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Of the 基层,By the 基层,For the基层


当有人开口闭口都拿“基层”出来唬人的时候,我们在吓得腿软之余,还应该顺便看看所谓的“基层”到底在哪里吗?

是在他们的手上?没有......

是在他们的背后大声叫嚣?好像也没有......

是躲在某个角落默默在支持着他们?一定就是这个了啦!!!

他们说,在双十特大里,基层已经议决了要翁蔡两人滚蛋,而翁蔡两人依然不退位(或重选),就是漠视基层的民意......

可为何翁蔡两人老神在在了快要五个月,基层还未排山倒海地要求翁蔡下台?(大年初一马华大厦门口挂上了“大吉大利”的布条,不知算不算?)

我们看到的,还在喋喋不休囔囔着要重选的,来来去去就只有那几个人......

不是说这是基层的民意吗?可为何还要苦苦相逼中委辞职???你确定基层要中委总辞吗???

用你们的民意,一人一口口水,难道还不能淹死翁蔡两人?

老蔡当初被砍了头要讨个公道,虽然那仅仅是老蔡一个人的死活,然而基层的民意却给了他1200个签名,让他开了场特大翻身。

如今你们既然如此师出有名,而且还是重选这么大件事,没有理由基层的民意给不了你们足够的签名啊!!!

Of the 基层,By the 基层,For the 基层!

别忘了,你们现有的官职党职,是从支会、区会、州联委会、直到中委会,一路上的基层给你们的,别把他们摆上神台摆到这么爽......
最后一句,如果基层真的要翁蔡两人下台的话,天皇老子都保不了他们......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吳啟聰‧民聯紀委會需“尚方寶劍”


吳啟聰‧民聯紀委會需“尚方寶劍”
2010-02-25 18:46

面對近來萎靡不振的紀律問題,民聯終於下定決心,成立了聯合紀委會,誓要嚴厲對付違紀黨員,而這個聯合紀委會則交由公正黨副主席西華拉沙掌舵。對於民聯目前的內部亂象來說,這個紀委會確實為民聯的秩序重建打下了一支強心針,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遏止蠢蠢欲動的違紀黨員,尤其是那些議員級的人物。

然而筆者認為,如今民聯確實是應該委聯合紀委會以清除毒瘤的重任,可是民聯的聯合最高領導層似乎忘了順便賜予聯合紀委會一把“上斬昏君,下斬讒臣”的“尚方寶劍”,聯合紀委會始終都沒有被正式賦予紀律處分的執行權。

西華拉沙再3強調聯合紀委會並不是“紙老虎”,一旦完成了某項紀律調查,就會將調查結果提呈民聯領導層理事會尋求通過,然後再交由各自的成員黨落實,對付有關違紀黨員。筆者好奇的一點是,在“交由成員黨落實”的當兒,民聯是否可以確保成員黨的衡量標準和處理方式,會跟聯合紀委會如出一轍嗎?

舉例來說,當一名行動黨黨員在內部提出捍衛世俗國的理念,而另外一名回教黨黨員卻在內部提出建立回教國的理念,儘管他們的言論都有可能引起盟黨之間的矛盾,然而行動黨和回教黨是否應該各自對他們執行紀律處分?西華拉沙也補充,成員黨多數不會拒絕民聯紀委會的建議或決定,而這種方式又是否存有著任何具體的約束力?

要治亂世,還須用重典,如今民聯既然要清除毒瘤的決心已下,何不再賦予聯合紀委會紀律處分的執行權,讓聯合紀委會可以直接對違紀黨員執行紀律處分,而無須再借成員黨之刀來殺人。聯合紀委會不止是一個執法部門而已,它更是民聯精神的象徵所在,教民聯黨員不敢觸犯它的威嚴,一旦越軌即將會被聯合紀委會法辦。但是,倘若紀律處分的執行權依然緊緊握在各成員黨的手中,恐怕聯合紀委會的威信到頭來也只是有限公司而已。

西華拉沙也批評國陣至今仍未曾成立過類似民聯的聯合紀委會,因此無法對付違反聯盟精神的領袖。實際上,國陣成員黨的內鬥雖然非常嚴重,然而盟黨之間的窩裡反現象,卻遠遠比不上現今的民聯。這或許是巫統長期的一黨獨大,和其他成員黨的相對軟弱所促成的和平景象,然而至少國陣並沒有這個必要去四處滅火,因此,所謂的聯合紀委會就現階段而言還是沒有必要的。

西華拉沙也強調,聯合紀委會是民聯所有成員黨共同成立的,各黨派出兩位代表,因此意味著紀委會的決定必然是3黨的集體決定,所以相關決定不會被成員黨所拒絕。然而實際上,聯合紀委會的成員全都不是自己代表政黨的頭號領袖,而是比較二線的領袖。這些二線領袖在聯合紀委會裡所作的決策,又是否能夠迎合自己代表政黨頭號領袖的意願呢?如今擺在我們眼前的違紀黨員,就有公正黨的朱基菲裡和回教黨的哈山,他們的下場將會讓我們清楚看見民聯重振紀律的決心。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2.25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0

杯葛!杯葛!杯葛!


小孩A对小孩B说:“你很坏!我不要跟你好了!”

小孩A从此对小孩B不瞅不睬,杯葛一切小孩B有出现的场合。

但是,老师说过:“同学们要相亲相爱......”

老师走进了课室,小孩A匆匆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咦?小孩A不是说要杯葛小孩B的吗?怎么又跑回来上课了?

小孩A:“老师有在的时候,不算!不算!”

下课了,老师不在了,小孩A又飞快地离开了课室,继续“杯葛”小孩B...

杯葛只是一种形式,至于是怎样个定义法,那就完全不重要了......

很久没有讲马华了,不过刚刚又看到了杯葛的新闻,忍不住了......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評論:吳啟聰‧趙氏遺孤塵埃落定


評論:吳啟聰‧趙氏遺孤塵埃落定
2010-02-23 18:24

轟動一時的趙明福墜樓案件,其遺孀蘇淑慧終於平安誕下了麟兒。隨著國民登記局允許趙家在報生紙父親一欄填上趙明福的名字,趙氏孤兒的名份問題也就此塵埃落定,相信從此不會再引起社會的爭議,只剩下趙明福的墜樓案件依舊沉冤待雪。

趙氏遺孤的名份問題,打從趙明福墜樓案件開始,就一直懸而未決直到大年除夕,國民登記局才為趙家捎來了好消息。對於國民登記局來說,這算是“法外開恩”的特殊案例。

因為根據大馬現有的法律,凡是未婚女子誕下新生兒,報生紙父親一欄都一律放空,只能填上母親名字而已,如今國民登記局能夠伸縮性處理趙氏遺孤的案例,令人感到欣慰“法不外乎人情”。

在眾人還在議論紛紛趙氏遺孤的名份問題之際,絕大多數人,包括了筆者,都一致認為報生紙父親一欄填上趙明福的名字,是合情合理之舉。畢竟趙明福原本預計在案發第二天就註冊結婚的,而趙家也誓死堅持要趙氏遺孤認祖歸宗,沒有道理不成人之美。

“法外開恩”這粒球踢到了國民登記局的腳下,就如同一顆燙手山芋。如若登記局順應民意,讓趙家得償所願,恐怕此例一開,日後還會有更多類似的案例接踵而來;如若登記局依法行事,不讓趙家如願以償,恐怕會招架不住社會輿論和在野黨的狂轟濫炸。就是在這麼一個左右為難的情況之下,登記局遲遲不能做決定,一直拖到趙氏遺孤近乎呱呱墜地之際,方才示以綠燈。

在整個爭取趙氏遺孤名份的過程當中,凸顯出一個很不健康的現象,那就是趙氏遺孤的名份問題在一定程度上被政治化了。趙氏遺孤的名份問題,跟趙明福的墜樓案件根本就是完全分開來的兩碼子事,但卻巧妙地被朝野政黨混為一談,利用來在政壇上過招。之前甚至有者建議要檢驗新生兒的DNA來證明父親的身份,這種做法是嚴重欠缺理智的,這不止嚴重侮辱了新生兒的母親,更是對已經往生的父親大大不敬。

【熱點新聞:雪議員政治秘書墜樓死】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2.23

被星洲编辑删去了中间一些枝节,以及整个结尾,看起来好像有点怪怪,上文不接下文似的,但整篇文章的主体并没有多大改变,我也懒得再改了。
祝愿明福的后人能够平平安安快高长大,政客以及社会人士请放过他们母子俩吧!让他们母子俩从此过上平平凡凡的日子就好......

Sunday, February 21, 2010

吳啟聰‧不應質疑土著的實力


吳啟聰‧不應質疑土著的實力
2010-02-21 18:08

大馬自獨立以來一直都奉行著種族政治,而種族因素必然會成為任何政策制定的重大考量。國陣政府自從1969年的513事件以來,就已經開始全面性落實扶助土著的政策,其中以新經濟政策堪稱最具代表性,也從此為土著固打制奠下穩健的基礎。

長期以來,大馬的土著一直都養尊處優於保護政策的護蔭之下,不少非土著一般上都會先入為主地認為,土著能有今日的成就完全依賴政府的眷顧,並因此而全盤否定土著自身所擁有的實力。

在土著的實力未經測試即被全盤否定的情況之下,人們不敢設想一旦貿然取走土著的枴杖,我們的國家究竟會變成甚麼模樣?這就是一個種族瓶頸,不管是在朝在野,所有政黨都不敢跨越這座雷池半步,也不會大膽主張全面性廢除土著的特權。

然而,行動黨最近在檳城的執政表現,似乎為突破種族瓶頸帶來了一線曙光。行動黨向來秉持著“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作為政治鬥爭目標,堪稱是大馬政壇爭取平權的急先鋒,而在行動黨強調人人平等的施政之下,正好提供了一個公平、公正、公開的平台給予所有種族自由競爭,讓各族人民發揮己之所長。

根據檳州首長兼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披露,在去年檳州落實的公開招標之下,馬來承包商在沒有任何黑箱作業,以及保護政策的幫助之下,依然可以憑自己的實力,囊括七成合約。這無疑等同告訴全國人民說,土著其實無須再畏懼於公平競爭,即使捨棄多年傍身的枴杖,也依然可以抬頭挺胸地跟其他種族鬥艷爭輝。這項事實在一定的程度上,粉碎了保護政策繼續存在的必要性,朝野政黨也難以再找諸多藉口來苟延現有的保護政策。

早幾年前國陣政府的高教部,在國立大學錄取新生方面,也已經廢除歷史悠久的固打制,改由績效制取而代之。原本人們一般上都預測,土著學生在公平競爭的績效制之下,表現必定遜於其他非土著,錄取比率也一定大不如前。然而實際上,在績效制之下,土著學生的錄取比率不減反增,直逼七成大關,莫不讓人大跌眼鏡。高教部的績效制與行動黨的公開招標,確實有異曲同工之處,也同樣帶出了一個訊息,就是土著也具備了跟其他種族一較高低的競爭能力。

除此之外,檳州的行動黨政府,最近也剛剛委任了芭提雅,取代陳清水出任檳島市政局主席一職。行動黨不止高調認同馬來公務員的能力,更首創先河催生出首位女性市政局主席,看來行動黨不止在種族政治方面取得突破,即使在性別平等方面也立下了一功。

總的來說,行動黨最近在檳州的執政表現,或許可以成為一個楷模,以期打破大馬長久以來種族政治的僵局,土著的實力不再被質疑,而非土著的利益亦無須再被剝削,逐漸帶領大馬踏上平權之路。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2.21
只求博君一笑......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吳啟聰‧安華與民聯“大話西遊”


吳啟聰‧安華與民聯“大話西遊”
2010-02-18 21:20

最近就公正黨議員競相退黨跳槽的亂象,民聯顧問安華已經鄭重向其支持者公開道歉,並且還引述了《西遊記》故事情節比喻現今的亂象,形容國陣和巫統就好比《西遊記》裡的妖魔鬼怪,不斷地想方設法離間唐僧4師徒的感情,一直在破壞民聯成員黨之間的合作關係。

難得不諳華文的安華也懂得中國文學的4大名著,但此時此刻若以《西遊記》的妖魔鬼怪來非常具體地“妖魔化”國陣,恐怕也不見得能夠順利化解公正黨眼前真正的危機。針對公正黨議員跳槽的課題,筆者認為,若硬要把全部責任都推卸到國陣的身上去,就未免太過一廂情願了。須知“蒼蠅不舔無縫蛋”,議員本身的素質固然是一個重大因素,然而政黨無法留住議員,也是一個無可否認的敗因。

針對議員的素質,還得從他們仍未中選,還是候選人的階段開始分析。朝野政黨,尤其是公正黨,究竟是基於甚麼樣的考量,來決定由哪一個候選人出戰哪一個國州議席選區。事實證明了,所謂的議員素質,竟然是我們始料不及的退黨、跳槽,即使並非全部議員都是如此,但公正黨如同排山倒海般的跳槽熱潮,實在令我們大失所望。

公正黨當初在敲定候選人名單的時候,明顯並沒有做好長遠的規劃,因此無法派出最適合、最優秀的人選上陣參選。

安華宣稱,公正黨還很“新”,所以才會貿然派出未經“測試”的候選人上陣308大選。坦白說,雖然安華說公正黨很新,然而實際上公正黨從1999年創黨至今已有11年之久,經歷了3屆大選的洗禮,如今已然成為大馬第一大在野黨。也許跟國陣53年的長期執政比較,公正黨區區11年歲數還算是很嫩而已,然而公正黨是否打算一直抱持著這種“幼嫩”的心態到大選?

除了議員的素質,公正黨也必須慎重檢討為何留不住議員。一個健全的政黨,不管在朝在野,效忠該黨的中選議員理應絕大多數是從一而終的。然而倘若一個政黨,頻頻發生議員退黨跳槽,則意味著這個政黨本身極有可能出了問題。或許是黨的政治鬥爭路線已經變得模糊,讓議員無法再作認同;或許是黨內部的人事糾紛,讓議員受到壓力被逼退出這個是非之地;又或許該黨與盟黨之間的政治歧見,讓議員在工作方面感到無所適從。議員蟬過別枝,不是敵對政黨單單用高薪厚祿就可以輕易收買得到,以上種種因素都有可能是真正的症結所在。

我們其實一直都在等待,直到何時民聯才會停止把一切責任都推卸到國陣身上,而是痛定思痛地徹底反省與檢討自己本身的不足之處。如今民聯亂象叢生,民聯就應該盡全力割除毒瘤,不讓毒瘤繼續滋長,而不是把毒瘤的根源全賴給國陣。公正黨目前的毒瘤未清,是鐵一般的事實,朱基菲裡依然老神在在地大放厥詞,然而再怎麼怪罪國陣也是於事無補,唯有看安華何時才決定要砍下無情一刀。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2.18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新年......

这个新年...

看起来过得很充实,但实际上又很无聊...

看起来过得很匆忙,但实际上又很得空...

不过我一整个新年都没有机会接触到我的电脑...

年初五了...年也过了...是时候回去开工了...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能够事事顺利!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吴启聪·跳槽变天扰乱社会秩序


吴启聪·跳槽变天扰乱社会秩序

随着霹雳双胞大臣案的尘埃落定,联邦法院一致裁决国阵的赞比里是霹雳州的合法大臣,但不意味着整个事件就此结束。

以客观现实而言,国阵凭着在州议席上的优势,即使今天法院裁决胜利的是民联尼查,国阵赞比里也依然可以发动不信任动议,随时推翻尼查的民联政权。坦白说,除了重选,尼查对于重掌霹雳政权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尼查自己本身也事先发表了如此说法。

部分民联支持者挑战赞比里,倘若不解散州议会就是懦夫。坦白说,在政治的现实考量里,如果我们要用仁义道德来衡量政治人物的价值观,甚至尝试以之来约束政治人物的决策权,基本上无异于那些在马华里面还囔囔着要还党诚信的人,既不着边际,机会更是渺茫。为今之计,民联若不言放弃霹雳政权,就应该另寻真正具有约束力的合法管道,以寻求解散州议会重新选举。

这次的法院判决,让我们看到了另外一个非常重大的课题,那就是皇权,尤其是统治者对于解散州议会的权限。国阵长期执政近乎所有的州属,让我们一直以来都先入为主地认为,统治者是无权拒绝州务大臣解散州议会建议的。然而实际上,在没有争议的情况之下,统治者通常都会欣然接受解散州议会的建议,但是如果州议会的局势是存有争议的话,统治者当然还须另作考量。

针对这一个课题,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霹雳双胞大臣案要翻案恐怕是遥遥无期,然而为了避免日后再度发生类似的事件,所有当事人都应该开始研究修改有关法律,以作为预防性的措施。

除此之外,我们身为人民的,也应该调整一下对于“变天”的心态。所谓的“变天”,就是通过议员的跳槽,达致推翻敌对政权,取而代之的目的。人们普遍上认为安华当初号召的916变天是充满正义的,而国阵的霹雳变天却是邪恶无比,实际上这两个变天都是不民主的,差别只在于成与不成而已。笔者认为,跳槽的议员违背了人民的信托,而变天的政府更加不是人民最初的选择,无论是由哪方号召的变天都好,我们都没有理由去接受这种不民主的做法。如今的霹雳变天毋庸置疑是一个重大的错误,但如果当初安华916变天成功的话,那将会是更大的错误。为今之计,相信除却解散州议会重新选举,别无他法可以彻底平息霹雳变天的风波。

坦白说,跳槽变天的戏码,的确严重地扰乱了社会的秩序,也阻滞了国家的发展。为了有效彻底根绝跳槽变天的重演,国会还需尽快立法制止议员的跳槽行径,限定在任期内更换党籍的议员,必须立刻辞职制造补选,方为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2.10

Tuesday, February 9, 2010

保佑错了人......

在霹雳双胞大臣案下判之前,尼查的支持者在场叩拜祈祷,祝愿尼查胜利。

很显然的,那个不可直呼名讳的上苍,保佑错了人......

Sunday, February 7, 2010

吳啟聰‧種族政治總是教人為難


吳啟聰‧種族政治總是教人為難
2010-02-07 18:22

最近檳州陷入多事之秋,又有300名巫裔抗議檳州政府背叛馬來人,並高舉嘲諷林冠英的布條及燒其木偶。據抗議人士宣稱,點燃這次事件的火頭,是因為行動黨領導的檳州政府,所拆除的馬來小販檔口遠比他族多。令人百般無奈的是,種族政治的幽靈又再一次來纏擾我們了。

我國自獨立半個世紀以來,一直都奉行不明文規定的種族政治。這種以膚色區分國民的種族政治,在先進的發展國家眼裡,也許是幼稚且又不人道的;然而對於多元種族的我國來說,種族政治卻被奉之為經典,亦成為從政者不可或缺的政治手腕。縱觀我國朝野大小政黨,稍微稱得上有些規模的,都一律帶有濃厚的特定種族色彩,而它們主要的政治鬥爭路線,也因此深受所服務族群的影響。

巫統、馬華、和國大黨,這三個國陣成員黨是碩果僅存的單一種族政黨,而其他朝野政黨雖非單一種族構成,但也是由單一種族主導,例如由華裔主導的民政黨和行動黨,還有由巫裔主導的公正黨和回教黨。雖然說全球化和去種族化是國際上的大勢所趨,即使是黑人奧巴馬也可以當上美國總統,然而馬來西亞至今時今日始終還是浮浮沉沉於種族政治之中,要徹底去種族化似乎是遙遙無期。

國陣53年來長期執政馬來西亞中央政權,由國陣龍頭的巫統所主導,而其政策也“理所當然”地以巫統主要服務族群,即巫裔的利益為優先考量,因此衍生了社會上種種基於種族因素而造成的不公現象。在這種不公現象之下,其他非巫裔主導的國陣成員黨自然就得遭池魚之殃,必須為巫統一手造成的種族政治善後,對於自己所服務族群更是無法交代。舉例來說,由華裔主導的馬華和民政,就長期面對類似的窘境,招致華社的唾罵。

向來以“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作為鬥爭目標的行動黨,如今執政了檳州,亦因為種族因素而遭到巫裔的反對。雖然行動黨是由華人主導的政黨,然而在華人僅僅只佔22.5%的馬來西亞,行動黨也不可能不做努力搶灘巫裔選票的龐大市場。針對巫裔的抗議事件,檳州回教黨已經發出文告反駁,行動黨檳州政府於2010年財政預算撥款2430萬令吉予回教發展理事會,比前朝國陣政府於2008年的1250萬令吉多了一倍;除此之外,行動黨政府實施的公開招標,亦讓巫裔成功贏得七成合約。數據會說話,針對行動黨政府背叛馬來人的指責已經是不攻自破,事實證明行動黨給予馬來人的待遇跟國陣相比,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然而行動黨長期遊走於華巫之間,可說是如履薄冰,稍不留神就極有可能“順得哥來失嫂意”,這就是種族政治的禍害。

種族政治總是教人為難,納吉初掌朝政之時也曾經感歎,我國最大的問題,就是所有問題都會變成種族問題,要改變國民的傳統觀念談何容易?筆者認為唯一能夠改變現狀的方法,就是強調全民一體、不分種族,以貪污舞弊者為全民公敵。在政治上,不再以膚色作為頭號考量,而是要以揪出所有的貪官污吏,作為我們共同的目標。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2.07

Friday, February 5, 2010

为林冠英喊冤!!!




回教党已经举例证明,槟州的行动党政府,确实比前朝国阵政府更加顾及马来人以及回教的利益!


也许他们都误解了林冠英,但无可否认的,他们对于林冠英的指责都尽数不攻自破了......



你我都“但愿如此”......


看了这一则新闻,不知道怎样评论,也不敢评论林大首长的槟州政府。

祝愿林冠英在下届大选任满之前,能够做好一个全民的槟州首长。

或许我们可以说,这300壮士一定又是U**O派来演大戏的,那我们就大可放一百个心了......

你我都“但愿如此”......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信错了倒米将......

纳西尔的“卖身行乞论”,竟然是以首相助理的身份,发表在《一个大马》的研讨会上,显然地讽刺得很!

纳吉即使不是真心要鼓吹《一个大马》,至少无可否认的,他的确投资了不少心血下去搞《马来西亚》。以纳吉的逻辑考量来看,这个时候纳西尔的“卖身行乞论”,对于纳吉的《一个大马》而言,绝对是倒米!

纳吉绝对不会笨到不去阻止纳西尔的倒米行为,前提是如果纳吉早知道的话。

多年陪伴在纳吉身边的特别助理,一夜之间为纳吉倒光了米,近乎毁了整个《一个大马》工程,我们应该说纳吉活该吗?

无论如何,纳吉确实信错了倒米将,纳吉必须为纳西尔的失言而负上一定程度的责任。

说到这里,纳吉和林冠英父子还有点同病相怜之处,不过处境当然是全然不同。

最近自从刘天球的拨款风波爆发以来,刘天球身为行动党领袖的形象,就一直受到人们,尤其是行动党支持者猛烈的争议。

刘天球多年以来受到林氏父子的信任,割据雪州、称霸一方,不止多次奉命上阵竞选国州议员,如今更是官拜雪州行政议员,位居行动党领袖之巅峰行列。

刘天球受到的林氏父子的信任,相信并不亚于纳吉对于纳西尔的信任,不过跟纳西尔一样,刘天球也成了林氏父子的倒米将。

我们应该说,林氏父子也信错了刘天球吗?还是我们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误解了刘天球?

我们坚持要“比好”,不要“比烂”!

林氏父子对于刘天球的拨款风波,至今似乎都好像没有什么表示......

然而,纳西尔确实在12小时之内,就已经打包滚蛋了......

不管怎么样,信错了倒米将,如果不是活该的话,那么就是倒霉了!

Wednesday, February 3, 2010

評論:吳啟聰‧“比爛”是幻滅的開始


評論:吳啟聰‧“比爛”是幻滅的開始
2010-02-03 20:31

隨著鄧章欽與劉天球的選區撥款風波爆發以來,人們普遍上不止看到了民聯在處理政府事務大公無私的一面,也同時見證了民聯內部,即使官拜州行政議員,亦有可能存在著類似前朝政府的弊病。然而,值得我們探討的是,從政者與人民又會以怎樣的心態看待官場的種種陋習?

在現實的政治裡,絕對的權力就會造成絕對的腐敗,即使是曾經白璧無瑕的從政者,也難保在權力的長久熏陶之下,能夠一直保持著一塵不染的狀態。當人們發現烏托邦並不存在的時候,從政者和人民對於這個事實應該做出何種反應?

縱觀大馬的政壇萬象,從政者,不管是在朝在野,都有著一個共同點,就是永遠不會承認錯誤,而且還會想方設法“合理化”自己的所作所為。在這個大原則之下,就會衍生出“比爛”的現象。所謂的比爛,就是當政客甲犯了一個錯誤的時候,就會理所當然地拿犯同樣錯誤的政客乙來做比較,彷彿只要可以證明政客乙的錯誤比較嚴重,那麼政客甲就能對自己所犯的錯誤心安理得。坦白說,基本上這種比爛現象,在大馬的政壇已經是嚴重氾濫,大馬從政者的素質也的確有待改善。

從政者比爛,也許可以說是為了一己私利而尋求開脫,然而如果人民也混這淌渾水,跟著一起比爛,那麼簡直就是烏托邦幻想破滅的開始。人民如果一樣抱持著比爛的心態,來維護自己所支持的政黨,那麼等同自我放棄了對烏托邦的追求。到頭來,人民完全無法通過民主程序投選出最為理想的政黨,他們只能在兩個爛蘋果當中,勉強選一個比較不爛的,雖然這就是現實所在,但怎不教人感到悲哀?

筆者認為,比爛的心態,等同於姑息養奸,即使烏托邦在現實生活中是不存在的,但我們絕對不能卻步於大是大非面前。從政者犯了錯誤,就必須要承認,而人民也絕對不能縱容從政者恣意比爛。比爛並不具有任何實際的建設性,國家也不會因為比爛而變得更加美好,相反地卻會帶壞整個政治風氣,到頭來只會製造更多不負責任的政客。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2.03

Tuesday, February 2, 2010

拿走了瘸子的拐杖后......



当我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不得不佩服行动党的神奇魔力手,马来人在实施公开招标后依然还可以赢得7成的合约,等同拿走了瘸子的拐杖后,没有想到瘸子竟然可以跑得跟以前一样飞快。

行动党在调教马来人的方面确实有一手,短短两年之内,就向全世界证明了马来人也是有竞争力的。这一点,国阵,尤其是巫统,非常需要向行动党多多学习。

然而国阵也不赖,n年前国阵政府宣布废除大学固打制,改成绩效制的时候,大学录取新生的土著比例不减反增,接下来年年亦是如此。

巧得很的是,国阵的大学绩效制跟行动党的公开招标有点异曲同工之处,就是把土著的拐杖给拿走,然后他们再凭真本事在你面前飞跑起来,甚至跑得比以前还要快!

或许,行动党真的给了马来人信心,让他们相信即使在大公无私的行动党政府管治下,他们也一样是boleh的!!!

相信在下一届大选,就算是马来人,也会开始投下神圣一票给行动党了,反正行动党都不会危害到马来人的权益。

Monday, February 1, 2010

吳啟聰‧大學生怎麼了?


吳啟聰‧大學生怎麼了?
2010-02-01 19:18

近期國立大學校園選舉的風波不斷,尤其是馬大與國大,局勢之動盪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大學生遊行示威、強闖校長辦公室,甚至是當眾摔破電腦泄憤。

縱觀馬來西亞的學潮文化,在安華還是學生領袖的時代,或許學潮還很盛行。然而經歷了這麼多年過後,我們現在的大學生似乎再也搞不起任何大規模的學潮,也許這還要歸功於大專法令的諸多限制,可大學生的心理素質也是至關緊要的。試問我們現今的大學生,有多少人是真正憂國憂民的?坦白說,純粹憤世嫉俗的就大有人在。

每每聽到很多人說校園選舉是國內政局的溫度計,對於外國,尤其是先進國,或許這是事實,然而對於馬來西亞的現況來說,筆者實在難以苟同。校園選舉的制度雖然與全國大選相去不遠,然而性質卻是全然不同,全國大選選出來的是執政的政府,然而校園選舉選出來的學生代表又是否真的可以“執政”校園?

校園選舉候選人的競選宣言,往往都是芝麻綠豆之小事,諸如增加幾架飲水機、或是增加幾個泊車位之類的。筆者過去5年來每次在馬大收到類似的宣傳單,都會感到很疑惑,這些候選人即便當選後就真的能夠改變馬大嗎?這些尊敬的學生代表們,是否可以過問大學校方的財政預算?是否可以過問校方錄取新生的制度?是否可以過問大學職員的升降程序?是否可以過問大學提供課程的素質?

由此可見,學潮在現在的馬來西亞搞不起來,除了大專法令,這種經典象徵式的校園選舉,也實在難以激起大學生的鬥志,也直接導致了大學生的目光短淺。如今,我們大學生爆發的學潮,大學生當眾摔破電腦泄憤,僅僅只是為了大學校園選舉制度的不公;孰不知當年六四事件,擋在坦克面前的大學生,他擋著的可是中國的共產制度,他爭取的可是中國的民主政治。兩相比較之下,我們的大學生顯然汗顏多了。

大學生爭取校內的民主進程,本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然而也必須反思在這民主的背後,他們又是否真的瞭解他們所爭取的成果,到底可以為學校帶來甚麼實質上的改變?大學生只要成年了就應該獲得合理的政治自由,但這並不代表朝野政黨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滲透校園政治。大學生固然可以擁有自己的政治立場,但對於校園政治來說,大學生從來就不應該是任何政黨的代言人。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2.01

1968年《文化民主政策》



《文化民主政策》把“多元文化”视为国家力量的泉源以及集体文化的基础,而不是争端与不和的导火线。

“文化民主”主张让所有不同的文化立场,在多元社会中自然地交流和发展,因为这是达到稳固及维持国家融洽的最佳办法。

《文化民主政策》的具体内容主要有:无条件地接受马来语为国语;恢复英语的官方语文地位;给予华文和淡米尔文官方地位,包括允许在国会及州议会自由地使用这些语文;平等对待国内巫、英、中、淡四大源流学校;提高英文与数学的教学质量;以及大学入学资格应以考试水平而非种族因素为筛选标准。

《文化民主政策》集中体现了民主社会主义的基本价值理念以及多元文化主义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