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10, 2010

言路: 檳吉華社是探熱針


言路: 檳吉華社是探熱針

308海嘯至今已有兩年半,至少過了半屆執政期。民聯雖然在去年失去霹靂政權,手中依然握有檳城、吉打、雪蘭莪和吉蘭丹四州政權。隨著下屆大選跫音已近,選民除了繼續盯緊國陣政府的運作,也不忘檢驗民聯政府的政績。

在民聯執政的四州,除了雪蘭莪州稍微凸顯出民聯三黨的聯合執政模式,無可否認其余三州皆處于各自為政的狀態,檳州由行動黨主政,吉打、吉蘭丹則由回教黨主政。最值得關注的是,檳吉這兩個相毗為鄰的民聯州屬,分別由行動黨和回教黨這兩個理念相差甚遠的政黨主政,究竟會帶給當地華社什么樣的衝擊?

華社已經徹底免疫

無需太過主觀比較兩州政府的對華政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吉打華人能夠欣然接受回教黨政府執政,那么華人對回教黨的最后疑慮,可以說迎刃而解。到時華社不需再懼怕回教神權國的危言聳聽,即使國陣華基政黨屢屢挑起回教國課題,華社一樣能夠毫無保留支持民聯。

筆者認為,回教國課題對于今時今日的政治局勢,已是過時課題,在華社已起不了多大政治效益。華社心中非常明白的一點是,回教黨不可能獨力執政中央,也不可能落實回教神權國理念,即使是回教黨人出任首相,也一樣要受其他盟黨制肘。有了這一層心理準備打底,華社基本上對回教國課題已徹底免疫,國陣再怎么挑釁,都是徒勞無功,甚至引起反效果。

行動黨與回教黨之間的矛盾,其實可以從檳吉兩州華人的交流取得一個結論,這對于民聯日后執政中央,存有非凡意義。如果檳吉華社能夠分別適應兩黨執政,日后民聯的對華政策,預計不會遇到太大反彈;若檳吉華社對于兩黨執政的口碑南轅北轍,民聯就必須在兩黨對華政策中,找一個平衡點。

各自為政不會持久

民聯三黨各自為政的局面,不可能會持久下去,更何況現在的國陣處于風雨飄搖中,民聯即使執政中央失敗,預計可能攻下更多州政權。到時與檳吉丹的單一政黨主政相比,會產生出更多類似雪州的“混合”政權,于是民聯三黨不得不站在同一個平台上執政,落實統一的政治綱領。現在觀察檳吉兩州的施政,或許能夠為民聯日后的路線探溫。

總的來說,華社對于回教黨的顧慮,無非是種族和宗教兩項課題。在種族課題方面,回教黨與巫統其實不相伯仲;在宗教課題方面,回教黨就比較突出回教神權國的理念。然而在兩者之間,華社會比較傾向于支持回教黨,因為華社並不認為回教黨有建立神權國的能力,且其貪污腐敗程度不會比目前我國社會上所見所聞嚴重。

當華社可以義無反顧投票給回教黨時,國陣的華基政黨可說徹底跌入谷底,難有翻身之日。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1/10/10

20 comments:

陳不平 said...

"筆者認為,回教國課題對于今時今日的政治局勢,已是過時課題,在華社已起不了多大政治效益。華社心中非常明白的一點是,回教黨不可能獨力執政中央,也不可能落實回教神權國理念,即使是回教黨人出任首相,也一樣要受其他盟黨制肘。有了這一層心理準備打底,華社基本上對回教國課題已徹底免疫,國陣再怎么挑釁,都是徒勞無功,甚至引起反效果。"

吴先生这段话说得很中肯,应该摘錄讓波力一干時常刻意挑起回教国課題的马华博客再三詳讀。

吴启聪 said...

不平先生,没有亲眼看到回教党做首相,现在的华人是不会相信回教国的。

我只是很务实地说出现今华人的想法,而并非说出现实的情况,真正的现实也唯有等到民联执政了才会有分晓。

行动党和回教党此时此刻都有同一个想法: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过两者对于“直”的定义大不同...

不管现实是怎么样都好,华人心里怎么想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一点马华务必要搞清楚。

陳不平 said...

现今华人的会有吳先生所說的想法,是根据現有事實而產生。

看看目前的政治狀况:

民联的国会议席比例为公正党:26、行動党:29、回教党:23。在目前三党中,回教党拥有的国會议席居於末位。所以若論勢力,三党确是不分軒輊,要实行任何政策,不能只是其中一方做主或说了算,需要其他两方点頭。

比起国阵的巫统一党独大,其他十二成員党只能仰其鼻息,看其脸色行事,民联更符合民主共治的條件。在308大选,巫统在222个国会选区中的117个选区上阵,佔了52.7%;州选区则更恐佈,在504个州选区中的336个选区上阵,佔了66.67%。

首長及州務大臣,在執政的州属,除了砂州由土保党的泰益瑪末担任首長外,其他一律皆由巫统独佔。部長职除了重要职位全数落在巫统手中,在29名部长当中,在加上正副首相,来自巫统的代表总共多达19人,占了整体65%以上。

可見巫统是如何的独霸於国阵,其他成员党只有靠边站。在民主政治中,这是不健康及畸形的,也是可悲的。这就是为什么多年來,贪腐濫权舞弊营私現象層出不穷的主要原因。

吴启聪 said...

不平先生,当初308海啸的时候,也没有人想过仅占6席的回教党,会压倒占18席的行动党,接任霹雳州务大臣。

我还是那句话,事情还未发生,你我永远都不知道结局会是怎样,也不可能在这里纸上谈兵。

耐心再等等吧!华人票是不会跑的,请放心。

陳不平 said...

仅占6席的回教党,会压倒占18席的行动党,接任霹雳州务大臣。
這種情况的发生該怪誰呢?
想一想一下,是誰在作崇呢?
再者民联执政霹雳州时,与国阵执政霹雳绝对不同;除了碍於州宪法及宗教因素,不能当州务大臣外,比起国阵执政霹雳时只有二三位华裔当次要的行政议员,民联执政时巫裔掌大臣职,华裔佔了多數的行政議席,印裔則出任州議会議長,真正达到三族互敬互重共享政權。

環顧國陣執政的州属,有那一个是华裔佔了多數的行政議席及印裔出任州議会議長呢?就算國陣搶回霹雳州政權,讓印裔出任州議会議長,也是托民联之福,怕惹起民怨,不敢擅改民联的做法。

中央政權何嘗不是一样,若经過輪替,一定会有一番新气象。

吴启聪 said...

哇!行动党做不到州务大臣让给回教党来做,酱也有得赖啊?佩服佩服!

小弟在此想告诉你很真实又否认不了的答案:行动党18个州议员为何容不下半个马来人?只要有1个,州务大臣就是你的了,不用让给别人这么尴尬。

根据你所谓的宪法和宗教因素,其实华人是可以做州务大臣的,只要苏丹点头即可。如果你想否认这一点的话,那么霹雳州民联当初为何还要呈上倪可汉的名字上去给苏丹选择?难道是民联不懂law吗?

你把霹雳的政局说得这么理想,我也很难跟你讨论下去,不如酱吧!看看下届大选霹雳归谁,如果民联赢回霹雳的话,小弟在此向你叩首认错。

陳不平 said...

行动党做不到吡叻州州务大臣是事實,不但在吡州,其他拥有统治者的其他八州属,不論是民联或國陣主政,短期內都不可能由非土著非回教徒當州务大臣。
這个現象延續自國陣政權,在種族及宗教政治未改变前,很難會有改变。再說巫统內的許多鷹派也在虎視眈眈,伺機发難。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梹吡雪三州,在民联執政後,巫华印裔都獲得較均衡的權力分配,比起國陣中的一党獨尊,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陳不平 said...

要補充一点,假如民联在來届大選能執政吡州或任何州,甚至中央政權。那肯定是普天同庆的喜事,不平高兴都來不及,一定要與吳先生及所有人分享,那里還要什么道歉呢?

吴启聪 said...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梹吡雪三州,在民联執政後,巫华印裔都獲得較均衡的權力分配,比起國陣中的一党獨尊,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为何不平兄连已经丢掉的霹雳都包括了进来,却独漏吉打州呢?我这篇文章的标题为《槟吉华社是探热针》,应该不会让你记不起吉打吧?说到这里,我想你心中已经雪亮民联的自我设限在哪里了...

不管怎么样,小弟衷心祝福槟州、吉打、雪兰莪哦、吉兰丹的子民,能够在民联治理之下日子过得更好,正如不平兄所形容的一样。

尤其是槟州子民,在这两年半之内不但学会了节省用水,也较少开车出市镇,减少空气污染。

陳不平 said...

已经丢掉政權的霹雳都包括了进来,正好凸顯吡州在民联掌政時各族權力較為均衡共享,回到國陣手中又是一党獨大。
至於吉打則因308前後,政權易手也无多大改变,故未曾提及。
反觀不平與吳先生所属柔州,雖华裔人口比率遠高於吉打州,但亦只有两名华裔行政議員。而且也處處有吳先生視如鬼魅的全爪夷文路牌,更有吳先生嫉恨的四十巴仙土著房屋固打及驚人的15巴仙土著購屋優惠價。

吴启聪 said...

不平兄,既然民联诸州在你形容之下犹如天府之国般美好,小弟还是那句话,就看看下届大选这些人民是否依然选回如此神圣之政府,再下定论吧!

谁说308后的吉打没有多大改变的?之前没有看到通街都是爪夷文吗?(听说最近拿了下来)房屋固打不是从30%提高至50%了吗?

柔佛州的不平等政策确实是存在,但请问那是多少年来累积而成的?吉打的回教党政府两年之内就可以搞定了,论“效率”柔佛州国阵远远不及吉打州回教党。

陳不平 said...

不平从來未把民联執政诸州形容成犹如天府之国般美好,那是吳先生存了先見,故有此一說。
說实在,民联在缺乏中央配合,又屢犯下各種錯誤,确是有許多不足及須改善的地方。但是国陣在執政半个世紀多來,贪腐濫权舞弊营私的現象已达无可救药的地步。
在兩權相害取其輕的方法下,我們只能選擇可以取而代之的民联。
不平无意也不愿違心的為回教党的錯失辯護,但對吳先生竟以時效為柔州執政党塗脂抹粉,豈不自顯理屈詞窮乎?
除了四十巴仙土著房屋固打及驚人的15巴仙土著購屋優惠價,不平就再随舉柔州政府的幾項"德政"。
(一):柔州是全国水源最豐富的一州,但大的諷刺是柔州竟是全國水費最貴的州属。
根據能源、水務和通訊部網站所提供的資料,柔州家用水平均每立方米收費為90仙,與沙巴和納閩列全國第一,比彈丸小島的檳城(31仙)貴了將近2倍!至於工業用水,柔州也以平均每立方米收費2令吉93仙高居榜首,把排第二的雪蘭莪(1令吉91仙)遠遠拋在後頭,比最低的沙巴和納閩(皆90仙)則高出了超過2倍!

不要忘了,柔州還是水源輸出州哦,它所生產的食水,不僅賣到新加坡,還賣給馬六甲。

但馬六甲不論是其家庭用水和工業用水的收費(分別為72仙和1令吉40仙),都比柔佛州來得便宜。

(二):柔州土地肥沃資源豐富,地理絕佳,南端与新加坡只有一水之隔,托邻國之福,新山一帶发展繁荣迅速。
如此條件,柔佛州應是富裕有餘,但相反的政府的赤字預算案已經却連續了10年以上,公債日益飆升,州政府流動資產無法應付日常行政開銷,州政府經濟壓力越來越大。
柔佛州政府在今年度的首9個月,平均每月行政開銷高達5700萬令吉,而州政府的2億令吉流動資金僅足夠州政府3個半月的行政開銷。
2008年的常年行政總開銷高達8億8200萬令吉,比雪州的6億6200萬令吉還高。其中1億1700萬令吉充作興建和管理柔佛州在奴莎再也的新行政中心,如此的大型白象計劃加重了納稅者的負擔,也在經濟不景氣的時候,迫使州政府面對巨大壓力,更何況柔佛州政府還沒有計劃,如何保存在武吉丁巴蘭的舊州政府行政中心。可見缺乏周詳的經濟策劃,造就了柔佛州從天府之州的美譽淪為如今經濟陷困的尷尬處境。

柔佛州稅務控股有限公司已經以40億令吉的價格,把州內的水供資源售賣給財政部屬下的水源管理有限公司,並將每年繳交水源管理有限公司2億6000萬令吉購買水供,再轉售給柔佛州的消費者,無形中將對柔佛州的消費者造成無限負擔。

柔佛州的政府企業也面對債台高築的危機。柔佛公司舉債高達60億令吉,其中3億1600萬令吉為收買給回教基金的債券,並將在2011年滿期,柔佛州政府自身難保,又為如此高昂債務的擔保人,如何解決柔佛公司的債務呢?

吴启聪 said...

不平兄,首先小弟要给你一个热烈的鼓掌,感谢您翻箱倒柜地把酱多的柔佛数据搬出来,这种精神确实值得敬佩。

抱歉我没有能力也没有兴趣搬出与此匹比的数据来跟不平兄过招,但我想在此跟不平兄聊聊一个有关的课题。

不知不平兄如何看待下届大选?中央属谁?各州归谁?看你如此多数据做后备,想必一定已经有准确的分析报告了,小弟非常好奇一下不平兄的高见。

陳不平 said...

不平花点時间找点資料並不難,難就難在点不醒若干執迷不悟者,難就難在无法盡一点綿力解民困民瘼之一丁点。
但是一样要感謝吳先生肯花時间,就一些課題與不平交流。
有一点不平感奇怪的是吳先生對吉檳的時態特別關注,不時執笔為文討論。但与不平同為柔州子民,却對柔州事務沒有兴趣。是什么原因呢?
不平雖不才,但在略抒心中淺見時,絕對坦直說出心中話。
說实在,不平覺得下届大选還是掌握国家絕大部份的国陣佔盡優勢,各州政權除了梹丹會一样讓民联執政外,吉吡雪則或有激戰,其他州民联是難有機會染指。
正因為民联处於劣勢,要保持308大選造就的稍有制衡的局勢,我們更應該全力扶持民聯,莫讓剛出現的小制衡局面曇花一現。
下届大選若讓國陣扳回三分之二國会議席的優勢,又利用三分之二優勢做出有利巫统的選區分划,那么就再也沒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擋霸權的恐佈力量於一二。
那時吳先生身在霸權陣營,促成霸權成就絕對魔力,當然難脫助紂為虐之罪。午夜夢迥,惡夢連連標出一身冷汗事小,不知要如何面對遭受禍延的子孫才是事大。
當然不平活在這个年代,也難逃阻擋霸權不力之罪,一样要汗顏面對子孫。

吴启聪 said...

不平兄,在这个民主政治的游戏里,我坚信政府是由人民所选出来的,成王败寇也是由人民来决定,这就是它的规则。

你可以说人民如何愚蠢如何被邪恶的国阵蒙骗,你也可以说人民如何觉醒如何扶起神圣的民联。fine,到头来选票决定一切,我对于你的神圣邪恶之分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你对民联的信心满满,而我却对民联有所保留。回教党是完全不用harap的,公正党基本上跟巫统有什么两样?最后还只剩下行动党,如果它跟马华对换朝野位置的话,说的话做的事也肯定会一样对换过来,你相信么?

当然,我不否认,没有华人会安于现状,国阵的华基政党注定要走上末路,因为他们只能提供华社一个维持现状,而行动党却给予了华社一个无限可能的希望。

不平兄,我们现在最需要改变的是什么?

改变政府?

我倒认为,现在最需要改变的是马来人的心态,包括了在朝在野的马来人。

华人的心态也有必要纠正一点点,只要不要以为自己是理所当然最优秀最厉害的那一个就行了。

我在这里跟你说的,也未尝不是我的真心话。

陳不平 said...

在政治這个用极權術的圈子,不平从不認為有誰是神聖的,所也也从不用上神聖一詞。
政治重要的是要造就一種制衡的局勢,讓朝野双方能互相抗衡,讓朝野双方更倚重選民,那么朝野双方オ不敢漠視民意。
不平不止一次向吳先生分析我国朝野的局勢,我們不奢望回教黨為我們做什么,而是希望能用回教党制衡巫统。
反之,今天若我們再站在巫统一边,為巫统辯護、掩飾及拉票等...
我們是否在与虎謀皮及為虎作倀呢?
看看马华在這些年來,權位一再失守,就可知巫统是如何專橫!马华等国陣成員党是如何能?是如何无奈?
不平学淺,但亦能随舉數例列下:
(一):马华陸續失去工商部长、司法部长、财政部长及人力资源部长,交通部长也被削权,从不敢力争。

(二):沙巴的首长轮流制,实行没几年就被巫统独霸了。
……
(三):自梁宇臯後,马六甲州长(现称州元首)不曾再由华人担任。

(四):马华民政在数国会选区的国阵主席在最近撤换让巫统代表担任。

随举数例,便可看出马华民政等连本身的基本权位也一再被蚕食,我们还能奢望他们有什么作为呢?

吴启聪 said...

不平兄,我想请教一下,不知你如何论证行动党绝对不可能步马华的后尘?

靠着你言之凿凿的制衡?

所谓的制衡,18个州议席的行动党要拱手让州务大臣给6个州议席的回教党?

所谓的制衡,29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要拱手让民联共主给20出个国会议席的公正党?

所谓的制衡,民联最大成员党执政中央过后竟然只可能屈居第二副首相?

所谓的制衡,连废除新经济政策的空头支票的不敢开?

所谓的制衡,连“民联执政后绝对不实行回教法”都不敢大声说出来?

所谓的制衡,能够承诺给予独中华小平等地位吗?

之前你问我为何对槟吉如此有兴趣,这两个州正是完全没有制衡的最好例子。

槟州完全不受制衡的华人政府又如何?我至今还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浩浩荡荡的公开招标过后,马来人的得标工程竟然比之前还要多?为何回教发展拨款竟然可以比国阵时期多出一倍?说行动党比巫统还要厉害照顾马来人,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制衡?我也很希望你的制衡不止是纸上谈兵而已,也有成为事实的一天..

陳不平 said...

"我想请教一下,不知你如何论证行动党绝对不可能步马华的后尘?"就憑你這句話就証明你深切明白马华在國陣里是如何不堪?

至於你所提的問題,其實大部份答案已在不平之前与你交流的論点中,恕不平就不再贅述。

談到吡叻州,有不少国陣的文胆為了掩飾巫统在国陣中一党独大,其他十二成員党只能仰其鼻息,看其脸色行事。

就說如由民联执政国家,行动党也像国阵里的马华,当政不当权,如在执政霹雳州时最多席位也不能当州务大臣般。

民联执政霹雳州时,与国阵执政霹雳绝对不同;除了碍於州宪法及宗教因素,不能当州务大臣外,比起国阵执政霹雳时只有二三位华裔当次要的行政议员,民联执政时巫裔掌大臣职,华裔佔了多數的行政議席,印裔則出任州議会議長,真正达到三族互敬互重共享政權。

環顧國陣執政的州属,有那一个是华裔佔了多數的行政議席及印裔出任州議会議長呢?就算國陣搶回霹雳州政權,讓印裔出任州議会議長,也是托民联之福,怕惹起民怨,不敢擅改民联的做法。
……
所以說,如由民联执政国家,行动党也像国阵里的马华,当政不当权。這種說法只是自欺欺人,事實擺在眼前,又豈容助紂為虐者狡辯。

至於讓出民联共主,甚至民联執政沒有华裔担任第二副首相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切莫像國陣般的贪腐濫权舞弊营私。

由那一个种族出任那一个职位,原本是有能者居之,不应在乎來自那一个种族。但因我们活在国阵的种族及宗教政治太久了,也担憂僅存的丁点权益被进一步侵蝕,所以大部份皆关心自身民族所分配的官职。

吴启聪 said...

『至於讓出民联共主,甚至民联執政沒有华裔担任第二副首相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切莫像國陣般的贪腐濫权舞弊营私。』

我最喜欢听到你们说“没关系”,“无所谓”等词句,看到这一些词句,我也知道我们不需要再谈下去了。

不平兄,请多多保重,天佑民联!

陳不平 said...

不止天佑民联!天佑吳先生!
更重要的是天佑马來西亞!
國債已三千多亿;明年预算案总开支竟达2120亿,是史上最高!
看來要保重的不止不平,不止吳先生!
要保重的是全體马來西亞國民!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