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7, 2010

言路:公正黨陷黨爭危機?


言路:公正黨陷黨爭危機?
2010-06-27 17:56

正值多事之秋的公正黨最近又再度出現了危機,盛傳公正黨15名國會議員聯手“逼宮”,企圖逼迫雪州大臣卡立下台。由於事態嚴重,行動黨雪州主席歐陽捍華也一度促請公正黨儘速解決倒雪州大臣的爭議,由此可見逼宮傳聞未必是空穴來風。

其實,早在之前剛落幕不久的公正黨代表大會上,就已經露出逼宮的先兆。當時在代表大會上,雪州大臣卡立頓時變成眾矢之的,眾多公正黨代表公開抨擊卡立,並要求卡立釋放更多官位與資源給予公正黨自家黨員。直到不久之前,卡立擅自撤換掉其大臣政治秘書聶納茲米,改委安華夫人旺阿茲莎的政治秘書菲珂胡仙取而代之,因此成為逼宮事件的導火線。

值得探討的是,早前議員退黨熱潮,已經讓公正黨一口氣折損10名議員左右,308初期的31名國會議員現在只剩下20多名左右。倘若有份參與逼宮的國會議員,確實有15名之多,那麼剩餘“沒事”的議員也只有幾個而已,其中還包括安華父女。事到如今,公正黨308海嘯所打下來的江山,可以說是近乎崩潰瓦解了。

卡立為甚麼會成為眾矢之的?有者說卡立是犯上了“懷玉之罪”,身為雪州大臣的卡立,手中握有太多的官位與資源,因此無法避免他人的虎視眈眈。然而問題就出在這個環節上,卡立確實握有官位與資源,可官位理應任人唯賢,而資源也理應公平配於雪州的發展上,為何此時此刻官位與資源卻成為公正黨人爭議的課題?坦白說,人民看待公正黨此番逼宮事件,基本上就跟之前的馬華黨爭沒有甚麼差別,一樣都是為了爭權奪利而上演的鬧劇。

公正黨的崩潰,其實不止是影響公正黨而已,更是牽動整個民聯的命脈。

公正黨一直都夾在行動黨和回教黨中間,作為兩黨的粘合劑。如今要是公正黨崩潰的話,很難想像失去了公正黨的民聯要如何維持下去,而行動黨和回教黨又要以何種方式繼續合作下去?可以預見的是,公正黨的崩潰,也意味著民聯的坍塌亦不久矣,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回想起2年前的308海嘯,民聯3黨的崛起無疑帶給人民一個美夢,尤其是大馬的華社。一個足以抗衡國陣的政治陣線――民聯橫空降世,讓人民開始相信國陣是可以被取代的,也期待民聯可以為人民帶來他們所想要的改變。而華社更是對民聯寄予厚望,希望它可以廢除一切現有的種族政策,造就一個人人平等的馬來西亞。

如今卻事與願違,如果公正黨從此捲入沒完沒了的內部黨爭,那麼公正黨無疑粉碎了人民在308時對民聯的期望。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6.27

Saturday, June 26, 2010

公正党还剩下多少议员?


我感到很好奇的是,现在的公正党究竟还剩下多少个议员?

之前退党风潮的时期,我有一个一个算,后来算到黄朱强那里我也乱了,只知道大概还剩下20出个。

如今盛传“逼宫”卡立的议员就有15个了,那么剩下“没事”的议员不是只有几个罢了???

其中还包括了安华父女俩......

公正党,请振作!!!

Thursday, June 24, 2010

言路:種族課題何時了?


言路:種族課題何時了?
2010-06-24 19:15

最近土著权位组织发起人伊布拉欣又有了新噱头,他以玛拉奖学金的课题来攻击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孰不知那其实只是伊布拉欣的断章取义而已,即使连巫青团长凯里也站出来为魏家祥背书。不甘寂寞的伊布拉欣,近期以来频频为国内的种族课题火上浇油,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我国的种族课题到底何时才能了?根据笔者的观察,我国的种族课题就好像是一个恶性循环一样,生生不息。罪魁祸首还是在于土著与非土著之分的种族政策,不公平的待遇导致了非土著的不满,而当非土著力争自己权益的时候,土著又会公开向非土著呛声,形成了我们平时所谓的种族课题。

种族课题最终还是需要通过政治途径来解决,非土著寄望于在野党能够改变现状,而执政党却必须稳住占据绝大多数选票的土著票仓,继续实行种族政策才能维持政权。到了最后,我们会发觉到我们兜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一直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循环。要想跳出这个循环,关键在于土著与非土著之分这个决定性的因素,究竟能不能够从这个循环中被抽离出来?

土著与非土著之分的起源可以追溯至独立初期的宪法第153条文,里面阐明了国内土著的特权地位,在一些方面上享有固打,也就是我们熟悉的固打制。真正的固打制,也是等到了513事件过后,才通过新经济政策被发扬光大的,从而建立起今天种族政策的框架。如果说要彻底废除土著与非土著之分,那是必须修宪才能做得到的事,而我们比较可能做到的,是如何尽量避免固打制的泛滥,以期减少社会上的不公现象。

然而却事与愿违,阻挡在我们眼前最大的障碍,是占最多数的马来社会,并不肯放弃固打制所赋予他们的权利。根据最新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超过7成的马来受访者,老中青皆有,他们都坚决反对废除固打制。我国是奉行民主制度的国家,在一人一票的前提之下,这占最多数民族的意愿,往往会成为了朝野政党极为重要的考量。国阵根深蒂固的种族政策自然是不易废除,而民联共主安华早前也重申,民联主张在不违反宪法第153条文保障土著特别地位的情况下,落实以需求为导向的扶弱政策。

笔者认为,要彻底地解决种族课题,就必须尽数废除现有的种族政策,还原一个公平的社会。但可以肯定的是,单凭非土著一厢情愿地施加压力,是于事无补的。唯有需要土著自己本身,尤其是马来社会,自行选择了放弃种族政策,那么废除种族政策的理想才会有一线曙光。然而,在这一天来临之前,我们依然还是必须继续沉沦在种族课题的恶性循环中,类似伊布拉欣和魏家祥之间的骂战,一直都会不绝于耳。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6.24

Tuesday, June 22, 2010

卡巴星到底想要做什么?


蔡添强咬警察一案,众所周知现在即使是国阵,都有意放蔡添强一马,尽量避免补选。

然而身为行动党一党之尊的卡巴星,为何突然间唱反调,反过来要力争撤销蔡添强的议员资格?

卡巴星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真的猜不透......

难道他一心一意想要为batu选民召来一次补选?

Monday, June 21, 2010

巫统开向PERKASA的头响炮


政治评论员普遍上认为,perkasa是巫统党内的保守派右翼份子暗中支撑的,目的是要与纳吉的改革对着干,以便能够继续保障属于他们的利益。

这些保守派右翼份子,在巫统党内究竟凝聚了多少成的势力,我们无从稽考,或许可能直接威胁到了纳吉在巫统的领导地位。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只要纳吉一天在位,这些右翼份子就不能为所欲为。

在一定的程度上,我不否认纳吉顾虑到了perkasa对于马来社会的号召力,以及在巫统党内的潜藏影响力,即使perkasa多次向纳吉的新经济模式公开呛声,纳吉也只是百忍成金。

如今纳吉的心腹,首相署部长纳兹里公开向perkasa呛声,确实让我为之一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或许会有人挑战说,为何纳吉自己不出来呛声?

情形就跟安华不可能站出来讲“我会废除固打制”一样。

两者在马来社会可能引起的连锁反应,都是同一类型的。(但我觉得,他们两个都应该出来讲)

我的政治理念是绝对的务实,我在期待着纳吉会有后续行动来抗衡perkasa,如果他没有这样做的话,他会让我很失望。

国阵的改革,目前完全落在了纳吉一个人的身上。他如果可以成功压制住巫统党内的保守派右翼份子,那么国阵的改革就真的有望了。

Sunday, June 20, 2010

《禁赌没有国阵与民联之分》,好文!!!

凌國文‧禁賭沒有國陣與民聯之分
2010-06-20 19:12

千呼萬喚,馬華公會早前終於表達了他們“贊成賭合法化”的立。同一天,吳啟聰在〈言路版〉發表了一篇題為〈禁賭從民聯執政州開始〉的評論。

馬華遲來的立場與吳啟聰的文章未必有任何關聯,可是前後照,卻可以得出一個值得關注的結論。

馬華公會一向以代表我國華裔同胞為己任,既然代表華裔,那就肯定不能違背大部份華裔的立場。在賭球應否合法化的課題上,馬華公會在表達自身立場前,有否考慮過大部份華裔的立場?而大部份華裔的立場是甚麼?早前由3家本地中英文媒體針對賭球應否合法化所進行的網上投票結果,或許可供參考。這3項民調都不約而同顯示,過半民眾反對賭球合法化(其中一項民調的反對票數更高達87%)。而吳啟聰也在其評論中寫道:“禁止賭博目前在我國更是大勢所趨、民意所向”,顯示吳啟聰的看法緊貼民意。

馬華在這樣的民意背景下贊成賭球合法化,如何展示該黨與華社同在的決心?更甚的是,如何體現首相上台以來所倡導的“人民優先”理念?

當然,我相信馬華會長理事會在作出贊成賭球合法化的決定時,還是以人民利益為依歸,因為他們相信“這是一個控制非法賭球活動的方法之一”。然而,經驗法則告訴我們,好心往往做壞事。在政府尚無法制定一套有效打擊非法賭球活動的全面策略及方案的當兒,支持賭球合法化,到底如何有效“控制非法賭球活動”?

馬青總團長魏家祥獨排眾異,堅持反對賭球合法化的立場,顯示馬華這個“控制非法賭球活動”的妙方連自己的青年團領袖都無法說服,要如何說服廣大民眾?

吳啟聰在評論中提到,“禁止賭博與否應該是屬於州政府的權限,而州政府也有權力關閉一切形式的合法賭博場所”,並以此為依據,認為如果民聯州政府擁有堅持到底的禁賭決心,就應該在其執政州屬落實全面禁賭。

這是一個本末倒置的觀點。須知有權發出賭博執照的是中央政府,賭博執照的稅收大部份也上繳中央政府,可是禁賭的重任怎麼卻全數落在民聯州政府的身上?

既然吳啟聰本身也認同“禁止賭博目前在我國是大勢所趨、民意所向”,那就更不應該一面包容國陣中央政府發出賭博執照,一面卻要求民聯州政府被動地落實禁賭。這不但治標不治本,更是對強者以寬,對弱者以嚴,簡稱雙重標準。

首相納吉上任以來,極力倡導“以民為先”,而且“政府轉型計劃”更是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吳啟聰不應該以簡單一句“一直以來,國陣政府在禁賭方面的表現確實是差強人意”就剝奪了國陣重新出發的機會。過去不等於現在,國陣過去做不到的,不代表他們現在也不能做。

既然禁賭是民意所向,我們就應該不國陣政府或民聯政府,齊向兩者施壓,依據人民的意願,逐步落實局部禁賭,或全面禁賭的政策。第一步,就是拒絕(不是擱置)再發出新的賭博執照。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凌國文‧2010.06.20

或许人们会觉得这是一篇巴我两掌的文章,但我却非常乐意看到国文兄把这粒球又踢回了给国阵(或邀国阵一起踢),因此放上来自己的博让众人围观我如何“受刑”......

民联:“我禁赌!”

国阵:“那你就禁罗!”

民联:“你先禁......要不就一起禁!”

国阵:“现在讲禁赌的好像是你哦......”

Saturday, June 19, 2010

我对民联三党和马华的简单问题......


民主行动党:贵党号称“民主”,请问贵党几时才会通过民主程序投选出全国秘书长呢?

人民公正党:贵党号称“公正”,请问贵党认为应该怎样“公正”分配国家资源予全国各族人民呢?

泛马回教党:贵党号称“回教”,请问贵党是否继续坚持以建立回教神权国作为终极目标呢?

马来西亚华人公会:贵党号称“华人”,请问贵党几时才可以超越20%的华人支持率呢?

Friday, June 18, 2010

不得不佩服安华......

前几天在当今大马看到了一则新闻,其中有一段安华的言论简直教我拍案叫绝!

『安华不忘重申民联的经济立场,即在不违反宪法第153条文保障土著特别地位的情况下,落实以需求为导向的扶弱政策;赞成不能长久维持津贴,但必须先从铲除贪污与漏洞,以及削弱朋党的津贴开始下手。』

不得不佩服安华的政治魅力,但我更加佩服那些相信安华的人,这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违反第153条文......赞成不能长久维持津贴......这样的民联,真的可以做到跟国阵全然不同的政绩出来???

国阵如果用一届政权作为交换,来戳破民联和安华的神话,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Thursday, June 17, 2010

言路:一個議員值500萬?


言路:一個議員值500萬?
2010-06-17 19:16

隨著最近爆發的行動黨霹靂州議員吉舒榮特星退黨事件,行動黨霹靂州主席倪可漢透露,行動黨在308大選前規定該黨候選人簽署一份500萬令吉違約金的合約,以確保候選人的忠誠。

吉舒榮特星的退黨事件固然是非常震撼,然而500萬令吉的合約更是讓人感到吃驚。早在霹靂變天的初期,就傳出許月鳳等民聯議員曾經簽署過一張“賣身契”,即一張未志期的辭職信,一旦退黨即立刻生效,以便懸空此州議席。然而以上說法在這之前純屬傳聞,其虛實並無從稽考,怎料如今行動黨親口承認這份合約的存在,並且還附加上了500萬令吉的違約金。

坦白說,人們做夢也未曾想過,原來議員也可以有個價碼的,而且還是500萬令吉的天價。如今這份合約公諸於世,不禁讓人們設想到一個問題:難道一個議員值500萬令吉?何謂議員?議員即是人民的代議士,是人民通過大選一人一票投選出來的代表,在議會裡作為人民的喉舌。一個議員,小則代表數千個人民,大則代表數萬個人民,如今若說要為議員標上一個價碼,這無疑是褻瀆了議員一職的神聖,試問教人民情何以堪?

行動黨宣稱此舉是為了要起阻嚇作用,以確保候選人的忠誠,不敢輕易退黨跳槽。筆者認為,行動黨其實只須勒令退黨議員立刻辭去州議席即可,又何須為此再加上一個價碼呢?如果說行動黨精挑細選出來的候選人,都必須在500萬令吉違約金的阻嚇之下,才得以確保其行動黨的忠誠,不覺得行動黨應該為此而好好反一番嗎?一個因為害怕賠錢而不敢輕易退黨的議員,又是否應該成為人民的典範?突然之間,在500萬令吉面前,彷彿甚麼政治立再也站不住

筆者覺得很好奇的一點是,當年霹靂變天之時,霹靂州議會的局勢是國陣31席對民聯28席。如果當時行動黨當機立斷地把這張合約給拿出來,或許許月鳳就不能成功退黨,而局勢也會扳回國陣30席對民聯29席,僅僅一席之差很大可能就可以迫使蘇丹解散州議會重新選舉。可為何事隔了這麼久後,直到現在的吉舒榮特星退黨,行動黨才決定亮出這張合約來?筆者認為,或許行動黨對這張合約的約束力早已心中有數。

這份合約其實存有一個漏洞,如果說牽涉議員堅持不退黨,卻在州議會選擇親國陣的話,行動黨是不是必須立刻開除這名議員?

不管怎麼樣,用500萬令吉違約金來阻嚇議員退黨充其量只是治標而已,要怎樣不讓議員萌起退黨之心,才是治本之道。見證了公正黨排山倒海般的議員退黨風潮,行動黨又是否有所頓悟了呢?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6.17
针对这个500万令吉合约事件,行动党主席卡巴星的反应最为吊诡,他说“只有霹雳和森美兰州的议员有签这张合约而已......”。
是否意味着,连卡巴星本人都觉得这张500万令吉的合约,其实并不是什么光鲜的事???
我相信议员是可以用金钱收买的,但please啦!不要把议员变成“统制品”,也标上一个市价好吗......

Tuesday, June 15, 2010

言路:禁賭從民聯執政州開始


言路:禁賭從民聯執政州開始
2010-06-15 19:02

隨著最近合法賭課題所引起的禁賭風潮,回教黨已經率先號召所有民聯州全面禁止賭博,其中除了賭球之外,當然也包括了一切合法博彩,例如萬字和多多等。除了回教黨,最近巫青團長凱里更是挑戰所有民聯州屬落實全面禁賭,以展現民聯禁賭的決心與誠意。

儘管民聯的領袖們義正詞嚴地要堅決反合法賭球,但須知合法賭球即使落實了,也始終只是我國合法博彩業的冰山一角而已。此外還有合法的萬字以及雲頂賭,這些合法博彩業的累積投注額,肯定遠遠超越於合法賭球。如果說民聯真如反對合法賭球一般,對於我國的賭博歪風是如此嫉惡如仇,那麼民聯應該是時候考慮響應回教黨的號召,以及接受凱里的挑戰,在民聯州屬落實全面禁賭。換句話說,就是禁止一切形式的合法賭博,關閉所有的萬字投注站。

不管怎麼樣,杜絕賭博歪風確實是人人有責,而禁止賭博目前在我國更是大勢所趨、民意所向。如果民聯只是擋下區區一個合法賭球是不足夠的,還須落實全面禁賭,才得以達致禁賭的真正目標。一直以來,國陣政府在於禁賭方面的表現確實是差強人意,如今民聯的崛起正可以糾正國陣過往的不足之處,為我國的禁賭大業奠下穩固的基石。

一旦民聯州屬落實全面禁賭,民聯州內的子民就可以立刻親身體驗到禁賭的成效,到時必然可以交出一張漂亮的禁賭成績單。以實際行動來證明民聯禁賭的決心,那絕對是最有說服力的做法,讓人民可以親眼辨出國陣和民聯在於禁賭方面的優劣高低。除此之外,民聯目前佔有4個州屬,倘若民聯成功在此4州落實全面禁賭,而且又能獲得正面的反應,相信禁賭風潮很快就會擴散至其他鄰近州屬,從而迫使國陣效仿民聯一樣落實全面禁賭。

筆者認為,禁止賭博與否應該是屬於州政府的權限,而州政府也有權力關閉州內一切形式的合法賭博場所。比方說,吉蘭丹和登嘉樓州政府已經多年落實全面禁賭,因此,其他民聯州政府倘若放膽落實全面禁賭,應該不會有違憲之嫌。有了吉蘭丹和登嘉樓州政府作為先例,應該已經徹底為民聯的禁賭大業掃清了眼前的一切障礙。

目前民聯的4州裡面,其中吉蘭丹和吉打州政府是由回教黨主導的,如今回教黨率先號召落實全面禁賭,相信即使行動黨的檳州和公正黨的雪蘭莪沒有參與其盛,回教黨也能獨力在吉蘭丹和吉打兩州落實全面禁賭。但在禁賭方面,人民對於民聯的期望遠遠於國陣,或許我們的禁賭應該從民聯州開始,就視乎民聯領袖對於禁賭是否抱著堅持到底的決心。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6.15

Thursday, June 10, 2010

言路:合法賭球注定流產


言路:合法賭球注定流產
2010-06-10 19:05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合法賭課題,朝野政黨各自陷入了激烈的爭議當中,而社會人士也多為大力撻伐合法賭球。而合法賭球的最新發展,則是政府向媒體表示尚未正式批准賭球執照予相關集團,也意味著合法賭球至今仍未有定案。

從政府的最新表態看來,合法賭球多數是兇多吉少了,賭球執照到了最後應該還是不會被批准。自賭球課題爆發以來,在野黨不遺餘力地抨擊,再加上社會人士一面倒地譴責,政府在如此強大壓力之下不可能一意孤行犯眾怒,必定以民意為重,拒絕批准賭球執照。走到了這一步,可以說合法賭球是注定要流產,此時此刻不可能順利誕生於馬來西亞。

凡事都必有其利與弊,包括了合法賭球也不例外。筆者認為,合法賭球最大的好處,是在於人們必須用真金白銀去投注站下注,賭本一旦耗盡便沒得再賭,不至於深陷泥沼,筆者也鮮少聽聞有人會特地借阿窿去合法投注站下注。與合法賭球相比,非法賭球則可以無限度地讓人們賒賬,一直到債台高築,深陷無底洞,甚至被逼借阿窿來還賭債,導致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坦白說,平時在我們身邊發生的類似案例,有十之八九都是非法賭博所造成的。

而合法賭球的壞處,則是在於等同變相鼓勵賭博,助長國內賭博的歪風。無可否認的是,有了合法賭球的存在,人們從此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入投注站賭球,跟以前偷偷摸摸的非法賭球明顯大不同。合法賭球,或許可以正如剛才所說,減少病態賭徒的無限度賭博,但同時也增加了更多的新手賭徒,因為合法投注站為人們打開了賭博的方便之。在野黨和社會人士,就是衝著這一點壞處,而堅持反合法賭球,即使在朝的國陣,也有一些成員出聲表示不認同合法賭球。

然而,站在政府的立,賭球執照的批准與否,並不能遊走於合法賭球的利與弊之間,還須給予一個明確的答案。一旦批准了,政府就要做好心理準備面對合法賭球所帶來的衝擊;倘若選擇不批,則一切恢復原狀。以目前的局勢看來,政府必須選擇不批,在龐大的稅收與人民的意願之間,政府若要穩定政權就只能選擇後者。

國陣政府在納吉的領導之下,有一點明顯跟馬哈迪時代非常不同,那就是納吉無論大小政策都是先思而後行,聽取民意才來定案。如今這個合法賭球課題就是一個例子。回想昔日的馬哈迪時代,我們對於國陣的朝令夕改,本末倒置的“先實行,後研究”,一直都感到極度的厭倦。如今納吉能夠根據民意來做出政策的判斷,這何嘗不是國陣政府長期執政以來的一大突破?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6.10

Monday, June 7, 2010

言路:馬華重回談判桌


言路:馬華重回談判桌
2010-06-07 19:21

馬華在新任總會長蔡細歷領導之下,一改過去“不求高調,只求成效”的作風,非常積極地參與國內的政治,頻頻針對華社課題提出馬華的立場。

經歷了308海嘯之後,馬華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改革,其實並非“對內”的改革,而是“對外”的改革,即對巫統的立場。馬華的龐大組織確實一直有著虛胖的問題,黨員素質以及政黨結構也有待進一步改善。但華社更為關心的是,馬華身為其中執政黨成員,要以怎樣的立場去面對巫統,才能為華社謀求最大的福祉。

可以肯定的是,馬華最讓華社心寒之處,並非是馬華的貪污腐敗,而是馬華在國陣內部日漸式微的政治地位。或許人們都還在緬懷著,過去獨立初期,馬華依然還跟巫統平起平坐的日子。然而,今日的馬華雖然還保有著國陣第二大成員黨的位置,但馬華的政治地位老早已經名不副實了。馬華和巫統從以前的對等關係,淪為了之後的從屬關係,這一點一直都讓華社極之反感,嚴重質疑馬華要如何為華社謀求福祉。

馬華若要挽回華社的信心,當務之急就是要擺脫過往“Yes Man”的形象,不能再在巫統面前擺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單純的“敢怒敢言”,並不足以說服華社相信馬華能夠做出改革,還需實際行動以及成效,才能讓華社瞭解到馬華正在蛻變。筆者認為,要做到以上這點,馬華首先就必須重新回到談判桌,即使手中籌碼不多,但也可以跟巫統直接對弈政治資源的分配。

馬華在蔡細歷的領導之下,筆者個人看到了兩項突破。第一,蔡細歷和馬華可以針對一系列的華社課題,直接與巫統和首相集中討論對策,最新的例子為華教課題。過往馬華給予華社的印象是,馬華每次都是問題發生了才來解決,而且往往都只是治標不治本,甚至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第二,最近的內閣小改組,蔡細歷和馬華成功爭取到了副內長和副農長,這不止意味著馬華的發揮空間得以進一步擴大,也代表著巫統已經充份展示出談判的誠意,願意對馬華做出資源的割捨。官職與資源,一向都是國陣成員黨的命脈所在,如今馬華在內閣小改組中大有斬獲,讓人開始相信,馬華是否已經重新回到談判桌了?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6.07

Saturday, June 5, 2010

旺姐:我们也有“不能说的秘密”......


旺姐:可以反贪,但不要对外公开党内的问题......

因为.....我们也有“不能说的秘密”......

Friday, June 4, 2010

行动党为蔡智勇背书,马华的悲哀?


需要行动党议员来为蔡智勇背书,算是马华的悲哀吗?
若换成是昔日的林氏公子,这番话说得出口吗?


Thursday, June 3, 2010

言路:雪州賣沙弊案省思


言路:雪州賣沙弊案省思
2010-06-03 19:43

不久前舉國轟動的雪州賣沙弊案,雪州能力、公信力、及透明度特別遴選委員會(SELCAT)終於召開了一連3天的聽證會,以徹查雪州政府企業Semesta高層賣沙弊案。不料首日的聽證會就已經爆出,Semesta剛設立後的首4個月,就已經發了2個月的花紅給予員工,令人嘩然。

這起賣沙弊案一開始之所以會被炒熱起來,是因為本案的投報人,正是公正黨的加埔國會議員馬尼卡瓦沙甘。如果說投報人是來自敵對陣營的,或許還會有很大的嫌疑隱藏了特定的政治動機;然而如今投報人竟然是公正黨的自家人,就不得不引人關注這起弊案究竟是不是真有其事,自然而然地引起了今天的軒然大波。

一直以來,我們對於一個政府的腐敗現象,不管是中央政府,還是州政府,大致上可以歸為兩大類:一是官商勾結瓜分政府工程利益;二則是政府企業中飽私囊公司收益。如今這起賣沙弊案則是屬於後者這一類,Semesta是雪州州內唯一受委管理雪州沙石的官聯公司。目前SELCAT所提出的疑點,除了Semesta不符常理的大派花紅之舉,還有Semesta至今只為雪州帶來了1500萬令吉的收入,比原先預定的目標1億5000萬足足少了1億3500萬之多。

奪下一州政權,有機會上台執政,這對於民聯來說無疑是一把雙刃劍。民聯固然可以藉此機會,展現執政能力,並從中汲取寶貴的實戰經驗;但絕對的權力就會造成絕對的腐敗,民聯自然也無法避免黨內的害群之馬監守自盜、貪贓枉法,從而顯示出民聯政府的監督不力之處。

深受人民支持的民聯,雖然尚未執政中央,但也已經順利攻下了4州政權。無可否認的一點是,人民一直都在觀察著這民聯4州的執政表現,期待民聯的施政能夠比國陣時期改善許多。有了前朝的國陣作為對比,人民對於民聯的執政表現的評價,只有3種可能性:更好?一樣?更差?而這個評價,並不是一般的政治評論員所能夠紙上談兵的,還必須由民聯州的子民親身體驗過民聯的施政,才得以給予最準確的評價。

做得好的話,民聯自然就向布城邁進了一大步;但做得不好的話,反而會讓人民感覺到好像在走著回頭路。而這起賣沙弊案,又何嘗不是給予民聯的一記警鐘呢?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