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31, 2010

言路:公民社会监督朝野政党

言路:公民社会监督朝野政党

在308海啸发生之前,大马的政治模式基本上是属于国阵的一党独大,其余在野党虽然拥有其生存空间,但势力却是渺小得不能跟国阵相提并论。在国阵独揽国州大权的情况之下,处于政治中立的公民社会,在监督国阵政府的当儿,自然会与在野党站在同一阵线,也经常会被误以为是在野党的一份子。

然而实际上,公民社会并不属于任何的朝野党派,纯粹是关心社会的中立人士之统称,而他们也不屑持有任何的政治立场,只会以人民的立场作为唯一的出发点。公民社会可以小至单一个体,大至非政府组织,但有一点绝对不会含糊,他们不可能是政治团体。朝野政党其实各自拥有属于自己阵营的死硬派支持者,但每逢大选成为兵家必争之地的游离票,往往就是来自公民社会。

在308海啸过后,大马的政治版图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大洗牌,所谓的在野党也不再是纯粹的在野党,民联也一口气攻下了雪兰莪、霹雳、吉打、槟城、和吉兰丹五州政权。昔日的公民社会就只有得监督国阵政府而已,而如今却有机会一并监督民联的州政府。公民社会并不会只是专门针对国阵政府来批判,民联政府如果有任何行差踏错之处,公民社会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举例来说,《人民之声》就曾经呼吁槟州行动党政府,对于恢复地方选举不要“踢假球”,并要求槟州政府列出明确的恢复地方选举路线图。目前有许多民联的政治明星,其实早期也是崛起于《人民之声》,雪州行政议员黄洁冰就是佼佼者之一。最近,槟城一个由公民社会组成的《槟城论坛》,也公开举办槟州市议员的模拟选举,以选举方式遴选公民社会代表担任下一届槟威两地市议员。

政治没有天使,在政坛这个大染缸里,不可能期待朝野政党有正邪善恶之分。我们需要有强大的在野党制衡执政党,但与此同时,我们也需要庞大的公民社会来监督朝野政党。朝野政党往往只会以自己的政治利益作为首要考量,而不是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唯有公民社会,才能时时刻刻传达人民真正的心声,却无需染指政治的尔虞我诈。

对于人民来说,要关心社会和政治,其实未必一定要持有特定的政治立场。举例来说,一个人民如果谴责国阵的政策,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是民联的支持者,反之亦然。因为他的声音,其实是来自公民社会的一部分,是纯粹以人民的立场作为唯一的出发点。

至于朝野政党,随着公民意识的逐渐醒觉,公民社会的茁壮成长,还须尽量避免企图使用一些政治伎俩来蒙骗人民,钓取人民的选票。朝野政党是依靠人民的支持,才能继续在这个政坛占有一席之地,如果罔顾公民社会的心声,并且一意孤行与民意背道而驰的话,迟早都会被淘汰出局的。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0.31

言路:讓一群人“站”起來先

言路:讓一群人“站”起來先

中國已故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在經濟開放初期曾經說過一句名言:“讓一群人富起來先。”如今我國以種族作為依據的新經濟政策,筆者認為政府也有必要讓一群人“站”起來,對于那些已經有本事自力更生的人群,考慮取走他們的“枴杖”。

制定新經濟政策的最初目的,無非是為了扶助弱勢的族群,在經濟領域佔有一席之地,並能與其他種族互相競爭。然而,新經濟政策已經徹底被歪曲,真正貧窮的族群並未享受到經濟地位的提升,反而已經富有的朋黨,卻通過新經濟政策不斷剽取國家資源。到頭來,新經濟政策並沒成功培養出高競爭力的族群。

馬來西亞的土著佔國民比例的絕大多數,但國家資源分配始終有限,無法負荷日益增長的人口,總有一天新經濟政策必須走到盡頭。

當這一天到來時,國民是否已做好準備迎接高競爭力的新時代?由此可見,新經濟政策或許能夠延續下去,但必須立刻拉回原來的正軌,積極培養出真正具有高競爭力的族群。

切斷利益輸送帶

馬華總會長蔡細歷在不久前的華人經濟大會上,提出逐步廢除30%土著股權的建議,雖然引起很大反彈,無可否認此乃大勢所趨,尤其當我國油田枯竭后,政府要如何填補石油收入留下來的財政窟窿?

然而,要全面廢除新經濟政策,在政治考量上不太可能,唯有適度地逐步廢除,才可能成行,因此筆者建議選擇性取消某些優惠。

政府應該為某些優惠設下一個限制,某個族群或某間族群公司一旦報稅超過一定數額,即不能再享有經濟上的特別優惠。這個方式對于社會來說,相對合理,因為已能自力更生的族群,就不再需要政府援助;政府則能投放更多資源,扶助其他依然處于弱勢的族群。當然,在執行方面,稅務局必須給予通力配合,並嚴厲取締逃稅行徑。

政府在改革經濟過程中,面對的最大挑戰,莫過于要克服那些既得利益的朋黨,因為要改革,就必須切斷他們的利益輸送帶。至于那些在政黨內握有重兵的朋黨集團,政府往往對之投鼠忌器,因為朋黨有能力操控黨選結果,決定政黨的領導層。然而,若政府不能審時度勢進行改革,必然會被民主程序淘汰,到時落得“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下場。

跟中國的經濟開放同樣道理,為特定優惠設限,無疑會提升競爭力。讓一群人“站”起來先,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加多人捨棄枴杖,抬頭挺胸跟其他人一起公平競爭。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11/10

Saturday, October 23, 2010

马汉顺与倪可汉之战...


三个月前在霹雳州的福建会馆:

马汉顺:“我挑战倪可汉辩论民联执政霹雳11个月的政绩。”

倪可汉:“......”

三个月后在马青代表大会:

马汉顺:“我挑战倪氏兄弟辩论民联执政霹雳11个月的政绩。”

倪可汉:“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我叫我堂弟来跟你打......”

再之后:

马汉顺:“我只挑战倪可汉一个,其他人我不要!”

倪可敏:“你不是马华的州主席,没有资格挑战我们火箭的州主席,我来跟你打刚刚好。”

马汉顺:“好!那我先单挑倪可汉,后再战倪可敏!”

现在:

倪可汉:“我可以跟你打,不过你要得到国阵州政府的授权先......”

整个马汉顺与倪可汉之战的流程大概如此,希望不需要等到2046才有得观看这场辩论......

Monday, October 18, 2010

言路:校本評估的隱憂


言路:校本評估的隱憂

懸峙已久的UPSR和PMR存廢課題終于有了定案,UPSR得以保留,PMR則正式廢除,改由校本評估取代。UPSR雖說得以保留,然而並非保留全貌,其中40%也分割出來改成校本評估。

校本評估,顧名思義就是根據學生長期在學校的學業表現做出評估,這有別于以往一“考”定江山的單一政府考試制度。筆者認為,校本評估其實存在著的隱憂,最大問題就是衡量標準。或許教育部會有官方指南作為衡量學生學業表現的標準,然而不同學校和老師,自然而然會衍生不同的執行標準。

如果沒有劃一的政府考試,校方就必須以校內的考試作為標準。學校不同,考試出題水準並不一致,老師批改考卷一樣沒有標準答案作為參考。在這種情況下,不同學校的考試難度和水準,可能會有高低之分;在不同老師批改下,學生的考試得分可能因老師的嚴格程度而有異。

針對校方的出題水準,名校與普通學校、市區學校和鄉區學校,明顯有很大差距。名校與市區學校的出題水準會比普通學校和鄉區學校來高。根據筆者的經驗,即使是政府考試的預考考卷,鄉區學校的考題難度,跟所謂的名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若沒有劃一的政府考試作為標準,鄉區學校的“甘榜冠軍”去到名校,很可能平平無奇。

SPM維持不變

校本評估還有個很重大的隱憂,就是批改老師即是學生的科任老師。過往政府考試的考卷,都是不同州屬的老師交換批改,考卷上只列明編號,沒寫上姓名,因此批改老師絕對能夠大公無私批改。與校本評估相比,政府考試的批改制度會比較公正和公平。如果校方有意在表面上提高成績水準,大可放鬆批改尺度,讓學生能夠輕易過關。

雖然UPSR和PMR都換成校本評估,然而中學的最后一關SPM依然還是維持不變,即一考定江山的政府考試。如果說UPSR和PMR的校本評估,使到學生未能做好充分準備應對SPM,到臨陣上場時,學生很可能會在考場上被殺個措手不及。例如以往容易的考題,怎么突然間變難了?以往能夠輕鬆得分的回答方式,怎么突然間變嚴格了?

雖然教育的宗旨並非訓練學生成考試機器,考試卻不啻是檢驗學生學習成果的最佳工具,所以統一標準非常重要。筆者認為校本評估在統一標準方面,確實存在隱憂,教育部必須正視,以及有待校方和老師全力配合。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9/10/10

Saturday, October 16, 2010

不得不学的宣传策略


最近某个政党针对2011年财政预算的教育拨款来大作文章,主要是强调华小拨款仅占293亿的1%而已,而且也企图误导华社认为其余的99%全部拨给了国小。

至于广大的华社,如果真的误以为99%拨款给了国小,请继续看下去;如果你完全没有如此想法的话,那就不必了。

我们的教育部,管辖范围从学前教育开始,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先修班和大学预科班,总共可以分为四个教育阶段。

这293亿中,有多少巴仙拨给了大学先修班和大学预科班?有多少巴仙拨给了中学?有多少巴仙拨给了小学?有多少巴仙拨给了学前教育?这还不包括学府以外的教育发展费用。

单单看小学的部分,试问华小与国小的拨款比例,真的有如宣传效果般的1%对99%吗?

我这里有一些从《星洲日报》抄来的数据,就有稍微解释到293亿教育拨款的去向:

『2.1億提昇掌握國英語

“政府也將撥出2億1千300萬令吉,以提昇學生的國語和英語的掌握能力;同時,提昇小學課程網要的水平。政府同意從英國和澳洲錄取375名外國教師,以加強大馬的英語教學。”

他說,政府也將在2011年杪增加1千700個幼教班和800名擁有學士學位的幼教老師,以把接受學前教育的人數推向72%。

撥9500萬給宗教中小學納吉指出,政府也同意撥出9千500萬令吉予宗教小學及中學。

他說,政府也將撥出64億令吉予教育部,作為建造及提昇學校、宿舍、設備、器材及提昇教師專業水平的經費。

撥2億給表現優異學校

他說,政府也將發出2億1300令吉予表現優異的學校,以及獎勵表現出色的校長或教師。

為提供優質教師及指導員,更好教導學生,政府以獎學金方式,撥款5億7千600萬令吉供有意深造者申請。』

还有一个更加值得令人关注的是:

『慕尤丁:半津學校撥款增500%

副首相兼教育部長丹斯里慕尤丁說,政府在給半津貼學校如華小、淡小、宗教學校、教會學校等的發展撥款,從今年的3千920萬令吉提高到2億5千萬令吉,總共增加了500%。』

该政党只懂得呛声华小(和其他半津学校)拨款仅占教育拨款总数的1%,却只字不提今年的华小拨款(和其他半津学校)其实已经从3千920万令吉提高到2亿5千万令吉,即增加了500%。

我知道我说到这里,很多人会想要鸟我,单单2.5亿令吉的施舍就可以让我在这里为国阵歌功颂德?

抱歉,我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谁歌功颂德,而是要拆穿该政党的宣传策略,就事论事而已。

当然,我不否认,2.5亿距离制度化华小拨款,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但今天我们确实取到了500%的突破,而这个努力还会一直持续下去,再接再厉!

今时今日的政治,不再讲究政绩,而是讲究如何在大选中赢取最多的选票!

该政党的宣传策略,不得不学!如果你想继续在这个政坛生存下去的话。

但是,如果用扭曲事实和误导大众的手段,那就要看选民有没有足够的智慧拆穿你的西洋镜了!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倪可汉应亲自应战


倪可汉应亲自应战

马青署理总团长兼霹雳州行政议员马汉顺,最近在马华代表大会上公开挑战霹雳州行动党主席倪可汉,辩论民联执政霹雳州11个月内的政绩。然而根据最新的情况,倪可汉似乎并没有亲自应战的意愿,而把此重任托付给其堂弟,亦是霹雳州行动党秘书的倪可敏。

其实这已非马汉顺第一次挑战倪可汉了,三个月前马汉顺就曾经在霹雳州福建公会的晚宴上向倪可汉公开提出同样的挑战,而倪可汉却未曾给予任何的回应。如今马汉顺第二次向倪可汉下战书,而且还广泛引起了媒体和民众的注意,如果倪可汉不给予正面回应的话,难免会惹来众人的非议,然而请其堂弟倪可敏代为应战也实非妥当之举。

倪可汉贵为霹雳州行动党主席,在民联执政霹雳州期间,更加是官拜高级行政议员。除此之外,在霹雳州务大臣人选悬峙的时候,倪可汉更是一度成为了行动党推荐的州务大臣人选,只是后来霹雳苏丹选中了回教党的尼查。如今马汉顺要挑战倪可汉辩论民联执政霹雳时期的政绩,以倪可汉的资历可以说是不二人选。与倪可汉相比,倪可敏只不过是霹雳州行动党秘书兼前行政议员,在霹雳州的行政经验断不可能胜于倪可汉,因此不应越俎代庖代替倪可汉应战马汉顺。

倪可敏针对自己代倪可汉上阵,向媒体表示马汉顺并非马华的霹雳州主席,因此没有资格挑战行动党的州主席,即倪可汉,而由倪可敏应战是合情合理的。笔者认为倪可敏的这种阶级观念,其实有待商榷,政策的辩论未必一定要是身份相符的对决,只要言之有物就行了。昔日巫统的阿末沙比里也只不过是以区区一名新闻部长的身份,成功挑战民联共主安华上电视辩论石油价格课题,为何安华却不因对方不是国阵主席而拒绝挑战呢?

如今马汉顺已经公开点名向倪可汉一人而已下战书,倪可汉其实已经是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除了亲自应战也实在别无他法,如果坚持要让倪可敏代为应战,恐怕会落得非常难堪的局面。人们心中普遍上会出现一个疑问:为何倪可汉不要应战?甚至还有可能会延伸去其他质疑民联政绩的想法,倪可汉有责任扫清人民对于民联任何不必要的揣测。

其实在这个辩论里,站在国阵方面的马汉顺理应是处于下风的,因为当初国阵通过跳槽达成霹雳变天,基本上已经是破坏民主程序的不良示范,民联站在道德制高点之上应该能给予国阵一个迎头痛击。而之前不曾有过执政经验的民联,在短短的11个月执政期内,即使不能给予人民出色的政绩,人民都肯定会谅解的,因此民联也无需太过畏惧国阵的吹毛求疵。除此之外,真金不怕烘炉火,只要是本着一颗为民服务的赤诚之心,不论在朝在野都理应无畏任何的挑战。

Sunday, October 10, 2010

言路: 檳吉華社是探熱針


言路: 檳吉華社是探熱針

308海嘯至今已有兩年半,至少過了半屆執政期。民聯雖然在去年失去霹靂政權,手中依然握有檳城、吉打、雪蘭莪和吉蘭丹四州政權。隨著下屆大選跫音已近,選民除了繼續盯緊國陣政府的運作,也不忘檢驗民聯政府的政績。

在民聯執政的四州,除了雪蘭莪州稍微凸顯出民聯三黨的聯合執政模式,無可否認其余三州皆處于各自為政的狀態,檳州由行動黨主政,吉打、吉蘭丹則由回教黨主政。最值得關注的是,檳吉這兩個相毗為鄰的民聯州屬,分別由行動黨和回教黨這兩個理念相差甚遠的政黨主政,究竟會帶給當地華社什么樣的衝擊?

華社已經徹底免疫

無需太過主觀比較兩州政府的對華政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吉打華人能夠欣然接受回教黨政府執政,那么華人對回教黨的最后疑慮,可以說迎刃而解。到時華社不需再懼怕回教神權國的危言聳聽,即使國陣華基政黨屢屢挑起回教國課題,華社一樣能夠毫無保留支持民聯。

筆者認為,回教國課題對于今時今日的政治局勢,已是過時課題,在華社已起不了多大政治效益。華社心中非常明白的一點是,回教黨不可能獨力執政中央,也不可能落實回教神權國理念,即使是回教黨人出任首相,也一樣要受其他盟黨制肘。有了這一層心理準備打底,華社基本上對回教國課題已徹底免疫,國陣再怎么挑釁,都是徒勞無功,甚至引起反效果。

行動黨與回教黨之間的矛盾,其實可以從檳吉兩州華人的交流取得一個結論,這對于民聯日后執政中央,存有非凡意義。如果檳吉華社能夠分別適應兩黨執政,日后民聯的對華政策,預計不會遇到太大反彈;若檳吉華社對于兩黨執政的口碑南轅北轍,民聯就必須在兩黨對華政策中,找一個平衡點。

各自為政不會持久

民聯三黨各自為政的局面,不可能會持久下去,更何況現在的國陣處于風雨飄搖中,民聯即使執政中央失敗,預計可能攻下更多州政權。到時與檳吉丹的單一政黨主政相比,會產生出更多類似雪州的“混合”政權,于是民聯三黨不得不站在同一個平台上執政,落實統一的政治綱領。現在觀察檳吉兩州的施政,或許能夠為民聯日后的路線探溫。

總的來說,華社對于回教黨的顧慮,無非是種族和宗教兩項課題。在種族課題方面,回教黨與巫統其實不相伯仲;在宗教課題方面,回教黨就比較突出回教神權國的理念。然而在兩者之間,華社會比較傾向于支持回教黨,因為華社並不認為回教黨有建立神權國的能力,且其貪污腐敗程度不會比目前我國社會上所見所聞嚴重。

當華社可以義無反顧投票給回教黨時,國陣的華基政黨可說徹底跌入谷底,難有翻身之日。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1/10/10

Saturday, October 9, 2010

在这个世道上......

在这个世道上......

你说行动党会出卖华人,没有人会相信;

你说马华会照顾华人,更加没有人会相信!

我很喜欢大米前辈赠予我的一句话:

“永远不需要解释,因为喜欢你的人不需要,而不喜欢你的人不会听。”

政绩是做出来的,不是讲出来的;

马华做不出政绩被批卖华,那是马华的咎由自取,

愿与行动党共勉之。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言路:從馬來裝看國民團結


言路:從馬來裝看國民團結

早前霹靂州民聯的開齋節餐會上,多名華裔議員身穿馬來裝,頓時成為全場焦點。其中李文材表示穿馬來裝仍然是華裔,曾敏凱認為華人應接受馬來裝,倪可漢則說巫統導致排斥馬來裝。值得我們關注的是,簡單的一件馬來裝,又怎么會引起這么多爭議?

傳統的民族服裝,除了能夠穿在身上,也不啻是一種文化象征,能夠勾畫出現今各族國民的團結程度。簡單來說,如果國內的多元種族,能夠不排斥並且接納他族文化,甚至毫不忌諱把他族傳統民族服裝披在自己身上,不失為一種國民團結的表現。反之,如果種族之間依然存有隙嫌,那么國民團結必然只是有限之至。

栽在卡達山服裝

如果說一件簡單的傳統民族服裝,曾經幾乎讓我們換掉一朝政府,甚至改寫整個馬來西亞歷史,你們會相信嗎?

昔日46精神黨的東姑拉沙裡,領導反對黨陣線對抗國陣時,原本情勢大好的拉沙裡,就是栽在一件卡達山的傳統民族服裝。當時馬哈迪領導的國陣,就是以拉沙裡一件頭飾作為攻擊課題,成功讓馬來選民唾棄拉沙裡,轉向支持巫統。

值得我們省思的,並不是頭飾的宣傳策略,而是何以區區一個頭飾,竟然可以引起整個族群反感,甚至影響他們的政治傾向?從這一點看來,各族之間的文化差異,所造就的隙嫌展露無遺,傳統民族服裝只是將之具體化呈現出來。雖然那已是20年前的陳年往事,然而試問今時今日的種族意識,又是否有些許改善?

率先踏出第一步

如今民聯華裔議員率先踏出這個第一步,將沙龍和宋谷披在自己身上,徹底表現出國民團結的氣象。行動黨從當初的“堅持不戴宋谷”,發展成今日的百無禁忌,這種巨大的蛻變,大家有目共睹,有利消弭種族之間的隙嫌,從而促進國民團結。

不過,無法否認行動黨仍然有一些比較守舊的領袖,例如去年因為不肯戴宋谷出席州議會開幕儀式,被已故柔佛老蘇丹逐出議會的魏忠賢州議員。

綜合以上種種理論,不難理解為何民聯的華裔議員,要苦口婆心向人民說明馬來裝的意義。然而,須知馬來裝其實只是一個形式,任何人都可以披上馬來裝,但並不代表他們全都能夠瞭解,並尊重馬來同胞的文化。

因此,在多元種族社會,最需要的始終還是種族之間的互相瞭解和尊重。我們要接受的不僅僅是友族的一件傳統民族服裝,而是包含了他們的所有文化。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7/10/10

Tuesday, October 5, 2010

言路:黨爭星火,可以燎原


言路:黨爭星火,可以燎原
2010-10-05 19:13

正值公正黨黨選陷入全面混戰的時候,另一邊廂的霹靂州行動黨又爆發了一場山雨欲來的黨爭。霹靂州行動黨署理主席古拉,疑因與州主席和州秘書倪氏堂兄弟撕破臉皮,一度高調宣佈辭職退黨,之後因為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的斡旋,局勢暫時緩和下來。

古拉“要走不走”的態度,其實與當年馮寶君退出大選同出一轍,更加巧合的是,兩者都是從同一個霹靂州出來的行動黨領袖,兩者都宣稱受到行動黨內部黨爭的禍害。

無可否認的是,霹靂州行動黨內部確實出現了人事糾紛。現在人們關注的是,針對霹靂州的亂局,行動黨中央決策層究竟打算採取粉飾太平的政策?還是徹底根治霹靂州的派系傾軋?

不管是公正黨,還是行動黨,都必須非常清楚一點,黨爭即等於內耗,它不但徒令親者痛、仇者快,而且對於政黨絕對具有毀滅性的破壞力,馬華黨爭就是一個最好的前車之鑒。民聯目前只執政僅僅4個州屬,對於執政中央還有一段很長遠的路,如果民聯此時此刻就已經開始陷入黨爭泥沼無法自拔,恐怕距離執政中央的目標只會越來越遙遠。

黨爭其實也有良性惡性之分,如果黨爭是理念之爭,那麼政黨即將能從不同的政治理念中去蕪存菁,不斷改善原有的政治路線;如果黨爭純粹只是以利益掛帥的權力鬥爭,派系之間並沒有明顯的理念之分,不但無法繼續捍衛原有的政治路線,很有可能會被權力所腐蝕。如今我們看回公正黨和行動黨的黨爭,究竟是理念之爭?還是權力鬥爭?這一點對於兩黨的未來發展都有極深遠的影響。

公正黨和行動黨及回教黨相比,反而回教黨的黨爭更加能凸顯出理念之爭。回教黨的派系基本上還可以分類為開明和保守兩派,上一屆的回教黨黨選顯示保守派佔據了多個最高黨職,而開明派則佔據了多個中委,形成互相制衡之勢。國陣的巫統雖然以大馬來民族主義著稱,然而實際上巫統內部的派系其實也存在著理念之爭,即相對溫和的鴿派與相對強硬的鷹派。

公正黨的黨爭,是順應黨選的民主程序而產生出來的競爭現象,即使有點混亂也無可厚非;然而如今行動黨的黨爭,卻是在黨選之前就已經浮出台面,徹底曝露出派系之間的權力鬥爭,前景令人擔憂,或許會重蹈馬華的覆轍。而霹靂州行動黨的亂局還有多一個額外因素,那就是某派的山頭主義。當政黨內部的某個權力集團,手握太大權力,以及表現出強烈的排外性,這個政黨遲早會因為黨內民主的沒落,而漸漸走向敗亡之路。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0.10.05

Monday, October 4, 2010

谁破坏了言论自由?

谁破坏了言论自由?

因为988噤声事件而成为热门话题人物的迦玛,最近接二连三地受到华社和华团的“围剿”,主要是针对他鼓吹单元学校的言论,以及多次发表不符合事实的言论,而迦玛也已经开始为他之前的失言陆续向事主道歉。

值得我们关注的一点是,之前身为988公司持有人的马华,因为迦玛的噤声事件,而普遍被认为是破坏言论自由的元凶。然而如今众多具有威望的华团,以及大部分的华社,都已经陆续站了出来谴责迦玛的失言,并且要求迦玛道歉又或者要求有关当局彻查迦玛。难道说现在这群谴责迦玛的人士,是正在“集体破坏”言论自由吗?

言论自由是人民的基本权力,虽然法律并没有明言规定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然而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们的社会价值观给予了我们基本的常识,让我们懂得如何去分辨言论的轻重。简单来说,言论自由并没有一定的标准,如果某人的言论因为有损政府的利益而被封杀,那叫做钳制言论自由;但是如果某人的言论因为颠覆社会价值观而遭到社会的谴责,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迦玛噤声事件所引发的“捍卫言论自由运动”,从一开始的声势浩大,到现在已经近乎是强弩之末了。相信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中心人物迦玛,近期以来的频频失言。迦玛的惊人言论,已经普遍引起越来越多华社的反感,甚至是曾经为其站台的支持者,也不敢苟同迦玛今时今日的言论。一场原本是充满正义的捍卫言论自由运动,也因为中心人物的变质(或者原形毕露),自然而然变得荒腔走板。

噤声事件发展到了今时今日,迦玛终于放弃了自己的立场,已经正式向众华团和有关人士郑重道歉。迦玛的道歉,意味着连迦玛自己本身都不再坚持他当初的立场,而他之前所要捍卫的言论自由,就是恰恰建立在如今他所承认错误的言论之上,鼓吹单元学校言论就是铁证之一。对于迦玛当初被噤声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相信大家都心里有数。

针对噤声事件,有者提出“不能因人废言”的理论,意思即指不能因为迦玛个人的言论素质,而废掉了言论自由的空间,即使迦玛的言论有误,都不应该认同扼杀掉迦玛言论自由的举措。这个问题追根究底,还是要搞清楚一点,到底迦玛的言论是否被能够普遍为社会所接受?如果我们容许所有的电台主持人,都可以尽情发表颠覆社会价值观的伟论,那我们是否能够想象这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

Sunday, October 3, 2010

言路:難以抵擋新媒體浪潮

言路:難以抵擋新媒體浪潮

今時今日的我國,媒體不再僅限于傳統的平面媒體,或電台、電視台之類,其中以網絡為主的新媒體,已崛起成為媒體界一大要角。新媒體的主要目標對象,涵蓋各年齡各階層,不過在我國,主要還是以年輕人為主。

在2008年的大選之前,新媒體一直僅限于商業用途,鮮少用于政治宣傳。一直到308海嘯前,執政黨依然仰賴傳統媒體做宣傳,在野黨則開始在網絡世界異軍突起,創新採用新媒體開拓電子戰平台。308海嘯大選結果告訴我們,新媒體在我國政壇已崛起,成為不容忽視的重要一環,即使是保守的執政黨,如今也被逼改弦易轍,開始涉足新媒體領域。

網絡世界沒有疆界

若要探討新媒體的優勢,不外乎其可達性及傳播速度,只需要一條電話線和一架電腦,彈指之間就可以把一切資訊傳達至全世界任何角落。網絡世界沒有疆界,傳統媒體或許有新聞法令、出版法令羈絆,新媒體卻可以隨心所欲,縱橫網絡的虛擬世界。重點是,新媒體一樣可以扮演傳統媒體的角色,同樣傳播資訊予大眾。

雖然如此,新媒體的無拘無束,也潛在著風險,那就是新媒體傳播的資訊內容,未必完全屬實。雖然傳統的媒體有可能犯同樣錯誤,然而新媒體在更大自由度下,犯錯幾率肯定更高。大眾固然可以通過新媒體接收完全不曾過濾的資訊,然而這也考驗讀者的智慧。即如何明辨是非真偽。所謂的新聞自由,莫過于此。

新媒體崛起后,筆者認為政府過去使用的新聞法令、出版法令之類,已經成為過時之物。因為這些法令,顯然已無法達到有效管制新聞自由的目的,即使傳統媒體在法令的威懾下循規蹈矩,新媒體也可以代為開口,把相關資訊一字不漏傳播給大眾。相反地,今時今日還把過時的法令搬出來,在人民眼裡,這是鉗制新聞自由的做法,有損政府的形象。

徹底開放大勢所趨

在新聞自由政策上,徹底開放無疑是大勢所趨,政府遲早必須面對現實,下放全面新聞自由予傳統媒體。擅用網絡的年輕人已逐漸唾棄傳統媒體,改為信賴新媒體,這種趨向無疑否定傳統媒體的公信力,也意味著新媒體對年輕人的思維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須知,年輕人佔了選民的大部分比例,他們的思想決定他們的選票,而他們的選票則決定我們國家的未來。

不管當朝政府是哪個政黨,都必須以維護新聞自由為己任,因為新媒體崛起之后,沒有包得住火的紙,任何掩蓋新聞、堵塞言路的舉動,都盡只是徒勞無功而已。身為一朝之政府,必須坦蕩蕩面對人民,無懼一切真相公諸于世。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4/1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