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9, 2011

言路:下屆大選的看頭

言路:下屆大選的看


13屆全國大選跫音已近,各界人士皆議論紛紛預測大選何時將至,在野黨普遍預測大選將會落在今年年底,執政黨則估計大選將落在明年年頭。

 下屆大選堪稱是馬來西亞建國以來最激烈、最有看頭的全國大選。皆因一場突如其來的308海嘯,讓長期執政的國陣受到有史以來最嚴重的挫折,人們從中看到政權輪替的可能。來屆大選,基本上人們不會再把國陣視為理所當然的常勝軍,會以一種觀望心態,看國州政權究竟鹿死誰手。

重頭戲在華人票

 下屆全國大選將延續砂州選舉的風向走勢,重頭戲仍然還是在華人票。根據目前的選情看來,馬來票和印度票回流國陣已成定局,不會有多大看頭;綜觀華人選情,依然顯現排山倒海的反風,到了大選之時,華人選區勢必成為全國矚目重點戰場。可以預見,國陣的華基政黨如馬華民政,下屆大選必然凶多吉少。

 華人反風強盛,在我國政壇已成為政治傳統,主要是因為華社不滿政府的種族和宗教政策。如今除了這個主因,還有兩大次要因素,把華人的反風推到另一個高峰:新加坡大選反風和行動黨的強大。最近新加坡刮起空前的反風,在一定程度上更鞏固本地華人求變的決心。

 今時今日的行動黨,處于創黨以來最強大的輝煌時期,不只佔有29國席穩坐民聯第一大成員黨,還雄踞檳州政權固若金湯,攻陷砂州人聯黨12州席更是氣勢凌人。

 就是一個如此強大的行動黨,讓華社看到行動黨上台執政的可能。從前的華社也許基于對國陣的憤怒,或對行動黨的同情而投行動黨一票,如今卻要把行動黨送入國州政府。

 華人選情的壓軸好戲,莫過于馬華的不入閣論。馬華在大選前信誓旦旦許諾的不入閣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下一屆大選若馬華跨不出1531州席的底線,不入閣論必然成為無可挽回的事實。因此,下屆大選的看頭不只在國州政權誰主王朝,還決定了馬華從此以后是否繼續留在執政行列。

可以預見結果

 公正黨的最終命運,也是下屆大選的看頭之一,只是現在就已經可以預見結果。公正黨不同回教黨,沒有東海岸和北馬一帶的回教強區作為根據地,公正黨僅僅只是靠混合選區吃糊。如果馬來選票和印度選票回流國陣,沒有絲毫改善,可以預見下屆大選公正黨必將慘遭滑鐵盧。

 綜觀目前全國選情走勢,下一屆大選最有可能的成績是:巫統攻下大部分公正黨選區,和一小部分回教黨選區;行動黨攻下大部分馬華民政選區,屆時馬華的不入閣論極有可能成真。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30/6/11

Tuesday, June 28, 2011

言路:做事吧!YB們

言路:做事吧!YB

下屆大選跫音已近,朝野政黨無不緊鑼密鼓部署選戰,雙方都做好準備,要在下屆大選拚死一戰,問鼎布城。值得一提的是,打從308政治海嘯至今,朝野雙方的YB究竟有沒有做好本分?

 筆者發現馬來西亞政壇的YB,不論在朝在野,當中不少人似乎沒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身為人民代議士,YB最基本的工作,莫過于傳達人民的心聲予議會,以及協助解決人民面對的問題。

 身為執政黨的YB,理應勵精圖治,制定良好施政方針;身為在野黨的YB,理應監督執政黨的施政,針對執政黨的倒行逆施,給予合理鞭策。

 然而實際上,我們尊敬的YB,可曾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人民代議士的工作上?還是無所不用其極,不擇手段踩低別人,抬高自己,純粹只為釣取人民的選票?有一句老話:人民的素質,決定代議士的素質。我們代議士的素質如何,一般上取決于選票市場的主流。

 人民究竟基于何種考量,決定神聖的一票花落誰家?

政治伎倆還有市場

 這裡拋出的一個問題是:當今大馬人民的政治醒覺,是否已足夠?在民主制度的政治體系下,政治教育是一門即使不用教科書來授課,人民也會隨著民主進程而漸漸學會的學科。一個真正懂得運用手中一票的人民,不會被朝野政客的花言巧語蒙騙,也不會被鏡花水月的政治假象蒙蔽,他會理性分析朝野候選人的優劣,以及深入評估朝野政黨的政績,最終才把神聖一票投給最信任的候選人及政黨。

 令人遺憾的是,當今大馬人民的政治醒覺似乎還有很大改善空間,原因只有一個,朝野政客譁眾取寵的政治伎倆,明顯依然佔有一定選票市場,這是我們難以否認的事實。

 跟其他現今的民主國家相比,朝野候選人的優劣,以及朝野政黨的政績,明顯不是大馬選民的唯一考量,往往情緒的變化可以令到選民的投票傾向,一夜間起天翻地覆的轉變。

 政治教育不啻是一項百年樹人的龐大工程,如今有了網絡的便利,人民固然可以自由汲取任何資訊,大大開拓視野,迅速提升政治意識。然而朝野政治人物,尤其是人民代議士,務必要回到自己原來的工作崗位上,做好YB的本分,而非四處譁眾取寵,徒逞口舌之快,實際上對人民的貢獻卻是零。

 在下屆大選山雨欲來之際,無論是YB,還是選民,都有必要在心態上作出一些調整,提升我國政治文化的整體素質。對于選民而言,必須捫心自問:為何要投票給這個政黨或候選人?為何不?對于YB而言,其實很簡單罷了,就只有這么一句:做事吧!YB們。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9/6/11

Tuesday, June 21, 2011

言路:改變必須由馬來社會推動

言路:改變必須由馬來社會推

回教黨黨選開明派大勝保守派,料將為回教黨開啟全新氣候。雖然以聶阿茲為首的宗教師行列仍然緊緊牢控實權,然而回教黨這一次千載難逢的轉型契機,肯定讓所有人,尤其是華社,眼前一亮。

 如果回教黨轉型成功,對于華社的求變心態而言,無疑是一支強心針,因為不止華人要改變,現在連馬來人也要改變。一直以來,華社的求變心態,是眾多民族當中最積極。華社最主要的要求,莫過于改變社會上一切不公平現象,尤其是種族、教育、宗教政策。無奈的是,除了華人,身為最大族群的馬來社會,一直都對改變意興闌珊。

 多年來的大選成績,正正反映了這項現實。面對長期執政的國陣,華裔選民支持日益壯大在野黨,尤其是行動黨。然而馬來選民一次又一次為國陣護航,雖然308海嘯刮起一陣反風,如今已有陸續回流國陣的跡象。可以肯定的是,單單依靠26%華人人口,不足以達致改變目標,我們需要超過60%人口的馬來人參與,才有望做到真正改變。

停留在空喊階段

 綜觀我國的人口結構,華人社會充其量只能為改變做出一個開端,真正能夠全力推動改變的,就非馬來社會不可。如果求變議程只是不斷在華人社會循環,缺少馬來社會認同,屬于少數的華社永遠只能停留在空喊階段,不可能突破現有困境。換言之,唯有馬來社會參與改變,才有可能凝聚國內超過半數人民的力量,共同達致改變的目標。

 改變固然是勢在必行,然而改變的議程內容更為關鍵。我國的種族政治背景,已經在華人和馬來人之間造就一種零和狀態,任何形式的政治訴求,都有可能被解讀為你贏我輸我贏你輸,難以達致雙贏結局。在絕大多數時候,華人社會提出的政治訴求,不但不能為馬來社會諒解,反而還會招致馬來社會激烈反彈,造成求變議程更加寸步難行。

 目前的民聯陣營,雖然行動黨依然打著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口號,立志打造一個人人平等的公平社會,可是盟黨公正黨和回教黨,一直鮮少附和行動黨的平等理念,往往只是針對政府的濫權貪污開刀而已。所謂的改變,不可能只是改變執政政府的椅子,要改變的,是執政政府的施政,撥亂反正現有的一切倒行逆施,尤其是種族、教育和宗教政策。

 無論如何,必須把求變訊息深入打進馬來社會,讓馬來社會徹底瞭解和認同求變議程,催促馬來社會下場推動整個求變行動。唯有如此,改變才有可能成真。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2/6/11

Sunday, June 12, 2011

言路:遲來的「鼓勵」

言路:遲來的「鼓勵


已經塵埃落定的回教黨大會,在最初的時候,規定非回教徒女記者必須戴頭巾才能入會場採訪。當這條規定遭民意反彈,回教黨隨即改為鼓勵非回教徒女記者戴頭巾,而非規定

 類似這種遲來的鼓勵,回教黨已非頭一遭,且屢見不鮮。上回在吉打州居林,回教黨政府一度規定所有夜市小販,必須在祈禱時間熄燈停業,最后也改為鼓勵。在雪州的梳邦,民聯政府,尤其是回教黨,一度禁止所有賣酒場所聘請回教徒,最后也改為提醒。坦白說,這種后期修補手法極為粗糙,絲毫掩飾不了回教黨的原意。

 回教黨大會要求非回教徒女記者戴頭巾,對于非回教徒來說,不啻是一種宗教歧視。只要不是妨礙風化,非回教徒擁有自身的衣著自由,回教黨沒權力把回教的衣著標準,強加在非回教徒身上。回教黨平日雖然宣稱自己如何尊重各族人民,此舉無疑顯示出它對其他宗教的不尊重。

此風不可長

 此例不可開,此風不可長,貴為無冕皇帝的記者,不應該對回教黨的無理要求妥協。筆者瞭解到,記者平日的工作分秒必爭、東奔西跑,不可能特地為了採訪回教黨的新聞,顧慮自己的宗教立場及衣著自由。

 但若此例一開,此風一長,往后回教黨很可能因為記者的衣著不符合回教標準,把記者拒于大門之外。

 追根究底,種種不合理現象,皆因為回教黨的回教化議程作祟。筆者認為,回教黨固然可以對回教徒,以及他們的支持者,落實回教化議程,但絕對沒權力把範圍擴大至非回教徒。然而回教黨在落實回教化議程的當兒,已經有形無形地影響到非回教徒的作息,影響層面涵蓋政經文教各大領域。

 回教黨近期推出全民回教黨的口號,旨在表示回教黨不局限于回教徒,也能包容全國上下各族人民。必須向回教黨拋出的一個問題是:所謂的全民回教黨,究竟是要回教黨來適應全民?還是要全民來適應回教黨?

 如果是前者,還需籲請回教黨從今以后多多尊重其他種族和宗教風俗文化,切勿再強行把回教教義強加在非回教徒身上。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3/6/11

Saturday, June 11, 2011

巴罗事,故乡情

巴罗事,故乡情

巴罗,是柔佛州居銮县北部的一个弹丸小镇,虽然距离居銮的城市只有区区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但巴罗依然保存着其独有的乡村风貌。就是这么样的一个巴罗,孕育了我人生的上半部。

早前曾经有一部著名的马来电影《悲情巴罗》,就是以巴罗作为故事背景,然而今时今日的巴罗当然不可能依然保持二战后的原貌。经历了几场大火过后,原来的大街木屋,早已变成今日的砖瓦建筑。除了马共时期建立的华人传统新村,新式的花园住宅区也纷纷在巴罗四处林立。以前繁华多年的大街也早已落寞,巴罗小镇的中心逐渐转移去巴罗首都花园的商店街。

绝大多数的巴罗人,都是以务农为生,尤其是栽种油棕的小园主;只有一小部分的巴罗人,在商店街内经营着各式各样的生意,尤其是以餐饮业和零售业为主。巴罗并没有大型的霸级市场,因此巴罗人仍然支持传统的杂货店和湿巴刹,但毕竟居銮城市距离巴罗只是半个小时的车程,很多巴罗人也已经开始转向居銮的购物中心和霸级市场,尤其是年轻的一辈。

跟大多数的乡村一样,巴罗也逐渐变成了一个典型的“老人村”。年轻人一旦中学毕业后,不管是继续升学,还是进入社会,都是一股劲地往外跑,只剩下老人家们留在巴罗,继续守着他们的生意或是油棕园。我母校巴罗华小的学生人数,向来都是巴罗人口老化的最佳指标,以前我毕业时期还保有八百多人的光景,如今仅仅剩下三百多人,一年级新生的人数近乎只够开办一班而已。

巴罗的年轻人,大多数都是流去新加坡淘金,毕竟新币对马币2.4倍的汇率,肯定具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除了新加坡之外,还有为数甚多的巴罗年轻人,也移居至新山一带谋生,剩下相对少数则北上吉隆坡一带就业。巴罗火车站每逢周末就一定爆满,周六迎接了游子回来,礼拜又再欢送游子出去,这也是巴罗的特色之一。

巴罗是一个典型的“小地方”,小到近乎全部的巴罗人都能彼此认识,经常在外地遇到了巴罗人,即使在巴罗之时只是素昧平生,但也相见甚欢,因为对方身上散发出一种故乡的味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他乡遇故知”。家乡,对于我而言,不外乎是家人朋友的身影、儿时的回忆、以及道地美食的味道这三种元素的结合,汇集成我对故乡的思念和感情。

如今我因为工作的关系而移居至居銮,但毕竟距离巴罗也只是半个小时的车程,跟其他远地的游子相比,我比较幸运地能够经常回巴罗走走看看,也保持关心巴罗所发生的大事小事。巴罗就如同全国华人小镇的缩影,每一个像巴罗一样的华人小镇,其实也正在上演着同样的故事,面对同样的人口老化问题。但无论如何,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故乡永远就只有一个,而我的就在巴罗。

吴启聪 星洲大柔佛 11.6.11

Friday, June 10, 2011

言路:大臣拱手讓人的無奈

言路:大臣拱手讓人的無

霹靂州行動黨主席倪可漢最近公開表示,下屆大選如果民聯成功重奪霹靂州政權,州務大臣依然還是會由回教黨的尼查出任,讓眾人現在就預先做好心理準備

 依稀記得上屆308海嘯時,民聯在毫無心理準備下,意外拿下霹靂州政權。當時霹靂州民聯最頭痛的問題,莫過于群龍無首,不知要推舉誰出任州務大臣。雖然行動黨當時佔有18州議席,跟公正黨和回教黨拉開了壓倒性距離,然而行動黨眾多議員中完全沒有馬來回教徒,無奈被逼把大臣之位拱手讓給僅有區區6席的回教黨。

阻力理應不成問題


 實際上,行動黨的華人議員並非完全沒機會染指大臣之位,州憲法雖然闡明大臣必須由馬來回教徒擔任,同時也列出若蘇丹御准,他族異教徒一樣可以出任大臣。基于這一項原則,當時的行動黨並沒完全放棄大臣之位,民聯三黨各自呈上大臣人選供蘇丹選擇,倪可漢的名字也在其中。

 308海嘯過去逾3年,霹靂州行動黨有超過3年時間做下屆大選的人事部署。如果說上屆大選,行動黨因匆匆上台執政,被逼無奈把大臣之位拱手讓給回教黨,3年后的今天,難道行動黨還要再無奈多一次嗎?儘管行動黨依然還是民聯最強大的成員黨,然而是否永遠無法染指大臣之位?

 如果說種族和宗教是最大阻力,那么這些所謂的阻力,對于號稱多元種族、多元宗教的行動黨,理應不成問題。行動黨並非純華人政黨,要在18州議席中出區區一個馬來回教徒議員,相信非難事,何樂而不為?根本沒有必要再次無奈,把大臣之位拱手讓給回教黨。如果擔心行動黨馬來議員斤不足、難擔大任,那么尼查出任大臣前,何嘗不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初生之犢?

 說穿了,暫且不論行動黨是不是真的多元種族、多元宗教,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當今的行動黨依然得不到馬來人支持,行動黨至今仍然不敢稱行動黨大臣,害怕觸及馬來人的敏感神經線。除了大臣之位,馬來人敏感的課題還多得很,難道行動黨時時都要步步為營,惟恐不小心踩到下一顆地雷?

 眼下的行動黨有兩個選擇:一是讓馬來人接受行動黨,即使行動黨出任大臣也不會受到馬來人排斥;二是延續現有的模式,行動黨繼續耕耘華人選票,馬來選票全權交由公正黨和回教黨去努力。

 如果行動黨選擇后者,那么多元種族、多元宗教的名號也妄稱了。一個真正全民的政黨,又何愁拿不到全民的選票?巫統拿不到華人選票固然是錯,難道行動黨拿不到馬來選票又是對嗎?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1/6/11

Sunday, June 5, 2011

言路:公正黨和回教黨的沉默

言路:公正黨和回教黨的沉

早前鬧得滿城風雨的公共服務局獎學金風波,國陣的馬華和巫統唇槍舌劍之際,民聯的行動黨不忘湊一腳,加入聲討馬華行列。儘管行動黨對此事件的抨擊鏗鏘有力,公正黨和回教黨卻由始至終保持沉默是金

 眾所周知,針對公共服務局獎學金投訴,絕大部分來自華裔學生,馬青更自爆一共收到800份投訴,實際上只有三分一投訴者符合申請資格。對華社而言,這不外乎又是一單投訴不平案例;但對馬來社會,這是一個他人的問題,他們拭目以待,看政府會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重擊不平等政策

 像獎學金這種普遍屢見不鮮的案例,向來是行動黨的最佳表現平台。行動黨打著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口號,專門針對不平等政策重拳出擊。雖然行動黨現階段的在野黨身分,無法改變任何現狀,至少道出華人心聲,能贏得大多數華人支持。獎學金風波令馬華處于挨打狀態,行動黨又怎會缺席?

 針對這回的獎學金風波,公正黨和回教黨至今沒給予任何反應,但他們的沒有反應,就是最好的反應。公正黨和回教黨的領導層和基層,絕大多數來自馬來社會,他們的主要爭取對象,同是馬來選民。換言之,馬來選民的需求和感受,依然還是公正黨和回教黨最為主要的政治考量。

 如果馬來社會普遍認為獎學金問題是他人的問題,那么公正黨和回教黨就不方便插手,由代表華人的行動黨去衝鋒陷陣就足夠。事實反映的正是如此,公正黨和回教黨確實一直保持沉默、置之度外。因為一旦公正黨和回教黨發表任何偏向華人的立場,都有可能引起馬來社會反感,到時徒然落得順得哥來失嫂意的下場。

目前的團隊方針?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舉凡針對華人權益的課題,民聯就由得行動黨唱獨角戲,公正黨和回教黨袖手旁觀,這是否就是民聯目前最為理想的團隊方針?若有朝一日民聯得以推翻國陣上台執政,所謂的團隊方針就會立刻變成治國方略,到時難道公正黨和回教黨對于華人權益課題還要保持安全距離?行動黨一個巴掌又會拍得響嗎?

 公正黨和回教黨平日言之鑿鑿,聲稱如何公平對待各族人民,如今獎學金事件就是最好的示範機會。公正黨和回教黨只需照足行動黨的口吻說:我們要不分種族、不分宗教,公平分配獎學金!如果連這句如此簡單的空口白話,都無法說出來,那么華人又如何期待公正黨和回教黨,協助行動黨達成人人平等的社會?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5/6/11

Friday, June 3, 2011

言路:JPA獎學金是一種責任

言路:JPA獎學金是一種責

最近公共服務(JPA)獎學金的亂象頻生,追根究底,那些陽奉陰違、行政偏差的小拿破侖固然責無旁貸,然而我們又是否真正探討過JPA獎學金的實質呢?

 筆者發現,很多大馬學子,尤其是華裔子弟,都把JPA獎學金當作至高無上的榮譽,形同對其能力的證明,認為成績優異者理所當然應該獲得JPA獎學金。與此同時,也不乏一些家境不佳的學生,把JPA獎學金視為出國深造的管道之一。到底這些學生的出發點和意願,是否符合JPA獎學金的真正宗旨?

 公共服務(JPA)獎學金,顧名思義就是公共服務局為培養公共服務領域的人才,特別設立的獎學金。換句話說,公共服務局提供獎學金給予成績優異的學生,繼續在國內或國外深造,以期他們學成歸來后,加入公共服務團隊,成為為民服務的公務員。這才是JPA獎學金的宗旨所在。那些對JPA獎學金趨之若鶩的學子,是否已下定決心,日后要成為公務員?

 我國華裔子弟不熱衷投身公共服務,這已是公開的事實,如今為何倒轉過來為JPA獎學金爭破頭?可以預見的是,不可能所有JPA獎學金申請者都立志當公務員。JPA獎學金實際上並非一種榮譽,而是一種責任,一旦獲得JPA獎學金,就必須扛上為政府服務的責任。

公共服務的意願

 很多JPA獎學金得主,有者出國后一去不回頭,有者回國后寧可毀約賠錢,兩者皆不願投身公共服務,令公共服務局的人才投資回報等于零。最令人感到可惜的,不是公共服務局就此少了一個不願留下的人才,而是當初給予此人獎學金的當兒,犧牲了其他真正有心終身服務政府,卻又落選的申請者。

 筆者認為公共服務局在遴選JPA獎學金名單時,除了以學術成績作為標準,更重要的還是必須確認申請者對于公共服務的意願。這雖然是很模糊的概念,但對公共服務局的整體前景來說,一個願意終身服務政府的申請者,勝于一個成績優異,卻對公共服務意願不大的申請者。華裔子弟務必先自我確定公務員之路,才好申請JPA獎學金。

 政府其實有必要設立新獎學金製度,用以獎掖成績優異的學生。如今僅有JPA獎學金這個管道,難免會網錯那些成績優異,但對公共服務意願不大的申請者。新獎學金製度,大可設定每年的限額,毫無條件公開給成績最優異的各族學生。雖然政府從中無法得到任何實際回報,卻可作為讓學生努力讀書的原動力,鼓勵學生在學術方面不斷精益求精。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4/6/11

Thursday, June 2, 2011

言路:種族兩線制的趨勢

言路:種族兩線制的趨

馬華總會長蔡細歷早前表示,如果按照現在巫國華反的選情走下去,催生出來的並非真正的民主兩線制,而是馬來人與華人對立的種族兩線制。毋庸質疑,如果蔡細歷口中的種族兩線製成為事實,對我國的種族和諧將是一場災難。

 筆者認為蔡細歷指的種族兩線制,只是道出一個大方向,如果要更進一步剖析,不難發現今時今日的大馬政局,已經逐漸朝向巫統火箭兩黨制前進。巫統的霸主地位自然無可動搖,然而火箭也已今非昔比,搖身一變成為全國朝野第二大政黨。無獨有偶的是,雖然國陣和民聯的盟黨相繼萎縮,唯有巫統火箭仍然繼續膨脹。

徹底放棄巫統議席?

 有政治學者分析,下屆大選巫統和火箭將會是大贏家,它們的盟友,包括國陣的馬華、民政和國大黨,民聯的公正黨和回教黨,都會面對挫敗。換言之,巫統將會收復公正黨和回教黨的地盤,火箭亦會攻陷馬華、民政和國大黨的議席。種族兩線制並不是很全面詮釋這種現象,反而是巫統火箭兩黨制可以給予人們一個更加清晰的概念。

 種族兩線制論從蔡細歷口中說出,或許還可被在野黨解讀成嚇唬華人的招數,說服力稍嫌不足。最近公正黨副主席蔡添強公開表示,如果下屆大選民聯可以攻陷巫統以外,即馬華、民政和國大黨的所有議席,民聯就有望執政中央。蔡添強如此言論,無疑表露出民聯有意放棄巫統議席,專挑馬華、民政和國大黨選區開刀,更加具體化蔡細歷的種族兩線制論

衍生兩極化選票市場

 不管哪些朝野政客把國情民情說得如何天花亂墜,最后我們還是必須回到社會基層,用平民百姓的角度,觀察大馬社會各民族的政治趨向。我們心裡有數的是,七至八成華裔選民都鐵了心靠向火箭,然而我們又曾幾何時有想過,現在又有多少成馬來選民傾向公正黨和回教黨?以現今的選情來看,若說此時此刻是巫統和火箭最為強大、最為凝聚巫華兩族力量的時候,一點不為過。

 種族兩線制究竟是實是虛?唯有讓人民用自己的智慧判斷。無論如何,如果華巫兩族的政治訴求太過南轅北轍,就會衍生出兩極化選票市場。朝野政黨基于政治考量,理所當然必須選邊來站,想左右逢源絕非易事。

 老話說一句,沒有任何一個種族的要求,能夠100%被滿足,大家都必須找一個合理平衡點,共同締造一個所有民族都認同的社會契約。即使是華人政府管治的新加坡,華人的要求也未必能100%被滿足,新加坡刮起的反風,就是最好的證明。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3/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