段回教祈禱。大會也不再使用華或英語,改成全程以國語進行。行動黨表示,這兩項改變是為了展示行動黨的多元性,連受邀前來觀禮的回教黨領袖,也為之驚訝。

對于超過90%華人黨員的行動黨來說,此番改變無疑是開創多元性先河。馬來西亞的政壇雖然存有許多以多元種族自居的政黨,實際上這些政黨都是以單一種族的黨員和支持者作為基礎勢力,連鬥爭路線都是以特定種族的政治訴求為主。舉例說,我們無可否認行動黨和民政是屬于華基政黨,而回教黨和公正黨則是屬于巫基政黨。

以行動黨為例,絕大多數基層都由華裔組成,在很多黨的場合,華語以及各種方言因為方便溝通,理所當然變成主要媒介語。除了語言方面,行動黨的內部文化都散發極濃厚華人色彩,也一直把行動黨給困在華人政治的小框框裡。如果行動黨有心確立黨的多元性,首先就必須淡化這一切華人色彩,並以國家的主軸文化作為核心。

踏出最艱難第一步

回教祈禱和國語開會固然只是形式,畢竟在場的州代表沒幾個是回教徒和不諳華語。然而行動黨無視黨員種族和宗教比例的因素,毅然做出這項改變,證實行動黨欲落實多元性的決心,為多元性踏出最艱難的第一步。行動黨雖改變不了華基政黨的事實,但鬥爭路線絕對可以朝多元性方向邁進,除了造福華社,一樣可以照顧馬來和印度族群的同胞,成為真正屬于全民的政黨。

行動黨礙于華基政黨身分,往往被敵對陣營抹黑成極端種族主義分子,如今執政檳州的行動黨,也經常被誣蔑邊緣化馬來人。檳首長林冠英最近就向媒體展示,檳州這兩年內的水利局工程,100%由馬來承包商獲標,公共工程局工程則98%由馬來承包商獲標。不管在質還是量方面,馬來承包商的獲標工程,都比過往國陣執政時有過之而無不及,足以證明檳州行動黨沒邊緣化馬來人,反而促進了馬來人的成長。

行動黨要轉型成全民政黨的同時,缺乏馬來人支持,將成為最大障礙。如今邊緣化馬來人的誣蔑,對行動黨來說有如毒藥。行動黨現在能夠做到的,除了在政策上維護馬來人權益,也迫切需要淡化華人色彩,呈現多元性,以吸引更多馬來人認同行動黨的理念。我國的種族政治能否走入歷史,就看行動黨是否可以帶動多元性風潮,讓多元種族政黨逐步取代現今種族政黨的主導地位。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9/12/10

Monday, December 27, 2010

言路:叫“一個大馬”太沉重

言路:叫“一個大馬”太沉重
2010-12-27 19:14

最近,雪州民聯政府突然下令禁止雪州境內貼掛一切含有“一個大馬”標誌的廣告和招牌,雪州當局給予的理由是“一個大馬”標誌純屬政治性口號,因此有權將之拆除。然而,雪州政府如今竟然拿區區一個標誌來開刀,怎不叫“一個大馬”太沉重?

“一個大馬”堪稱首相納吉上台執政以來的代表作,一個近乎與納吉劃上等號的標記。“一個大馬”在剛推出爐的時候,就充滿爭議性,因為“一個大馬”並沒有一個法定的定義,而由得各方各界自行詮釋。然而值得一提的是,納吉究竟是以政府的名義推出“一個大馬”?還是以國陣的名義推出“一個大馬”?想必舉凡懂得黨政之分的人,都應該清楚瞭解答案非前者莫屬。

或許國陣長期執政,普遍上導致了民眾一種黨政不分的錯覺,如今“一個大馬”也被理所當然地當作是國陣的政治口號。“一個大馬”實際上只是一個用來團結國民的口號,相信不止是國陣,任何上台執政的政黨都可能會推出類似的口號。

“一個大馬”只是區區一個標誌,當然不具有甚麼神奇魔力,可以指使選民投誰一票。然而如今民聯卻拿這個標誌來開刀,看在人民的眼裡,不僅顯得民聯的心胸狹窄到容不下區區一個標誌,更加質疑民聯日後有沒有這種氣度,去包容人民所應當享有的自由。面對這類無關痛癢的意氣之爭,民聯又何必為了逞一時之氣,而有失民聯的風度呢?

民聯真正的對手,並非“一個大馬”區區一個標誌,而是隱藏在這個標誌之下,國陣政府在人民心目中所重新樹立的品牌。要拆除“一個大馬”標誌何其容易,但要超越國陣的民望,就要胥視民聯有沒有這個實力,以行動來贏取人民的選票。很明顯的,民聯的當務之急是在於拼政績,而絕非動輒拆除“一個大馬”的標誌。人民想要看到的,是一個挑戰國陣政策的民聯,而不是拆除“一個大馬”標誌的民聯。

如今,雪州民聯也看見情勢不對,而臨時對“一個大馬”的禁令踩了緊急煞車。從整體上而言,“一個大馬”的禁令由始至終對於民聯一點政治利益都沒有,但卻白白賜予國陣一個機會借題發揮。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2.27

Tuesday, December 21, 2010

言路:民聯須化解盟黨矛盾

言路:民聯須化解盟黨矛盾
2010-12-21 19:12

在剛落幕不久的第二屆民聯大會上,民聯3黨浩浩蕩蕩地宣佈了民聯執政中央後的10項新政,毋庸置疑都是惠及人民的建議,如若民聯執政中央過後真的可以盡數落實,實為人民之福也。

眾所周知,來屆全國大選即使來不及在明年,最遲也會在後年年頭舉行。而此番的民聯大會,堪稱是民聯的誓師大會,民聯是豁出去了地宣佈這10項新政,而且絕大多數的新政還頗有難度,此舉徹底表明瞭民聯問鼎布城的決心,簡直就形同公開向國陣下戰書。畢竟國陣多年來做不到的事情,民聯現在就給予人民一個希望去實現這一切夢想。

正當民聯的這10項新政來勢洶洶之時,一些國陣成員不僅沒有做出相關的省思,反而還對民聯的新政嗤之以鼻,狠批民聯開空頭支票,對人民做出不可能實現的承諾。筆者認為國陣此舉是有欠明智的,因為人民會樂意給予民聯機會去嘗試實現他們的承諾,如果民聯屆時食言的話,定當承受所有惡果,根本無需國陣代為操心。國陣其實可以提出一些比較有建設性的意見,例如指出民聯遺漏掉的重點政策,而絕非拿這10項新政來開刀。

民聯大會的10項新政雖然氣勢磅礡,然而實際上仍有美中不足之處。無可否認的,民聯只是宣佈了民聯3黨都不存爭議的共同政策,卻絕口不提如何解決民聯3黨之間的矛盾。最近民聯3黨最為明顯不過的矛盾之處,莫過於較早前的回教國課題、和較後期的副首相人選爭議。針對這兩項熱門課題,民聯大會是三緘其口,可見得民聯尚未能向人民清楚交代,民聯如何克服3黨之間意識形態的分歧。行動黨主席卡巴星也公開表示,回教國課題必須立刻解決,因為民聯絕對不能把問題掃入地氈下。

此外,民聯還有更加重要的課題需要達到共識,例如內閣官職、土著特權、新經濟政策、固打制、回教法、和華教。可以肯定的是,華社對於這些課題的關注,遠遠超越於已經列出的10項新政,是左右華社投票傾向的最重要考量。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2.21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言路:政治太過虛偽

言路:政治太過虛偽

眾所周知,政治人物人前人后兩個樣,台前扮大仁大義,幕后儘是爾虞我詐,這就是政治的虛偽。全世界的政治都如此,但筆者認為馬來西亞會更嚴重,我國的政治確實太虛偽。

政治的虛偽雖然是一種需要,如果過分了,無疑是對人民智慧的侮辱。身為政治人物,或一個政黨,或許可吹噓自己的政績,如果太過刻意用好言好語扮假仁假義,簡直形同睜著眼睛說瞎話,人民不僅不會相信,甚至還覺得受愚弄,對其印象大打折扣。

例如霹靂州行動黨內鬥,黨選開跑前已經露出一些跡象,身為州內第二號人物的古拉,一度高調辭職,而后又打消念頭。如今黨選落幕,倪氏兄弟陣營大獲全勝,古拉陣營全軍覆沒,碩果僅存梁美明一人掛尾榜末。

沒有共生共存空間

無可否認,霹靂州行動黨這回黨爭,是一場權力殲滅戰,倪氏兄弟和古拉兩大陣營已不可能有共生共存空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戰果就是古拉陣營全敗。

確定古拉失敗后,倪可漢高調委任古拉為州副主席,聲稱“我們需要古拉”。耐人尋味的是,霹靂州行動黨改選的戰果,明顯是政治菜單下的產物。如果倪可漢真如他所說“需要古拉”,為何黨選中又不給古拉佔有15個州委中的區區一席?坦白說,此等“好話”,完全說服不了人民。

當然,政治的虛偽不可能是行動黨的專利,其他朝野政黨,尤其是執政黨,也一樣在行。拿馬華領袖為例,分分合合純屬政治需要,不受任何原則羈絆。昨日還想置對方于死地的敵人,今天可以互相擁抱一起,稱兄道弟;昨日還歃血為盟誓言共進退的戰友,今天可以調轉槍頭逼宮。

不管怎樣,政治人物需不需要虛偽,最終還是取決于人民相信與否。如果人民不相信,就算演技再精湛,也是毫無意義。

我們身為人民,不被政治人物的虛偽所騙,甚至把它當笑話看待,可以肯定的是政治人物已經和民心民意徹底脫節,他們已無法洞悉人民心態,還繼續把人民當作無知婦孺愚弄。

時代會進步,政治的虛偽也是時候淘汰了。人民不需要也不會相信政治人物的假仁假義,他們只希望政治人物做出利國利民的實際政績;誰能對現狀作出最大改善,就會成為人民心中的首選。那些演技一流卻政績空白的政治人物,也是時候收拾包袱準備下台。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1/12/10

Wednesday, December 15, 2010

请停止诬蔑行动党亏待马来人!

林冠英:獲100%水利局工程‧“檳沒邊緣化馬來人”
2010-12-15 18:30

(檳城15日訊)檳州政府出示數據,駁斥邊緣化馬來人及反回教的指控!

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說,從2008到2010年期間,州內水利灌溉局的工程100%由馬來承包商獲標。公共工程局方面,馬來承包商也獲得了98%的工程。其中水利灌溉工程總值為4千零94萬,工程局工程則達2千零40萬令吉。

“不管在工程的量及質方面,都比過往國陣執政時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不明白為何還是有人可以扭曲事實,對我們做出不實的指控。”

出示證據反駁巫統

他今日在新聞發佈會駁斥檳州馬來承包商公會主席莫哈末法茲爾的說法,即馬來承包商雖標獲較多工程,但數額卻很小的指控。

他強調,檳州政府原本不想回應這樣無理的指控,但問題是對方一直糾纏不清,透過《馬來西亞前鋒報》無的放矢,州政府被迫出面澄清。

“這個人明明就是巫統的領袖,現在拿不到便宜了,就轉移視線來指控民聯政府。”

為杜絕這樣的問題,檳政府已下令各部門,對競標的巫統朋黨給予特別關注。

星洲日報‧2010.12.15

请停止诬蔑行动党亏待马来人!

『“不管在工程的量及質方面,都比過往國陣執政時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不明白為何還是有人可以扭曲事實,對我們做出不實的指控。”』

有林冠英这一句话打底,你们还想继续栽赃嫁祸吗?

两面政治的最高境界,莫过于在精神上满足了华人,而在物质上又满足了马来人,愚蠢的国阵应该学!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言路:行動黨的中庸之道

言路:行動黨的中庸之道
2010-12-13 19:18

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在檳州代表大會上表示,行動黨必須通過擁抱中庸制度、遵從法治及成為一個讓人民相信的政府。林冠英也透露,國陣及他們的盟友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行動黨是反馬來人、反回教、反統治者和反馬來文化。

林冠英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行動黨內提及“中庸”,較早之前林冠英也曾經提出了“中間路線”,只是當時得到的反應並不是很理想。毋庸置疑,凡是有意執政者,始終都必須採納中庸之道,走中間路線,才能夠爭取多方面的選票和支持,尤其是佔據主導地位的中間選民。如今行動黨大張旗鼓地鼓吹中庸,值得我們期待的是,究竟行動黨將會通過怎麼樣的改變,來達致中庸之道?

無可否認,行動黨一直以來都帶有極為濃厚的華族色彩,而其黨員和支持者也以華族為絕大多數,因此行動黨的傳統鬥爭路線都是以華族的政治訴求為主,尤其是在爭取平權的方面。如今行動黨改走中庸路線,必然有別於其傳統的鬥爭路線,行動黨將會對原有的鬥爭路線做出一定程度的調整,或許會與盟黨公正黨和回教黨取得一個中間價值,並在民聯的旗幟下貫徹之。

行動黨的中庸之道,一方面也是民聯3黨共識之下的產物。在民聯大會上,民聯已經明確地表示民聯雖然倡導改變,但有4項共識是鐵定原封不動的,即回教是官方宗教、承認馬來統治者地位、承認馬來人特殊地位、及承認國語作為官方語言。這4項共識無疑為行動黨原有的鬥爭路線設限,行動黨接下來制定的所有政策,都必須以不牴觸這4項共識為前提,從而催生出現今的中庸之道。

攤開來分析這4項共識,在回教是官方宗教的前提之下,行動黨不可能為其他宗教爭取平等的地位,一些宗教課題可能會繼續延燒;在承認馬來人特殊地位的前提之下,行動黨不可能為其他種族爭取平等的地位,一些敏感課題如新經濟政策和固打制也難以下手;在承認國語作為官方語言的前提之下,行動黨不可能為其他語言爭取平等的地位,華教課題如華小和獨中也可能會面臨困境。除了承認馬來統治者的共識不受爭議之外,其餘3項共識必定會把行動黨綁緊到動彈不得。

然而值得我們欣慰的是,民聯至少在大選之前,開宗明義地向人民展示民聯的這4項共識。雖然還有很多備受爭議的課題未有定論,例如華裔副首相的爭議,但這起碼讓人民開始初步瞭解民聯的執政藍圖,知道民聯日後會以這4項共識作為基礎治理國家。對於人民來說,人民可以直接拿國陣和民聯的執政藍圖來做分析和比較,繼而把神聖一票投給最為信任的政黨。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2.13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言路:民聯成敗自己定

言路:民聯成敗自己定

308海嘯已經過去兩年半,眼看下屆大選也山雨欲來,國陣民聯究竟誰主布城,現在還沒有任何人能說得準。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國陣民聯雙方都必然會動員一切力量,投入所有資源在這場世紀之戰──國陣志在奪回三分二優勢,民聯亦放眼執政中央。

下一屆大選,對于國陣和民聯都具有非凡意義:對于國陣來說,下屆大選不啻是一場翻身仗,國陣能否一洗前恥,重振旗鼓,奪回在308海嘯中丟掉的半壁江山,全看這一場大選;對于民聯來說,肯定集合一切可以集合的在野力量,準備給予國陣致命一擊,一舉推翻國陣政府,取而代之,不成功,便成仁。

藉著反風大盛

無可否認,308海嘯中原本勢單力薄的民聯諸黨,藉著反風大盛,順勢奪下國陣半壁江山,方能成就今日強大的民聯。然而民聯必須認清一個事實,如今的民聯不再是純粹在野黨,它同時執政吉蘭丹、吉打、雪蘭莪和檳城四州。

現在的民聯若要估計大選勝算,斷不能把反風理所當然計算在內。第一,反風不是經常都有;第二,反風也有可能反回自己。

昔日的民聯諸黨,在有限的發揮空間,只能靠批評國陣政府的不良施政,累積政治資本。有些選民雖然不是民聯諸黨支持者,但因為不滿國陣,狠狠地把神聖一票投給民聯諸黨。

換句話說,民聯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人民對國陣的民怨,才崛起成為一股能夠與國陣抗衡的勢力。然而如今可以肯定的是,民聯的成功不能夠僅僅建立在國陣的失敗上,民聯不單單只是用來教訓國陣的工具,而是隨時準備取國陣而代之的替代陣線。

建立正面政績

民聯的成敗應該由自己來定,而不是受國陣因素左右。民聯應該徹底擺脫國陣因素,充分利用現有的政治資源,建立起自己的正面政績,並以此贏取人民的信心。如果民聯一味跟國陣比爛,人民固然會對國陣不滿,卻不會為民聯增值,甚至無法掩飾不足之處,下屆大選選民未必會再把票理所當然投給民聯。如果民聯可以充分向人民展示改革的誠意和成果,這才是民聯成功的立足點所在。

跟成功是同樣的原理,民聯的失敗不會是國陣所致,有也是民聯自己一手造成。如果民聯無法向人民展示改革的誠意和成果,反而走回國陣舊路,因為絕對的權力而造成絕對的腐敗,人民一旦感受不到絲毫改善,必然會用選票否決掉無能的政府。

民聯必須引以為戒,不能讓這些負面政績成為前進布城路上的絆腳石。對于我國的民主政治來說,最壞的結果莫過于國陣和民聯都是人民啃不下的爛蘋果,或許現在的民聯還來得及改變這一點。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2/12/10

Monday, December 6, 2010

言路:國陣能否重新出發?

言路:國陣能否重新出發?
2010-12-06 19:10

睽違15年的國陣大會,終於再次舉行,此次大會,堪稱是國陣掀開總動員的序幕,目標直指第十三屆全國大選。無可否認的,2008年第12屆全國大選的308海嘯,帶給了國陣前所未有的震撼,國陣不僅丟了5州政權,更失去了國會三分二的優勢。除此之外,原本是一盤散沙的在野勢力,也因為時勢的轉變,而凝聚成了一個有史以來最為強大的在野陣線,即民聯。

在下一屆大選,毋庸置疑國陣將會面臨最為嚴峻的考驗,國陣已經不可能再像以往一般將力量分散的在野黨逐個擊破,而是要跟勢力足以與國陣抗衡的民聯硬拚。在政治版圖上,國陣固然是要放眼奪回失去的三分二優勢和州政權,然而實際上,國陣要固守現有的議席都已經頗有難度,至於要如何收復山河恐怕會難上加難。

如今事隔15年後再度召開國陣大會,可以被解讀為國陣針對眼前的重大危機尋求應對方式,畢竟國陣的舊模式已經明顯不合時宜,無法迎合現今人民的口味,再不做出改變的話,隨時都可能會被人民淘汰。人們都期待著,國陣在這一次的國陣大會上,究竟是否能夠突破現有的舊格局,並以全新的模式重新出發呢?

國陣能否重新出發,取決於國陣如何消除人民的不滿,並重新贏回人民的信心。雖然近期以來的多場補選,稍微顯示出馬來人選票和印裔選票有回流國陣的跡象,但無可否認的是,國內各大民族對於執政了53年的國陣都存有著各自的不滿。馬來人不滿現有的貪腐現象,而華人和印度人則不滿種族之間的不平等待遇。如果國陣有心要爭取全民的選票,就不可能繼續把這些不滿給掃進地毯底下視而不見,還需給予正視和妥善處理,才有望走出目前的窘境。

國陣主席納吉在國陣大會上,破天荒地列出了國陣成員的4大通病,即妄想症、健忘症、惰性和傲慢自大。無可否認的,這4大通病恰恰就是造成今日國陣難堪局面的罪魁禍首,如今納吉毫不忌諱地一語道破,究竟國陣的成員能否就此大徹大悟,從此洗心革面地根治這4大通病?還是同樣的道理,如果國陣成員依然執迷不悟,人民自然會用選票來否決他們,這是決定國陣生死存亡的關鍵所在,國陣成員除了改變,其實已經別無選擇。

在巫統以外的國陣成員面前,納吉也認同了馬華總會長蔡細歷的建議,主張停用“馬來人主權”的口號。要消除華裔和印裔的不滿,國陣必須在現有的種族政策中尋找一個合理的平衡點,才能真正贏回華裔和印裔的信任。“馬來人主權”對於華裔和印裔的情緒或多或少有些負面影響,然而人們真正最為在意的,還是在於政府的施政方針。

【熱點新聞:國陣大會】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2.06

Sunday, December 5, 2010

言路:正視公正黨種族傾向

言路:正視公正黨種族傾向

隨著再益退黨,公正黨的署理之戰毫無懸念地篤定由阿茲敏勝出,整場黨選的焦點,也隨著轉移去戰情激烈的公青團長爭霸戰。根據最新戰情,尋求蟬聯的三蘇目前已勝券在握,挑戰者巴德魯望塵莫及。

根據媒體報導,巴德魯的選情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競選拍檔鄭立慷的影響,一些基層質疑為何巴德魯選擇華裔青年領袖組成聯盟,而不是馬來人?這充分顯示部分公青團員,仍舊依據膚色作為政治考量,排斥非馬來人領袖。

然而公正黨的種族傾向,並不止于公青團,再益在署理之戰被阿茲敏遠遠拋在后頭,又何嘗不是因為公正黨員無法接受再益過于開明的政治理念?

必須調整黨員心態

公正黨雖然標榜自己為多元種族政黨,然而絕大多數黨員都是馬來人,只有少數非馬來黨員,就整體結構而言,公正黨可以稱得上是巫基政黨。雖然黨員的種族比例擺脫不了巫基政黨的事實,公正黨還是有機會落實多元種族主義,胥視其政治教育如何調整黨員心態,尤其是領導層的心態。

公正黨的種族傾向,對于民聯的政治生態平衡來說,是非常嚴重的問題,民聯和公正黨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對于人民來說,跟國陣相比下,民聯佔的優勢莫過于三黨平起平坐,能夠達致相互制衡的效果。然而綜觀民聯的內部結構,行動黨傾向華裔,回教黨傾向巫裔和回教徒,作為粘合劑的公正黨,就必須在種族課題上持有中立和開明立場,才能有效相互制衡。如果公正黨在種族課題上跟回教黨同出一氣,到時說什么相互制衡,也不過是癡心妄想。

灌輸創黨開明理念

要糾正公正黨的種族傾向,領導層,尤其是民聯共主安華及其家人,有責任引導公正黨員走出種族思維的框框,並灌輸他們當初創黨的開明理念。

公正黨的開明理念不應該被束之高閣,只停留在理論階段,領導層應該身體力行,批判國陣現有的一切種族政策,排斥一切極端的種族沙文主義。公正黨員需要開明的領袖作為榜樣,才能夠上行下效,否則就上樑不正下樑歪。

如今下屆大選跫音已近,正是民聯與公正黨大顯身手的時候。民聯和公正黨應該捨棄抨擊國陣雞毛蒜皮的支線課題,集中火力迎頭痛擊國陣主幹線的種族課題。

筆者認為民聯和公正黨可以針對四大課題向國陣作出挑戰,即新經濟政策、固打制、回教法、和華教課題。如果民聯以開明態度展示對這四項課題的共同政策和綱領,必能贏得人民信任及讚賞。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6/12/10

Thursday, December 2, 2010

言路:行動黨劃地為牢

言路:行動黨劃地為牢

最近行動黨全國副主席陳國偉向媒體表示,如果能夠在每個選區都增加10%選民支持,民聯就有望入主布城。行動黨能夠持有執政的意願,固然是好事,然而在執行方面,就不應該側重華裔而已,否則就如劃地為牢,永遠把自己局限在華人政治的小框框裡。

行動黨雖然宣稱是多元種族政黨,然而主要支持者皆非土著。自獨立以來,行動黨每逢大選都囊括過半華裔選票,308海嘯,華裔選民的支持度更近乎衝破八成。無可否認,華裔選票是命脈,問題是行動黨是否應滿足于此?還是進一步爭取全體馬來西亞人民的支持?

最近的幾次補選,顯示行動黨的同一個趨勢,林吉祥和林冠英在補選選區高喊華人選票要衝破七八成的口號。現在的行動黨,印裔支持者不少,當領袖高喊側重華人選票口號時,這些印裔支持者作何感想?這還不包括盟友公正黨和回教黨的馬來人支持者。行動黨需要釐清的是,多元民族政黨的行動黨並不等于華人,也不應該太過刻意凸顯華人色彩。

行動黨一向以“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作為政治鬥爭,強調人人平等的理念,固然能吸引非土著響應,尤其是華人和印度人,卻難以得到馬來人青睞。

穩住印裔軍心

最近霹靂州行動黨黨爭,把威望極高的印裔領袖古拉拉下馬,在很大程度上動搖印裔的支持。原本已經缺少馬來人的行動黨,若再失去印度人支持,簡直形同純華人政黨了,所謂的多元種族政黨,其實名存實亡。眼前行動黨最應該做的,莫過于多加重視印裔支持者,讓他們不至于感覺自己的族群被邊緣化,並穩住他們的軍心。

行動黨若孤注一擲專注在華裔選民,不擴大其他種族的支持度,簡直形同劃地為牢。須知馬來西亞華裔僅僅佔人口比例的22.6%;而且根據現有的國州選區劃分,華人佔多數的選區簡直少之又少,單單依靠華人選票,根本無法打下整個江山。再說,華人的人口比例正在急速下降,華人選區也越來越少,行動黨死守華人票倉,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不管行動黨怎么否認自己側重華人的事實,它只需重新翻查自己幫助登記的新選民。在這些新選民中,華人是否佔了絕大多數,甚至近乎全部?其他種族,尤其是馬來人,又佔多少巴仙?現在馬來票和印度票都回流國陣,如果行動黨認為馬來票方面可尋求盟友公正黨和回教黨幫助,久而久之就會形成依賴,有可能因此而受制于盟友。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3/12/10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言路:兩線制與兩極化

言路:兩線制與兩極化

兩年前一場政治海嘯,動搖了執政半個世紀的國陣根基,為我國政治正式開啟兩線制契機。

然而兩年后的今天,我們是否正穩健地向兩線制的目標前進?還是距離兩線制的目標越來越遙遠?

所謂的兩線制,理應是實力相當的兩大政黨或陣線,通過民主程序達致輪替執政。在這兩線之間,沒任何一方能夠獨攬大權,即使身為執政黨,也必須受到在野黨制衡。

當執政黨的政績無法令人民滿意時,在野黨就有可能在來屆大選取而代之,形成一個良性循環。在這種兩線制下,朝野政黨都必須以人民的利益為重,方能獲得支持上台執政。

方向有些偏離正軌

綜觀我國的兩線制發展,雖然目前還處于萌芽階段,但身為在野黨的民聯也空前打破國陣三分二優勢,只要再次獲得支持,入主布城不是沒可能的事。

但筆者認為,目前的兩線制方向,似乎有些偏離正軌。

我國國情與其他單一種族國家不同,我們的社會由不同民族組成。若要在我國達到真正的兩線制,朝野兩線的種族支持率必須接近我國真實的種族比例,才算是成熟穩定的兩線制。

然而從目前的趨向看來,佔絕大多數的馬來選民依然選擇支持國陣,最近也有跡象顯示越來越多馬來選票回流國陣;而非馬來選民,尤其是華裔,則絕大多數選擇支持民聯。兩大陣線可以依據種族來分野政治勢力,如此兩線制其實並非真正的兩線制,實為兩極化也。

按照同一個模式發展下去,兩極化不可避免,除非其中一方的支持者倒戈轉投另一方。如此一來,兩極化問題不再存在。

若真有心要成全兩線制,無論是國陣還是民聯,都必須保留旗鼓相當的實力,才能達致相互制衡的效用。國陣不能太強,民聯也不能太弱,反之亦然。

有很多人士,尤其非馬來人,普遍上認為他們在308海嘯中已狠狠教訓了國陣。然而深入分析,不難發現非馬來人教訓的,其實只是國陣成員黨中華基政黨而已,尤其是馬華、民政和國大黨。
兩線勢力必須伯仲

到底在308海嘯中,身為國陣龍頭老大的巫統,有否真正遭到重創?至今民聯三黨湊合起來的國會議席,都還不如巫統單一政黨所擁有的多。試問這是否有效“制衡”了?還是越來越偏離制衡的真正意義?

筆者認為,要在我國落實真正的兩線制,首先就必須徹底解決現有的兩極化現象。民聯有必要從國陣手中爭取更多馬來選票,國陣也必須從民聯手中爭取更多非馬來選票,直到兩方各自的種族支持率接近我國種族比例,則兩線的政治勢力也就不相伯仲。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9/11/10

言路:全A才是人才?

言路:全A才是人才?

早前UPSR成績放榜之際,關丹某位校長因為學校全A生的人數比去年下降,聲淚俱下,引起各界人士關注和議論,主要是針對現今社會太過強調全A的功利主義。

筆者只想提出一個論點:全A生一定是人才?人才就非拿全A不可?

事實上,全A成績只是證明一名學生在所有科目的卓越表現,並不代表這名學生是任何一方面的專才。拜我們現今填鴨式教育制度所賜,如果這名學生只是一個讀死書的考試機器,試問他出到社會工作后,前途是否會比一般人來得光明?說到底,全A或許是一種榮耀,但絕對不是人才的保證書。

一直以來,政府在安排獎學金和大學錄取新生方面,也偏重以A的數目編排學生的名次排序,越多A的學生就越有機會,以此類推。

太強調全A的盲點

筆者想提出一個疑問:如果一名學生在物理方面有愛因斯坦的天賦,卻因為無法勝任其他科目,排名落到后頭,也沒獲得任何獎學金和大學錄取,我們是否應該為這名人才的埋沒感到惋惜?這就是太過強調全A的盲點所在。

現在馬來西亞正處于高競爭的地球村時代,如果我們仍然無法有效率吸納人才,且還不斷任由人才被埋沒和流失,那我們注定會成為新時代的失敗者。

全A生就是人才,這種想法已明顯落伍,也不切實際。須知術業有專攻,行行出狀元,全A生即使十項全能,也終須棲身于固定的行業,以一技之長為國家發展貢獻一分力量。與其尋找多方面均衡的人才,倒不如要求精通一方面的專才。

在中小學階段,筆者認為校方除了注重學生在各科目的均衡發展,也有必要強調單一科目的表現。校方可為各科目得最高分的學生設立獎項,也可為各科目舉辦一系列比賽競技。如果單只看學生的總平均分數,就沒辦法看見在單一科目表現卓越的學生,但通過上述方式,就可有效發掘在單一科目具潛質的學生。

根據天賦興趣錄取

大學門檻不應以A的數目作為錄取標準,應該根據學生的天賦和興趣作判斷。大學應該為各科系設立入學考試,學生可根據自己的興趣報考有關科系,相信這種方式能更有效為各科系發掘人才。

畢竟大學是學生出去社會前的最后一關,也是學生學習一技之長的地方,先天天賦加上后天培訓,必然能造就這方面的專才。

筆者認為太過強調全A的現象,主要還是來自家長的虛榮心,以及教師對學生成績的高度要求。這些家長和教師,與其要求學生全科拿A,倒不如真正去瞭解學生的天賦和興趣,再引導學生往適合的方向發展。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6/11/10

Tuesday, November 23, 2010

《当今大马》对于苯珍政治论坛的报导


《当今大马》对于苯珍政治论坛的报导

看了《当今大马》对于苯珍政治论坛的报导,有几个地方我想提出疑问。

1)行动党出动了数名彪形大汉,和7辆汽车护送张念群上路。

疑问:这数名彪形大汉和7辆汽车,究竟是行动党一早已经准备好了,还是临时才动员的?

2)郑修强在讲座上大声恐吓张念群:“走不出这个礼堂!”

疑问:讲座上大声恐吓?在场观众1000人是否有人听到这句“大声恐吓”?郑修强堂堂一名州议员,兼马华组织秘书长,担任蔡细历的政治秘书长达20多年之久,以郑修强的政治修为,是否可能做出这种举动?

3)看到一名满身酒气的男士走上台做状要动手打人。

疑问:试问“满身酒气”不是应该“闻到”,而不是“看到”的吗?“做状要动手打人”请问该男士有走上台吗?有举起打人的手吗?

4)郑修强说:“是谁不给我们的车离开?向他们喝倒彩?谁叫染头发的人在外面等?”

疑问:当天是否真的有一大批染头发的人在会场外面等候?他们又是谁的人呢?

5)郑修强说:“如果有这样的事情的话,他们就应该去报警。请他们不要自导自演,作贼心虚。”

疑问:行动党是否准备响应郑修强的号召,前去警局报案?

6)台下楚河汉界壁垒分明,民联支持者与马华支持者分别占据一半的宴席。

疑问:按照《当今大马》的说法,民联国阵的人士各占一半,为何张念群需要彪形大汉和汽车护送上路,而蔡智勇却不需要呢?为何民联的人怕国阵会对张念群动手,而国阵的人却不怕民联对蔡智勇动手呢?

7)同场主讲的评论人许国伟却在其面子书上指出,“老实说,两边都有动员,两边都有围堵,两边都有叫骂,两边都有呛声,两边都有狂嘘,两边都有火气,两边都有犯规,两边都有挑衅,两边都该各打五十大板,不用指着对方骂!”。

他并继续在其面子书上表示,“台上的,一个赢了辩才输了风度,一个输了辩才赢了气度.但台下的,全输完..”。

疑问:有许国伟的这一句话,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戏好看的了......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风云时报:网路媒体过于偏袒安华 再益冤屈难以申诉

网路媒体过于偏袒安华 再益冤屈难以申诉

(吉隆坡22日讯)公正党吉隆坡直辖区主席再益退出公正党一事,近期成为主流媒体炒作的话题,皆因为主流媒体为了奉承背后的政治老板,但是网路媒体同样以不公平的方式做报道,偏移了新闻应该以中立为主的目的。

时事评论人拉菲克(Mohamed Rafick Khan Abdul Rahman)在博客网《right2write》上指出,对于再益依布拉欣的攻击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而再益的案件会在主流媒体上大事渲染,主要是为了破解民联的实力。一篇刊登在《星报》的文章《终点了还是新起点》正是尝试攻击民联的例子。

“我是一个不喜欢看报纸的人。大多数的时候,我也读主流媒体的新闻,我倾向保持开放的态度。而目前我的分析是,主流媒体的记者们正在做着他们的政客主人所希望他们做的事情。”
拉菲克指出,他一直都认为网络有媒体会有别于主流媒体,可是事实并不然。

“我希望博客和其他的大马媒体是不同的。但是现在,我只能着只有部分是真的不同。他们中多数人是亲民联,并且不会对阿兹敏和安华采取任何攻击。许多人无法区分公正党和安华或者阿兹敏。”

拉菲克说:“一名州行政议员告诉我,阿兹敏在沙巴的区部选举中获得胜利,是因为阿兹敏很努力地做事情。而再益是个输不起的人,尽管他花了很多钱,却还是输去了这个席位。”

“我不知道所谓的钱到哪里去了,但我推测,再益在沙巴依然是一名受欢迎的人物,并不可能花钱买票,只有弱者才会这样做。可笑的是安华持续地主张进行选举,但本身却不是一个‘真正’的领袖。”

拉菲克表示,公正党的选举过程有一个严重的缺陷。这次的选举被认定为直选制度,并交由公正党的选委会统筹。但是许多票数是不相符的,

有许多地方的基层都质疑选举的有效性,但却没有真正地进行适当的调查,因为这些指控都被选委会驳回。

“我能理解再益涉及其中,并对此事感觉挫折以致他宣布退党。政党是一个团体,它拥有规则,而会员必须遵守这些规则,这是非常简单的。

但是不幸的是有领导人操纵规则,许多会员也不知道规则,而倾向相信领导人所告诉他们的真理,那是非常盲目的。”

拉菲克最后在文章上说,公正已经不再跟安华有关了,事实上,更应该说的是公正不只是属于安华一个人,它应该是整个国家的道义。

“我相信每个大马人都会问他们是否要改变,因为他们憎恨国阵,而相信他们(公正党)可以让这个国家改朝换代。如果一个政党无法公正公平的运作,那人民也不应该奢望他们会公平公正的管理国家。”

特别喜欢这最后一句:

“我相信每个大马人都会问他们是否要改变,因为他们憎恨国阵,而相信他们(公正党)可以让这个国家改朝换代。如果一个政党无法公正公平的运作,那人民也不应该奢望他们会公平公正的管理国家。”

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言路:獨立人士的政治功能

言路:獨立人士的政治功能
2010-11-18 19:17

一直以來,每逢國內的大小選舉,都勢必會成為朝野之間的爭霸戰。絕大多數的國州選區,都是由國陣和民聯一朝一野的直接對壘,偶爾有些選區也會出現朝野以外的獨立人士。這些獨立人士除非本身在地方社會上有壓倒性的威望,不然也只有陪跑的份,中選機會微乎其微。

馬來西亞長期由國陣執政,絕大多數國州選區在308海嘯之前,一直都是國陣的囊中之物。而國陣候選人的多數票也往往是壓倒性的,相比之下在野黨的候選人則不成氣候。在這種情況之下,獨立人士的政治功能幾乎等於零,只是跟在野黨的候選人一併被列為相對少數而已。對執政黨有所不滿的選民,會直接把票投給在野黨,卻從未正眼瞧過獨立人士。

然而一場308海嘯徹底改變我國的政治局勢,國陣不再是以往的一黨獨大,民聯也崛起成為了一股能夠與國陣抗衡的勢力。大多數的國州選區,其選情也從昔日的國陣獨贏,拉成了國陣民聯各佔五五波,沒有任何一方能夠佔有絕對的優勢。在這種情況之下,獨立人士就能徹底地發揮其政治功能,達致監督朝野政黨的效果。

我國人民經常歎氣,在國陣和民聯兩個爛蘋果之間,就被逼只能挑一個比較不爛的。雖然這是事實,然而若一直持有這種消極的想法,我國的政治是永遠都不會進步的。因為這只會縱容朝野兩派不斷地鬥垮鬥臭,一味想著比爛,卻不思提昇自己的價值。我們人民需要做的,是逼使朝野兩派不斷地精益求精,提昇自己的價值,與敵對陣營良性競爭人民的選票,而獨立人士恰好是這個過程的催化劑。

當國州選區的選情,國陣民聯各佔五五波的時候,選民會開始比較雙方的優劣,而不是單純地把票投給比較“不爛”的一方,有時候甚至寧可投下廢票。如果選區出現了獨立人士,夾在兩個劣質的朝野候選人之間,人民要是對朝野兩派候選人都不滿意的話,大可把票投給獨立人士。當然,獨立人士不可能指望能夠中選,但獨立人士所得到的票數,絕對是對朝野兩派候選人的一記警鐘。朝野兩派候選人勢必提昇自己的價值,旨在拉低獨立人士所得票數,到最後受益的必然還是人民。

我國政治鬥臭鬥垮的比爛把戲,我們人民都看得非常厭倦了,為何朝野兩派就不能好好地比較彼此之間的政績,讓人民得以憑政績選出最優秀的一方,而不是比較不爛的一方。

個人認為,獨立人士的政治功能若得以充份發揮,必然能夠催化朝野兩派的良性競爭。原理很簡單,因為有了獨立人士的加入,比爛的把戲就肯定不能再用了,朝野兩派唯有腳踏實地地提昇自己的價值,才能夠得到選民的青睞。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1.18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言路:相信公正黨?還是再益?

言路:相信公正黨?還是再益?

再益自從宣佈退出公正黨黨選以來,就一直狂出豪語,甚至要求安華和阿茲敏下台,與安華已經是公開的決裂。如今,對于一直以來支持公正黨、支持再益的人士,尤其是華裔,在這個節骨眼上應該相信公正黨?還是再益呢?

根據往常的經驗,舉凡有背叛反出政黨者,必被政黨支持者狂轟濫炸得體無完膚,並且揪出其過去種種的不良紀錄狠追猛打,嘗試以此來合理化政黨“去蕪存菁”的過程。原行動黨九洞州議員許月鳳就是一個最經典的例子,如今對象換成是再益,公正黨的支持者,尤其是華裔,或許會稍作猶豫,至今都未曾看到公正黨的華裔支持者對再益猛烈抨擊。

一直以來再益所建立起來的開明形象,對于華社而言絕對是夢寐以求的馬來領袖。再益與其他朝野馬來領袖明顯不同的一點是,再益敢于冒被馬來族群唾棄的風險,一再展示自己開明的作風。

為了達致國家真正的進步與繁榮,再益不惜主張廢除新經濟政策、內安法令等保守政策。如果有朝一日讓再益掌握大權,或許人人平等的夢想真的有可能會實現在我們的眼前,這無疑是華社對再益的期待,也迫切希望再益能夠在署理主席的競選中勝出。

然而在現實裡,再益自從黨選開跑以來,就一直佔下風,被其競爭對手阿茲敏給狠狠地壓在底下。一直到沙巴州的票箱開了出來,再益的勝算已是近乎零,隨即引發了再益的退選。儘管再益再三抗議黨選的不公和舞弊,然而縱觀公正黨高層的態度,以及基層的意願,無可否認阿茲敏才是公正黨全黨上下眾望所歸的署理主席人選,而再益則相形失色。

再益究竟何處輸給阿茲敏?恐怕不完全是因為黨選的不公和舞弊,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再益不夠“馬來人”、不夠“回教化”。他那開明的作風從前就不受巫統黨員歡迎,如今也一樣不受公正黨黨員青睞,只有非馬來黨員和一部分開明的馬來黨員,才會真正欣賞再益的政治才能。在種族政治的大環境之下,像再益這類型的開明領袖,確實難以得到族群認同,無法繼續生存。

再益說,他看錯了公正黨的政治價值和文化,才毅然退出黨選並辭去所有黨職。一開始是公正黨用黨選否定了再益,如今再益卻用退選來否定回公正黨。一時之間,要在公正黨和再益兩者之間選擇其一來相信,確實是非常困難。

公正黨支持者,究竟要繼續跟隨公正黨的路線對抗國陣?還是要堅持跟隨再益的開明理念?相信結果會以前者居多,然而后者的可塑性也不容小覷,如今已有24個區部公開力挺再益促請暫停黨選,公正黨的華裔支持者也勢必成為再益的后盾。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6/11/10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再益退选,给了你什么启发?


再益的退选,公开跟安华决裂,给了你什么启发?

公正党是民联的共主,再益是开明的象征,

可是现在究竟应该相信公正党?还是相信再益?

公正党的党员不能接受再益,再益在署理争夺战中节节败退。

为何公正党的党意选择了阿兹敏,而不是再益?

公正党是否用党选否定了再益的开明主张?

反过来说,再益又是否用退选否定了公正党的政治价值与文化?

再益先后在巫统和公正党遭受了同样的命运,究竟巫统和公正党有着什么样的共同点?

再益曾经高喊废除新经济政策、废除内安法令等,这些主张之前被巫统否定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然而如今也一样要被公正党否定吗?

再益在公正党内内狠狠地摔了一跤,摔破了华社对他的期待,也一样摔破了公正党在开明方面的可塑性。

这只会让人们把公正党的真面目,给看得更加清楚!

还有,那些曾经把再益比喻为“范仲淹”的行动党人,如今呢?哑了!

Sunday, November 7, 2010

言路:歷史必須及格,有必要嗎?

言路:歷史必須及格,有必要嗎?

副首相兼教育部長慕尤丁宣佈,歷史科列入大馬教育文憑考試(SPM)的必須及格科目。此舉用意雖難以捉摸,然而站在人民,尤其是學生的立場來想:有這個必要嗎?

或許慕尤丁可以說,當今的學生和青少年匱乏歷史知識,不知道馬來西亞建國過程的辛酸,不瞭解種族和諧的可貴,甚至不懂得珍惜現有的“太平盛世”,強制把歷史課列為必須及格科目,學生就不敢對歷史科掉以輕心,務必將歷史課本背至滾瓜爛熟。然而不管怎么樣,把如此濃厚的政治色彩灌入政府考試中,不覺得有欠妥當嗎?

執政者擁有操縱權

常言道:“歷史是由勝利者寫的。”古往今來,撰寫歷史的操縱權落在執政者手中,被推翻的前朝政府,或現今的在野黨,都不可能成為歷史主流。因為歷史不單單敘述曾經發生過的事件,還必須加入當權者主觀的詮釋,甚至為歷史中的角色設定忠奸立場。例如在我國歷史中,聯盟政府是理所當然的建國元勳,馬共則是發動武裝起義的叛變分子。

當然,要改變歷史的撰寫方式,肯定不是簡單的事。我們的學生一直以來,也只能憑著歷史課本記載的事件,去聯想曾經發生在這片國土上的事跡,至于是否要相信歷史課本的詮釋,可就見仁見智。如果教育部打算以這種方式,來規範學生對歷史的認知,筆者認為恐怕徒勞無功。

舉例來說,筆者考SPM時期,中四歷史就有好幾課講回教文明,而且必然占長篇作文題目的其中一題。大致上歷史科的出題方式,會強制學生熟讀回教文明這一部分。然而身為學生的我們,不會照單全收歷史課本上所有內容,我們也有自己的思考模式,去琢磨這一段歷史的經歷;當然,作答時必須寫上“標準答案”,才能夠得分。

各種管道獲取資訊

若想把歷史科當作思想武器,這恐怕是停留在馬共時期的落伍思維。如今邁入資訊爆炸年代,人們不再單單依賴歷史課本探索歷史,我們可以通過各種管道,獲取圖文並茂的資訊,而且必然以史實作為前提。至于額外加上去的歷史詮釋,對于人云亦云者或許還有些效用,然而對于能夠獨立思考者,則完全起不了作用,甚至適得其反。

如果不把政治帶入教育,或不把歷史科當作決定能不能拿到文憑的關鍵,學生或許可以把歷史當作一門學科。要培養學生對歷史科的興趣,還有很多方法,刪去主觀詮釋、恢復歷史原貌,及去政治化,就是最有效的方式了。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8/11/10

Friday, November 5, 2010

马华,别高兴得太早!

马华,别高兴得太早!

加腊士补选虽然显示华裔选票有回流的迹象,然而别忘了这可是回教党执政的州属,华裔选票回流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跟行动党的槟州、公正党的雪州比较,民联的华裔票仓依然还是固若金汤的。

马华,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以为华人票回流了,就可以得意忘形,那简直是太傻太天真了,下一届大选马华的选情只会比308海啸更加惨,能不能保住现有的议席还是个未知数,而火箭即将升空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还是那句:马华,别高兴得太早!

言路:华人政治荒野化

言路:华人政治荒野化

随着大选的跫音已近,朝野政党已经紧锣密鼓地部署选战,而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下届大选的天下大势。2008年的一场3·08海啸,几乎一举冲垮国阵50年的基业,如今这场后3·08的第一场大选,堪称是国阵与民联之间的世纪之战。

总结上一届3·08海啸的战果,国阵痛失三分二国席的优势,而且也连失5个州属。虽然国阵龙头巫统并未遭受严重的损伤,依然保有76个国席,然而国阵的非马来政党则统统元气大伤,尤其是马华、民政、和国大党,近乎灭顶。反观民联,公正党、回教党和行动党一口气囊括82个国席,夺下5州政权(民联霹州政权较后变天),取得了我国历史上的空前胜利。

国阵获史上最低华人票

在3·08海啸过后,前后已经办了超过10场的大小补选,而这些补选的战果普遍上都显现出一种趋势:马来选票和印裔选票的稍微回流国阵,而华裔选票则大量流向民联。如果根据这种趋势来预测下届大选的结果,控制绝大部分马来选区的巫统及其国阵,极大可能会继续执政中央,至于能否取回国会的三分二优势,则取决于民联是否能够打破国阵在东马的票仓。

对于国阵的非马来政党来说,尤其是华基政党,这种趋势无疑是雪上加霜。如今马华虽然以15国席苟延残喘,而民政更是以区区两个国席苟存于世,但毋庸置疑,下一届大选马华民政肯定会受到更加严峻的考验。马华民政集中火力的华人选区,华人选票自3·08海啸以来就跟马华民政渐行渐远,华人的支持度早已跌破史上的最低点。在接下来的大选里,马华民政要捍卫现有的议席恐怕都成很大问题, 更甭说要收复失地。

巫统须争取华人信心

在这种“巫统执政,国阵华基政党落选”的情况之下,则会出现一种“华人政治荒野化”的局面,即全部华人议员皆在野的意思。这种情况其实早在3·08海啸已经显现,马华15个国会议员近乎人人有官当,而巫统也被逼另外委任华基政党的落选领袖入阁,以充场面。

然而基本上,大马的华社并不在乎华人政治的荒野化,因为华社普遍上认为这些国阵的华基政党,即使在朝也没有扮演好执政党的角色,也就是所谓的“当家不当权”,因此就算华人政治彻底荒野化也不会对现状做出太大的改变。

近在我们的眼前,砂拉越州选举即将会为华人政治荒野化正式掀开序幕,行动党与人联党一对一全面开打。行动党明显在华人选区占了绝对的优势,即使公正党竞选40州席,而行动党仅仅只竞选20州席,但到最后很可能行动党的斩获会比公正党还要多,而人联党则会面对类似马华民政现在的窘境。上一届的砂拉越州选,人联党已经经历了一次滑铁卢,而这一回的考验只有更加严峻。

不管怎么样,华人政治荒野化,其实也是种族政治的两极化,即马来人在朝,华人在野。这对于国民团结来说只有百弊而无一利,如果民联有心要取代国阵执政中央,就不能太过仰赖华人选票,还需一一攻破巫统的堡垒,淡化朝野之间的种族对立。反过来,国阵若想要捍卫政权,就不能死守马来选区,还需放眼争取回华人的信心。

(注:国阵在前天的两场补选中报捷。从得票中分析,华人票已有回流的现象。)

吴启聪 南洋商报 6/11/10

言路:大馬華人政治困境

言路:大馬華人政治困境

馬來西亞華裔僅佔國民人口比例的22.6%而已,雖然這個比例還不至于淪為少數民族,但在種族政治的大環境下,華裔一直處于困境,無法掙脫種族主義的牢籠。

政治人物,尤其是來自國陣的,經常都百思不得其解問:“華人到底要什么?”筆者認為華人的首要訴求,莫過于人人平等的公平施政,其次為公正廉潔的高效率政府。如果任何一個政黨能夠為華社實現這兩項訴求,想必會成為華社首選,定能囊括絕大多數華裔選票。

大馬朝野華基政黨,主要是在朝的馬華,和在野的行動黨,華社基本上寄望這些華基政黨參與政治,為華社爭取權益。根據目前的華裔民情,超過七成華裔選民傾向民聯,尤其是行動黨;僅有不超過三成的華裔選民,選擇支持國陣和馬華。

謀求或多或少權益

華社繼續支持馬華的心理,大致上可分成兩類:第一類是信“有人在朝好辦事”,認為只要馬華一日尚在朝,就能繼續為華社謀求或多或少的權益;第二類則滿意馬華在民生服務上的表現,認為馬華龐大的組織結構和人脈網絡,能夠高效率服務民生。

華社支持行動黨的心理,基本上只有一類:對于國陣多年來的種族政策徹底絕望,也不再寄望馬華和民政,只希望民聯有朝一日執政中央后,行動黨能夠為華社爭取人人平等的公平施政,以及公正廉潔的高效率政府。

大馬華人的政治困境,在于華裔選票的影響力有限。我國民主政治採取西敏寺制度,贏取多數國會議席的政黨,即可上台執政。綜觀我國的選區劃分,暫且不論公道與否,無可否認馬來選區佔絕大多數,華人選區少之又少,並且一直在減少中。從整體上來看,除非馬來選區有勢均力敵的朝野馬來政黨對決,華裔選票才有可能扮演“造王者”的角色;倘若馬來選票是一面倒的話,華裔選票的影響力其實有限。

如果種族思維不變

大馬華人的第二個政治困境,在于馬來族群對種族政策的思維。華社的主要訴求,即人人平等的公平施政,決定其成敗的因素,不是華基政黨的政治理念,而是馬來族群對種族政策的思維。如果有朝一日馬來族群整體上能夠接受開放路線,不再青睞種族政策,朝野馬來政黨都不需再強調馬來權益作為政治鬥爭。如果這個思維保持不變,即使有朝一日民聯執政,佔多數的公正黨和回教黨,依然必須以種族政策作為政治考量。

大馬華人在馬華和行動黨當中,其實一直徘徊在失望與希望之間,對馬華的失望漸漸變成絕望,然而對行動黨的希望能否實現,依然是未知數。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大多數華社孤注一擲選擇民聯和行動黨,然而大馬華人究竟能不能夠突破政治困境,肯定還有一段很長遠的路要走。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6/11/10

Wednesday, November 3, 2010

言路:雪州行動黨大地震的省思

言路:雪州行動黨大地震的省思

雪州行動黨巴生國會選區聯委會改選成績剛剛出爐,這場堪稱劉天球與鄭文福之間的“代理人之戰”,由鄭文福陣營人馬大獲全勝,雪州行政議員劉天球陣營則敗北。

當權派落馬的大地震現象,這已不是首例,之前的雪州州議員劉永山和陳春水,雙雙競選國會選區聯委會主席皆鎩羽而歸。普遍上,人們認為這是因為行動黨基層不滿處理鄭文福支持信事件的手法,早前劉永山和陳春水的落選已是先兆,如今劉天球親嘗敗果,更應驗了這個說法。

表達對高層不滿

縱觀整個處理鄭文福支持信事件的過程,一開始是行動黨紀委會快刀斬亂麻開除鄭文福黨籍,然后嫌疑極大的劉天球毫髮無損,最后連行動黨全國主席卡巴星下令禁止黨員討論這課題。不管行動黨高層的處理方式是對是錯,如今擺在我們眼前的事實是,雪州行動黨基層已用黨選製造大地震,表達對高層不滿。

這場大地震給予行動黨的最大省思,莫過于高層與基層脫節,黨高層的領導方式明顯不符合基層意願。如果黨高層不思重新接駁與基層的聯繫,不但無法得知基層的需要和心聲,更甭想動員基層服務民生,以及備戰大選。

行動黨此時此刻最應檢討的,就是當初處理鄭文福支持信事件的手法,套用鄧章欽的一句名言:真兇究竟是不是依然逍遙法外?

雖然鄭文福支持信事件能在國會選區聯委會成功發酵,卻未必能影響黨中央的人事佈局。行動黨的20人中委會,是由中央代表選出,中央代表則是從支部選出。如果全國上下整體支部沒有太大翻盤,基本上不會對中委會的人事佈局構成多大影響,20人中委會依然可通過復選,決定黨中央領導層。在這種情況下,除非黨中央願意正視基層的民意反彈,不然在政治考量下,大可不予理睬。

不苟同姑息養奸

此番大地震唯一值得行動黨欣慰的是,這無疑證明行動黨的基層黨員,不苟同姑息養奸的做法,只要是行動黨內部的毒瘤,即使造成的分裂再大,都不惜一切代價要將之切除。這對行動黨的整體路線,意義重大,即便日后民聯有任何行差踏錯之處,行動黨基層也會狠狠地給予迎頭痛擊,鞭策民聯撥亂反正。

接下來眾所期待的,莫過于行動黨高層對于大地震會是怎樣的反應?它或許會俯順民意,秉公處理黨內的人事糾紛;又或許繼續施予高壓,對基層的心聲裝聾作啞。

下屆大選已近在眉睫,雖然行動黨不需太多努力也可盡數囊括華裔選票,然而行動黨始終還是需要仰賴基層,才能打開人脈網絡,經營選區的黨組織和民生服務。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4/11/10

Tuesday, November 2, 2010

言路:華小國英語應雙語教學

言路:華小國英語應雙語教學
2010-11-02 19:08

最近教育部正在爭議著,華小一二年級的國語是否應該用華、國雙語教學?還是單單使用國語教學而已?這其中還涉及了是否應該派出不諳華語的馬來教師,用國語教華小低年級的國語課?

撇開任何的政治因素暫且不說,筆者認為華小不止是國語課,甚至是英語課,也應該用雙語教學。小學階段的教育,最主要是學習各種語文的應用,對於絕大多數的華小生來說,國語和英語都是必須從零開始學習的第二語文。既然是從零開始,國英語的課程內容就必須由淺入深,我們不可能一邊教學生發音國英語的單字,另一邊卻期待可以全程用國英語,而不是華語,完成整個教學過程。

如果一意孤行要用純國英語來教國英語課,最有可能發生的情形是,華小生們,尤其是低年級生,在上課的時候,完全不知老師所雲,只能通過老師的臉部表情和肢體語言來猜測老師要表達的意思。如果教師是懂得華語的,那起碼還能跟學生做基本的溝通,但如果教師是不諳華語的,那老師和學生之間就很可能變成“雞同鴨講”。在這種情況之下,試問小學生究竟能夠在國英語課,學習出甚麼樣的成果來呢?

新加坡的小學制度,除了語文課之外,其他科目皆是統一以英語教學。新加坡的小學生,如果不諳英語,也是必須一開始就用純英語來學習,但新加坡的教育水準始終還是遠勝於我們的。如果馬來西亞的教育部正打算朝這個目標前進,至少也應該向新加坡政府取經,研究如何做到這一點,而不是隨手一改教育政策,就要期待所有學生都能馬上適應這一切的改變。

若看回政治因素,單或雙語教學的爭議,其實還是緣起於教育部派不諳華語的馬來教員教華小的國英語課。不管怎們樣,我們得出的結論是,始終還是要派懂得華語的教員,用雙語教華小的國英語課,才是最佳選擇。魏家祥副部長,目前給予教育部的底線是,一二年級國語課嚴格要求雙語教學,而三至六年級的單語教學則不能超過六分一的比例。

追根究底,目前最應該解決的問題,是如何為華小培訓更多懂得華語的教員。教育部應該大開師訓的門戶,讓更多有志執教鞭的華裔,或是懂得華語的異族同胞,能夠受訓成為合格的教師,並大大增加華小的師資來源。與此同時,也不忘糾正那些被誤派去國小的中文組教師,讓他們重新歸隊補充華小的師資。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1.02

Monday, November 1, 2010

言路:馬華民政為巫統“買單”

言路:馬華民政為巫統“買單”

巫統代表大會上,有中央代表提出要巫統接手其他國陣成員黨敗選的選區,首當其衝的當然包括國陣華基政黨,即馬華和民政。馬華和民政在上屆308海嘯中慘遭滑鐵盧,痛失大半壁江山,對國陣整體而言,是個沉重打擊。

然而這些責怪馬華民政敗選的巫統代表,徹徹底底忽略一個事實:馬華民政今時今日的窘境,正是巫統一手造成。長久以來,馬華民政身為國陣華基政黨,一直必須為巫統的政策和言論“買單”。馬華民政主要爭取對象是華裔選民,華社長期不滿不公平政策,加上各種刺心言論,把怒氣發洩在選票上,直接導致馬華民政敗選。

必須挽回華社信心

這種現象舉國皆是,凡是華人居多的選區,國陣候選人都難以勝出,估計華社對國陣的支持率,一直維持在二至三成而已。如今巫統把責任統統推給馬華民政,筆者認為即使巫統接手馬華民政的敗選區,只要華社的心態和思維保持不變,也甭想勝出。要扭轉這個局勢,就必須先挽回華社的信心,而不是撤換上陣的政黨。

巫統有自己的政治考量,不少不公平政策有利于為巫統爭取絕大多數馬來選票,極端言論更是巫統領袖出鋒頭的必備武器。僅佔22.6%的華裔人口,對于巫統來說並非主要爭取對象,如果因為討好華人而得罪馬來人,將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在巫統堅持不讓步情況下,馬華民政就必須繼續為不公平政策和極端言論“買單”,承受華社唾罵。

無法忽視凝聚力量

除了巫統態度強硬,馬華民政領袖的軟弱態度,是導致失敗的原因之一。如果馬華民政領袖給予華社的印象,不外乎“當家不當權”,不敢為華社爭取權益,不敢公開譴責極端言論,即使民生服務再好,也無法抵消軟弱態度造成的負面印象。

308海嘯政治后,巫統已無法忽視非馬來選民凝聚的力量。儘管巫統單靠馬來選票有可能僥倖執政,然而要取回三分二優勢絕對是癡心妄想。巫統若想收復失地,就必須適度調整不公平政策和遏制極端言論,讓非土著看到巫統準備開放的一面,並持之以恆。如今巫統主席兼首相納吉,已展示開放決心。

馬華總會長蔡細歷近期高調問政,已稍微把馬華拉回正軌,拋棄“福利團體”角色,集中火力投入政治課題,然而成效如何,還取決于華社權益改善了多少。明年大選是國陣和民聯的生死戰,如果巫統領袖依然冥頑不靈,即使不倒台,也注定淪為弱勢政府。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11/10

Sunday, October 31, 2010

言路:公民社会监督朝野政党

言路:公民社会监督朝野政党

在308海啸发生之前,大马的政治模式基本上是属于国阵的一党独大,其余在野党虽然拥有其生存空间,但势力却是渺小得不能跟国阵相提并论。在国阵独揽国州大权的情况之下,处于政治中立的公民社会,在监督国阵政府的当儿,自然会与在野党站在同一阵线,也经常会被误以为是在野党的一份子。

然而实际上,公民社会并不属于任何的朝野党派,纯粹是关心社会的中立人士之统称,而他们也不屑持有任何的政治立场,只会以人民的立场作为唯一的出发点。公民社会可以小至单一个体,大至非政府组织,但有一点绝对不会含糊,他们不可能是政治团体。朝野政党其实各自拥有属于自己阵营的死硬派支持者,但每逢大选成为兵家必争之地的游离票,往往就是来自公民社会。

在308海啸过后,大马的政治版图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大洗牌,所谓的在野党也不再是纯粹的在野党,民联也一口气攻下了雪兰莪、霹雳、吉打、槟城、和吉兰丹五州政权。昔日的公民社会就只有得监督国阵政府而已,而如今却有机会一并监督民联的州政府。公民社会并不会只是专门针对国阵政府来批判,民联政府如果有任何行差踏错之处,公民社会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举例来说,《人民之声》就曾经呼吁槟州行动党政府,对于恢复地方选举不要“踢假球”,并要求槟州政府列出明确的恢复地方选举路线图。目前有许多民联的政治明星,其实早期也是崛起于《人民之声》,雪州行政议员黄洁冰就是佼佼者之一。最近,槟城一个由公民社会组成的《槟城论坛》,也公开举办槟州市议员的模拟选举,以选举方式遴选公民社会代表担任下一届槟威两地市议员。

政治没有天使,在政坛这个大染缸里,不可能期待朝野政党有正邪善恶之分。我们需要有强大的在野党制衡执政党,但与此同时,我们也需要庞大的公民社会来监督朝野政党。朝野政党往往只会以自己的政治利益作为首要考量,而不是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唯有公民社会,才能时时刻刻传达人民真正的心声,却无需染指政治的尔虞我诈。

对于人民来说,要关心社会和政治,其实未必一定要持有特定的政治立场。举例来说,一个人民如果谴责国阵的政策,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是民联的支持者,反之亦然。因为他的声音,其实是来自公民社会的一部分,是纯粹以人民的立场作为唯一的出发点。

至于朝野政党,随着公民意识的逐渐醒觉,公民社会的茁壮成长,还须尽量避免企图使用一些政治伎俩来蒙骗人民,钓取人民的选票。朝野政党是依靠人民的支持,才能继续在这个政坛占有一席之地,如果罔顾公民社会的心声,并且一意孤行与民意背道而驰的话,迟早都会被淘汰出局的。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0.31

言路:讓一群人“站”起來先

言路:讓一群人“站”起來先

中國已故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在經濟開放初期曾經說過一句名言:“讓一群人富起來先。”如今我國以種族作為依據的新經濟政策,筆者認為政府也有必要讓一群人“站”起來,對于那些已經有本事自力更生的人群,考慮取走他們的“枴杖”。

制定新經濟政策的最初目的,無非是為了扶助弱勢的族群,在經濟領域佔有一席之地,並能與其他種族互相競爭。然而,新經濟政策已經徹底被歪曲,真正貧窮的族群並未享受到經濟地位的提升,反而已經富有的朋黨,卻通過新經濟政策不斷剽取國家資源。到頭來,新經濟政策並沒成功培養出高競爭力的族群。

馬來西亞的土著佔國民比例的絕大多數,但國家資源分配始終有限,無法負荷日益增長的人口,總有一天新經濟政策必須走到盡頭。

當這一天到來時,國民是否已做好準備迎接高競爭力的新時代?由此可見,新經濟政策或許能夠延續下去,但必須立刻拉回原來的正軌,積極培養出真正具有高競爭力的族群。

切斷利益輸送帶

馬華總會長蔡細歷在不久前的華人經濟大會上,提出逐步廢除30%土著股權的建議,雖然引起很大反彈,無可否認此乃大勢所趨,尤其當我國油田枯竭后,政府要如何填補石油收入留下來的財政窟窿?

然而,要全面廢除新經濟政策,在政治考量上不太可能,唯有適度地逐步廢除,才可能成行,因此筆者建議選擇性取消某些優惠。

政府應該為某些優惠設下一個限制,某個族群或某間族群公司一旦報稅超過一定數額,即不能再享有經濟上的特別優惠。這個方式對于社會來說,相對合理,因為已能自力更生的族群,就不再需要政府援助;政府則能投放更多資源,扶助其他依然處于弱勢的族群。當然,在執行方面,稅務局必須給予通力配合,並嚴厲取締逃稅行徑。

政府在改革經濟過程中,面對的最大挑戰,莫過于要克服那些既得利益的朋黨,因為要改革,就必須切斷他們的利益輸送帶。至于那些在政黨內握有重兵的朋黨集團,政府往往對之投鼠忌器,因為朋黨有能力操控黨選結果,決定政黨的領導層。然而,若政府不能審時度勢進行改革,必然會被民主程序淘汰,到時落得“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下場。

跟中國的經濟開放同樣道理,為特定優惠設限,無疑會提升競爭力。讓一群人“站”起來先,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加多人捨棄枴杖,抬頭挺胸跟其他人一起公平競爭。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11/10

Saturday, October 23, 2010

马汉顺与倪可汉之战...


三个月前在霹雳州的福建会馆:

马汉顺:“我挑战倪可汉辩论民联执政霹雳11个月的政绩。”

倪可汉:“......”

三个月后在马青代表大会:

马汉顺:“我挑战倪氏兄弟辩论民联执政霹雳11个月的政绩。”

倪可汉:“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我叫我堂弟来跟你打......”

再之后:

马汉顺:“我只挑战倪可汉一个,其他人我不要!”

倪可敏:“你不是马华的州主席,没有资格挑战我们火箭的州主席,我来跟你打刚刚好。”

马汉顺:“好!那我先单挑倪可汉,后再战倪可敏!”

现在:

倪可汉:“我可以跟你打,不过你要得到国阵州政府的授权先......”

整个马汉顺与倪可汉之战的流程大概如此,希望不需要等到2046才有得观看这场辩论......

Monday, October 18, 2010

言路:校本評估的隱憂


言路:校本評估的隱憂

懸峙已久的UPSR和PMR存廢課題終于有了定案,UPSR得以保留,PMR則正式廢除,改由校本評估取代。UPSR雖說得以保留,然而並非保留全貌,其中40%也分割出來改成校本評估。

校本評估,顧名思義就是根據學生長期在學校的學業表現做出評估,這有別于以往一“考”定江山的單一政府考試制度。筆者認為,校本評估其實存在著的隱憂,最大問題就是衡量標準。或許教育部會有官方指南作為衡量學生學業表現的標準,然而不同學校和老師,自然而然會衍生不同的執行標準。

如果沒有劃一的政府考試,校方就必須以校內的考試作為標準。學校不同,考試出題水準並不一致,老師批改考卷一樣沒有標準答案作為參考。在這種情況下,不同學校的考試難度和水準,可能會有高低之分;在不同老師批改下,學生的考試得分可能因老師的嚴格程度而有異。

針對校方的出題水準,名校與普通學校、市區學校和鄉區學校,明顯有很大差距。名校與市區學校的出題水準會比普通學校和鄉區學校來高。根據筆者的經驗,即使是政府考試的預考考卷,鄉區學校的考題難度,跟所謂的名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若沒有劃一的政府考試作為標準,鄉區學校的“甘榜冠軍”去到名校,很可能平平無奇。

SPM維持不變

校本評估還有個很重大的隱憂,就是批改老師即是學生的科任老師。過往政府考試的考卷,都是不同州屬的老師交換批改,考卷上只列明編號,沒寫上姓名,因此批改老師絕對能夠大公無私批改。與校本評估相比,政府考試的批改制度會比較公正和公平。如果校方有意在表面上提高成績水準,大可放鬆批改尺度,讓學生能夠輕易過關。

雖然UPSR和PMR都換成校本評估,然而中學的最后一關SPM依然還是維持不變,即一考定江山的政府考試。如果說UPSR和PMR的校本評估,使到學生未能做好充分準備應對SPM,到臨陣上場時,學生很可能會在考場上被殺個措手不及。例如以往容易的考題,怎么突然間變難了?以往能夠輕鬆得分的回答方式,怎么突然間變嚴格了?

雖然教育的宗旨並非訓練學生成考試機器,考試卻不啻是檢驗學生學習成果的最佳工具,所以統一標準非常重要。筆者認為校本評估在統一標準方面,確實存在隱憂,教育部必須正視,以及有待校方和老師全力配合。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9/10/10

Saturday, October 16, 2010

不得不学的宣传策略


最近某个政党针对2011年财政预算的教育拨款来大作文章,主要是强调华小拨款仅占293亿的1%而已,而且也企图误导华社认为其余的99%全部拨给了国小。

至于广大的华社,如果真的误以为99%拨款给了国小,请继续看下去;如果你完全没有如此想法的话,那就不必了。

我们的教育部,管辖范围从学前教育开始,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先修班和大学预科班,总共可以分为四个教育阶段。

这293亿中,有多少巴仙拨给了大学先修班和大学预科班?有多少巴仙拨给了中学?有多少巴仙拨给了小学?有多少巴仙拨给了学前教育?这还不包括学府以外的教育发展费用。

单单看小学的部分,试问华小与国小的拨款比例,真的有如宣传效果般的1%对99%吗?

我这里有一些从《星洲日报》抄来的数据,就有稍微解释到293亿教育拨款的去向:

『2.1億提昇掌握國英語

“政府也將撥出2億1千300萬令吉,以提昇學生的國語和英語的掌握能力;同時,提昇小學課程網要的水平。政府同意從英國和澳洲錄取375名外國教師,以加強大馬的英語教學。”

他說,政府也將在2011年杪增加1千700個幼教班和800名擁有學士學位的幼教老師,以把接受學前教育的人數推向72%。

撥9500萬給宗教中小學納吉指出,政府也同意撥出9千500萬令吉予宗教小學及中學。

他說,政府也將撥出64億令吉予教育部,作為建造及提昇學校、宿舍、設備、器材及提昇教師專業水平的經費。

撥2億給表現優異學校

他說,政府也將發出2億1300令吉予表現優異的學校,以及獎勵表現出色的校長或教師。

為提供優質教師及指導員,更好教導學生,政府以獎學金方式,撥款5億7千600萬令吉供有意深造者申請。』

还有一个更加值得令人关注的是:

『慕尤丁:半津學校撥款增500%

副首相兼教育部長丹斯里慕尤丁說,政府在給半津貼學校如華小、淡小、宗教學校、教會學校等的發展撥款,從今年的3千920萬令吉提高到2億5千萬令吉,總共增加了500%。』

该政党只懂得呛声华小(和其他半津学校)拨款仅占教育拨款总数的1%,却只字不提今年的华小拨款(和其他半津学校)其实已经从3千920万令吉提高到2亿5千万令吉,即增加了500%。

我知道我说到这里,很多人会想要鸟我,单单2.5亿令吉的施舍就可以让我在这里为国阵歌功颂德?

抱歉,我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谁歌功颂德,而是要拆穿该政党的宣传策略,就事论事而已。

当然,我不否认,2.5亿距离制度化华小拨款,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但今天我们确实取到了500%的突破,而这个努力还会一直持续下去,再接再厉!

今时今日的政治,不再讲究政绩,而是讲究如何在大选中赢取最多的选票!

该政党的宣传策略,不得不学!如果你想继续在这个政坛生存下去的话。

但是,如果用扭曲事实和误导大众的手段,那就要看选民有没有足够的智慧拆穿你的西洋镜了!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倪可汉应亲自应战


倪可汉应亲自应战

马青署理总团长兼霹雳州行政议员马汉顺,最近在马华代表大会上公开挑战霹雳州行动党主席倪可汉,辩论民联执政霹雳州11个月内的政绩。然而根据最新的情况,倪可汉似乎并没有亲自应战的意愿,而把此重任托付给其堂弟,亦是霹雳州行动党秘书的倪可敏。

其实这已非马汉顺第一次挑战倪可汉了,三个月前马汉顺就曾经在霹雳州福建公会的晚宴上向倪可汉公开提出同样的挑战,而倪可汉却未曾给予任何的回应。如今马汉顺第二次向倪可汉下战书,而且还广泛引起了媒体和民众的注意,如果倪可汉不给予正面回应的话,难免会惹来众人的非议,然而请其堂弟倪可敏代为应战也实非妥当之举。

倪可汉贵为霹雳州行动党主席,在民联执政霹雳州期间,更加是官拜高级行政议员。除此之外,在霹雳州务大臣人选悬峙的时候,倪可汉更是一度成为了行动党推荐的州务大臣人选,只是后来霹雳苏丹选中了回教党的尼查。如今马汉顺要挑战倪可汉辩论民联执政霹雳时期的政绩,以倪可汉的资历可以说是不二人选。与倪可汉相比,倪可敏只不过是霹雳州行动党秘书兼前行政议员,在霹雳州的行政经验断不可能胜于倪可汉,因此不应越俎代庖代替倪可汉应战马汉顺。

倪可敏针对自己代倪可汉上阵,向媒体表示马汉顺并非马华的霹雳州主席,因此没有资格挑战行动党的州主席,即倪可汉,而由倪可敏应战是合情合理的。笔者认为倪可敏的这种阶级观念,其实有待商榷,政策的辩论未必一定要是身份相符的对决,只要言之有物就行了。昔日巫统的阿末沙比里也只不过是以区区一名新闻部长的身份,成功挑战民联共主安华上电视辩论石油价格课题,为何安华却不因对方不是国阵主席而拒绝挑战呢?

如今马汉顺已经公开点名向倪可汉一人而已下战书,倪可汉其实已经是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除了亲自应战也实在别无他法,如果坚持要让倪可敏代为应战,恐怕会落得非常难堪的局面。人们心中普遍上会出现一个疑问:为何倪可汉不要应战?甚至还有可能会延伸去其他质疑民联政绩的想法,倪可汉有责任扫清人民对于民联任何不必要的揣测。

其实在这个辩论里,站在国阵方面的马汉顺理应是处于下风的,因为当初国阵通过跳槽达成霹雳变天,基本上已经是破坏民主程序的不良示范,民联站在道德制高点之上应该能给予国阵一个迎头痛击。而之前不曾有过执政经验的民联,在短短的11个月执政期内,即使不能给予人民出色的政绩,人民都肯定会谅解的,因此民联也无需太过畏惧国阵的吹毛求疵。除此之外,真金不怕烘炉火,只要是本着一颗为民服务的赤诚之心,不论在朝在野都理应无畏任何的挑战。

Sunday, October 10, 2010

言路: 檳吉華社是探熱針


言路: 檳吉華社是探熱針

308海嘯至今已有兩年半,至少過了半屆執政期。民聯雖然在去年失去霹靂政權,手中依然握有檳城、吉打、雪蘭莪和吉蘭丹四州政權。隨著下屆大選跫音已近,選民除了繼續盯緊國陣政府的運作,也不忘檢驗民聯政府的政績。

在民聯執政的四州,除了雪蘭莪州稍微凸顯出民聯三黨的聯合執政模式,無可否認其余三州皆處于各自為政的狀態,檳州由行動黨主政,吉打、吉蘭丹則由回教黨主政。最值得關注的是,檳吉這兩個相毗為鄰的民聯州屬,分別由行動黨和回教黨這兩個理念相差甚遠的政黨主政,究竟會帶給當地華社什么樣的衝擊?

華社已經徹底免疫

無需太過主觀比較兩州政府的對華政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吉打華人能夠欣然接受回教黨政府執政,那么華人對回教黨的最后疑慮,可以說迎刃而解。到時華社不需再懼怕回教神權國的危言聳聽,即使國陣華基政黨屢屢挑起回教國課題,華社一樣能夠毫無保留支持民聯。

筆者認為,回教國課題對于今時今日的政治局勢,已是過時課題,在華社已起不了多大政治效益。華社心中非常明白的一點是,回教黨不可能獨力執政中央,也不可能落實回教神權國理念,即使是回教黨人出任首相,也一樣要受其他盟黨制肘。有了這一層心理準備打底,華社基本上對回教國課題已徹底免疫,國陣再怎么挑釁,都是徒勞無功,甚至引起反效果。

行動黨與回教黨之間的矛盾,其實可以從檳吉兩州華人的交流取得一個結論,這對于民聯日后執政中央,存有非凡意義。如果檳吉華社能夠分別適應兩黨執政,日后民聯的對華政策,預計不會遇到太大反彈;若檳吉華社對于兩黨執政的口碑南轅北轍,民聯就必須在兩黨對華政策中,找一個平衡點。

各自為政不會持久

民聯三黨各自為政的局面,不可能會持久下去,更何況現在的國陣處于風雨飄搖中,民聯即使執政中央失敗,預計可能攻下更多州政權。到時與檳吉丹的單一政黨主政相比,會產生出更多類似雪州的“混合”政權,于是民聯三黨不得不站在同一個平台上執政,落實統一的政治綱領。現在觀察檳吉兩州的施政,或許能夠為民聯日后的路線探溫。

總的來說,華社對于回教黨的顧慮,無非是種族和宗教兩項課題。在種族課題方面,回教黨與巫統其實不相伯仲;在宗教課題方面,回教黨就比較突出回教神權國的理念。然而在兩者之間,華社會比較傾向于支持回教黨,因為華社並不認為回教黨有建立神權國的能力,且其貪污腐敗程度不會比目前我國社會上所見所聞嚴重。

當華社可以義無反顧投票給回教黨時,國陣的華基政黨可說徹底跌入谷底,難有翻身之日。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1/10/10

Saturday, October 9, 2010

在这个世道上......

在这个世道上......

你说行动党会出卖华人,没有人会相信;

你说马华会照顾华人,更加没有人会相信!

我很喜欢大米前辈赠予我的一句话:

“永远不需要解释,因为喜欢你的人不需要,而不喜欢你的人不会听。”

政绩是做出来的,不是讲出来的;

马华做不出政绩被批卖华,那是马华的咎由自取,

愿与行动党共勉之。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言路:從馬來裝看國民團結


言路:從馬來裝看國民團結

早前霹靂州民聯的開齋節餐會上,多名華裔議員身穿馬來裝,頓時成為全場焦點。其中李文材表示穿馬來裝仍然是華裔,曾敏凱認為華人應接受馬來裝,倪可漢則說巫統導致排斥馬來裝。值得我們關注的是,簡單的一件馬來裝,又怎么會引起這么多爭議?

傳統的民族服裝,除了能夠穿在身上,也不啻是一種文化象征,能夠勾畫出現今各族國民的團結程度。簡單來說,如果國內的多元種族,能夠不排斥並且接納他族文化,甚至毫不忌諱把他族傳統民族服裝披在自己身上,不失為一種國民團結的表現。反之,如果種族之間依然存有隙嫌,那么國民團結必然只是有限之至。

栽在卡達山服裝

如果說一件簡單的傳統民族服裝,曾經幾乎讓我們換掉一朝政府,甚至改寫整個馬來西亞歷史,你們會相信嗎?

昔日46精神黨的東姑拉沙裡,領導反對黨陣線對抗國陣時,原本情勢大好的拉沙裡,就是栽在一件卡達山的傳統民族服裝。當時馬哈迪領導的國陣,就是以拉沙裡一件頭飾作為攻擊課題,成功讓馬來選民唾棄拉沙裡,轉向支持巫統。

值得我們省思的,並不是頭飾的宣傳策略,而是何以區區一個頭飾,竟然可以引起整個族群反感,甚至影響他們的政治傾向?從這一點看來,各族之間的文化差異,所造就的隙嫌展露無遺,傳統民族服裝只是將之具體化呈現出來。雖然那已是20年前的陳年往事,然而試問今時今日的種族意識,又是否有些許改善?

率先踏出第一步

如今民聯華裔議員率先踏出這個第一步,將沙龍和宋谷披在自己身上,徹底表現出國民團結的氣象。行動黨從當初的“堅持不戴宋谷”,發展成今日的百無禁忌,這種巨大的蛻變,大家有目共睹,有利消弭種族之間的隙嫌,從而促進國民團結。

不過,無法否認行動黨仍然有一些比較守舊的領袖,例如去年因為不肯戴宋谷出席州議會開幕儀式,被已故柔佛老蘇丹逐出議會的魏忠賢州議員。

綜合以上種種理論,不難理解為何民聯的華裔議員,要苦口婆心向人民說明馬來裝的意義。然而,須知馬來裝其實只是一個形式,任何人都可以披上馬來裝,但並不代表他們全都能夠瞭解,並尊重馬來同胞的文化。

因此,在多元種族社會,最需要的始終還是種族之間的互相瞭解和尊重。我們要接受的不僅僅是友族的一件傳統民族服裝,而是包含了他們的所有文化。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7/10/10

Tuesday, October 5, 2010

言路:黨爭星火,可以燎原


言路:黨爭星火,可以燎原
2010-10-05 19:13

正值公正黨黨選陷入全面混戰的時候,另一邊廂的霹靂州行動黨又爆發了一場山雨欲來的黨爭。霹靂州行動黨署理主席古拉,疑因與州主席和州秘書倪氏堂兄弟撕破臉皮,一度高調宣佈辭職退黨,之後因為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的斡旋,局勢暫時緩和下來。

古拉“要走不走”的態度,其實與當年馮寶君退出大選同出一轍,更加巧合的是,兩者都是從同一個霹靂州出來的行動黨領袖,兩者都宣稱受到行動黨內部黨爭的禍害。

無可否認的是,霹靂州行動黨內部確實出現了人事糾紛。現在人們關注的是,針對霹靂州的亂局,行動黨中央決策層究竟打算採取粉飾太平的政策?還是徹底根治霹靂州的派系傾軋?

不管是公正黨,還是行動黨,都必須非常清楚一點,黨爭即等於內耗,它不但徒令親者痛、仇者快,而且對於政黨絕對具有毀滅性的破壞力,馬華黨爭就是一個最好的前車之鑒。民聯目前只執政僅僅4個州屬,對於執政中央還有一段很長遠的路,如果民聯此時此刻就已經開始陷入黨爭泥沼無法自拔,恐怕距離執政中央的目標只會越來越遙遠。

黨爭其實也有良性惡性之分,如果黨爭是理念之爭,那麼政黨即將能從不同的政治理念中去蕪存菁,不斷改善原有的政治路線;如果黨爭純粹只是以利益掛帥的權力鬥爭,派系之間並沒有明顯的理念之分,不但無法繼續捍衛原有的政治路線,很有可能會被權力所腐蝕。如今我們看回公正黨和行動黨的黨爭,究竟是理念之爭?還是權力鬥爭?這一點對於兩黨的未來發展都有極深遠的影響。

公正黨和行動黨及回教黨相比,反而回教黨的黨爭更加能凸顯出理念之爭。回教黨的派系基本上還可以分類為開明和保守兩派,上一屆的回教黨黨選顯示保守派佔據了多個最高黨職,而開明派則佔據了多個中委,形成互相制衡之勢。國陣的巫統雖然以大馬來民族主義著稱,然而實際上巫統內部的派系其實也存在著理念之爭,即相對溫和的鴿派與相對強硬的鷹派。

公正黨的黨爭,是順應黨選的民主程序而產生出來的競爭現象,即使有點混亂也無可厚非;然而如今行動黨的黨爭,卻是在黨選之前就已經浮出台面,徹底曝露出派系之間的權力鬥爭,前景令人擔憂,或許會重蹈馬華的覆轍。而霹靂州行動黨的亂局還有多一個額外因素,那就是某派的山頭主義。當政黨內部的某個權力集團,手握太大權力,以及表現出強烈的排外性,這個政黨遲早會因為黨內民主的沒落,而漸漸走向敗亡之路。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0.05

Monday, October 4, 2010

谁破坏了言论自由?

谁破坏了言论自由?

因为988噤声事件而成为热门话题人物的迦玛,最近接二连三地受到华社和华团的“围剿”,主要是针对他鼓吹单元学校的言论,以及多次发表不符合事实的言论,而迦玛也已经开始为他之前的失言陆续向事主道歉。

值得我们关注的一点是,之前身为988公司持有人的马华,因为迦玛的噤声事件,而普遍被认为是破坏言论自由的元凶。然而如今众多具有威望的华团,以及大部分的华社,都已经陆续站了出来谴责迦玛的失言,并且要求迦玛道歉又或者要求有关当局彻查迦玛。难道说现在这群谴责迦玛的人士,是正在“集体破坏”言论自由吗?

言论自由是人民的基本权力,虽然法律并没有明言规定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然而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们的社会价值观给予了我们基本的常识,让我们懂得如何去分辨言论的轻重。简单来说,言论自由并没有一定的标准,如果某人的言论因为有损政府的利益而被封杀,那叫做钳制言论自由;但是如果某人的言论因为颠覆社会价值观而遭到社会的谴责,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迦玛噤声事件所引发的“捍卫言论自由运动”,从一开始的声势浩大,到现在已经近乎是强弩之末了。相信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中心人物迦玛,近期以来的频频失言。迦玛的惊人言论,已经普遍引起越来越多华社的反感,甚至是曾经为其站台的支持者,也不敢苟同迦玛今时今日的言论。一场原本是充满正义的捍卫言论自由运动,也因为中心人物的变质(或者原形毕露),自然而然变得荒腔走板。

噤声事件发展到了今时今日,迦玛终于放弃了自己的立场,已经正式向众华团和有关人士郑重道歉。迦玛的道歉,意味着连迦玛自己本身都不再坚持他当初的立场,而他之前所要捍卫的言论自由,就是恰恰建立在如今他所承认错误的言论之上,鼓吹单元学校言论就是铁证之一。对于迦玛当初被噤声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相信大家都心里有数。

针对噤声事件,有者提出“不能因人废言”的理论,意思即指不能因为迦玛个人的言论素质,而废掉了言论自由的空间,即使迦玛的言论有误,都不应该认同扼杀掉迦玛言论自由的举措。这个问题追根究底,还是要搞清楚一点,到底迦玛的言论是否被能够普遍为社会所接受?如果我们容许所有的电台主持人,都可以尽情发表颠覆社会价值观的伟论,那我们是否能够想象这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

Sunday, October 3, 2010

言路:難以抵擋新媒體浪潮

言路:難以抵擋新媒體浪潮

今時今日的我國,媒體不再僅限于傳統的平面媒體,或電台、電視台之類,其中以網絡為主的新媒體,已崛起成為媒體界一大要角。新媒體的主要目標對象,涵蓋各年齡各階層,不過在我國,主要還是以年輕人為主。

在2008年的大選之前,新媒體一直僅限于商業用途,鮮少用于政治宣傳。一直到308海嘯前,執政黨依然仰賴傳統媒體做宣傳,在野黨則開始在網絡世界異軍突起,創新採用新媒體開拓電子戰平台。308海嘯大選結果告訴我們,新媒體在我國政壇已崛起,成為不容忽視的重要一環,即使是保守的執政黨,如今也被逼改弦易轍,開始涉足新媒體領域。

網絡世界沒有疆界

若要探討新媒體的優勢,不外乎其可達性及傳播速度,只需要一條電話線和一架電腦,彈指之間就可以把一切資訊傳達至全世界任何角落。網絡世界沒有疆界,傳統媒體或許有新聞法令、出版法令羈絆,新媒體卻可以隨心所欲,縱橫網絡的虛擬世界。重點是,新媒體一樣可以扮演傳統媒體的角色,同樣傳播資訊予大眾。

雖然如此,新媒體的無拘無束,也潛在著風險,那就是新媒體傳播的資訊內容,未必完全屬實。雖然傳統的媒體有可能犯同樣錯誤,然而新媒體在更大自由度下,犯錯幾率肯定更高。大眾固然可以通過新媒體接收完全不曾過濾的資訊,然而這也考驗讀者的智慧。即如何明辨是非真偽。所謂的新聞自由,莫過于此。

新媒體崛起后,筆者認為政府過去使用的新聞法令、出版法令之類,已經成為過時之物。因為這些法令,顯然已無法達到有效管制新聞自由的目的,即使傳統媒體在法令的威懾下循規蹈矩,新媒體也可以代為開口,把相關資訊一字不漏傳播給大眾。相反地,今時今日還把過時的法令搬出來,在人民眼裡,這是鉗制新聞自由的做法,有損政府的形象。

徹底開放大勢所趨

在新聞自由政策上,徹底開放無疑是大勢所趨,政府遲早必須面對現實,下放全面新聞自由予傳統媒體。擅用網絡的年輕人已逐漸唾棄傳統媒體,改為信賴新媒體,這種趨向無疑否定傳統媒體的公信力,也意味著新媒體對年輕人的思維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須知,年輕人佔了選民的大部分比例,他們的思想決定他們的選票,而他們的選票則決定我們國家的未來。

不管當朝政府是哪個政黨,都必須以維護新聞自由為己任,因為新媒體崛起之后,沒有包得住火的紙,任何掩蓋新聞、堵塞言路的舉動,都盡只是徒勞無功而已。身為一朝之政府,必須坦蕩蕩面對人民,無懼一切真相公諸于世。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4/10/10

Saturday, September 25, 2010

言路:公正黨署理之戰

言路:公正黨署理之戰

25/09/2010 18:42

隨著公正黨黨選全面開打,第二把交椅的署理之戰變成眾人的焦點。原任署理賽胡申已正式宣佈不會尋求蟬聯,署理之戰幾乎變成阿茲敏與再益之間的肉搏戰,其他有意加入戰圍者,估計只有陪跑的分。

 公正黨署理主席一職的意義重大,誰人能登上署理寶座,即代表是安華的繼承人,如果安華不幸再度鋃鐺入獄,新任署理即將扛上公正黨的大梁,甚至代安華統領整個民聯。正所謂“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308海嘯后的公正黨一夜之間躍升為全國最大在野黨,氣勢直逼布城,各方英雄諸侯莫不覬覦黨內高職,紛紛下場攻城掠地。

國州議員表態支持

 綜觀阿茲敏與再益兩大署理候選人的選情,各有所長。阿茲敏佔了黨組織的優勢,再益則佔了民心的優勢。阿茲敏宣佈競選署理之初,就獲得大多數公正黨國州議員表態支持,看來之前雪州逼宮事件盛傳的20議員聯署名單,此時呼之欲出。無可否認,阿茲敏個人在黨內的組織能力極強,可以動員的人力物力範疇極廣,表面上看其勝算略高一籌。

 再益的優勢在于個人名氣,以及高瞻遠矚的政治理念。雖然再益沒有可與阿茲敏匹比的組織能力,然而公正黨這一輪黨選採取直選制,全國上下45萬黨員同時直選中央黨職,再益的明星效應或多或少能夠抵銷掉阿茲敏的組織優勢。

 如果勝出的是阿茲敏,預料公正黨依然延續中規中矩的舊路線;若是再益勝出,這意味著公正黨的路線很可能有天翻地覆的變化,尤其在種族政策方面。

難免出現短暫分裂

 不管阿茲敏或再益哪個勝出,公正黨難免出現短暫分裂,尤其領導最大派系的阿茲敏一旦落敗,后果不堪設想。為避免這種局面,公正黨內有一股勢力提出“安旺配”,由安華出任主席,其妻旺阿茲莎退為署理主席,這個組合相信能夠化解阿茲敏和再益之間的惡鬥。雪州大臣卡立,最近剛剛加入支持“安旺配”的陣營。

 公正黨創黨至今已有11年,如果直到今日還以安華一家人作為黨中心,無法通過民主程序投選出能穩定大局的黨領導層,那么公正黨確實尚未成熟,也只能淪為安華的個人政黨。如果卡立不是為了報阿茲敏昔日逼宮的一箭之仇,實在難以想像何以他會支持“安旺配”?當事人安華有言在先,表明立場不會競選任何黨職。

 對華社而言,在阿茲敏與再益之間,毋庸質疑再益會比較迎合華社口味,因為他的開放路線,尤其在種族政策方面,確實是華社夢寐以求的領袖人選。阿茲敏與再益相比,就跟一般的巫統或公正黨領袖無異。如果中選的是阿茲敏,華社難免大失所望。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6/9/10

言路:馬大跌出200大的省思

言路:馬大跌出200大的省思

19/09/2010 18:55

一年一度的國際大學排行榜再出爐了,身為馬來西亞國內首號大學的馬大,終于第二次跌出了200名以外,屈居于第207名次,而馬大以外的其他本地大學更是慘遭全軍覆沒。

 馬大跌出200大,對于馬來西亞的高等教育可說是一項奇恥大辱,更令我們蒙羞的是,鄰國新加坡國立大學和南洋理工大學,竟然把馬大給遠遠拋在后頭。很明顯,問題出在于我們的大學,即使跟我們處于同一個區域的新加坡大學,也一樣能夠在國際眾多頂尖大學中脫穎而出,為何我們反倒變成了墊底?

 幾年前馬大副校長哈欣耶谷還在掌校時候,曾經針對馬大排名的退步表示,馬大並沒有退步,只是其他大學進步得太快。這種說法無疑只是安慰自己的藉口,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地球村時代,如果沒辦法做到與時並進,就唯有面臨遲早被淘汰的命運。不管馬大有沒有退步,一旦無法跟其他大學競爭,遲早都會淪為不入流的大學,大學也必須講究“適者生存”的硬道理。

 馬大“輝煌時期”甚至一度暴升至第89名次,后來證實這只是一個誤算結果,原來大學排名當局誤把馬大校內的所有華裔、印裔學生當作是外籍學生,結果在第二年馬大又恢復稍微“正常”的排名,即150名次開外。馬大從這次誤算事件所汲取教訓,就是在短期內,招攬了為數眾多的外籍學生前來馬大攻讀碩士博士,他們多數都是來自非洲、西亞等回教國家學生。

進步絕對沒有捷徑

 馬大學額固然是有限,這邊大舉增加了碩士博士生的學額,而另外一邊就必須大肆削減學士本科生的學額。馬大雖然美其名轉型成為了“研究型大學”,然而實際上卻不知犧牲了多少本地學子的馬大夢,而今日換來的成果竟然是再次跌出了200大,真是諷刺。或許這一回打擊可以讓馬大徹底覺悟一個道理:要進步是絕對沒有捷徑的!

 馬大如果不腳踏實地嚴格收生、篩選師資、和改革制度,恐怕今后的大學排名,依然還是一樣會兵敗如山倒一退再退。然而擺在我們眼前事實是,馬大收生依然還是奉行“蘋果與橙”的雙軌入學制;馬大師資依然還是良莠不齊;馬大課程依然還是保留填鴨式的制度。雖然不能否認馬大這些年來也做出了不少改革,然而如果進步得不夠快,還是一樣會被其他大學給拋在后頭。

 馬大在改革路上面對最大瓶頸,莫過于政治因素的纏擾。馬大無論是在收生、師資、和制度方面,都免不了與政治因素掛鉤,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實。如果馬大有朝一日能夠徹底擺脫政治的枷鎖,純粹以學術掛帥,相信到時的馬大又豈是池中物?馬來西亞地廣人多,人才難道還會輸給新加坡不成?馬大,加油!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20/9/10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马华,你累了吗?

马华,你累了吗?

创党至今一个甲子了,你又得到了什么?

你以为你为华社做了很多,但这只是你以为而已,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你做再多又怎样?巫统只要一句种族言论就可以把你给打回原点!

但很抱歉的是,华社认为你什么都没做,而且还一直在卖华!

这虽然未必是事实,但却是你必须要接受的现实!不管你怎么抗辩也是于事无补。

别赖华社忘恩负义不支持你,对他们来说,你没有恩,更没有义!

没有让他们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的重要性,那是你马华自己的错,怪不得别人!

当火箭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轻松夺走你的所有议席,你就更应该反省你给不了华社所要的东西!

马华啊马华,你累了吗?

当你发觉你做什么都没有意义的时候,倒不如歇一歇,让火箭去表演吧!

在国阵倒台之前,马华算是绝望的了......

Tuesday, September 14, 2010

言路:巫統與土權切割的抉擇


言路:巫統與土權切割的抉擇
2010-09-14 19:21

最近巫統正式公告天下與土權(perkasa)劃清界線,結束了這些日子來巫統與土權之間不明朗的曖昧關係。在這之前,有者說土權是巫統的外圍組織,然而如今巫統已經正式與土權切割,即使土權在馬來族群中的聲望再高,也不會再惠及巫統半張選票。

巫統做出的這項切割,在馬來選民佔據主流市場的馬來西亞,可以說是一場豪賭,賭的正是馬來選民的心態。巫統給予人們的刻板印象,莫過於一個大馬來民族主義的執政黨;而如今這個土權,在大馬來民族主義方面,跟巫統比較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趨向極端。或許兩者之間的方向一致,都是以馬來人的權益作為鬥爭,但後者相對明顯比較極端。

巫統與土權切割,下重注賭馬來選民並不會選擇土權的種族極端路線,而是偏向支持巫統中間偏右的政治路線。換句話說,如果馬來選民比較青睞土權更甚於巫統,那麼馬來選票極可能大量轉向民聯,國陣和巫統甚至會有倒台之虞。巫統在下屆大選來臨在即做出如此抉擇,或許是要向全國人民明其志,視之為破釜沉舟的背水一戰。

有者說巫統此舉是為了挽回非馬來選票,筆者認為這個可能性不高,因為巫統與土權切割,所流失的馬來選票,極有可能遠遠超越於挽回的非馬來選票,從政治考量來說,這不是明智之舉。何況,以今日的選情來看,國陣要挽回非馬來尤其是華裔的選票,可以說並非易事。

土權領袖伊布拉欣恫言,巫統將因此而流失大量的馬來選票,而巫統有60%黨員是他們土權的成員。伊布拉欣此話並非空穴來風,我們可以看到《馬來西亞前鋒報》一反常態地批評巫統與土權切割的決定,而馬哈迪父子也還在繼續力挺土權。無可否認,巫統內部肯定存在著土權的忠實信徒,即狂熱的民族主義者。然而現在就是巫統轉變的最佳時機,能否跳出極端的馬來民族主義,就要看巫統是否能夠堅持與土權切割到底。

說到底,巫統與土權切割的抉擇,其實是徘徊在政治理念與政治考量之間。政治考量,正如剛才所說,如果巫統想爭取更多馬來選票,跟土權靠攏或許是更加有效的方式;然而政治理念,則取決於巫統要走怎樣的政治路線?是土權的極端民族主義?還是巫統之前的中間偏右?兩者之間只能選擇其一。

很明顯的,在這一輪巫統始終還是選擇了跟隨自己的政治理念,更甚於短期的政治考量。或許巫統可以有更加理想的選擇,那就是人人平等的中間路線,但就目前的國情民情而言,這暫時不可能落實。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9.14

卡立支持安华夫妻掌公正党


针对公正党的署理之战,雪州大臣卡立终于出声了。

如今卡立宣称支持“基层的决定”,要安华夫妻出任公正党主席与署理主席二职。

不知卡立此举是不是为了要报复当初逼他宫的阿兹敏,不让他这么顺利当上署理。

不过不管怎么样,卡立支持安华夫妻掌公正党,这已是既定的事实。

这也证明了,公正党尚未是一个完全成熟的政党,基本上公正党还是以安华一家人作为中心。

或许这可以为公正党和民联增添不少凝聚力,然而对于长远来说是好是坏?民联和公正党还是自己多想想吧!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倪可敏:华社不应该轻易上当!


亲爱的YB倪可敏律师,

你说:“巫统疏远土权是一石二鸟之计,华社不应该轻易上当。”

那么我很好奇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今天巫统“抱紧”土权,请问你又应该说些什么呢???

是不是不管巫统做什么都好,华社都不应该轻易上当???

21世纪的政治变成如此彻底盲目的模式,实在教人感到悲哀......

Saturday, September 11, 2010

迦玛事件与欧阳文风


这一稿跟上一稿,连续多次都投不进《当今大马》的读者来函,向《当今大马》的言论自由致敬!!!
迦玛事件与欧阳文风

针对988噤声事件,名笔欧阳文风放话说:“如此罪大恶极的节目,做为当天节目特别嘉宾的我,没有被有关当局对付,如今逍遥‘法’外。”身为名笔的欧阳文风,应该没有理由不知道,多媒体委员会的广电条文只能用来对付拥有执照的电台,而不能用来对付受邀出席的特别嘉宾。如果欧阳文风这么想被绳之以法的话,或许内安法令会比较适用于他,不过这当然这也要看欧阳文风究竟有没有真的犯法先。

根据广电的10.2与10.3条文,持有关执照者“不能提供任何扰乱国内种族或宗教的敏感性与情绪的内容”,“不能提供与国家的社会志向有冲突的文化或道德价值的内容”。

欧阳文风指出:“从9点至10点,谈种族主义问题,从美国的种族主义谈及大马族群关系,呼吁大众不应对友族持有刻板印像,强调社会应提倡包容与多元的文化。”

我无法搜索回当日9点至10点的谈话内容原文,不过看到欧阳文风如此精简地总结其内容,即“从美国的种族主义谈及大马族群关系,呼吁大众不应对友族持有刻板印像,强调社会应提倡包容与多元的文化”。实在让人好奇,所谓的“对友族的刻板印象”,不知是否有可能已经触犯了“不能提供任何扰乱国内种族或宗教的敏感性与情绪的内容”或“不能提供与国家的社会志向有冲突的文化或道德价值的内容”?

这一点唯有当天亲耳听见电台节目的听众,才能自行判断,没有听过当天节目的人,像我一样,就只能听欧阳文风讲故事。不过老实说,每个人的标准都是不一样的,就像黄明志的歌听起来总是让人觉得很爽,简直就把他捧做华人的民族英雄,他指出友族的种种“问题”,那些根本都是事实来的,警察为什么还要抓他?莫名其妙!

兜了一个大圈,欧阳文风还是要出“主菜”来压轴了:988噤声事件,纯粹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蔡细历要剁掉曾经挺翁反蔡的988人马!

我想要大家认真地思考:

1) 蔡细历有没有必要特别对付988人马?对于他的政治有什么实际的帮助?

我个人认为有必要对付迦玛,纯粹是针对他个人过去的言论,不符合华社的价值观。

2) 就算蔡细历要对付988人马,那么请问蔡细历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吗?还要请新闻部的多媒体委员会来帮忙做戏?

当年翁诗杰要换掉988的整批人马,只需要一声令下,根本就不需要跟你兜这么大个圈。

3) 现在声称挺言论自由的人士们,尤其是迦玛和黄莉娥等人,当初许国伟被下逐客令的时候,你们有站出来挺言论自由吗?亲爱的欧阳文风,你呢?

988噤声事件不止是一个单纯的言论自由课题,更加是可以用来攻击马华和蔡细历的黄金机会,机不可失!

Thursday, September 9, 2010

迦玛党搞错了对象


此文太拙,连投三次<当今大马>皆石沉大海......
迦玛党搞错了对象

闹得满城风雨的988电台噤声事件,黄莉娥与迦玛终被革除,结束了整个事件的最后悬念,然而迦玛与黄莉娥两人坚持在这起事件背后隐藏着政治阴谋,剑指以蔡细历为首的马华领导层,在幕后操纵整个事件。

988噤声事件,从一个迦玛的噤声,接着引发捍卫言论自由的运动,一直到最后竟然演变成马华的阴谋论。虽然整个事件的发展越来越富戏剧性,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必须根据逻辑去判断事情的真伪,而不是人云亦云地以讹传讹。

纵观整个988噤声事件,虽然迦玛和捍卫言论自由者看似站在同一阵线,然而实际上两者之间的针对对象明显大不同。捍卫言论自由者,多数宣称是为了言论自由而斗争,而不是为了挺迦玛。因此他们针对的对象,是新闻部旗下的多媒体委员会(MCMC),也就是向988电台发出警告信的始作俑者。他们质疑为何多媒体委员会有权干涉电台的运作,以及电台主持人的言论自由?

然而迦玛从头到尾都不曾提及过多媒体委员会这个罪魁祸首,反而迦玛却是紧紧咬着马华总会长蔡细历不放。迦玛的斗争重心,并不在于争取多媒体委员会所钳制的言论自由,而是在于证明蔡细历为了报复迦玛曾经挺翁,而狠下杀人刀。从这一点看来,不难发现迦玛和捍卫言论自由者的目标其实并不一致,前者看起来似乎另有个人议程,而后者捍卫言论自由原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迦玛的说法成立与否,其实视乎马华究竟有没有借多媒体委员会的刀杀人?因为无可否认的一项事实是,作为导火线的警告信确实是由多媒体委员会发出的,而不是马华直接命令星报执行噤声。除非马华有能力使唤新闻部旗下的多媒体委员会,要不然马华并不大可能促成此事,这一点或许可以询问一下新闻部长莱斯雅丁,问他究竟是否曾经听命于马华?

马华虽然是星报的公司持有人,然而马华也一再重申不会干涉988电台的的运作,即使曾经一度挺翁倒蔡的电台高层,在蔡细历当选总会长之后,也依然还是安然无恙地退守自己的岗位。如果不是多媒体委员会的介入,988噤声事件就不会发生,相信黄莉娥迦玛等人在988电台的地位依然还是会稳如泰山,不过迦玛言论的尺度会惹上麻烦是迟早的事。

如今迦玛党剑指马华幕后操控这一切政治阴谋,却丝毫不提多媒体委员会当初是为何原因向迦玛发出警告信,不觉得迦玛党已经严重搞错了对象吗?如果迦玛党要讨回失去的言论自由,理应向多媒体委员会呛声;然而如果迦玛党纯粹要蔡细历和马华为噤声事件负责,那可就另当别论了。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迦玛的言论、以及多媒体委员会的行动孰对孰错,就视乎广大的听众读者如何去判断了。

Wednesday, September 8, 2010

言路:發獎勵金是好的開始

言路:發獎勵金是好的開始
2010-09-01 19:10

馬華成功為50名成績優異的獨中生,爭取到每人4萬5千令吉的獎勵金,總額高達225令吉。對於一直處於教育主流之外的獨中來說,這一份突如其來的獎勵金無疑代表著政府對獨中的一項肯定與認同,是為獨中制度歷史上一個極具意義的里程碑。

每人4萬5千令吉的獎勵金,跟本地國立大學的高教基金貸學金相比,既不用償還,而且數目也比後者來得多。筆者大學5年的貸學金總額,也只不過是3萬5千令吉而已,這當中還包括學費與生活費。

根據獎勵金發出當局,這筆獎勵金的宗旨,主要是幫助成績優異的獨中生,繼續在國內或者國外升學,而且也希望這群優異生他日學成歸來之時,能夠回國服務。

從電視新聞上可以看到,這群受惠的獨中優異生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大多都不約而同地表示他日學成之時,願意回國發展。這不啻是一個令人振奮的訊息,眾所周知我們每年流失海外的獨中人才不計其數,如果我們可以爭取到更多的獨中人才回流我國,這對於我國的發展定當有很大的幫助。舉例來說,隨身碟發明人潘健成,就是曾經留學台灣的大馬獨中生。

然而單單只是一筆獎勵金,又是否真的能夠為國家挽留人才呢?普遍上華社一直都期待政府能夠進一步承認統考文憑,這麼一來獨中生也有機會躋身進入本地國立大學,不至於被逼留學海外,甚至一去不回。無可否認的,承認統考文憑是挽留獨中人才的治本之道。馬華總會長蔡細歷也透露,針對承認統考文憑的課題,政府目前尚在解決一些技術上的問題,一有好消息即將立刻公佈。

筆者認為,馬來西亞的經濟發展以及職場環境,也是能否挽留人才的決定因素之一。很多本地國立大學畢業的高知識份子,尤其是華裔,並不甘屈居於國內有限的發展空間,而紛紛湧到國外淘金,新加坡就是吸取我們最多人才的國家之一。如果我國\的經濟發展裹足不前,又或者是進步緩慢,那麼即使本地國立大學吸納再多的獨中生,也一樣無法阻止人才外流的趨勢。

不管怎麼樣,獨中人才不啻是我國極為重要的國家資產,一旦流失去國外就會造成我們龐大的損失,因為這不止是為他人做嫁衣裳,而且這群獨中人才也就因此而無法為國家貢獻一份力量。政府如今頒發獨中生獎勵金,或許正是因為察覺到了獨中人才流失的這一點。而政府就應該多管齊下,既承認統考文憑,也努力營造更加具競爭力的經濟環境,方能真正有效地挽留人才,而如今頒發獎勵金不失為一個好的開始。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9.01

Monday, August 30, 2010

杨善勇:独家穴道只点国阵


民行党308上台执政之前,应对一个马来西亚发生那一匹布长的丑闻,共有四门招牌注册,屡试不爽的独家穴道,专门用作克制国阵的正副首相、部长、副部长、大臣和首长。

如果相关的案情发展确实错综复杂,尺码属于XL级别或以上,则主张第一时间设立皇家委员会介入寻探真相大白。

反之,如果事情一般,相对地说,不算曲折,也不严重,我党领导往往要求涉案的要员本身自行呈辞,以示全权负责;或者被动地火速停职接受调查,直到事情有所结果。

第三级的个案呢,按照过去的做法,是建议“扣除”相关代表十令吉薪金,以示惩罚之意。

除此之外,民行党一向不遣遗力力主建立一套“公报财产”的制度之外,也一再倡导诸如阳光法案的声音。

308海啸之后,南中国海两岸的一个马来西亚民心集体思变,促成民联在五个州属上台批;火箭上下一时措手不及,岂料原先的四门独家所有的招术,居然因此害残自己。

本次郑文福据云盗用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信笺的公案,正是这么一回事。为什么纪律委员会除了不痛不痒地开除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党一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同理,奉首席部长的人身安全为由,关闭光大五个通道封闭生意,导致光大成气急请愿,首长政治秘书黄伟益居然回说“请便”;如此发言的非常不当何不建议扣薪十令吉?

不但这样,除了年前碍于民情激愤,民联不得不抚顺民意,意思意思公布雪州行政要员的家产之后,直到2010年的此时此刻,我们为什么从此不见民联议员再一次的财产申报?

由此可知,民行党作风的彻底虚伪,和国阵的腐败其实没有本质的差别。唯一的不同或许仅是他们脸皮的厚度。那么,他们自己做不到所谓CAT政府的标准,怎么还敢公开一再提出,要求对手做到廉洁一百分?

眼前因为郑文福案的效应继续扩散,党主席卡巴星律师甚至因此下令全党高层和基层一起封口,不准公开论争。但是,这么一来,从今以后,民行党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对面的政敌,如何面对自己的支持者?

深谙火箭的资深评论人黄永安点评的正是这一个尴尬的困境:“行动党在经过这次(郑文福公案)的冲击后, 相信也不会在愤怒知青群中获得2008年大选时数量那么多的助选义工或站台义嘴,网上的替代性传媒也会更批判性对待朝野政党……”

认识了这一点,我们自可明白槟州首长林冠英自言民联政府非常重视中文博客的崛起,“他们在网上发挥的效力可让网民获得更均衡的消息来源”云云,当然纯属一篇表面文章。

一旦天下博客把刀剑直接面指火箭的脸上,说不定他们就要设立皇家委员会专事调查中文博客的消息来源了。

作者:杨善勇

Sunday, August 29, 2010

斯里兰卡的教训


斯里兰卡位于印度东南部的一个岛国,虽然跟我们马来西亚有千里之远,然而其国情民情却跟我们马来西亚有几分相似。

斯里兰卡也是一个多元种族国家,它的国民超过7成是僧伽罗人,而淡米尔人则占剩余的两成。

斯里兰卡的政治已经达成相对稳定的两线制,国内两大主要的僧伽罗人政党势均力敌,两党均有足够的政治力量达致轮替执政以及互相制衡。、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这两大僧伽罗人政党,为了互相竞争那超过7成僧伽罗人的主流市场,而彻底忽略了剩下少数的淡米尔人。

淡米尔人长期在政治方面受到了边缘化,当他们了解到宪政斗争已经不可能改变淡米尔人的命运时,他们拿起了枪杆组织了“淡米尔之虎”,跟斯里兰卡政府展开了长达数十年的武装斗争。

在不久之前,最后一只“淡米尔之虎”终于被斯里兰卡彻底剿灭了,结束了淡米尔人在斯里兰卡的武装斗争,至于宪政斗争还是停滞在原地不动。

到最后,淡米尔人的命运还是没有改变到.....

我们感到很欣慰的是,马来西亚不可能变成像斯里兰卡一样,华人也不会步上淡米尔人的后尘。

虽然国阵在照顾华人的方面表现差强人意,然而我们还有民联。

回教党、公正党、行动党,这个两个马来人、一个华人政党的组合,相信能够改变华人的命运。

民联没有必要跟愚蠢的国阵竞争马来选票,而民联定当会以华人的利益为重。

只要扳倒了国阵,种族政治、种族主义、宗教极端,全都会随着国阵埋入坟墓里。

让我们来成就一个更加“伟大”的马来西亚!
下面链接是淡米尔之虎的悲惨下场,恐怖画面,不喜慎入:

Saturday, August 28, 2010

言路:言論自由的濫用


言路:言論自由的濫用

988電台主持人迦瑪被撤換的風波,儼然發展成捍衛言論自由的運動,眾多路見不平之士紛紛拔刀相助,為迦瑪主持公道。不過,在這群人士當中,不乏有人宣稱他們並非挺迦瑪,只是挺言論自由而已。

從這點說法可大概探知,迦瑪過去的言論並不是很受歡迎,為其站台者也急著與之撇清關係。坦白說,迦瑪過去的言論,筆者也不苟同。迦瑪說過,華社不應該送孩子去讀華小,更聲稱華小是導致國民不團結的主因;迦瑪也說過,用回教法治國是合理的;迦瑪也公開指責華總總會長方天興賄賂記者,后來方天興得以昭雪,迦瑪也為此而道歉。

被請下台無異議

筆者不敢否定人民應該擁有言論自由,然而迦瑪無疑已濫用被賦予的言論自由。他站在電台主持人的位置,向全國聽眾發表一些難以被人認同的言論,甚至有扭曲事實的成分存在。站在人民的角度,迦瑪確實不適合電台主持人這個工作崗位,被請下台,很多人不會有異議,目前的問題在于請他下台的程序,疑似侵犯了言論自由。

雖然整個迦瑪事件,緣起于新聞部屬下多媒體委員會的一封警告信,馬華並未直接參與其中。然而身為988電台的持有人,馬華或許早該對迦瑪採取相關行動。暫時撇開言論自由不說,迦瑪雖然身為988員工,其言論屢屢與馬華的立場相左,並非都具備理性及建設性,往往以極具顛覆性的言論為主,例如華小導致國民不團結的說法就是鐵證之一。

傷害到服務對象

馬華基于不干涉988運作的承諾,不對迦瑪採取任何行動,有欠明智。當言論自由遭到濫用,甚至深深傷害到馬華的主要服務對象,即華社,馬華應當立刻出面干涉,不是等新聞部的多媒體委員會代為下手。即使那不是馬華旗下的電台,馬華也應當表明立場,明確指出該主持人言論的問題所在,並要求當局盡快作出相關措施。過去對土著權威組織的無理叫囂,馬華作出了回應,難道這次就不能出聲,以正視聽嗎?

然而引人關注的問題是,怎樣才能規範言論自由是否遭到濫用?如果政府經常以言論自由遭到濫用為名,大肆堵塞言路,那豈不是天下大亂?對于言論的尺度,人民心中自有一把尺衡量。當一個人發表的言論牴觸現有法律及社會普遍認知,也嚴重扭曲事實真相,類似言論自然不會有很多人附和。

如今的情況比較特殊,眾人雖然口口聲聲說不認同迦瑪言論,但為了挺言論自由,還是站出來說話。筆者只希望大家能夠認真思考一個問題:迦瑪是應該留?還是應該走?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9.8.10

Friday, August 27, 2010

言路:不能說的劉天球?


言路:不能說的劉天球?

前陣子鬧得滿城風雨的鄭文福事件,讓雪州行政議員劉天球成了眾矢之的。劉天球曾向媒體表示,支持信事件他有一半責任。除了黨外壓力,劉天球也遭遇來自黨內的撻伐,甚至更加嚴重。行動黨主席卡巴星下封口令,禁止黨員繼續討論劉天球。

向來標榜為言論自由鬥爭的行動黨,這舉措並不妥當。卡巴星禁止黨員討論劉天球,違者即送紀委會查辦,無疑剝奪了黨員的言論自由。雖說劉天球課題有損行動黨的整體形象,然而以封口令堵住黨員的口,課題不見得能還其清白,甚至有越描越黑的可能性。

劉天球叱吒政壇多年,官拜雪州行政議員,必須坦然面對一切指責與批評。一些無關痛癢的冷嘲熱諷,劉天球大可一笑置之;然而比較嚴重的惡意中傷,劉天球可採取法律行動,入稟法院告其誹謗。如果是黨內人士,劉天球可通過正常程序,向行動黨紀委會作出投訴。不管怎么樣,都沒必要出動到封口令。

謠言止於智者

針對鄭文福事件,行動黨必須採取更開明態度處理。唯有讓人公開討論此課題,真相才得以揭露,謠言止于智者。與行動黨敵對的國陣,在眾多課題上遭受的非議,遠比行動黨來得嚴重,卻鮮少動用封口令。如今行動黨的封口令,可說極為不明智。有朝一日行動黨站上執政舞台,要承受的考驗肯定更加嚴峻,明顯地封口令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

如今鬧得沸沸揚揚的988事件,行動黨不遺余力為捍衛言論自由而站台。然而行動黨主席卡巴星卻下達封口令,禁止黨員討論劉天球。這種強烈的對比,試問行動黨要如何凸顯捍衛言論自由的誠意?筆者只想理性建議行動黨,封口令對于言論自由來說,無疑是開倒車之舉,絕不能嚴以待人,寬以待己。

馬來西亞建國至今,還鮮少有不容討論的政治人物。我國奉行的是民主政治,所謂的政治人物,必然是通過民主程序,在黨選中中選為黨領袖,或在大選中中選為人民代議士。政治人物被人民公開批評,無可厚非,更甭說僅僅只是討論而已。如果行動黨能夠瞭解這點的話,就應該解除封口令,讓事實與真相還劉天球和行動黨一個公道。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8.8.10

Thursday, August 26, 2010

安华与回教法


为了要解决最近民联内部闹起的回教法争议,民联特地发表联合声明来替这个课题“消毒”。

然而,毒好像没有什么消到,反而中毒却越来越深......

联合声明里完全没有提到“回教法”,记者单刀直入地多番追问,安华依然还是三缄其口,反而把球踢回了给巫统。

他问:巫统对于回教法的立场是怎样?巫统对于合法赌球的立场又是怎样?

国阵和巫统是执政党,不是在野党,巫统的立场不是用嘴巴来讲的,而是用实际政策来做的。

马哈迪确实在10年前承认过马来西亚是回教国,但至于回教法,no way!国阵依然坚持实行世俗法!

对于合法赌球的立场,到最后国阵不是决定了不批准吗?

反倒要问回安华,身为在野党的民联,难道连口头上的一句承诺(或者立场)都这么困难吗?

说白了,如果安华说反对回教法,肯定不懂要怎样跟回教党交代,而回教党的聂佬哈迪阿旺他们也下不了台。

如果安华说支持回教法,这回倒不懂要怎样跟行动党和广大的华社交代了,堂堂民联共主支持回教法,真的接受不到罗!

所以最好的答案,就是没有答案!安华的诚意,我们都非常清楚了。

只要还没到民联执政的那一天,安华都没有必要揭盅!Yeah!

我其实也很反对马华用回教国这个课题来攻击民联,毕竟这已经是过时了的课题,对华人也不再管用。

然而,民联对于回教国的态度,也未免太过模糊不清了......

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言路:灌輸種族和諧意識

言路:灌輸種族和諧意識
2010-08-24 19:23

吉打武吉士南卯一中學校長,公開訓斥幾個在齋戒月進食的華裔學生,直呼他們“回去中國”,在場的馬來學生則拍手叫好。

該出言不遜的校長成為眾矢之的,然而筆者則認為在旁拍手叫好的馬來學生,我們必須更加的關注。這些馬來學生,年紀都在十來歲左右,是國家未來的主人翁,如果他們自小就持有和此校長一樣的思維,國家的未來堪虞。

“回去中國”(Balik Cina)這句話無疑是帶有貶義的,種族主義者說這句話的用意,當然不是真的要華人回去中國,而是諷刺華人至今未能入鄉隨俗,被本土文化所同化。本地華人雖然承續保留中華文化的精粹,但在國家身份認同上卻絲毫不含糊:馬來西亞是我們的國籍,亦是我們的祖國,這一點是絕對不容置疑,也是必須向友族一再強調的。

自獨立建國至今,種族主義的幽靈就一直不斷地纏擾著我們。擺在眼前的事實是,我國目前的種族關係,與獨立初期相比,無疑是變得脆弱多了。我們先輩時期的種族和諧情景,如今似乎再也找不回了,各大種族之間隨時都可能會陷入劍拔弩張的狀態,種族矛盾一觸即發。

針對校長出言不遜的事件,筆者認為,即使教育部嚴懲校長,也只不過是殺雞儆猴之舉,而問題的根源在於如何教育大眾擺脫種族主義的思維。那些在場拍手叫好的馬來學生,對校長的種族極端言論無疑起了共鳴,然而嚴懲此校長並不代表能夠糾正這些學生的思想,而這些學生思想將影響國家的未來方向。

若要真正摒除種族主義,必須從小就開始灌輸種族和諧的意識,家長與教師都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尤其家長更是塑造孩子人格的主要推手。如果家長與教師所灌輸孩子的是種族主義,孩子在種族主義長期影響下,也必然成為一名種族主義者。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8.24

Tuesday, August 24, 2010

平起平坐的民联3党...




民联人士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民联3党平起平坐,行动党跟公正党一样高一样大,你马华跟巫统做得到咩?”

当然,我不否认这是事实,行动党的国席不止跟公正党一样高一样大,甚至还超越了公正党,以29席遥遥领先,公正党的26席次之,回教党的23席居末(不过州议席也算上来的话,行动党公正党的总和也未必多过回教党...)

现在砂劳越的州选举已经是近在眉睫了,民联已经近乎完成了竞选议席的分配,敲定了所有的候选人名单。

身为龙头老大的公正党率先攻打40个州席,而屈居老二的行动党却只打20个州席,足足是公正党的一半而已。虽然说巫统马华的议席比率比这个差还要多,但难道这就是民联所谓的“平起平坐”?

如果民联大获全胜的话,那么行动党的议席岂不只是公正党的一半罢了?你相信到时会有我们坚信不疑的“平起平坐”?

不过我想我应该是过虑了,反正公正党竞选的马来人土著选区,都拿不到他们的票,多数还是当炮灰的;行动党就不同了,只要是逢过华人选区,就必有斩获,20个议席里面,起码11个人联党的议席是要送给行动党的。

加加减减起来,公正党最后胜出的议席,顶多是胜过行动党一点点,甚至比行动党还不如。

天佑民联!!!

Sunday, August 22, 2010

行动党与回教党的回教国


民联上台前......

行动党在华人面前:“我保证不会有回教国!”

回教党在马来人面前:“我们不会放弃建立回教国!”

OK fine!反正都还未执政,我们怎样说,人们就怎样听呗!

民联上台后......

行动党在民联闭门会议里:“可以不要回教国吗?”

回教党在民联闭门会议里:“可以要回教国吗?”

公正党在民联闭门会议里:“可以不要烦我吗?”

OK fine lagi!民联人士很喜欢说民联3党是平起平坐的,懂得如何互相尊重和异中求同,到最后“回教党会因为尊重行动党,放弃回教国的理念”!(为何行动党就不可能反过来尊重回教党呢?)

公道地说一句,只要以马来人占据绝大多数的公正党,不跟着回教党起舞的话,回教国是不会成事的!

天佑民联!!!

言路:土著特權與公平施政

言路:土著特權與公平施政

最近回教黨主席哈迪阿旺,針對潘儉偉廢除土著購買商業及豪華房地產折扣優惠的建議,向報章媒體表示土著特權必須保留,因事實上大部分土著仍舊貧窮,他們有權享有憲法闡述的特權。哈迪阿旺的這番言論,擺明與潘儉偉背道而馳,也模糊了民聯成員黨之間的共同路線。

我國國情不同于其他單一種族國家,我國社會是由多元種族共同組成。其他國家的政治課題可以涉及政經文教各大領域全面發展,然而我國的政治課題始終都環繞在種族政治。尤其土著特權與公平施政之間的爭議,一直是朝野政黨人士最愛的政治課題,仿彿永遠都不會過時,也持續獲得人民熱切關注。

佔據主流市場

除了現今的回教黨,國陣的巫統也一直都標榜是土著特權的捍衛者;民聯的非土著政黨,尤其是行動黨,則一直高喊公平施政的政治口號。土著特權,代表著憲法賦予土著在各領域的特別優待;公平施政,則代表著不分種族宗教公平分配資源。很明顯地,土著特權與公平施政是徹底南轅北轍的兩個政治口號,一個政黨或陣線只能兩者選其一,不可能同時擁護這兩個政治口號。

土著特權在我國政壇,佔據主流市場。這或許是因為土著佔了我國人口的絕大多數。根據最近獨立調查中心的民意調查顯示,超過七成受訪馬來人表示反對廢除土著特權,這意味著捍衛土著特權的口號,將會在馬來族群中取得一定市場。這也是為何308海嘯並未真正衝垮掉巫統,即使民聯三黨總和起來的國會議席,都不如巫統一黨來得多。在民聯三黨之間,國州議席最為眾多,實力最為雄厚的,始終還是馬來色彩極濃的回教黨。

面對嚴峻考驗

在我國政壇,公平施政非常受落于非土著,尤其是華裔,一小部分開明的馬來人也會欣然接受。最為強調公平施政口號的行動黨,則幾乎囊括了絕大多數華裔選票,以及華人選區,成為馬華、民政等國陣華基政黨的首要競爭對手。馬華、民政現今的華裔支持率,已經正式跌破卅大關,目前徘徊在廿多巴仙左右。308海嘯近乎衝垮國陣所有的非土著政黨,下一屆大選除了國大黨的選票會稍微回流,馬華、民政恐怕必遭遇更嚴峻的考驗。

不管怎樣,土著特權雖然是憲法所賦,不能受到質疑或挑戰;然而無可否認,公平施政是全世界的大勢所趨。雖然目前階段的政治現實,不大可能讓公平施政取代土著特權成為主流,相信總有一天即使是土著本身,也會選擇放棄枴杖政策,與其他種族在公平施政的情況下,一起公平、公正、公開地競爭。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3.8.10

Friday, August 20, 2010

OMG!真凶不被当作真凶!

迦玛事件的真凶到底是谁?

相信绝大多数的升斗市民都会异口同声地说:“马华!蔡细历!”

我倒想请教一下那些正在忙着“炒面”的在野党领袖们:“人是马华杀的吗?”

我非常好奇他们是否会给我一个非常肯定的答案:“是!”

那马华又是怎样杀迦玛的?

马华命令新闻部,指示其属下的多媒体委员会,向988发出一封警告信,然后再逼988封迦玛的唛!

多么完美的谋杀案推理,不知在野党的领袖们是否认同这个推理呢?

这边每天揶揄马华当家不当权,那边又认为马华有权力使唤新闻部,还真的是蛮令人汗颜的!

新闻部、多媒体委员会还在开着大门,摇着脚,等着你们来伸张正义呢!

只不过你们全都一窝蜂地涌去了马华大厦抓拿真凶......

OMG!真凶不被当作真凶!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言路:貫徹扶貧政策

言路:貫徹扶貧政策
2010-08-19 19:16

國家目前的當務之急,應該是要重點落實扶貧政策,以消除赤貧為我們全國人民的共同目標。

我們目前的經濟現象,日漸趨向一個窮者愈窮、富者愈富的M型社會。貧富不均的鴻溝日益擴大,尤其是在百物騰漲的情況之下,人民的收入已經開始追不上通貨膨脹的速度,生活水準和素質也被逼降低。政府經常以國民收入總值來衡量國家的發展,然而那只是貧富收入總和的平均數而已,並無法反映出窮人的實際窘境。

扶貧政策,顧名思義就是要扶助貧困人士,理應是不分種族、膚色和宗教的。倘若以種族來分野扶貧政策的目標對象,那其實只是種族政策,而並非真正的扶貧政策。無可否認的是,目前在我國的貧窮人士,不僅僅只限於某個特定種族而已,所有種族都有陷入貧困的可能,只是各族之間的百分比略有不同罷了。然而毋庸置疑的是,所有的貧困人士,不分種族宗教,都一樣期待著被救贖。

扶貧政策一旦被扭曲成種族政策,就會形成朋黨的文化,很容易被利用來牟取暴利。到時窮人不但沒有被扶助到,反而富人卻因此而越來越富,無疑已經徹底乖離了扶貧政策的原來宗旨。由此可見,政府是否應該重新檢討現有的種族政策,而把焦點轉移去扶貧政策呢?政府在原則上也是同意扶貧政策的,然而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如何執行之,以及如何避免行政偏差。

扶貧政策不止是單純的臨時救濟而已,最主要還是要幫助貧困人士尋求自力更生,提高其收入,逐漸脫離貧困的行列。一系列的再培訓計劃、和政府的微型貸款等,都可以幫助達致這個短期目標。而更加實際的長遠之計是,保障貧困孩童的教育,一路扶助他們完成高等教育。唯有高教育水平,才得以讓貧困孩童擺脫繼承貧困的命運,也可以直接地改善其家境。

根據我國目前的國情民情看來,馬來人的貧困人士總數,絕對會比其他種族來得多,印度人的貧困比例或許更高,但貧困人士的總數還是只佔少數。在這種情況之下,馬來人的受惠人數也將會是各種族之間最多的,但與現在不同的是,這並不是在種族政策下的產物,而是真正重點落實扶貧政策的結果。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8.19

Sunday, August 15, 2010

行动党步入后《锦衣卫》时代


邓章钦的一句《锦衣卫》,远比他两个礼拜前投下的“天啊!真凶逍遥法外!”还要来得震撼!

个人“主观”地认为,行动党已经正式步入后《锦衣卫》时代,或许邓章钦的这一句《锦衣卫》,会为行动党的今后带来截然不同的后续发展。

首先,请问一下,《锦衣卫》过后,邓章钦还是邓章钦吗?

答案肯定“是!”因为邓章钦就真的只是看了一部电影罢了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行动党纪委会接受了《锦衣卫》作为解释,请问一下,行动党还是行动党吗?

答案肯定“是!”因为《锦衣卫》正是标准答案,其他答案一律零分!

请问一下,刘天球还是刘天球吗?

这题我来答,是!刘天球依然还是雪州的龙头老大,他依然还是雪州行政议员,郑文福案件连他一条寒毛都伤不了。

请问一下,林氏父子还是林氏父子吗?

这题也是我来答,是!林氏父子对于郑文福案件依然保持一贯的沉默是金,对于刘天球或者任何的行动党人绝对是一视同仁,谁敢乱来,纪委会的狗头铡伺候!郑文福的下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后《锦衣卫》时代的第一单代表作,应该算是林冠英高调提出的3项竞选承诺了:

1)废除暗中抄牌
2)1000令吉福利金
3)全国免费无线上网

如果这3项承诺,从现在开始直到下届大选,都是行动党的“主要”诉求的话,那么行动党确实是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啊!

华人的命运、前途、以及未来,全靠行动党了!

人人平等是我们共同的梦想!

Friday, August 13, 2010

言路:鄭文福給行動黨的警鐘

言路:鄭文福給行動黨的警鐘

鄭文福事件是從一個市議員涉嫌簽發支持信開始,豈料雪球越滾越大,不但把雪州行政議員劉天球牽扯進來,更引發行動黨紀委會主席陳國偉和雪州議長鄧章欽之間的口水戰。然而筆者認為,整個鄭文福事件,不啻是對行動黨的一個警鐘,深深影響行動黨的政治前景。

其一,鄭文福事件堪稱是行動黨廉正形象上一大污點,雖然反貪委會至今尚未介入調查,但行動黨紀委會本身已以鄭文福簽發支持信予自己兒子的公司作為理由,開除鄭文福的黨籍。行動黨向來標榜廉正,與國陣形成強烈對比,此案正好暴露了行動黨在這方面的缺口,不免讓其支持者感到些許失望及遺憾,有者更感歎天下烏鴉一般黑。

其二,以陳國偉為首的行動黨紀委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僅僅一天的聽證會,就讓鄭文福人頭落地,開除其黨籍。不管紀委會對他們的決定如何振振有詞,看在旁人眼裡,難免覺得紀委會的決定過于倉促,甚至有草率了結此案之嫌。紀委會掌管一黨之生殺大權,其公信力一旦受質疑,就無法服眾,也難取信人民。

可能案中有案

其三,雪州議長鄧章欽在其“推特”上說了一句:“天啊!真兇逍遙法外!”立刻引起紀委會主席陳國偉不滿,傳召鄧章欽問話。鄧章欽這一句話,無疑為鄭文福事件添加更多疑點,讓黨內外人士懷疑可能案中有案。陳國偉的反應過于激烈,甚至直言紀委會的決定不能受到批評。陳國偉的言論,無疑打擊了紀委會的形象與公信力。

其四,鄭文福不過是區區一名九品芝麻官的市議員,卻能涉及簽發百萬令吉工程的支持信,讓人有“小兵干大案”的感覺,就像之前國防部幾個小兵可以偷走戰鬥機引擎一樣。人們對此案最關注的,莫過于是否另有其他大鱷躲在幕后操縱?鄭文福又是否只是個頂罪的替死鬼?人民期待行動黨發揮它一貫揭發國陣弊案的精神!

以上四點,可說是鄭文福事件給予行動黨的難題,有待行動黨一一化解。行動黨必須在眾目睽睽下,徹底解決這起事件,方能擺脫事件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行動黨如果處理不當,其在人民心目中的形象難免大打折扣,或許會影響下屆大選選情。筆者認為,鄭文福事件不失為行動黨的一項執政考驗,倘若能夠從中汲取教訓及經驗,必能為其邁向布城之路貢獻一分力量。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4.8.10

Thursday, August 12, 2010

邓章钦入戏太深.....


前阵子郑文福刚刚被行动党纪委会开除党籍的那一天,邓章钦在推特上的一句“天啊!真凶逍遥法外!”,掀起了行动党内党外的惊涛骇浪,让众人莫不怀疑难道郑文福一案是案中有案?而真凶又是否另有其人?

现在邓章钦终于向纪委会道明“真凶”的身份,原来那只是邓章钦对于《锦衣卫》电影的观后感,跟现实的政治一点关系也没有,从头到尾都只是观众们一厢情愿的瞎猜。邓章钦不就只是看一场戏罢了,你们又何必胡思乱想呢?事实本来就是如此简单而已嘛!

究竟《锦衣卫》电影中是否给予观众“真凶逍遥法外”的启发?我不予置评。然而无可否认的是,邓章钦如此好戏之人,确实是入戏太深了,《锦衣卫》里的“真凶逍遥法外”,竟然能够让邓章钦的情绪如此激动,直在推特上喊“天啊!”。而且,邓章钦宣称只是看dvd而已,小弟过年在电影院看《锦衣卫》都没有如此激烈反应,说起来真是惭愧。

如今“真凶”终于真相大白,真相就是所谓的“真凶”根本就没有真凶其人,不就只是一场戏呗!同一个时候,雪州大臣终于下定决心开除郑文福的市议员,如今郑文福即被党开除党籍,又被雪州政府开除市议员,看来郑文福涉及“百万工程”的一案也差不多可以结案了。既然万众期待的邓章钦最终也没有爆出所谓的“真凶”,那么我们可以更加肯定的一点是,除了郑文福就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涉及此案了。

行动党纪委会公正不阿地裁决了郑文福案件,而雪州政府也明察秋毫地将跟随了行动党的脚步,狠狠惩治了此案的唯一涉案者郑文福。行动党的公信力,如今有邓章钦为其站台,试问又有谁人敢质疑?到头来事实证明了林氏父子并没有包庇到任何人,唯一的涉案者郑文福经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从前曹操为了防止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靠近他,就假装梦游杀掉了一个为他盖被的卒子。自作聪明的杨修就对死去的卒子说:“不是曹操在睡梦中,而是你在睡梦中啊!”如今邓章钦入戏如此之深,我们还真搞不清楚到底是锦衣卫在戏中?还是邓章钦在戏中啊......
结语:为了一个刘天球......行动党!值得吗?
原来行动党最后失去的,是邓章钦,一个还未看《锦衣卫》的邓章钦......

国阵出了个笨间谍!


国阵出了个笨间谍!


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不知道现在的针孔摄像机可以穿过钥匙孔,窃听器可以小到像一粒纽扣吗?


竟然还用这种“大块衰”的摄像机,而且没有电了还会哔哔叫救命?


现在要侦查的对象可是一州之大臣咧!

最少也要派个mission impossible的tom cruise等级间谍来,国阵怎么可以派这么一个笨间谍来?


还好我们的雪州大臣英明神武,这种笨间谍的把戏哪里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妖魔鬼怪还不立刻现形?

就算间谍再聪明也没有用,因为卡立说了,他没有做过“见不得光”的事情......

言路:消逝中的方言


言路:消逝中的方言
2010-08-12 19:07

方言在大馬華裔新生代中,似乎正一步一步走向消逝。中年或以上人士,大多數依然還可以廣泛使用方言,作為平日社交的其中一種溝通語言,然而新生代中又還有多少人能夠掌握基本的方言應用?

大多數方言都沒有專屬的文字系統,我們大致上都是使用華語為統一書面語文,因此方言的傳承也就只能通過口述了。父母和家中長輩皆以方言溝通,孩子也就自然而然地學會方言。另外是長大後因為工作或者社交需要,長期在方言語言環境下耳濡目染,也漸漸掌握了方言的應用。

方言的發展,與籍貫和地方性有很大的關連。通常某種籍貫人士聚集之處,其方言都得以穩健發展,成為當地華社的主要溝通語言之一。而在不同的地方,其方言都會有不同的發展方向,比如說北馬華人慣用福建話,雪隆華人慣用廣東話,然而南馬華人就慣用華語,方言則淪為次要語言。這種現象自然跟各地文化背景的不同有很大的關係,然而筆者身為南馬華人,認為新加坡長年累月的華語電視節目,確實非常深遠地影響了南馬華人的語言傾向,致使他們捨方言而取華語。

縱觀我們新生代對於方言的掌握,基本上北馬和雪隆一帶的情況還算樂觀,北馬的新生代在平日的社交中依然廣泛使用福建話,而雪隆的新生代也依然以廣東話作為主要的溝通語言。除此之外,香港粵語電影電視劇也長期滋養了本地廣東話語言環境。然而南馬的新生代,掌握方言的情況並不樂觀,許多新晉家長已經不再教孩子講方言,而是直接以華語作為主要溝通語言。至於在社交方面,方言也被束之高閣,多統一使用華語。

方言不啻是中華民族泱泱5000年的文化瑰寶,雖然我們選擇了華語作為統一用語,但這不代表著其他方言就必須跟著消失殆盡。我們有責任捍衛方言,使之繼續流傳千秋萬世。

新生代是未來的主人翁,傳承方言的責任就落在他們身上,還懂得講方言的新晉家長,應該多多嘗試與孩子講方言。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8.12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言路:恢復地方議會選舉之必要

言路:恢復地方議會選舉之必要

近來恢復地方議會選舉,成為膾炙人口的熱門課題,朝野雙方為此展開長久的拉鋸戰。站在人民的角度出發,筆者認為各造有必要全面探討恢復地方議會選舉,這也是大勢所趨。

在我國現有的政治制度,地方議員並非通過民主程序由選舉產生,而是由州政府直接委任。地方議會並末享有獨立自主權,它屬于州政府的權限,地方議會的施政方針也必須以州政府馬首是瞻。

在這種制度下,由州政府直接委任地方議員,並沒有強大的民意基礎。值得我們探討的問題是:地方議員的委任程序,是否公平、公正、公開?

官職當作資源分配

一般上,各州執政黨都委任其成員出任地方議員,執政黨成員會各自推薦自己政黨的人選,最終交予州務大臣或首席部長一錘定音。

問題就出在這裡,在這種“內定”的委任文化下,執政黨是否會遵照規定的標準推薦地方議員人選?還是純粹根據執政黨領袖的喜好厭惡來決定?有多少不稱職的地方議員,雖然善于奉迎政黨領袖,卻無法取得人民信任,最終也未能勝任地方議員的工作。

更糟糕的情況是,地方議員的官職,被執政黨當作資源分配,政黨領袖以此拉幫結黨,擁兵自重,形成一個官官相護的關係網。在這個關係網下,貪污舞弊百病叢生,從最高層一直腐敗到最底層去,層層相扣。更甚的是,有人刻意在地方議會上安插自己的親信黨羽,排除異己之余,也壯大自己的政治勢力,方便助其在黨選黨爭中攻城掠地。

遴選程序黑幕重重

地方議員是站在最前線與人民直接接觸的官員,他們掌管地方上的民生,也扮演人民與政府間溝通的橋樑。沒有人民支持,地方議員不可能聽得到人民心聲;沒有治理能力,地方議員不可能勝任民生服務工作。如今地方議員的遴選程序黑幕重重,儘是黑箱作業,究竟能否給予人民一個適合的地方議員人選?

不管怎樣,始終還是要恢復地方議會選舉,才可讓人民運用手中神聖一票,選出他們心儀的地方議員,一如投選國州議員一樣。地方議員的個人素質固然重要,然而地方議會若因此而獲得自治權,則可擴大地方議會的發揮空間。

恢復地方選舉如今處于懸而未決狀態,筆者認為朝野雙方必須放下眼前的爭議,共同擬定路線圖,恢復地方議會選舉。無論如何,任何一個政黨在恢復地方議會選舉上真正付出努力和誠意,人民肯定看在眼裡,是政績的重大考量之一。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2.8.10

Thursday, August 5, 2010

郑文福让行动党失去了什么?


区区一个九品芝麻官的郑文福,竟然可以把天下第一大在野党行动党搞得鸡毛鸭血,值得我们省思的是,郑文福究竟让行动党失去了什么?

其一,向来标榜着廉正的行动党,因为郑文福事件而首度蒙上污点。如果涉案者“只有”郑文福一人,那么这个污点老实说其实也不算大,但对于白璧无瑕的行动党来说,这简直形同把行动党从神话中给拉回现实世界来。当人们心中开始冒出一句“天下乌鸦一般黑”的时候,行动党已经失去了它最宝贵的神话地位,今后恐怕必须以凡夫俗子的身份,赤手空拳地继续跟马华过招。(不过实力还是远胜于马华)

其二,以陈国伟为首的纪委会,开除郑文福党籍的下刀之快,堪称空前绝后,仅以一天听证就让郑文福人头落地,而另外一个关键人物球哥则被重重保护起来。不管行动党愿意承认与否,看在人们的眼里,纪委会的行动确实过于仓促,甚至有草率了案之嫌。当人们开始质疑纪委会决定的时候,行动党已经失去了纪委会的公信力,以及彻查此案的诚意。(或许仅限于此案)

其三,邓章钦在推特上的一句“天啊!真凶逍遥法外!”毋庸置疑等同投下了一颗原子弹在整个行动党的头上,尤其是球哥和有关人等。这一句话,已经足以让行动党失去了一部分人对其公正性的信任,尤其是邓章钦的忠实粉丝群。接着陈国伟兴师问罪,还要传召邓章钦问话,而且也撂下狠话说纪委会的决定不能受到批评,纪委会的形象再次受到重创。

其四,郑文福区区一个市议员可以涉及百万工程,这跟偷战斗机引擎的那几个无名小兵一样神乎其技。相信即使是行动党人,也不敢全盘否定球哥牵涉其中的任何可能性。然而球哥如今依然百毒不侵,老神在在地坐在行政议员大位,试问又有谁人能动摇得了球哥在雪州的地位?林氏父子跟球哥的密切关系,已经足以让行动党失去了其一贯秉持的原则。

虽然行动党在这起郑文福事件中失去了不少优势,然而马华也不用太过高兴,实际上行动党只是在走回马华、国阵的旧路,犯着所有执政者都可能会犯的错误。严格上来说,马华赚到的,就只有“现实”两个字!

言路:禁止中學憑成績收生


言路:禁止中學憑成績收生
2010-08-05 18:59

教育界有著不健康現象,經常聽到某某著名中學,需要若干個A學生才能報名就讀。然而這些中學並非私立中學,而是政府國中名校。這些所謂名校究竟有沒有權力,自行設定入學門檻,以UPSR成績作為收生標準。

國人都擁有接受11年免費教育的權利,倘若校方自行決定以成績收生,專收資優生,卻拒平庸生於門外,這是否嚴重違反了教育原則?

中小學教育是屬於普及教育,與大學教育不同。中小學教育是國人都必須接受的最基本教育,而大學教育卻是培養知識份子。或許大學可以採取成績收生制,然而,中小學卻實在沒有理由根據學生素質的優劣來收生。

家長學生們莫不對名校趨之若鶩,寧可擠破名校的門口,也不願問津鄰近的普通學校。筆者認為,名校的成功之處,主要是在於學生的素質,而並非師資的因素。名校早在學生入學之前,就已經過濾掉了平庸生,僅留下資優生,整體學術表現優異的可能性也自然會相對提高。至於師資,教育局不大可能會根據師資的優劣分派各校。

然而,名校的出現,對其他普通學校甚不公平。大多數的資優生被吸納進名校,普通學校就必須面對學生素質良莠不齊的問題,甚至會被認為是學術表現差勁的學校。校長和教師們也會一樣感受到不公平,他們的工作表現很大比例是取決於學生的學術表現,例如政府考試的總及格率,政府的嘉獎和表彰也只會落入名校的校長教師之手。

教育部應當禁止所有國中以成績收生,而改成以學生住址與學校的距離,作為收生的首要考量。學校理應優先考慮那些住址與學校最為靠近的學生,而並非強調要考獲多少個A才能報名就讀。真正的貫徹“有教無類”的教育原則,不分學生素質的優劣,給予學生平等的教育機會。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8.05

Monday, August 2, 2010

什么叫做“在野党”?(适用于国阵与民联)


当在野党还未做议员的时候:“这是议员的错!”

当在野党做了议员的时候:“这是政府的错!”

当在野党执政了的时候:“这是前朝政府的错!”

当在野党继续执政的时候:“这不是我的错.......”

虽然是有一点偏见,然而前面三句你能说不是事实吗?

刘天球与邓章钦,一州不能藏二虎?


郑文福被开除党籍之后,最大反应的,竟然不是在等着执死鸡的马华,反而却是行动党雪州议长邓章钦。

邓章钦一句:“我的天啊!真凶依然逍遥法外!”

这一句话所带给行动党和刘天球的震撼,毋庸置疑是非常可观的。

以林氏父子挂帅的行动党这时应该说一句话:“有此朋友,何需敌人?”

我不是金田一或福尔摩斯,没有办法推理出刘天球、邓章钦和郑文福之间复杂的三角关系。

然而,对于一个旁观者来说,这简直就是上一单selcat听证会的续集(刘天球半年内用完99%拨款,一直猛灌水,然后给邓章钦骂到臭头的那一轮)

刘天球与邓章钦,难道一州真的不能藏二虎吗?

看样子,刘天球还是一样要有“神明”保佑的,至于邓章钦,还是自求多福吧......

分分钟连议长的“冷板凳”都没得坐......

Saturday, July 31, 2010

刘天球是清白的......


看来郑文福一案已结,以开除郑文福党籍为终点,刘天球是清白的......

Thursday, July 29, 2010

言路:立法定義“支持信”


言路:立法定義“支持信”
2010-07-29 19:15

雪州巴生市議員鄭文福矢口否認有盜用雪州行政議員劉天球的信箋,以為他或他家人向巴生市議會申請或接受工程合約。不過鄭文福承認,他的確有“代表”劉天球簽署過不少的支持信,包括給投標工程的承包商。

筆者覺得不解的一點是,政治人物所發出的“支持信”,究竟在法律上能夠起甚麼樣的實際作用?這已不單純是政治炒作,我們要探討的問題是,支持信的文化會帶給社會怎樣的衝擊?之前在巴生港口自由區弊案中,中央交通部長也一樣涉及發出類似的支持信,如今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主角。

一直以來,支持信的法律效用都是非常模糊不清的,當年筆者上訴大學申請的時候,也曾經獲得了一封時任教長的支持信,只可惜毫無效用。然而政治人物發出給商界的支持信,究竟又有多大的實際效用?商界人士是否只要手持一張政治人物的支持信,就彷彿得到了一紙聖旨,讓有關機構因此不得拒絕他的任何要求?由此可見,支持信在國家發展上能帶來極大破壞。

如今支持信的課題已經浮上台面,朝野雙方不應該五十步笑百步,必須想方設法如何亡羊補牢才是最為要緊的。筆者認為,朝野雙方應該立刻全面否定支持信的效用,以及嚴禁成員發出任何形式的支持信,在政黨內部作自我監管。

除此之外,政府也應該儘快立法定奪支持信的法律效用,規範支持信在政經文教各大領域上的使用。如此一來,所有相關機構如再接獲任何類似的支持信,可以有法可循。

長久以來,人民對於貪污腐敗的官場現象恨之入骨,如今擺在眼前的支持信課題,或許就是其中一個源頭。人民對於政治人物有所要求,可以通過正常的途徑來申請,但絕對不是抄捷徑索取支持信來方便其行事。政治人物如果是出於熱心助人,那還無傷大雅,但倘若中間涉及了官商勾結、瓜分利益,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貪贓枉法了。

不管怎麼樣,唯有政黨自律,再加上律法嚴明,雙管齊下才有可能約束支持信的使用。不管是任何一個政黨,大事炒作支持信課題之舉都是有欠明智的,如何提供建設性的方案,來解決眼前的不良現象,才是為上上之策。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7.29

Wednesday, July 28, 2010

Sunday, July 25, 2010

我有一个梦想~马丁.路德.金


我有一个梦想~马丁.路德.金

一百年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签署了解放黑奴宣言,今天我们就是站在他的灵魂安息处集会。这一庄严宣言犹如灯塔的光芒,给千百万在那摧残生命的不义之火中受煎熬的黑奴带来了希望。它之到来犹如欢乐的黎明,结束了束缚黑人的漫漫长夜。

  然而一百年后的今天,我们必须正视黑人还没有得到自由这一悲惨的事实。一百年后的今天,在种族隔离的镣铐和种族歧视的枷锁下,黑人的生活备受压榨。一百年后的今天,黑人仍生活在物质充裕的海洋中一个穷困的孤岛上。一百年后的今天,黑人仍然萎缩在美国社会的角落里,并且意识到自己是故土家园中的流亡者。今天我们在这里集会,就是要把这种骇人听闻的情况公诸于众。

  就某种意义而言,今天我们是为了要求兑现诺言而汇集到我们国家的首都来的。我们共和国的缔造者草拟宪法和独立宣言的气壮山河的词句时,曾向每一个美国人许下了诺言,他们承诺给予所有的人以生存、自由和追求幸福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就有色公民而论,美国显然没有实践她的诺言。美国没有履行这项神圣的义务,只是给黑人开了一张空头支票,支票上盖着“资金不足”的戳子后便退了回来。但是我们不相信正义的银行已经破产,我们不相信,在这个国家巨大的机会之库里已没有足够的储备。因此今天我们要求将支票兑现——这张支票将给予我们宝贵的自由和正义的保障。

  我们来到这个圣地也是为了提醒美国,现在是非常急迫的时刻。现在决非奢谈冷静下来或服用渐进主义的镇静剂的时候。现在是实现民主的诺言时候。现在是从种族隔离的荒凉阴暗的深谷攀登种族平等的光明大道的时候,现在是向上帝所有的儿女开放机会之门的时候,现在是把我们的国家从种族不平等的流沙中拯救出来,置于兄弟情谊的磐石上的时候。

  如果美国忽视时间的迫切性和低估黑人的决心,那么,这对美国来说,将是致命伤。自由和平等的爽朗秋天如不到来,黑人义愤填膺的酷暑就不会过去。1963年并不意味着斗争的结束,而是开始。有人希望,黑人只要撒撒气就会满足;如果国家安之若素,毫无反应,这些人必会大失所望的。黑人得不到公民的权利,美国就不可能有安宁或平静,正义的光明的一天不到来,叛乱的旋风就将继续动摇这个国家的基础。

  但是对于等候在正义之宫门口的心急如焚的人们,有些话我是必须说的。在争取合法地位的过程中,我们不要采取错误的做法。我们不要为了满足对自由的渴望而抱着敌对和仇恨之杯痛饮。我们斗争时必须永远举止得体,纪律严明。我们不能容许我们的具有崭新内容的抗议蜕变为暴力行动。我们要不断地升华到以精神力量对付物质力量的崇高境界中去。

  现在黑人社会充满着了不起的新的战斗精神,但是不能因此而不信任所有的白人。因为我们的许多白人兄弟已经认识到,他们的命运与我们的命运是紧密相连的,他们今天参加游行集会就是明证。他们的自由与我们的自由是息息相关的。我们不能单独行动。

  当我们行动时,我们必须保证向前进。我们不能倒退。现在有人问热心民权运动的人,“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足?”

  只要黑人仍然遭受警察难以形容的野蛮迫害,我们就绝不会满足。

  只要我们在外奔波而疲乏的身躯不能在公路旁的汽车旅馆和城里的旅馆找到住宿之所,我们就绝不会满足。

  只要黑人的基本活动范围只是从少数民族聚居的小贫民区转移到大贫民区,我们就绝不会满足。

  只要密西西比仍然有一个黑人不能参加选举,只要纽约有一个黑人认为他投票无济于事,我们就绝不会满足。

  不!我们现在并不满足,我们将来也不满足,除非正义和公正犹如江海之波涛,汹涌澎湃,滚滚而来。

  我并非没有注意到,参加今天集会的人中,有些受尽苦难和折磨,有些刚刚走出窄小的牢房,有些由于寻求自由,曾在居住地惨遭疯狂迫害的打击,并在警察暴行的旋风中摇摇欲坠。你们是人为痛苦的长期受难者。坚持下去吧,要坚决相信,忍受不应得的痛苦是一种赎罪。

  让我们回到密西西比去,回到亚拉巴马去,回到南卡罗来纳去,回到佐治亚去,回到路易斯安那去,回到我们北方城市中的贫民区和少数民族居住区去,要心中有数,这种状况是能够也必将改变的。我们不要陷入绝望而不可自拔。

  朋友们,今天我对你们说,在此时此刻,我们虽然遭受种种困难和挫折,我仍然有一个梦想,这个梦想是深深扎根于美国的梦想中的。

  我梦想有一天,这个国家会站立起来,真正实现其信条的真谛:“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

  我梦想有一天,在佐治亚的红山上,昔日奴隶的儿子将能够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坐在一起,共叙兄弟情谊。

  我梦想有一天,甚至连密西西比州这个正义匿迹,压迫成风,如同沙漠般的地方,也将变成自由和正义的绿洲。

  我梦想有一天、我的四个孩子将在一个不是以他们的肤色,而是以他们的品格优劣来评价他们的国度里生活。

  我今天有一个梦想。我梦想有一天,亚拉巴马州能够有所转变,尽管该州州长现在仍然满口异议,反对联邦法令,但有朝一日,那里的黑人男孩和女孩将能与白人男孩和女孩情同骨肉,携手并进。

  我今天有一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这就是我们的希望。我怀着这种信念回到南方。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从绝望之岭劈出一块希望之石。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把这个国家刺耳的争吵声,改变成为一支洋溢手足之情的优美交响曲。

  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一起工作,一起祈祷,一起斗争,一起坐牢,一起维护自由;因为我们知道,终有一天,我们是会自由的。

  在自由到来的那一天,上帝的所有儿女们将以新的含义高唱这支歌:“我的祖国,美丽的自由之乡,我为您歌唱。您是父辈逝去的地方,您是最初移民的骄傲,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个山岗。”

  如果美国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这个梦想必须实现。让自由之声从新罕布什尔州的巍峨的崇山峻岭响起来!让自由之声从纽约州的崇山峻岭响起来!”

  让自由之声从科罗拉多州冰雪覆盖的落基山响起来!让自由之声从加利福尼亚州蜿蜒的群峰响起来!不仅如此,还要让自由之声从佐治亚州的石岭响起来!让自由之声从田纳西州的了望山响起来!

  让自由之声从密西西比的每一座丘陵响起来!让自由之声从每一片山坡响起来。

  当我们让自由之声响起来,让自由之声从每一个大小村庄、每一个州和每一个城市响起来时,我们将能够加速这一天的到来,那时,上帝的所有儿女,黑人和白人,犹太教徒和非犹太教徒,耶稣教徒和天主教徒,都将手携手,合唱一首古老的黑人灵歌:“终于自由啦!终于自由啦!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啦!”

出自:马丁.路德.金

Thursday, July 22, 2010

民联,我等着你执政!


现在国阵的声望真的是已经跌到了谷底,马华的就更加不用说。

我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只是在讲事实罢了。

民联,我等着你执政!

具体一点来说,华人票你拿完了,印度票你也拿了一半以上,剩下的马来票你只需要轻轻地拿个35%到40%,布城就是你的了!马来票,再努力一点吧!

国阵已经执政了53年,而民联的3个成员党都未曾执政过,恶贯满盈的国阵跟白璧无瑕的民联,根本就没得打!

什么也不用多说,就让民联试一届吧!

让公正党,让安华,试一届吧!

让行动党,让林氏父子,试一届吧!

让回教党,让聂阿兹和哈迪阿旺,试一届吧!

每天都在喊民联执政过后的前途如何一片光明,不要再喊了,直接干了吧!

到时候:

贪污舞弊,没了;

种族政策,没了;

苛捐杂税,没了。

世界是多么的美好,我们用选票打造出一个人间天堂!

不是讲笑的,马来票还真的是要请民联务必再加把劲,只要35到40%,布城就是你的了!

别又再半天吊着,拿完马华民政国大党的议席,但却又进不了布城。

马华的颈项被你勒得很辛苦,又死不去才惨,你就干脆来个痛快一刀吧!

民联,我等着你执政!!!

Wednesday, July 14, 2010

言路:民聯對土著特權的立場


言路:民聯對土著特權的立場
2010-07-14 19:09

馬華總會長蔡細歷之前揚言民聯若敢廢除土著特權,他本人將會投民聯一票。然而,民聯對於蔡細歷的挑戰似乎完全不感興趣,至今尚未給予任何正面的回應。不過即使沒有蔡細歷的提醒,相信人們一直都很期待,民聯對於土著特權的存廢究竟抱有怎樣的立場?

眾所周知,我國一直奉行著種族政治,朝野政黨的政治勢力大多數都還是依據種族來分野,除了單一種族政黨的巫統、馬華和國大黨,其餘宣稱多元種族政黨,如行動黨、公正黨和回教黨其實也是存有著極為濃厚的單一種族色彩。自獨立以來,種族課題一直都在大馬的政壇上層出不窮,而種族因素也往往成為了決定政治的重大考量。

土著特權固然是受到了憲法的保障,並不容許任何人的質疑。然而無可否認的,土著與非土著之分造就了社會上種種的不公平現象,也因而引起了眾多的不滿和爭議,尤其是沒有受惠的非土著。絕大多數的非土著,尤其是華社,對於民聯的期待,莫過於取消土著與非土著之分,甚至廢除土著特權。試問如今民聯究竟是否有這個義務,來向其支持者說明民聯對於土著特權的立場呢?

這一個問題對於尚未執政的民聯來說,確實是一個難題。民聯若說不廢除土著特權,那難免會讓所有對民聯寄予厚望的非土著大失所望;然而民聯若說廢除土著特權,很可能會立刻引起大多數土著的反感,並在來屆大選中徹底遭到土著的唾棄。國陣身為執政者,無法逃避這個問題,然而民聯只要一天尚未執政,就依然可以繼續給予人民一個希望。

不過從最近一些民聯領袖的言論中,稍微可以捕捉到一點他們對於土著特權的立場。早在上個月雪州政府舉辦的《第十大馬計劃》研討會上,民聯共主安華一再重申民聯的經濟立場,即在不違反憲法153條文保障特別地位的情況之下,落實以需求為導向的扶弱政策。而在剛落幕不久的回教黨腦力激盪營上,回教黨副主席馬伕茲透露,回教黨議決將更積極捍衛憲法所保障的馬來人權利,不過條件是不否決其他族群身為國民的權利。縱觀公正黨與回教黨對於土著特權的立場,都依然還是相當保守的,但也不敢太過高調,以免遭到非土著的反撲。

如此一來,蔡細歷對於民聯的挑戰,其實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回應的。坦白說,倘若有朝一日民聯真的可以鐵下了心一舉廢除土著特權,到時蔡細歷本人投不投民聯一票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因為馬華將會徹底失去了繼續存在的價值。對於筆者而言,只要行動黨在執政後能夠在華社課題上做到比馬華更加好,那麼馬華也就可以關門大吉了。然而,這一切還要等到民聯真正執政中央了,才能下定論,現在說似乎還言之過早。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7.14

Tuesday, July 13, 2010

这一定是国阵的栽赃嫁祸!!!


这一定是国阵的栽赃嫁祸!!!

一定是......一定是......

只有三岁小孩才会相信民联贪污......

Monday, July 12, 2010

言路:逼宮令民聯亂了方寸?

言路:逼宮令民聯亂了方寸?

隨著傳聞中的逼宮派之首阿茲敏受委為新任公正黨雪州主席,雪州大臣卡立的逼宮事件終于告一段落。表面上看來,公正黨似乎免去一場黨爭,躲過一場浩劫,然而無可否認,這起突如其來的逼宮事件,確實令民聯方寸大亂。

儘管以阿茲敏為首的“逼宮派”紛紛站出來宣稱自己沒有逼宮,而安華更是干脆說公正黨內根本就沒有人要倒卡立,臨時撤換雪州主席其實也是沒有什么特別議程的。人們到底會不會相信阿茲敏和安華的說辭,這是一個見仁見智的問題,但毋庸置疑的一點是,公正黨在逼宮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撤換雪州主席,那也未免太過“巧”了吧?更甭說卡立剛剛才請假到國外散心去了。

縱觀“臨時撤換雪州主席”這個政治決定,可以看得出來安華在處理這回的逼宮事件中,其手法顯然生硬了一點。這一頭才剛鬧逼宮,那一頭就馬上用黨職來安撫,可見得逼宮派的攻勢是如此之凌厲,即使是經驗老到的安華也不得不向之屈服,必須忍痛割愛,拱手讓出雪州主席的寶座。在這之前,公正黨雪州主席一直都是雪州大臣卡立的囊中之物。

隱形黨爭勝利者

阿茲敏跟卡立,兩者之間屬于完全不同類型的政治人物。卡立屬于親民型,深受人民愛戴,在民間享有極高個人聲望;阿茲敏給予人民的印象並不深刻,卻一直縱橫于公正黨官場之中,在黨內極具凝聚力和號召力。

阿茲敏取而代之卡立,受委為新任雪州主席的政治決定,大家都心裡有數,阿茲敏才是這場隱形黨爭的勝利者,公正黨內部選擇阿茲敏的領導,更甚于認同卡立。

儘管如此,安華依然宣稱撤換卡立黨職,是為了貫徹“黨政分家”的理念,讓卡立可以更專注于雪州大臣職務上。然而,事實真如此嗎?眾所周知,我國的政治現實一直以來都以黨職決定官職,試問沒了黨內勢力扶持,官位還能坐得穩嗎?阿茲敏如今黨職上已超越卡立,卡立只保留雪州大臣一職,孰強孰弱,一目瞭然。阿茲敏會不會取而代之,登上雪州大臣寶座,也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已。

最后,逼宮事件不止是公正黨內部的大地震,也一樣波及其他友黨,尤其是行動黨。最耐人尋味的是,當眾多記者追問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的看法時,林冠英叫記者不要問他“外州事”。

雖然我們清楚知道林冠英是檳州首長,其旗下行動黨遍佈全國各地,其所參與的民聯也放眼入主布城,何以林冠英對“外州事”竟然如此漠不關心?究竟是林冠英不知如何回應逼宮事件?還是林冠英不打算走出檳州?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13/7/10

被逐出议会的巫统议员,你的舢舨准备好了吗?


原来逐敌对阵营的议员出议会,并不只是国阵的专利,民联这两年来也学得似模似样了。

看到现在邓章钦逐阿都苏古出雪州议会,不知昔日臭骂国阵逐民联议员出议会的正义之士,如今又应该要做何感想?

被逐出议会的巫统议员阿都苏古,不知要不要效仿砂劳越州那个同样被逐出议会的行动党议员,也来划舢舨过江去开州议会呢......

Sunday, July 11, 2010

市议员抢破头?都是你罗!!!


看到了这一则新闻,我不禁由衷地向行动党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根据行动党的说法:

雪州市议员的委任之所以会出现抢破头的混乱,这完全是因为前朝政府没有恢复地方政府选举,而且更加要怪马华没有协助民联州政府争取到恢复地方选举......

或许你们应该说:

都是你们不恢复地方政府选举罗!搞到我们的人不可以通过民主程序投选出市议员,更引诱他们一个两个争权夺利,现在抢市议员抢到破头!都是你罗!都是你罗!都是你罗!

Friday, July 9, 2010

聂阿兹:卡巴星与行动党的意见分歧?


也是丹州務大臣的聶阿茲是針對行動黨主席卡巴星早前發表不認同回教國的理論,作出回應。

“我始終認為那是他個人的意見,不是行動黨的意見。”

按照聂老的意思,身为行动党全国主席卡巴星的意见是不认同回教国,那么行动党的意见又应该是什么呢???

如果说卡巴星与行动党的意见并无分歧,那么又教聂老情何以堪呢???

同床异梦!!!

一直到行动党和回教党把各自的梦带入了中央政府,人们才会领悟到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矛盾......

党政到底分不分家?


安华之前说,撤换掉卡立的公正党雪州主席,是为了要“党政分家”,让卡立可以更加专注于他的雪州政府工作。

公正党是党,雪州大臣是政,安华把党政分得楚河汉界一般清清楚楚。

如今,掉过头来,安华又要卡立继续担任雪州民联主席。

这就让我混淆了,公正党是党,民联也就是3党的结合,那么为何担任公正党主席兼雪州大臣就不能党政分家,而担任民联主席兼雪州大臣却又能够党政分家?

安华啊安华,难道要你承认公正党内部的党争,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Tuesday, July 6, 2010

言路:原來逼宮只是一場誤會


言路:原來逼宮只是一場誤會
2010-07-06 20:11

人民公正黨因為不滿一篇針雪州大臣卡立有可能會辭職的報導,決定公開杯葛《星洲日報》長達一個月,以示抗議。坦白說,公正黨的這項舉措,是非常令人感到遺憾的,不但無助於推動大馬新聞自由,反而更有開倒車之嫌。

民聯公開杯葛媒體,公正黨其實並非首例,早前檳州行動黨政府也曾經公開杯葛《馬來西亞前鋒報》,至今仍未解除禁令。然而令人感到不解的是,一向來都高喊維護新聞自由的民聯,為何如今卻頻頻以州政府之名公開杯葛媒體?《馬來西亞前鋒報》或許只是區區小報一份不足掛齒,然而《星洲日報》可是眾所周知的全國第一大華文報,杯葛《星洲》之舉也未免太過干涉新聞自由了?

縱觀公正黨對於《星洲》的指責,是不滿一篇針對卡立有可能會辭職的報導。而如今卡立從澳洲渡假回來,依然繼續保有雪州大臣一職,因此公正黨認為卡立辭職的說法是子虛烏有的傳言,甚至整“逼宮”事件從頭到尾都純粹只是一場誤會。筆者認為,平時民聯領袖缺乏真憑實據也依然可以在報章上大肆揭露國陣的貪污舞弊,可為何如今報章卻不能根據案情發展來推測民聯內部的人事糾紛?

不過不管怎麼樣,只要卡立依然在位的一天,辭職的說法就不可能成真,我們就只能從已經發生的事實來剖析雪州的政局。打從公正黨15國會議員聯手逼宮的傳言開始,行動黨雪州主席歐陽捍華就在第一時間促請公正黨儘速解決倒大臣爭議,可見得即使是盟友行動黨也認為此事並不簡單。

在逼宮事件剛剛爆發之際,安華竟然選擇在這個敏感時刻改組雪州公正黨領導班子,撤換原來的雪州主席卡立,改由傳聞中的逼宮派之首阿茲敏頂替。安華說此舉是為了達致“黨政家”,但很明顯他的說法嚴重缺乏說服力,即使是民聯忠實支持者也難以置信。

自從阿茲敏確定受委為雪州主席過後,整場山雨欲來的公正黨黨爭似乎有了戲劇性的變化,突然間完全踩了煞車,15議員聯手逼宮事件也從此成為了不解之謎。更加耐人尋味的是,卡立竟然選擇在此敏感時刻請假到澳洲探望孩子。綜合以上所有已經發生過的事實,或許我們不能斷言卡立是否會辭職,然而值得關注的是,失去了雪州主席的卡立,今後在公正黨和雪州政府究竟還有何作為?

公正黨內部的人事糾紛,可以說已經是浮上了台面。縱觀卡立的雪州主席一職被摘了下來,可以預見卡立在公正黨黨內已大勢已去,取而代之的阿茲敏,才是公正黨內部真正青睞的人選。
總的來說,卡立雖然深得民心,但卻不如阿茲敏般成功籠絡公正黨內部的人心,而公正黨也始終揮散不去舊時巫統所殘留下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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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公權力私用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7.06

言路:加強民眾語文能力


言路:加強民眾語文能力
2010-07-05 19:17

一直以來,筆者都認為國人的語文能力未及令人滿意的程度,尚有待加強。所謂語文能力,其實不是用多種語文作長篇大論,而是至少能用多種語文達致平日生活上的語言溝通。

我國是多元種族、文化國家,華語、馬來語、英語、和淡米爾語4大語文充沛了我國的語文環境。然而,除了馬來語和英語是全國人民通用的語言,華語和淡米爾語大致上還是僅限於華族和印族而已,當然這不包括就讀於華小的巫裔、印裔學生。筆者想提出的問題是,我們現今的社會,是否能夠在多元種族之間,毫無語文障礙地進行溝通?

筆者目前服務於政府牙科診所,通常在同一個工作崗位上的數名醫生之中,就只有筆者是唯一的華人醫生。筆者覺得非常有趣的一點是,每當馬來同事遇到了不諳馬來語、英語的華裔病人,筆者都會被請去充當翻譯。不時有些華裔病人直接遇上了筆者,也會稱說慶幸,因為不知要如何跟馬來醫生溝通。

如果說上了年紀的人士未曾受過正統的語文教育,那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如果年輕一代亦是如此,那就不能不令人擔憂了,很明顯我國的語文教育出了問題。真正的問題是,我們正統的語文教育,涵蓋華、巫、英3語,從小學一年級上至中五,前後至少11年的歷程,卻無法令國人能夠掌握基本的語文能力,不能流暢地用多種語文進行跨種族的語言溝通。

縱觀我國的教育制度,多年前馬哈迪雖然曾經提倡了3M制度,強調讀、寫、算3大基本能力。然而筆者認為,在語文能力的培養方面,教育部應該更加強調“聽和講”兩大能力,不能再一貫性地以書面上的英文字母作為唯一準繩,而要鼓勵學生們通過“聽和講”來訓練語言溝通能力。簡單來說,語文科的知識,不能太過強調理論,實用才是最重要的。

筆者當年升上中四之時,是第一屆遇上大馬教育文憑要考馬來語、英語文學的“白老鼠”。至今筆者都依然認為,我們需要的是實用的語文能力,附加的文學知識固然是錦上添花,但倘若學生們連基本的語文能力都無法掌握,那麼無疑這些文學知識也只會是於事無補。

毋庸置疑的,教育部確實應該徹底檢討現有的語文教育制度,要如何將之從理論型的語文知識,轉變成實用型的語文能力。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