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30, 2011

言路:人民商店糾正行情

言路:人民商店糾正行

政府如火如荼推行的一個大馬人民商店,得到不俗反應。人民商店低廉的貨物價格,讓人們趨之若鶩,可以低過市場許多的價格,購買生活所需的柴米油鹽和日常用品。在這個物價騰漲的年代,人民商店的概念能從根本上舒解通貨膨脹的問題。

 我們現有的通貨膨脹問題,成本飆升其實只是其中一個因素。在商家把成本轉嫁給消費者的當兒,商家也會順便趁機起價至超越成本飆升的比例,從中牟取暴利。類似舉動,亦會被其他同行業者跟風,整個行業一致性起價,形成不合理的行情價,最終遭殃的還是消費者。

盈利不是宗旨所在

 人民商店是由政府所設,跟一般營利商店不同的是,盈利不是人民商店的宗旨。人民商店不會為了牟取暴利坐地起價,反而會根據貨物原來的成本價,再以合理的零售價轉售予消費者。通過這個概念,對于那些無良商家,人民商店就會有如俗話說的做壞行情。實際上,人民商店是在糾正行情,它的合理價格,必然會對無良商家的不合理價格形成莫大競爭壓力,最終逼迫無良商家降低價格至合理程度。

 人民商店的概念其實可以更多元化、制度化及普及化。所謂的多元化,是人民商店的概念不該局限于商店式的零售業,這個概念應推廣至各行各業的商業領域,比如另外設立人民巴剎和人民食堂。同樣的概念如果施展在巴剎和食堂上,消費者就可買到合理價格的食材,及吃到合理價格的食物,從根本上舒解通貨膨脹對人民構成的生活壓力。

可成為不虧錢生意


 所謂制度化,就是人民商店的概念表面上看似會成為政府財政的重大負擔,但筆者認為如果經營有道,也可成為一門不虧錢的生意。人民商店的貨物價格,當然不是直接以成本價出售,還必須包括所有的營運成本,如工資、水電、店租、運輸等。只要人民商店的營業額能支撐所需的營運成本,基本上就能做到自給自足,不會對政府構成額外財政壓力。

 所謂普及化,也是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再好的政策概念,如果沒廣泛推廣至全國各地,對人民的利惠始終有限。人民商店的概念一旦經過多元化和制度化的洗禮,就必須迅速推廣至全國城市和鄉村,在各地設立人民商店,並確保全數良好運作。相信這會是最為快速有效,降低全國各地商家貨物價格的方法。

 最后,人民商店的概念毋庸質疑正確無誤,希望政府能盡全力將之發揚光大,讓無良商家無所遁形,從而惠及全國所有人民,達致最合理的消費模式。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31/7/11

Sunday, July 24, 2011

巴罗美食地图

巴罗美食地图

我家乡巴罗虽然只是居銮县内的一个弹丸小镇,民风淳朴没啥特别,但是巴罗却有一点是其魅力所在,那就是巴罗道地的美食。巴罗镇内有着许多老字号的道地美食,都是我从小就吃到大的家乡风味,历经巴罗几代人仍然屹立不倒。

最著名的莫过于戏院隔壁的“阿珠辣沙”,至今仍是我吃过天底下最美味的咖喱面。浓浓的咖喱汤汁,加入了香甜的椰浆融合在一块,再加上老板娘独家秘制的“三巴辣酱”,吃了直教人满额头冒汗,鼻涕在翻滚,辣得够呛够火。这时候如果再配上一杯加了椰浆生奶的红豆冰,简直就是人间一大享受啊!

接着我要推崇的,就是首都花园八角楼(又名琼海茶室)的大包和烧卖。八角楼大包的包皮,发酵到刚刚好的面粉密度,咬在嘴里,柔软无比,再加上甜美多汁的肉馅,一不小心肉汁就会滴到你满手都是。猪肉和鱼肉参在一起制成的烧卖,口感十足,一咬下去,肉汁在嘴里爆开来,游走在甜味与咸味的味蕾之间,让人回味无穷。

我大街老家隔壁几间的岭南咖啡店,也是巴罗著名的老招牌之一。在喝着香浓咖啡的当儿,还能顺便欣赏咖啡店老板挂得满店都是的亲笔书法字画,也不失为一件赏心悦目之事。涂上了老板独家秘制咖椰(kaya)的烤面包,配上老板坚持要用甘榜鸡蛋来煮的半生熟蛋,跟一杯香浓的传统风味咖啡一起咕进肚子里,堪称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早餐。

巴刹小贩中心内的“辣椒干云吞面”,并不是加上了辣椒干的云吞面,而是老板的绰号正正叫做“辣椒干”。原本老店在我大街老家正对面的小巷口屹立了几十年,在近几年搬去了巴刹的小贩中心。老板的手工面是用独家秘方炮制而成的,尤其是幼面,弹性十足,一咬下去,还能稍微感觉到面条的弹力,似乎正在尝试弹开你上下颚的牙齿。再配上酸醋腌过的青辣椒一起送面,那感觉还真的是一级棒,堪称为巴罗早餐的首选之一。

以上所述皆是我个人在巴罗吃了二十多年的道地美食,即使人在异乡的时候,满脑子的家乡风味无时无刻都在召唤着我回乡走走,跟这些“老朋友”会一会。然而巴罗的美食,又岂能尽录于短短一篇文章当中?还有后街场华生两夫妇的炒面,也堪称是巴罗一绝,以及其他更多更多的巴罗美食,就留待各位看官亲自前来巴罗一趟,吃遍巴罗的美食吧!我谨此为你们留下了一张《巴罗美食地图》在这里。

吴启聪 大柔佛 24/7/11

Sunday, July 17, 2011

言路:別模糊了淨選訴求

言路:別模糊了淨選訴

709集會的風波延燒至今,不難發現一個趨勢,淨選盟原來的訴求已被模糊了,現在人們都把焦點放在警方如何用水炮和催淚彈驅散示威群眾,以及撻伐疑似報導不公的華文報章。

 然而值得一問的是:原來的淨選訴求呢?是否已變得不重要?

 現在人們普遍上關注的包括警方有沒有把水炮射進同善醫院內、峇哈魯丁之死是不是警方造成,還有網上瘋傳安妮婆婆全身濕漉漉的狼狽模樣,及安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

 筆者比較關心的是:淨選訴求怎樣了?安碧嘉和她的淨選盟是否已成功把備忘錄呈交給國家元首?有沒有下文呢?

回到原來宗旨

 我們還得回到淨選行原來的宗旨,即針對改革選舉制度的訴求。淨選盟當初選擇走上街頭,無非為了展示人民對淨選訴求的意願。如今呢?淨選盟的8項訴求是否已被拋諸腦后,取而代之的是專注于譴責警方的行動,甚至把疑似報導不公的中文報章都拉下水?

 昔日吉蘭丹的加臘士補選時,也曾上演過同樣戲碼。趙明福家眷拉隊到加臘士爭取成立皇家調查委員會,可是到了最后,趙明福事件淪為配角,主角倒變成疑似推倒趙明福妻舅的馬華區會秘書。這一回要緊記,淨選訴求才是主角,不是警方的水炮和催淚彈,人們固然可以繼續譴責警方,但千萬可別忘了淨選訴求才是真正的宗旨所在。

 筆者甚為中文報章感到不值。在709集會前,這些中文報章可是不遺余力,重點報導淨選行一路走來的腳印,淨選盟的8項訴求,也一再被中文報章高度強調。

 如今人們竟因為質疑中文報章對709集會的混亂場面報導不公,一舉抹殺中文報章一直以來為淨選行所作的免費宣傳,實在令人遺憾。

 筆者要強調的是,人們應該期待的,是709集會能夠為我國的選舉制度帶來何種改革,而不是期待709集會能給予有心人一個撻伐政府的大好良機。安碧嘉在709集會后發表了很具玩味的言論:相信政府已聽到人民的心聲,短期內無需再舉辦淨選行。

 政府有沒有把人民的心聲給聽進耳朵去,還是其次,但人民倒已把警方的水炮和催淚彈看在眼裡。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8/7/11

Wednesday, July 13, 2011

言路:選票不會從天而降

言路:選票不會從天而

投票是人民擁有的最基本權利,在我國民主制度下,執政政府的政權不是受命于天,而是由人民一人一票投選出來。換言之,人民才是決定誰主王朝的唯一推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也。

 現有選舉制度最大的不公之處,在于席票不均,不同選區之間的選民人數,可以差距甚遠。

 筆者非常嗤之以鼻的是,在野黨和淨選盟屢屢不厭其煩以布城和加埔選區,即一個全國最小,和一個全國最大的選區,作為誤導式的強烈對比。

 眾所周知,布城是一個獨立的聯邦直轄區,在選區不越州的大原則下,布城就必須是單一國會選區,類似例子也就只有布城和納閩島而已,絕對不能夠說成廣泛普及的例子。

 筆者身處不大不小的居鑾選區,選民高達七萬多人,又不見在野黨拿來做例子?

基本民主原則

 說回席票不均的問題,在野黨經常舉出的說法是,在野黨在全國大選的總得票率逾40%,可是議席卻只佔逾30%罷了。這只是籠統說法。我們看每個國州選區,得票最高的候選人即成為該選區的人民代議士,其余落選者敗者全敗,是為少數服從多數的基本民主原則。

 當年小布什選美國總統時,戈爾的得票率雖然領先布什,可就在微差下輸掉整個佛羅里達州選舉人票,總統寶座唯有拱手讓人。別忘了,戈爾當初也拿下近乎一半佛羅里達州人民的選票。

 無論朝野政黨,在埋怨選舉制度如何不公的當兒,我們只需拋出一個簡單問題:如果貴黨或候選人能夠得到該選區大多數選民支持,何愁贏不了大選?

 308海嘯時,民聯一舉攻克5州政權,否決國陣三分二優勢,就是最好的證明。只要民聯能繼續獲得選民支持,就算要攻下布城,也不成問題。

 人民的選票很寶貴,即用錢買不到,也難以出貓招將之玩弄在股掌中。如果真的這么容易玩臭的話,那么尊貴的候選人就不用日曬雨淋挨家逐戶拜票,更沒有所謂的選舉糖果,大可在開著冷氣的行動室內翹起二郎腿,等選票從天降。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4/6/11

Wednesday, July 6, 2011

言路‧泰國政治啟示錄 (原名:泰国政治比我们健康?)

言路泰國政治啟示錄

2011-07-06 19:12

最近看了塔辛妹妹當上泰國首相的新聞,筆者打趣地向同事說:泰國的政治比我們健康!筆者同事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泰國政局如此動盪,筆者卻可以有此一說?原因其實很簡單,泰國政治搞的是階級鬥爭,而我們馬來西亞政治搞的卻是種族鬥爭。


泰國雖然跟我們一樣是多元種族社會,但是泰國的種族色彩並不濃烈,其社會的主要分歧不是在於膚色的種族之分,而是在於貧富的階級之分。泰國的政治勢力主要分成支持塔辛的紅衫軍,和支持阿比希的黃衫軍,前者的政策偏重於貧窮的農民階級,而後者的政策則側重於富裕的資產階級。塔辛的勢力之所以可以屹立不倒,皆因支持塔辛的窮人階級佔了選民比率的大多數,如果不是軍方發動的政變,也實在不用妄想動搖得了塔辛的政權。


這世界上的所有國家,未必每一個國家都是多元種族組成的,但卻肯定有著貧富之分的階級矛盾。一個正常運作的政府,其政策的主軸其實不外乎劫富濟貧4個字,抽取資產階級的稅金,然後再補貼在窮人階級的身上,正確來說是公平分配國家財富。然而,在每一個民主國家,窮人必然比富人還要多出許多,一個政府如果要繼續維持政權,就必須確保政府一直都在保障著窮人的權益。


泰國的種族色彩不濃烈,主要原因還是在於泰國的各族人民已經徹徹底底地被同化了。筆者上兩個月第一次踏足泰國,發現到全部泰國人都是統一使用泰文,即使是泰國華僑也不例外,有些華人商店的招牌上還寫著東歪西倒的華文字,這是我們在馬來西亞難以想像的畫面。在如此高度同化的情形之下,泰國人基本上已經難以種族來區分,階級之分自然變成了泰國社會唯一的主要分歧。


反觀我們馬來西亞,坦白說各族之間的文化融合程度並不高,各大民族都依然保有著各自文化的原來面貌,導致馬來西亞人民的種族之分相當顯著。當然,類似泰國的同化現象,不可能發生在馬來西亞,因為少說我們的人口也有著23%的華人和9%的印度人,唯有異中求同,彼此之間互相尊重對方的文化,才有望達致一個和諧的局面。


基於馬來西亞人民強烈的種族之分,我國的政治整體上也是一樣以種族分野。各族人民抱著各自種族的政治訴求,投靠在各自支持的政黨之下,繼而拼湊出馬來西亞不同的政治版圖。縱觀當今的朝野政黨,又有幾個人敢真正完全拋棄自身種族的色彩,全方位地為各族人民而奮鬥呢?


如此看來,難道泰國的政治不比我們馬來西亞健康嗎?


【熱點新聞:泰國變天】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

Tuesday, July 5, 2011

火神又访巴罗

火神又访巴罗

一场突如其来的无名火,划破了巴罗小镇的宁静,屹立了超过半世纪的天猛公路,巴罗人俗称之为“后街场”,眨眼之间付之一炬,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残瓦败砾。

后街场这排店,可以说是巴罗镇内硕果仅存的老店之一,屋顶是锌片制的,楼上部分的天花板和地板完全是木制的,唯有楼下部分是砖制的。我老家的巴罗大街,虽然在构造上跟后街场的店屋大同小异,但大街店屋的屋顶是瓦片制的,而店屋之间也另外设有防火墙,因此曾遭两次大火的大街都没有把大火蔓延开来。反观后街场的店屋,火势一起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一烧就烧掉了整条街。

屈指一算,巴罗如此弹丸小镇,在这短短的十多年内,我竟然亲自见证了4场火灾。第一场火灾是在1997年,发生在巴罗大街接近街尾的印度杂货店。那间店有个印度妹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也经常在那买糖果吃。那场大火烧死了店主的母亲,整间店从此化为废墟,一直废置至今没有重建,店主也把杂货生意给搬去正对面角头间的印度档了。

第二场火灾是在2002年,发生在火车站对面的“上街场”,它的店屋构造跟后街场的类似,命运也是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大火把整条街给夷为平地,所幸是没有造成任何人命伤亡。如今上街场的遗址已经演变成一座“森林”,当年被风撒下的种子,已经长成今天的参天大树,远看还真看不出这里曾经有过一条街。而这条街,是我读大学时期进出火车站的必经之道。

第三场火灾是在2004年,发生在大街,就在我老家隔壁的当店。这间当店不止被大火夷为平地,当店东主的尸体也在灰烬堆中被搜寻出来。这起案件至今依然是个悬案,最大疑点在于当东主还在屋内的情况之下,店外竟然被一把锁头给反锁起来。直到现在,巴罗人依然把这起案件当作是谋财害命来看待。如今,这间当店已经被重建,改为一间印度档,生意客似云来。

最后这场刚刚发生的后街场火灾,也一并烧掉了很具有历史代表性的“巴罗青年促进会”,巴罗人俗称之为“青年会”。青年会早期堪称是巴罗地方政治领袖的摇篮,很多叱咤风云的政治菁英都是从青年会开始崛起的,现任州行政议员何襄赞就是佼佼者之一。直到如今,青年会依然活跃于巴罗地方上的大小活动,尤其是治丧事宜。

巴罗的火灾连连,怎教我们巴罗人能不忧心?最令人感到痛心的是,巴罗具有历史价值的古旧建筑,一间接一间地被大火吞噬掉,从此消失在巴罗的历史长河之中,后人就只能凭籍照片来想像巴罗昔日的美好光景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劝请各位巴罗同乡们“小心火烛”,防止火灾再度发生才是最实际的!

吴启聪 星洲大柔佛 5/7/11

Sunday, July 3, 2011

言路:華人選票日益式微

言路:華人選票日益式

在現有的選舉制度下,華人選票的影響力迅速下降的,馬來選票的影響力卻恰恰相反,急速上升。這其中有兩大原因:一、我國華人人口比例逐年敗退;二、華人密集的選區日益減少。

 華人人口比例下降,已是不爭事實。舊時代的華人家庭,一對夫婦生十多個孩子,司空見慣。今時今日的華人家庭,平均一對夫婦生3個孩子,就已稱極限。反觀友族依然奉行多產傳統。如此現象長久持續下去,不難瞭解為何華人人口比例會被壓倒性比下去。

 華人人口比例下降,理所當然選民比例也跟著下降。雖說現有的中老年階層,華人跟友族的選民比例還不至于有天壤之別的距離。然而在年輕人階層,尤其是2130歲的年齡層,華人選民比例與友族相比,早已望塵莫及,華人每增加一票,友族就會增加三至四票。

 早期華人人口的全國分佈率還算相當均勻,全國各州各縣,不管城市還是鄉村,都有固定數目的華人在該地定居,成為當地選民。然而在城市化大趨勢下,鄉村地區的經濟活動早已步入黃昏,年輕人都奔往城市尋夢謀生,從此在城市落地生根,成為城市選民,他們的后代亦會成為土生土長的城市人。

選民比例直線下降


 如此一來,全國各地鄉村地區的華人人口迅速減少,導致絕大多數國州選區的華人選民比例直線下降。華人大量密集城市一帶,雖然大大提高城市地區的華人選民比例,然而城市地區國州選區的數目有限,不能跟鄉村地區國州選區的數目相提並論。每逢大選,華人選票的影響力只能充分發揮在僅僅那幾十個華人密集選區,卻左右不了其他絕大多數鄉村地區選情。

 現有的選舉制度存在的最大問題,莫過于國州選區的人口和面積比例不均。按照人口來劃分選區,存在一個關鍵性問題:鄉村地區的國州選區可能佔地幾百平方公里,難道城市地區要用幾條街,或幾個花園來劃分國州選區?到最終,華人選票的影響力只會日益式微,直到完全左右不了全國選情,到時華人就只能坐觀朝野馬來政黨惡鬥。

 不過話說回頭,如果一個政黨或陣線,能成功爭取到各族人民支持,到時現有選舉制度的所謂問題,也不是什么問題了。因為不管是城市、鄉村、馬來選區,還是華人選區,這個政黨都可在任何選區高票勝出,又何必執著于如何擴大華人選票的影響力?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4/7/11

Friday, July 1, 2011

言路:馬華已是無路可退

言路:馬華已是無路可退

儘管馬華的不入閣論遭各界冷嘲熱諷,貶多于褒,但馬華全國各地區陸續召開區會代表大會,依然風風火火全力支持不入閣論,可見不入閣論已成為馬華的統一方針,形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綜觀整個政治局勢,馬華的處境明顯不可能樂觀。308海嘯三年后的今天,華人票並沒像馬來票和印度票一樣回流國陣,反而還有加劇流失的跡象。馬華碩果僅存的15國席和31州席,在下一屆大選的命運甚是堪虞。馬華今后應何去何從,確實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

馬華只有兩種選擇

 暫且撇開一切威脅論不說,試著設想如果下屆大選馬華的成績慘不忍睹,近乎全軍覆沒,國陣又繼續執政,屆時馬華是否應入閣?在這種情形下,馬華只有兩種選擇:一,硬著頭皮,帶著寥寥無幾的馬華議員入閣,繼續在國陣政權下苟延殘喘;二,俯順華社的意願,不做毫無合法性的華人代表,毅然選擇不入閣。

 如若換這個角度去想,筆者覺得絕大多數華人都會認同,后者應該才是馬華的選擇。原因只有一個:馬華已是無路可退。如果馬華大選慘敗是無可改變的事實,那么再后退下去,即使得以依附在國陣政權下苟延殘喘,實際上已徹底失去華人代表的合法性,再沒有權力代表華社作出任何政治立場,不入閣似乎是馬華的唯一選擇。

 從獨立初期到現在,如果馬華代表華人的合法性,相等于華人選民給予馬華的支持,那么究竟有多少?從獨立初期的過半支持率,降至308海嘯時的30%,現在恐怕只剩20%。憑著這僅僅20%的華人支持率,馬華還有資格自稱代表華人在國陣政府立足嗎?無路可退的馬華,在這種嚴峻時刻,確實應該自我設下底線,一旦跌破底線,就自行放棄一切華人代表權。

謹慎面對眼前挑戰

 筆者不苟同林冠英說的不入閣論是威脅華社,也不苟同蔡細歷說不入閣論是威脅馬華黨員。馬華在大選中慘敗,失去華人代表的合法性,不入閣理所當然、天經地義,沒什么威脅不威脅。華社和馬華黨員不需感覺受威脅,而是更理性和謹慎面對眼前挑戰。

 對于華社,如果認為馬華入不入閣都無所謂,全盤否定馬華的政治功能,大可對馬華投下反對票。馬華始終必須憑自己的實際政績,爭取華社每一張選票,爭取不到便是自食其果。

 對于馬華黨員,不入閣論只是鞭策他們做回本來應做好的政治工作。如果連黨員都放棄馬華,馬華又如何期待廣大華社回心轉意?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2/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