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1, 2013

言路︰談華巫兩族的認知差異

言路︰談華巫兩族的認知差

民政黨自308海嘯以來,最讓筆者眼前一亮之舉,莫過于日前中委劉華才宣佈有關華巫兩族對于8大課題的認知差異。這8大課題,涵蓋了國家主要的種族和宗教課題,調查結果顯示華巫兩族對于這8大課題的認知是天壤之別,這其實是我國最重要的問題,卻一直未曾被正視。
 試想想,舉例某個課題的認知程度可分為110分,華人的認知是1分,馬來人的認知卻是10分,在這種情況下,華巫兩族不可能在此課題上達致共識,反而是造成分裂的根源。華巫兩族之間的不和諧,絕大程度上起源于這種認知差異,一天未找出一個兩族都能認同的中間價值,問題都不會解決。
 所謂的中間價值,表面上看來應該是一人讓一步,直接拿中間的5分就可以,其實不然。要知道土著佔我國人口65%,華人只佔25%,若真以民主制度計算,這個中間價值理應是65%10分和25%1分之平均值,也就是7.5分。
結果吻合現實

 就這結果看來,這個中間價值比較接近土著的10分認知,卻遠遠偏離華人的1分認知。但無可否認,這個結果與我們的現實情況相當吻合。
 然而,在華巫兩族之間,只有中庸人士才能接受中間價值,極端人士依然會誓死捍衛1分和10分的立場,即使是1.1分或9.9分都不可能接受,必須是勝完才肯罷休。若要解決華巫兩族的認知差異,我們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中庸人士的增長率必須高于極端人士;若反過來極端人士增長得比中庸人士還要快,華巫兩族的問題無疑還會繼續擴大。
 極端這個形容詞,無論被套用在誰頭上,任何人都會極度反感。但實際上,華人無法理解為何馬來人要捍衛馬來人權益,就跟馬來人無法理解為何華人要捍衛華人權益一模一樣,沒有人會認為自己極端,但卻依然誓死捍衛著1分和10分的立場。坦白說,這個問題還會持續很久,無法獲得解決。

吴启聪 中国报 21/11/13

Sunday, November 17, 2013

言路:用了才試?試了才用?

言路:用了才試?試了才用

政府經常犯一個老毛病,就是每次推出新措施,都沒事先好好測試,到最后總是鬧出一大堆問題來,可憐了被當作白老鼠的無辜老百姓。
 最近陸路交通管理局(JPJ)推出My Sikap新系統,就是一個最典型例子。新系統程序變得更複雜,職員對新系統操作也一知半解,最糟是,電腦系統還經常當機無法運作,導致JPJ作業全面癱瘓。筆者只想問JPJ當局一個問題:在推行My Sikap前,有好好先測試一輪嗎?
 一個深思熟慮的政府,在推行任何新措施前,理應先在理論和實踐基礎上,全面探討該措施的利弊及可行性。到了落實前期,還得給予民眾一個緩衝期以適應新措施,直到確保新措施完全正常運作。簡單來說,就是試了才用,但大馬政府似乎經常都反過來,用了才試。
還會繼續鬧笑話

 用了才試引起的問題,往往一發不可收拾,無辜老百姓充當新措施下的白老鼠,遭遇一大堆問題,苦不堪言。如果有關當局懂得亡羊補牢,盡快糾正新措施倒還無所謂,至少接下來的民眾就不用再重蹈前人覆轍;若有關當局或高官部長礙于面子,不願作出糾正,那禍害就更大了。
 管交通事務的JPJ如此,管百年樹人大計的教育部也經常犯此毛病,后果就更嚴重了。無辜學生,經常被朝令夕改的教育政策玩得暈頭轉向,導致我國教育素質每況愈下,教育部為何老是拿國家未來主人翁當白老鼠,誤人一世?
 筆者很好奇,政府經常推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新措施,到底是不是出自高官部長一時心血來潮?高官部長只是政治工作者,並非部門專業人士,他們或許能提出各種各樣新點子,但政策的可行性,還是得交由執行部門作業的專業人士去評估。政府再不改善這一點,肯定會繼續鬧出其他笑話。
吴启聪 中国报 14/11/13


Thursday, November 7, 2013

言路:談種族宗教政黨存廢

言路:談種族宗教政黨存

行動黨全國主席卡巴星主張撤銷所有單一種族和宗教政黨的註冊,在種族和宗教政治大行其道的大馬政壇,卡巴星這番言論若能成真,必會對我國政治面貌起天翻地覆的變化。然而,卡巴星並非是絕對的。
 種族政黨的宗旨在于捍衛族群權益,這個宗旨對多數民族來說是不需要的,因為多數民族在民主制度下,能夠通過多數選票衛族群權益,實並不需要專為捍衛族群權益而設的種族政黨。筆者認為,多數民族政黨確實沒存在的必要。
 然而,對于少數民族來說,他們需要種族政黨作為捍衛族群權益的平台。只要有這個平台存在,多數民族政權就必須把少數民族的權益問題,交由少數民族政黨處理;倘若缺少這個平台,少數民族的權益分分鐘成為多數民族政權的其中一疊文件,不可能有專人處理。
宗教只是信仰

 在民主制度下,如果真的完全沒有種族政黨,最可能的結果就是多數民族意願徹底淹沒少數民族意願。舉凡任何一個有利多數民族、不利少數民族的提案,只要得到多數投票,必然會通過;若有少數民族政黨存在,多數民族政權就必須考量少數民族政黨的立場,作出適度調整。
 至于宗教政黨,則可說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因為在奉行世俗制度的大馬,政治和宗教不應混為一談。
 宗教原本只是一種信仰,然而政客會利用信徒對宗教的虔誠,將之轉變成對政治的立場。宗教政黨甚至經常還會代天說話,讓信徒誤以為是神的指示,進而執行宗教政黨的政治議程。
 總的來說,卡巴星要撤銷所有種族宗教政黨的註冊,未免有點矯枉過正,至少少數民族政黨仍有存在必要。在執行上,或許能夠撤銷宗教政黨的註冊,至于種族政黨方面,要如何保少數民族政黨而廢多數民族政黨呢?這是個難題。

吴启聪 中国报 7/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