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9, 2011

言路:高教部的具體目標

言路:高教部的具體目標

最近高教部長莫哈末卡立向媒體表示,高教部今年的最新目標,是提高大專生就業率至75%以上。過往的高教部,經常以提高高等學府的質量為目標,略嫌模糊也有欠明確,如今把目標定為75%大專生就業率,確實是個簡單明瞭的具體目標。

 高教部是掌管國內高等教育事務的部門,負責制定國內高等教育政策,管轄範圍包括所有高等學府及大專課程。高等教育的宗旨,莫過于為國家培養大量有素質的大專人才,以便應付本地人力市場對高級知識分子的需求。如今把75%大專生就業率制定為目標,此舉其實涵蓋多個層面。

無法融入人力市場

 十多年來,國內高等教育蓬勃發展,公立私立高等學府猶如雨后春筍般,紛紛崛起。以前人們經常比喻高等學府為象牙寶塔,如今大專教育已如中小學 教育般普及化。然而,本地人力市場對高級知識分子的需求,並沒因高等教育蓬勃發展獲得紓解。相反,氾濫成災的高等學府,生產大量濫竽充數的大專生,雖然手 持一紙文憑,卻無法融入人力市場,長期陷入待業困境。

 氾濫成災的高等學府,生產大量沒競爭力的大專生,實為高教部監督不力的后果。高教部應嚴厲監督高等學府的成立和運作,是否達到高等學府的最低規 格,以及嚴格審查高等學府提供的課程,是否達到規定的學術標準。高教部必須嚴格管制大專教育質量,才能對症下藥,培養出真正具競爭力的大專生。

嚴厲監督高等學府

 有些時候,高等學府本身及學術水準不是問題所在,大專生無法融入人力市場,純粹因為所修課程沒適度的商業價值,以致畢業后無法學以致用。雖然高等 學府推出雙主修和主副科雙修配套,一樣效果不彰。然而高等學府推出的職場實習,即Industry Training,如果可以得到充分發揮,對大專生日后就業絕對有很大幫助。

 職場實習對很多大專生來說,只是必修學分,實際上卻是為大專生畢業后的就業,預先鋪好路。在物色職場實習對象時,大專生必須以日后的就業作為首要 考量,接受實戰的職場訓練。對于大部門的工作崗位而言,大學教育只是一個基礎,職場訓練才是工作內容所在。大專生在高等學府修讀什么科系,並非決定性因 素,關鍵在大專生能否適應和勝任職場環境。

 雖然高教部只是簡單制定75%大專生就業率目標,但在這個目標背后,高教部需作出何種努力才能夠達標,大家都有目共睹,也樂見其成。至少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高教部正朝著正確方向大步邁進。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30/4/11

Wednesday, April 27, 2011

言路:兩線制距離我們有多遠?

言路:兩線制距離我們有多遠?

308海嘯爆發以來,兩線制呼聲不絕于耳,在野的民聯,更頻頻以兩線製作為政治口號。實際上,兩線制不是308海嘯的產物,早在上個世紀80年代,華團就首開先河,提出兩線制理念,一直到308海嘯才稍微露出一線希望的曙光。

 兩線制理念源自西方民主國家,顧名思義是兩個勢均力敵的政黨,互相競爭人民的選票,從而落實輪替執政的目標。在308海嘯前,大馬政局以國陣獨 大,在野黨相對處于弱勢,不成兩線制氣候。然而308海嘯后,國陣政權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大打擊,在野勢力一夜間強大,凝聚成為民聯陣線,為我國政治締造兩 線制契機。然而縱觀今時今日的政局,真正的兩線制究竟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馬來西亞是多元種族國家,國內主流政治以種族分野,這點有別于其他單元種族的西方民主國家。西方民主國家的政治分歧在于理念;馬來西亞的政治分歧 卻是種族。西方民主國家的人民根據政治理念投選政黨,我國人民卻必須以種族作為選票的重大考量。如果要借鑒西方民主國家的兩線制,首先我們還必須徹底拋開 種族思維。

種族思維根深蒂固

 現今朝野兩線的選情,基本上我國人民的投票傾向依然以種族分野,大多數馬來人心繫國陣,絕大多數華人情牽民聯。從這一點不難看出,人民的種族思維 依然根深蒂固。在兩線制逐漸形成的當兒,實際上華巫兩族也正走向兩個不同的極端,應驗了巫國華反的理論。無可否認,今時今日種族兩極化的局面,是朝野 兩線的政策差異所致,問題核心最終還是要回到政策制定方面。

 在政策制定方面,有一點值得思考的是,在同一個執政環境下,朝野兩線面對的執政挑戰大同小異,又是否會一前一后制定出南轅北轍的政策?在大多數時候,為了平衡整個局勢,即使換一個新政府,也未必會看到重大改革。人民對于兩線制的期望,必須根據現實情況作出適度調整。

 西方民主國家奉行兩線制,不是期望兩線制帶給人民天翻地覆的改變,而是用兩線制制衡朝野兩線,不讓任何一線獨大妄為。兩線制也催促朝野兩線互相競 爭政策,讓人民在貨比兩家的情況下,直接受惠。唯有抱持這種心態看待兩線制,才能真正感受到兩線制的實惠;如果一廂情願認為兩線制可以催生一個與執政黨有 天壤之別的新政府,那就未免有點高估兩線制的能耐。

 兩線制究竟距離我們還有多遠?實際上,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也毋庸質疑必須繼續走下去。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7/4/11

Saturday, April 23, 2011

言路:回教黨的理念去向

言路:回教黨的理念去向

繼吉蘭丹禁賣彩票課題后,回教黨的回教化政策依然風雨無阻,哥打峇魯市政局取締美容院,發傳票給穿短袖的回教徒女員工……如果該員工沒有繳付罰款的話,其業者將受對付,即使非回教徒也無可倖免。

 自從回教黨在一系列補選慘敗給巫統,不難發現其回教化政策不但沒放緩,反而變本加厲。綜觀民聯執政州的回教黨,吉打州政府拆毀州內唯一宰豬場,大 力提倡爪夷文招牌;雪州政府陷入一系列與禁酒有關的課題;吉蘭丹州政府引發禁賣彩票和取締短袖課題;唯有行動黨執政的檳州,暫時得以倖免。

回教黨獨行獨斷

 在種族方面,回教黨喊出賦權民族的政治口號。回教黨精神領袖聶阿茲還強調,馬來民族是國內最大的回教徒社群,回教黨理所當然會捍衛馬來民族權益。由此可見,回教黨已擺好架勢,準備跟巫統競爭回教化和馬來化,搶灘巫統龐大的馬來票市場。

 回教黨勇往直前,似乎不曾考量將帶給盟黨什麼樣的難堪。雪州的禁酒課題已搞得公正黨人仰馬翻,丹州禁賭何嘗不把行動黨給逼得進退維谷?

 可以肯定的是,回教黨的問題,不僅限于禁賭禁酒而已,回教黨的整體理念,是決定民聯三黨日后如何精誠合作的重大要素。

 有者認為,回教黨崛起一股足以與當權保守派勢均力敵的開明派勢力。人們也一直期望這群開明派,有一天能取代當權保守派,帶領回教黨擯棄種族和宗教 極端主義,改走全民皆可接受的開明路線。然而從回教黨自308海嘯以來的表現,是否讓我們看到回教黨朝向開明之路走去?回教黨黨章規定,黨內最高的兩個黨 職,即主席和署理主席,必須由宗教師擔當。或許所謂的開明之路,還必須從這裡著手。

 民聯必須瞭解的一點是,回教黨問題不是掃入地毯底下就可解決,那只是姑息養奸,為三黨的合作基礎埋下一顆不計時炸彈。民聯避而不談種族和宗教敏感 課題,只會無限量擴大矛盾而已,遲早有一天會爆發開來。如果民聯有心要繼續留住回教黨,務必先撥亂反正回教黨目前的理念去向,否則回教黨遲早會拖垮民聯。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4/4/11

Friday, April 22, 2011

言路:夢醒時分

言路:夢醒時分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民聯三大巨頭邀請四語媒體,共同召開一場大型記者會。

 安華說:民聯執政中央過后,副首相將會是林吉祥。

 聶阿茲說:非回教徒也一樣可以當副首相。

 安華說:民聯執政中央過后,將會廢除新經濟政策和固打製。

 聶阿茲說:我們回教黨已放棄神權回教國,準備追隨民聯捍衛世俗國。

 安華說:民聯執政中央過后,將會全面承認統考,以及制度化華小撥款。

 林吉祥說:民聯執政中央過后,將會實現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從此就人人平等了!

 安華和聶阿茲點頭稱是。

 記者問:你們承諾了這些,難道不用顧慮馬來選票嗎?

 安華笑著說:你仔細想一下,除了林吉祥那一句,其他的承諾我們真的有說過嗎……”

 夢醒時分,發現行動黨和回教黨還在為禁賣彩票課題吵得臉紅耳赤,公正黨忙著計算自己還剩下多少個議員?多少個黨員?

 我問安華他的承諾去了哪裡?安華說:等我執政了,我再告訴你。

 我已經分不清楚,人們究竟是在支持夢裡的那個民聯?還是現實世界的這個民聯?

 人因夢想而偉大,夢想因行動而成真,即使是夢境,也有和現實世界結合的一天,視乎現在的民聯到底作出什么實際行動。

 如果現階段還未執政的民聯,連這些空口承諾都不敢許下的話,那么我們是否應該期待這些承諾最終全都會一一實現?

 種族和宗教政策,是一個無可避免的課題,民聯遲早要給全民一個交代。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2/4/11

Tuesday, April 19, 2011

言路:朝野候選人老少懸殊

言路:朝野候選人老少懸殊

砂拉越州選塵埃落定,國陣保住三分二優勢。競選期間,中文報章列出人聯 黨與行動黨候選人的排陣時,筆者發現兩邊的候選人雖大多數是專業人士,有一點明顯不同的是,人聯黨候選人平均是60年代出生,行動黨則平均是80年代出 生,朝野雙方候選人的老少懸殊,竟然高達20年,令人咋舌。

 朝野候選人老少懸殊的現象,這回已非首例,綜觀全國政治文化,一直都存在同樣現象,在野黨候選人始終比執政黨年輕。這種現象不僅僅華人政治圈,即使友族的政治圈也沒例外,不難理解為何在任期內病逝的國州議員,以執政黨居多,年齡差距確實是很大因素。

 這種現象,可追溯至308海嘯前的大馬政治生態。國陣無論在中央,還是在州,都是一獨大;在野黨除了吉蘭丹州,鮮少有機會在大選中突圍而出,大部分議席都由國陣囊括。對在野黨候選人來說,不是每個人都有屢敗屢戰的勇氣,有者干脆拒絕上陣勝算渺茫的國陣強區。

必須力爭上游多年

 正因為如此,在野黨新人輩出,實際上是被派往高風險區做炮灰,也大大提高在野黨候選人的流動量。反觀國陣候選人,即使出道時是乳臭未干的小子,蟬聯多屆議員后變成垂暮老人,致使國陣候選人流動量近乎停滯。

 除了大選勝算,政黨的組織結構也是一大因素。在長期執政優勢下,執政黨所有組織結構比在野黨龐大,領導層自然而然變得人才濟濟。在這種情況 下,執政黨的一般黨員,必須在黨內多年力爭上游,才有可能登上候選人寶座。反觀在野黨,組織結構較執政黨鬆散,黨領導層也不會有太過激烈競爭,青年才俊只 需要很短時間就能嶄露頭角。

 2008年一場政治海嘯,讓我國政局徹底洗牌,朝野政黨昔日實力懸殊,如今近乎勢均力敵。尤其華人政治圈,在野黨候選人再沒當炮灰的憂慮,反 過來是執政黨候選人遍尋不獲所謂的安全區上陣。在組織結構方面,在野黨也面對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的問題。在野黨執政州屬的黨組織結構,已在這3 來迅速膨脹,領導層的競爭變得空前激烈,可以預見接下來的候選人委任,不可能像上屆大選一般隨性,新兵小將要上陣,恐怕會遇上很多阻力。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朝野候選人的老少懸殊,或許會因為政治勢力的此消彼長,漸漸被拉小距離。老將固然有老將的經驗和智慧,新兵一樣有新兵的魄力和魅力,各有千秋。如果選民依然根據選黨不選人法則投票,那么到時老將新兵也沒什么實際的差別。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0/4/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