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6, 2012

言路:没有正义,只有立场

没有正义,只有立场

最近拜读了一篇时评文章,笔者甚是赞同其中一段:如果“拖车姐”骂的是国阵市议会,人们也许会改称之为“正义姐”;如果“正义伯”骂的是行动党,人们也许会改称之为“拖车伯”。

对于那些已骂了、正在骂着、或是心里暗骂“拖车姐”的人士,还须扪心自问,究竟是否有被时评言中?如果真被言中,那么有必要思考一下:你所针对的,究竟是“拖车姐”言论内容?还是她的党派立场?如果大家都是“因党废人、因人废言”话,那么由始至终其实并没什么正义可言,纯粹只有政治立场的分野而已。

我们的政治是否已走到了这么悲哀的地步?大家再也不去多做思考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要是自己心仪政党,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是自己厌恶的政党,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这种做法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盲目。盲目的可怕之处,在于人们心中的“正义”,已经不再以是非对错衡量,而是以政治立场做定位。

政治没有魔鬼或天使

政治是没有天使魔鬼之分的,没有政党天生是天使,也没有政党天生是魔鬼,而所有朝野政党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执政。人们一直憧憬我国会出现两线制,但两线制的最基本条件,莫过于两个势均力敌的政治阵线,而不是天使政党PK魔鬼政党。如果人们一味把某政党标榜为“正义“,又把某政党标榜为“邪恶”,这会否太过笼统和一厢情愿了呢?举例来说,美国的共和党和民主党、台湾的国民党和民进党,到底谁是正义?谁又是邪恶呢?

每当我们看待一件事情的时候,必须放下一切政治立场,用平常心态去衡量是非对错。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差别只在于我们应该要如何对自己政党和敌对政党做出适当的反应。对于自己的政党:错的,不敢盲目维护;对的,多做吹捧也无妨。对于敌对的政党:错的,必须就事论事;对的,不敢妄加否定。

为了达致民主的宗旨,理性论政是最关键的第一步。如果人们依然无法做到理性论政,就算再完美的民主机制,也只能制造出一大堆群众暴力,贯彻所谓的“政治正确”而已。

文:吴启聪
南洋商报 27/2/12

Thursday, February 23, 2012

言路:淺談林冠英的論點

言路:淺談林冠英的論點

蔡林辯論高溫引爆過后,接下來的余波似乎都把焦點放在“拖車姐”上。雖然這明顯是有心人所為,但我們是否應該不要被“拖車姐”轉移視線,繼續回到蔡林兩人的論點?

 縱觀當天整場辯論,儘管蔡細歷的表現夠出位,但筆者認為林冠英的表現更令人震驚。從一開始到最后,林冠英都不斷地翻他面前的幾頁紙,很明顯是看稿唸字,讓人質疑林冠英究竟是來演講?還是來辯論?

 林冠英在開頭第一回合,就直接抨擊國陣區分土著與非土著的政策,贏得半堂掌聲。但有一點好奇的是,不久前行動黨宣佈的《莎阿南宣言》,就有一條寫明維護土著的特權地位,不知此時此刻的林冠英,是否打算抽出這一條宣言?

壓軸好戲

 林冠英走的路線,明顯與林吉祥時代有一個很大不同之處。林冠英已經不再事事強調“人人平等”,不打華人種族牌,改為集中火力攻擊國陣的貪污課題。

 在林冠英的所有論點中,不難發現林冠英只賣一樣東西:打貪。但當觀眾提問吉打民聯抽取30%回佣課題時,林冠英避而不答,難道嫉“貪”如仇也有選擇性嗎?

 林冠英避而不答的問題,當然不止回佣而已,還有很多其他難以啟齒的課題。

 有者說,大會並沒有給予林冠英足夠時間回答問題,實際上林冠英用了很多回答問題的時間,發表一些與問題完全無關的政治宣傳。

 間中,林冠英更發表了莫名其妙的“回教黨沒有殺過一個華人”,不知是不是要我們感謝回教黨“不殺之恩”?

 最后,令全場觀眾感到最為驚歎的,莫過于林冠英的壓軸好戲──“錢錢錢錢”。整個民聯未來政府的經濟發展模式,就能輕鬆簡單地用這四個錢來概括一切,怎教你不服?

 筆者好奇的是,林冠英發表檳州財政預算的時候,是不是上面也寫著這四個錢呢?

吴启聪 中国报 23/2/12

Thursday, February 16, 2012

言路:陣線捆綁著成員黨

言路:陣線捆綁著成員黨

最近馬華和行動黨都陷入同一種論調的罵戰,馬華說投火箭就等于投伊斯蘭黨,行動黨亦說投馬華就等于投巫統。筆者認為兩者皆沒說錯,都是事實!

 國陣是陣線,民聯亦是陣線。所謂陣線,就是當單一政黨無法凝聚足夠政治力量,需要與其他盟黨連成一線,催生出一個集體負責的政治共同體。投火箭等于投伊斯蘭黨,沒有錯。308之時,霹靂州華社投出了18個火箭議員,結果讓伊斯蘭黨人當上大臣,這絕對不是偶然。投馬華也是等于投巫統,只是馬華目前並沒有造就巫統的能力。

 陣線就是把所有成員黨都捆綁在一起的體系,其政綱就是所有成員黨理念的結合體。民聯在這方面就佔了一個很大優勢──民聯不曾執政過,沒有人可以預知民聯將會以何種模式治理國家。

 在大選時,民聯三黨還可以很靈活地兵分三路,伊斯蘭黨以自己“最理想的模式”說服馬來選民,行動黨則以自己“最理想的模式”說服華人選民,只有公正黨比較務實,以抨擊國陣來說服城市選民。筆者也很好奇有朝一日民聯執政,行動黨和伊斯蘭黨究竟會推出什么樣的“共同模式”?

 國陣在這方面就吃了大虧,長期執政的國陣,根本不可能提出什么“最理想的模式”,因為執政黨能否兌現承諾,將會清楚顯示在其政績,豈能信口開河?國陣作為多個成員黨的政治共同體,必然不可能會有一個讓所有成員黨都100%滿意的共同模式。

 但我們必須瞭解的一個事實:陣線把所有成員黨都捆綁在一起,一旦某黨在理念和政績上出了什么紕漏,其盟黨就甭想能夠開脫,還必須為當事人買單。馬華並不怕這點,反正都已慣了幫巫統買單;倒是行動黨,似乎急需開始好好學習如何為伊斯蘭黨和公正黨買單了。

吴启聪 中国报 16/2/12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12

言路‧KFC員工打人事件的省思

言路‧KFC員工打人事件的省思
2012-02-14 09:03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KFC員工打人事件,在還沒有搞清楚誰對誰錯之際,筆者認為很有必要探討一下那些事不關己的旁觀者之心態。

縱觀華人聚集的中文網站、論壇和面子書,幾乎都是一面倒地譴責打人者。有者甚至將此事件煽動為“馬來人欺負華人”之論調,並且公然號召華人當自強要團結起來。與此同時,筆者也瀏覽了馬來人聚集的網絡平台,怎料他們的論調其實跟華人網民無異,只是對象調轉,改以馬來人的種族本位作為出發點。

如果這起KFC員工打人事件,是華人打華人,抑或是馬來人打馬來人,筆者敢保證這起事件絕不可能引起這麼大的迴響。就只因為打人者是馬來人,被打者是華人,才成為這起事件唯一的爆發點,如果角色調換過來的話,恐怕後果會更加不堪設想。然而,我們現今社會的種族關係,竟會走到了這個地步,怎教人不感到悲哀和擔憂?

筆者認為,我國各大種族都存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過於“自我保護”,甚至是患上“被害妄想症”。當然,這並不包括那些合理捍衛自身權益的人士,而是指一些對種族課題過於敏感、草木皆兵的種族極端人士。他們凡事都往狹隘的種族主義裡鑽牛角尖,往往很容易就會把友族的言行舉止解讀為挑釁行為,繼而啟動一系列無謂的種族對抗。

這一次的KFC員工打人事件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明明只是一場動機簡單的毆打事件,無奈卻被華巫兩族自行炒作成種族課題,有這個必要嗎?

涉案的打人者和被打者,也許能夠輕易地庭外和解,或者道歉了事。但是,埋藏在華巫兩族內心深處的那顆不計時炸彈,又何時會引爆呢?這還要看我們何時才能以一般的平常心態,不以種族角度,去看待類似的“跨種族”打人事件。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吳啟聰)

Friday, February 10, 2012

言路:丘光耀言论对记者不公

言路:丘光耀言论对记者不公

最近,行动党文宣天王丘光耀,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在其面子书上发表了“援交论”,辱骂记者与国阵有“援交”关系。笔者认为,丘光耀此番言论,对记者是极度不公平的。

众所周知,人们都习惯叫记者做“无冕皇帝”,可为何会有如此称号呢?顾名思义,记者不管在任何官方场合,都能自由出入采访新闻,仿佛皇帝一般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除此之外,不管是高官显要,还是富商巨贾,都要给记者三分面子,因为记者的笔锋,可以把事实的真相化为文字公诸于世,任谁都不敢轻易得罪记者。

但是,丘光耀竟然把“无冕皇帝”骂做“援交妹”,这到底是否太过分了呢?丘光耀不妨打开各大中文报章,看看民联新闻的篇幅,究竟会不会比国阵新闻少?国阵的负面新闻是否有被刻意抽出?而民联的正面新闻又是否有被故意遗漏?

国阵负面新闻上封面

很多民联的支持者都会犯上一个通病,就是无法容忍报章上出现任何有关民联的负面新闻,甚至还会怀疑这些新闻的真实性,就像丘光耀所强调的“记者对于民联的新闻处理都是带有很大的偏见”。

但事实上,究竟是记者对民联有偏见?还是丘光耀不肯接受民联的负面新闻?
笔者相信我国中文报章的记者,都是秉持着“实事求是”的职业操守,并没有丘光耀形容得如此不堪,更不是可以用金钱收买的“援交妹”。

丘光耀必须扪心自问,我国各大中文报章的封面头条,难道国阵的负面新闻还会登得少吗?难道国阵也应该称之为“记者对于国阵的新闻处理都是带有很大的偏见”?

笔者在丘光耀娘家——居銮一带所接触到的记者,一个个都是高风亮节,极难讨好,下笔总是持平而论,毫不留情。难道丘光耀就真的从来没有见识过记者的傲骨吗?

一竹竿打沉整船人

更令人气愤的是,行动党纪委会主席陈国伟声称丘光耀只是说出事实,影射一部分“援交”的记者而已,并非一竹竿打沉整船人。

笔者想问的是,当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针对张秋明出席土权新春团拜,而要整个马华背上侮辱华社的罪名,那又何尝不是“一竹竿打沉整船人”?行动党做事情总不能宽以待己,严以律人的双重标准吧?

不管怎么样,笔者认为丘光耀始终欠记者一个公道,平日乱骂粗口教坏小孩也就罢了,还要出言不逊侮辱记者的职业操守,那实在是太过分。

记者领着微薄的薪水,肩负着揭发新闻真相的使命,到头来竟然落得“援交妹”的称谓,实在教记者们情何以堪?

文:吴启聪 南洋商报 11/2/12

Wednesday, February 8, 2012

言路:回應孔叫獸「妙」論

言路:回應孔叫獸「妙」論

針對孔叫獸星期三發表的《吳啟聰敢說敢認?》文章,孔君一開頭似乎對筆者的黨籍非常有意見。筆者想說的是,我是不是馬華黨員,跟我的文章是否言之有物,完全是兩回事,還望孔君不要“因黨廢人,因人廢言”。

 孔君的整篇文章,扣去針對筆者的人身攻擊,無非就只環繞在筆者無法“力證”倪可敏的“華人行政議員論”和蔡細歷的“華人政府論”劃上等號。恕筆者無法效仿孔君把個人情緒帶入文字中,我只想就此事“擺事實,講道理”。

 攤開事實來說,蔡細歷真正提及的,其實並非“華人政府”,而是“由華人領導的政府”。實際上,蔡細歷也未曾指明針對哪起事件發表此論,卻有說明是在霹靂,筆者則是在第一時間聯想到倪可敏的“華人行政議員論”。

 倪可敏以前任霹靂州行政議員的時候,在純華人場合上的演講,突出了“民聯華人行政議員比國陣多”這個賣點。如果說倪可敏賣的不是“民聯政府華人當家”之論調,難道他是在賣甘蔗不成?

口舌之爭

 林冠英百般否認蔡細歷所說的“華人政府論”,是不是只要不說出“華人政府”四個字,之前神吹民聯政府由多少個華人行政議員領導,就完全不關事了?再強調一次,蔡細歷真正說過的是“由華人領導的政府”。

 其實,這些口舌之爭都不是重點,孔君應該接受的事實是:林冠英一看到馬來報章報導“華人政府論”新聞,馬上歇斯底里地跳出來撇清一切關係,讓全國華社終于明白原來行動黨對“華人政府論”是這么“抗拒”。

 你說林冠英會不會學倪可敏,在純華人場合高調地炫耀“我們民聯政府裡面有幾多華人行政議員……”?不如更加直接點問林冠英,問他是否認同倪可敏的“華人行政議員論”吧。

吴启聪 中国报 8/2/12

Sunday, February 5, 2012

言路:土權與馬華何干?

土權與馬華何干?

最近「土權派白包」的事件鬧得沸沸揚揚,但有一點筆者感到甚是不解的是,為何老是要把土權跟馬華扯上關係呢?實際上,土權又與馬華何干?

針對這一次的白包事件,雖然說牽涉其中的張秋明是一名馬華黨員,但實際上,這個名字筆者還是頭一回聽到,而張秋明又是否能夠代表整個馬華的立場?問題的癥結在於:馬華重量級中央領袖的立場往往都被刻意忽略了,反而枝枝節節的地方領袖之言行舉止卻被放大來炒作。

土權已經是一個街知巷聞的大馬來民族主義組織,身為純華人政黨的馬華,絕不可能與土權沾上任何關係,否則就是自掘墳墓。實際上,沒有任何因素可以構成馬華與土權勾結的動機,這對於馬華而言只有百弊而無一利。

攤開事實來說,早前馬華總會長蔡細歷已經多次與土權隔空對峙,土權主席伊布拉欣阿里甚至還一度恫言要號召全國馬來人在來屆大選杯葛馬華。除此之外,與此同一時期,首相納吉也已經鄭重宣佈巫統與土權正式切割一切關係,之后土權呈上一系列的種族政策建議,都沒有被納吉所採納。

若要論及理念,或許土權與伊斯蘭黨,會比巫統和馬華來得更有默契。土權和伊斯蘭黨都堅持要在全國推行伊斯蘭刑事法,而且也別忘了土權主席伊布拉欣阿里,曾經是在伊斯蘭黨的旗幟下,當選為巴西馬的國會議員。

筆者認為,凡事都要「擺事實,講道理」。如果硬把土權跟馬華扯上關係的話,即使能夠因此而達致政治目的,但始終仍然不是屬於正義的行徑。對於那些沒有特定政治立場的中立人士而言,更加有必要釐清事實才下定論。

吴启聪 东方日报 6/2/12

Friday, February 3, 2012

言路:學術自由跨前一大步

學術自由跨前一大步


政府剛剛宣佈,馬大、國大、工大、理大、和博大這五間頂尖國立大學,即日起享有行政、財政和籌資、人力資源和學術管理,以及錄取新生方面的自主權。筆者認為,這項改革毋庸置疑讓我國學術自由向前跨出的一大步。

一直以來,國內的政府大學經常都被人詬病受到政治干涉。無可否認的是,政治干涉學術終究不是良策,因為政治因素肯定會局限學術的發展空間,甚至主導學術發展的大方向。如今政府給予這些政府大學自主權,也就是說從今以後政府只是負責在經濟上支援這些大學,其餘大學的事務由校方自行處理。

在這項改革之下,大學校方將能發揮本身的學術角色。以前政府「大家長式」的管理制度已經成為歷史。如今筆者所能預見的是,一旦各間頂尖大學獲得自主權,將會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學術水準,從而達致各大學之間的互相競爭。在這種競爭環境之下,馬大未必可以永遠獨佔鰲頭,其他大學如果比馬大更加努力向上,終有一天也有可能會取而代之躍升為國內排名第一的頂尖大學。

影響大學學術水準的決定因素有很多,但筆者認為最為重要的三個因素,莫過於新生錄取、師資、和課程內容。在競爭法則的考量之下,各大學在這三方面必定不落人後:一,新生錄取必須搜羅最有素質的新生,充沛大學的學術人才;二,師資必須網羅最有素質的講師,按照真正的績效來編排講師的陞遷;三,課程內容必須包羅最有素質的課程,讓學子們對此大學的課程有信心,紛紛搶著要擠入這間大學。

如今政府大膽嘗試給予大學自主權,不啻是學術自由的一大突破。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就能驗收到其成果,這五家大學將會通過互相競爭,而不斷地自我提升,在未來的國際大學排名取得更大的突破。如果這五家大學行使自主權能成功,或許可進一步考慮也讓更多其他大學享有自主權。

吴启聪 东方日报 3/2/12

Thursday, February 2, 2012

言路:可敏敢說,冠英不敢認

言路:可敏敢說,冠英不敢認

最近林冠英針對《馬來西亞前鋒報》有關“華人政府論”的報導,要求馬華總會長蔡細歷公開澄清此事。雖然筆者不是很清楚蔡細歷究竟意指何事,但依稀記得不久前倪可敏似乎在霹靂州發表過類似言論。

 倪可敏在霹靂州某個華人場合上,曾經高調“炫耀”霹靂州民聯政府有多少個華裔行政議員,國陣政府卻只有一名華裔行政議員,相關短片也可以在youtube上找到。雖然“華人政府”這四個字並未真正從倪可敏口中說出,其個中含意已呼之欲出。

 無可否認,倪可敏的言論確實引起眾多華社共鳴,對于長期渴望華人“當家又當權”的華社來說,無疑久旱逢甘露。眾多火箭網絡槍手也很喜歡用此論調,作為調侃馬華民政的利器。

 如今林冠英似乎非常緊張抓狂,要為“華人政府論”消毒,這又為何?

 倪可敏這種言論,在純華人場合用華語來講,當然是拍爛手掌。如果換成馬來文,刊登在馬來報章,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林冠英要面對的,不只是那僅佔25%的華裔選民,還有超過60%的馬來選民,林冠英又是否有可能開口擁護類似言論?

弄到自己很尷尬

 “華人政府論”或許是華人的票房靈藥,但也絕對是馬來人的票房毒藥。行動黨如果還想爭取馬來選票,就斷不可能為“華人政府論”背書,甚至還要將之撇得一干二淨,現在林冠英就正在做這件事。否則,林冠英又要如何向公正黨和伊斯蘭黨這兩個馬來政黨交代?

 可以奉勸行動黨的是,如果炫耀不起的話,以后千萬別再拿華裔官員的數目來炫耀,說了又不敢認,弄到自己很尷尬。

吴启聪 中国报 2/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