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言路:政績不是「辯」出來的

言路:政績不是「辯」出來的

最近雪州議長鄧章欽公開挑戰馬華辯論政績,馬上引起一連串“辯論效應”。就像上回的馬漢順和倪可漢辯論一樣,辯論都還未成定數,行動黨和馬華雙方就為了上陣人選,爭到臉紅耳赤,一來一往推來推去。

如今雪州這場行動黨和馬華的辯論,也上演一模一樣的戲碼。

自308海嘯后,辯論似乎成了我們的政治文化之一,最轟動的莫過于時任新聞部長的阿末沙比裡挑戰安華,上電視台公開辯論油價課題。

此后,朝野之間還陸續互下戰書辯論政績,雖然往往雷聲大,雨點小,但朝野政治人物依然樂此不疲,繼續向對方叫陣。最后有沒有實際辯論到政績,已經是次要,更重要的是證明對方有沒有膽量接下戰書!

真的假不了

政績絕對不是“辯”出來的。不管朝野政黨的辯才再好,政績好壞是鐵一般的事實,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是光靠三言兩語,就可扭轉乾坤。

朝野政黨或許可藉辯論匯報自己的政績,如果要藉辯論抬高自己,踩低別人,那未免太侮辱選民的智慧,也不具實際意義,除非多數選民都是人云亦云之流。

朝野政黨是否真的如此熱衷辯論?嚴格而言,現階段的朝野政黨似乎更熱衷于上陣人選!跟辯論比起來,朝野政黨理應還有其他更重要的正經事要做。在朝的執政黨,應該專注于制定和修改更多利國利民政策;在野的反對黨,也應專注于監督執政黨的施政。朝野政黨還有閒情逸致搞辯論?

朝野政黨應通過辯論,改變人民對政績的認知?還是通過實際行動,向人民展示其落實的政績?答案顯而易見。

人民感受到

政績好壞不需要朝野政黨刻意提醒,人民都能感受到,再自行判斷。執政黨若要有好政績,就必須遠離貪腐,全力發展和建設國家;在野黨若要有好口碑,就必須理性問政,在批評執政黨時,給予具建設性的建議。

雖說辯論政績多此一舉,但辯論政策還是有必要,尤其在競選期間。政績是過去式,政策卻是未來式,朝野政黨在競選期間,大可向人民承諾種種政策,相信與否,則交由選民的智慧去判斷,這也是民主的精髓所在。

任何政黨一旦執政,就必須盡量履行之前承諾的政策,不然就是貨不對辦,到下一屆大選,人民自然會用選票否決掉食言的政府。

當朝野政黨以政策競爭時,人民自然可以從中獲利,前提是人民必須有足夠的智慧,分辨朝野政黨究竟有沒有真正履行其承諾的政策。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7/2/11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言路:回教黨的“賦權民族”

言路:回教黨的“賦權民族”
2011-02-20 19:05

近回教黨舉行了全國研討會,主宗旨是為了反擊巫統頻頻攻擊民聯州屬出賣馬來人利益,並表明回教黨不會忽略馬來人的利益,反之回教黨會履行“賦權民族”的承諾,以便真正改善馬來社會的命運,同時亦為全國人民帶來福祉。

筆者認為,回教黨會做出如此舉動,丁能補選的成績是很大因素。回教黨對丁能補選投入了史無前例的人力物力,但投票結果竟然是馬來選票大量回流國陣,讓國陣的多數票激增至三千多張,如此結果對於回教黨而言是非常震驚的。筆者曾經在投票當日親眼目睹回教黨鋪天蓋地的拉票陣容,相信回教黨對丁能補選應該是滿懷期望。

連續多場補選下來,大概顯示出同種趨勢,那就是馬來和印裔票已經開始大量回流國陣,只華人選票依然心繫民聯,而華人選票是否也一併回流國陣仍存一些爭議。無可否認,對於回教黨而言,馬來票才是回教黨的基本盤,馬來票的流失即意味著回教黨的根基開始動搖,而丁能補選的成績無疑成了一記警鐘。

回教黨接著下來要面對的挑戰,除了近在眉睫的萬里茂和吉道補選,還有第13屆全國大選也即將山雨欲來。如果回教黨至仍未能制止馬來選票回流國陣,恐怕難以在接下來的補選與大選扳回一局。或許回教黨還可以繼續盤踞在北馬和東海岸一帶,但要擴大勢力版圖就頗有難度,更甭說要入主布城執政中央。

在這之前,在馬來人利益的課題上,回教黨可說一直處於挨打狀態。回教黨和行動黨結盟,本身就已經是一個不很討好馬來選民的舉動,加上回教黨向來強調宗教更甚於種族,從而導致馬來選票與回教黨漸行漸遠。如今回教黨已經開始正視這個問題,並且打出“賦權民族”的口號來爭取馬來選民的青睞。

民聯的成員黨走單一種族路線,對於民聯而言,是一種反其道而行的舉動。原本回教黨的回教國理念,都已經是民聯內部一個難以消弭的重大矛盾,如今回教黨還要另外開拓馬來人路線,這將會讓俗稱開明的行動黨和公正黨非常難堪。尤其是行動黨,林吉祥當初曾經在國會揶揄慕尤丁以馬來人優先於馬來西亞人的身份,如今回教黨的“賦權民族”又何嘗不是側重馬來民族的政治口號?

如果從政治考量分析,回教黨開拓馬來人路線,對回教黨選情是利多於弊。回教黨開拓馬來人路線或許預算會流失一些華人選票,但就現階段而言,華人選票並不可能會輕易放棄民聯,即使是回教黨亦照投不誤。反之,在馬來選票方面,回教黨終究能夠挽回一些優勢,與巫統同步競爭馬來選民的支持,放眼更多馬來議席。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1.02.20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言路:回教國課題不再有效?

言路:回教國課題不再有效?

丁能補選落幕過后,雖然馬華和行動黨對于華人的票向有所爭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丁能補選的華人選票,其實整體上跟308海嘯之時相去不遠。不管華人選票究竟是流向國陣還是民聯,華人選票基本上還是維持七成在民聯、三成在國陣的局面。

針對這一回丁能補選的華人選票,還有個很大爭議,就是馬華頻頻打出的回教國牌,究竟對華社有沒有效?在丁能補選時,馬華可說孤注一擲在回教國課題,以期引起華社共鳴,從而抗拒回教黨候選人。如果說華人選票沒在回教國課題下起明顯變化,那么或許可結論回教國課題對華社已不再有效。

不相信可以成真

回教國課題對華社不再有效,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回教國課題已不再存在;二是華社不相信回教國可以成真。筆者認為,答案以后者居多數,因為無可否認回教國課題依然還是存在的,回教黨至今未曾放棄建立神權回教國的理念,而回教黨的領袖也頻頻發表要落實回教國的言論。回教國課題雖然存在,但華社並不相信回教國可以成真。

華社不相信回教國可以成真,主要建立在民聯三黨平起平坐、互相制衡的大原則。華社雖然瞭解回教黨不可能放棄回教國理念,但認為回教黨無法在民聯獨大,公正黨和行動黨能有效制衡回教黨,因此回教黨無法落實回教國理念。不管這是不是事實,只要華社有這一層心理打底,基本上任何回教國課題都動搖不了華社支持民聯的決心。

馬華打出回教國牌時,徹底搞錯方向,那就是太過強調回教黨的回教國議程。回教黨從來不曾掩飾自己的回教國議程,即使沒有馬華刻意“提醒”,華社也絕對對回教黨的議程一目瞭然。如今華社不是不相信回教黨要建立回教國,而是不相信它可以成真。如果馬華一味幫回教黨“推銷”回教國議程,卻始終無法證明回教國的可塑性,如此錯誤方向完全不具任何戰略意義。

在現有格局下,回教國課題已失效,馬華也注定繼續屢戰屢敗。除非民聯三黨平起平坐、互相制衡的景象遭到破壞,公正黨和行動黨變得無力制衡回教黨逐步落實回教化政策。在這種情況下,華社才會真正窺探回教國的可能性,思考回教黨的實際影響力,回教國課題才派得上用場。

值得一提的是,回教國課題的球其實並不在馬華腳下,而是民聯腳下。民聯三黨如果可以一直維持平起平坐、互相制衡的景象,那么馬華的回教國課題終究無用武之地;反之,如果民聯促成回教黨獨大,那就等同賜予馬華一個絕世良機盡情發揮回教國課題。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0/2/11

Tuesday, February 15, 2011

言路:何必咬著華人票不放?

言路:何必咬著華人票不放?

丁能補選落幕,身為主角的巫統和回教黨對補選成績沒多大爭議,然而助選的馬華和行動黨卻為了華人票,爭得臉紅耳赤。馬華和行動黨雙方都認為華人票流向自己的陣營,馬華聲稱國陣贏了4個華人票倉的其中3個,行動黨卻表示民聯贏了拉美士中區的七成華人票。

放著補選總成績不顧,卻咬住華人票不放,意義何在?關鍵在馬華總會長蔡細歷一人身上。拉美士既然是蔡細歷老巢,如果行動黨成功拉低國陣的華人票,等同昭告天下馬華不再獲得華人支持;與此同時,馬華則必須誓死捍衛拉美士這座堡壘,一旦失守即顏面盡失。

華人票雖然不是補選的勝利指標,卻不啻是馬華和行動黨之間一場劇烈無比的攻防戰。行動黨要用華人票否定馬華,馬華也急著要用華人票肯定自己,如今華人票究竟情歸何處,化作一個懸念,怎不教馬華和行動黨跳腳?然而值得我們反思的是,馬華和行動黨究竟有必要咬住華人票不放嗎?

應該更關注的問題

馬華是純華人政黨,華人的支持度等同馬華的生命力,因此馬華注重華人票,還算無可厚非。號稱多元種族政黨的行動黨,是否應該過分強調華人票?行動黨強調華人票的當兒,忽略了馬來票和印裔票,須知馬來票和印裔票已非常明顯有回流國陣跡象,這才是行動黨真正應該更關注的問題。

行動黨在批評國陣諸黨種族主義的當兒,也應該一併檢討自己究竟有沒有犯上同樣的毛病。行動黨究竟應該以各族為重?還是單單注重華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行動黨不可能單單抱著華人票,就得以入主布城。就算讓行動黨盡數攻陷馬華民政的所有議席,巫統依然毫髮無損,行動黨也始終無法達成改朝換代的夙願。

若行動黨成功證明丁能補選華人票流向民聯,那又如何?就算行動黨成功摑了馬華和蔡細歷一巴掌,那又如何?與此同時,以馬來黨員居多的公正黨和回教黨,又要以何種眼光看待這過分強調華人票的盟黨?或許行動黨可能因此流失大量馬來票,結果得不償失。

多元種族是馬來西亞不爭的政治現實,單一種族政黨或許還可以繼續生存,但單一種族路線肯定沒辦法贏得各族人民支持。像行動黨這類多元種族政黨,應即時摒棄任何特定種族色彩,主張適合全民的共同路線,不管是馬來人、華人,還是印度人,都一樣重要。當今之際,行動黨何必咬住華人票不放?倒不如專注在如何爭取失掉的馬來票和印裔票回流,肯定更為實際。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6/2/11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言路:情人節與回教國

言路:情人節與回教國
2011-02-13 19:07

全球人普遍慶祝了幾百年的情人節,近卻在馬來西亞引起廣泛爭議。回教黨青年團長納斯魯丁公開求執法當局,於情人節當天實施“道德檢舉”;接著回教激勵講師西蒂諾巴雅在電視台公開指出,情人節狂歡淫亂是基督教信徒的傳統。兩者之間前一後究竟何關連,實在不得而知,然而怎不叫情人節太沉重?

情人節從來就不是“狂歡淫亂”,“不道德”的象徵。乃是天下情侶共慶愛情的日子,情侶會在情人節互送鮮花巧克力,老夫老妻會在情人節去吃燭光晚餐,許多新人也喜歡選擇情人節作為註冊結婚的大喜日子。為何如此甜蜜、美麗的情人節,在某些人士的眼裡,會顯得特別齷齪不堪?

宗教干涉政治,對於我國奉行的世俗政治而言,不啻是越界的做法。有人說,回教法只是用於回教徒而已,對於非回教徒毫無影響。然而深一層思考,如果回教法無限地擴大權限,直到逐步取代原有的世俗法,我們身邊的回教徒須以此回教法作為依據,非回教徒能說這不是問題嗎?

回教法只是在立法和司法上的回教化,然而人們最為擔心的,則是行政上的回教化,即執政的國州政府會如何把回教元素滲入國州政策。回教法或許只針對回教徒,然而國州政策的實施對象不可能分回教徒或非回教徒,全體人民都必須在同個政府下,遵循所有政策。毋庸置疑的是,任何回教化政策,都會令非回教徒非常反感。

納斯魯丁呼吁在情人節實施“道德檢舉”,無疑是宗教極度干涉政治的不良示範。這究竟是納斯魯丁的“個人立場”?還是回教黨青年團的“多數意願”?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納斯魯丁絕對是在回教黨青年團的多數意願下,通過民主程序高票當選為全國回教黨青年團團長的。

政黨的意識形態非常重要,它不止決定了政黨的政治鬥爭,更決定了他日上台後的執政路線。回教黨堅守建立神權回教國的理念已經是公開不爭的事實,人們普遍上也沒有意願爭議回教黨的“回教性”,但求公正黨和行動黨能夠有效制衡回教黨,限制回教黨的發揮空間。可以肯定的是,舉凡朝野的政治陣線,話事權都是取決於成員黨議席的多寡,要想真的有效制衡回教黨,除非確保公正黨和行動黨的議席能夠跟回教黨拉開壓倒性的距離。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2011.02.13

Saturday, February 12, 2011

言路:禁售酒課題示範抗衡回教化

言路:禁售酒課題示範抗衡回教化

自從民聯執政雪州以來,禁售酒的課題就不曾間斷過。前陣子一度爆發莎阿南市政局禁止一切售酒的商業活動,最終有沒有成事,不得而知。據說至今莎阿南境內所有的7-11便利店,早已不再售酒。

早前爆發禁止賣酒娛樂中心聘請回教徒,問題核心依然離不開酒。值得我們探討的是:禁售酒課題,會不會是回教化的第一塊試金石?

在民聯執政的四州中,唯有雪州最能展現民聯三黨的勢力平均和共享政權,也最有可能成為民聯他日執政中央后的模式。如今禁售酒課題不單只關係到酒而已,它更象征雪州民聯會不會從此走向回教化的道路。

民聯一大隱憂

回教黨的回教國議程,一直都是民聯一大隱憂,人民也很期待民聯整體在實際行動上如何抗衡回教化,如今禁售酒課題不啻是給雪州民聯一個最好的考驗。

雪州一系列的禁售酒課題,可說是行動黨與回教黨間的角力戰,夾在中間的公正黨往往充當和事佬角色。行動黨經常信誓旦旦說,行動黨能夠抗衡回教黨的回教國議程。在禁售酒課題上,如果行動黨能用實際行動,成功逼退回教黨的禁酒主張,這絕對會是民聯有能力抗衡回教化的一大力證,行動黨何不現在就示範給全國人民看?

角色舉足輕重

除了行動黨和回教黨,公正黨也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夾在兩個同盟的正中央,公正黨往往能影響民聯的最終決策,取決于公正黨向哪邊靠。如今在禁售酒課題上,行動黨絕對需要公正黨通力配合,才有能力否決掉回教黨的禁酒主張。當然,公正黨也必須作出明確表態。如果公正黨真能公開展示其抗拒回教化的一面,相信不會再有人對回教國課題杞人憂天。

站在華社立場,回教國課題雖不再令華社畏懼,然而這並不代表華社能欣然接受一切形式的回教化政策,華社依然對回教化感到抗拒,禁售酒課題就是其中一個例子。雖然絕大多數華裔選民選擇支持民聯,他們不會眼睜睜看著回教化落實,禁售酒課題一而再,再而三點燃起來,看在華社眼裡,終究不是滋味,長久而言對民聯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不定時炸彈。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3/2/11

Sunday, February 6, 2011

言路:保守是價值觀,並非政策

言路:保守是價值觀,並非政策

早前吉打州的跨年倒數活動中,民聯政府主辦當局“要求”在場觀眾男女分開,即使是夫妻、情侶,甚至兄弟姐妹,也必須在男女之間劃下一道楚河漢界。筆者認為,保守固然可以是一種價值觀,但絕不適合應用在公共政策上。

類 似這種男女分開的保守政策,已不是頭一遭發生。回教黨執政20年的吉蘭丹州,甚至連巴士站和商場櫃台,都一律實行男女分開。值得一提的是,回教黨實行男女 分開的用意,究竟是為了防止女性被色狼非禮?還是純粹是回教黨的保守思想作祟?如果是前者的話,或許還勉強說得過去;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么恐怕忽略了一些 人士的心聲,尤其是非回教徒。

回教黨政府或許可以視保守為美德,將之當作他們一直以來捍衛的價值觀。實際上此類保守並無涉及公共利益,沒必 要強加在政府的政策上,更沒理由強逼人民接受。男女分開只是其中一個例子,另外還有其他相關保守政策,令我們不得不正視眼前的一個大問題:政教合一。我們 是否能夠接受宗教教義與政府政策融為一體?

問題會立刻浮現

在名義上,馬來西亞雖然是世俗回教國,然而從獨立至 今54年來,依然奉行世俗法,政教並非合一,而是分家進行。不管是中央政府級別,還是絕大多數州政府級別,都未把宗教教義強加在國州政府的公共政策上,宗 教依然維持著正信信仰的角色,與三權分立的行政、立法和司法秋毫不犯。可以肯定的是,我們都不希望看到宗教與政治間的平衡,有打破的一天。

若攤開來分析回教黨政府的保守政策,即使是虔誠回教徒,都未必會照單全收一系列的保守政策,更甭論州內的非回教徒,甚至來自國外的遊客。

當宗教教義變成白紙黑字的法律條文,所有問題就會立刻浮現出來,人民會開始感受到回教化的衝擊,回教黨政府也必須準備面對民意反彈。回教黨政府會開始考量值不值得追求回教國的夢想,人民也會開始考量值不值得支持回教黨政府……

不管怎樣,回教黨雖然身為民聯的一大成員黨,由始至終其過于濃厚的回教色彩,依然與民聯的整體背道而馳。不管民聯再怎么高呼開明,然而只要回教黨依然故我地追求回教國夢想,民聯始終都無法掙脫回教國的陰霾。

儘管檳州的行動黨和雪州的公正黨,能夠充分展示出開明的一面,然而吉蘭丹和吉打州的回教黨,依然我行我素繼續推行類似的男女分開保守政策,又怎么能說服人民相信,民聯能夠一體同心地允諾一個開明政府?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7/2/11

Friday, February 4, 2011

言路:大选与补选的差别

言路:大选与补选的差别

每逢补选一到,我国的政治就会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只要补选的选情是有利于其中一方的,那么这一方就会声称这回的补选是全国人民、或者全国某个种族的民心指标。然而实际上,大选与补选之间有着明显的差别,补选真的可能作为全国指标吗?

全国上下的几百个国州选区,各自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风土民情,种族比例是最为明显的差距,城市与郊区的差距居次,还有当地宗教信仰的强盛与否,这些种种的因素都会影响每一个国州选区的选情。除此之外,每一个国州选区都有属于自己的地方课题,而这些课题就只会对当地选情有影响而已,并不会牵连邻近的国州选区。

朝野政党在于大选和补选的战术应用,也明显大有不同。在全国大选的时候,朝野政党必须分散力量全国开打,然而到了补选的时候,朝野政党都势必会集中火力在同一选区而已。对于同一选区而言,朝野政党在大选与补选的时候,所投入的资源以及宣传工作,绝对不可能相提并论。当然,这对于选情绝对会起很大的变化,这也是为何往往补选成绩会跟大选成绩相差甚远的原因。

除了朝野政党的补选战术,当地选民的心态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在大选的时候,朝野政党通常也都只是用一般的大选模式启动竞选机械,因此选民会以朝野政党在当地四、五年来的政治工作表现,作为选票的最大考量。然而到了补选的时候,朝野政党的政治工作表现突然间变得次要了,选民的心态,容易受到朝野政党相互之间的狂轰滥炸所影响,也直接影响了投票倾向。

笔者认为,朝野政党对于补选的过分热忱,绝对是一种资源的浪费,除非那是决定中央或者州政权的关键一战,不然对于全国大选的选情,也不会具有太过明显的政治效益。虽然说,胜了一场补选,将因此而能够大大提升朝野政党的团队士气,但全国人民的心态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到头来很有可能只是白忙一场,争回来的只是一口气而已。

除此之外,补选的过热,也会让人民忽视了朝野政党政治工作的重要性,而把视线转移去朝野政党没完没了的口水论战之上。这实际上已经乖离了政治原本的意义,当人们不再重视政治工作,朝野政党也乐此不疲地口沫横飞,那么政治最终只会沦为空谈,甚至纯粹只是毫无建设性的斗垮斗臭,严重缺乏实践的原动力。

笔者认为,不止是朝野政党而已,即使是人民,也应该对补选抱持平常心。朝野政党必须尽可能以一般的大选模式启动竞选机制,而人民也必须以朝野政党的政治工作表现作为最重要的选票考量。我们是否应该鼓励朝野政党和人民,为了补选而发高烧呢?答案应该显而易见吧!

吴启聪 中国报 5/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