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9, 2014

中国报 : 政黨服務還重要嗎?

中国报 : 政黨服務還重要嗎?

最近的BRIM 2015要求申請者更新資料,需要大批人手為申請者填寫表格,朝野政黨紛紛開設櫃檯處理此事。很有趣一個現象是,在308505輸到一敗塗地的馬華,此時突然變得門庭若市,人們在馬華黨所大排長龍,等待馬華基層領袖協助填寫表格事宜。

 探聽了多位尋求馬華協助申請者之口風,驚覺他們都很理所當然地認為工給馬華做,票投給火箭。這就完全合理解釋了為何馬華協助了這么多選民,依然在大選輸到一敗塗地,因為馬華所謂的服務,並沒有為馬華換來選票。弔詭的是,火箭沒有服務,為何又可以贏到選票?

 一語道破:全國課題造就反風,反風不看服務。當今華人對國陣存有太多不滿──不滿種族政策、不滿宗教政策、不滿貪污腐敗,這些無數個不滿都是從平日的全國課題累積下來,久而久之就形成今天無堅不摧的反風。在這場反風下,華人根本就不看候選人和政黨平日有何服務和貢獻,只要是國陣的一律拒絕,民聯的一律打叉。

 然而,將心比心,如果我們是馬華的人,長期為民服務,卻不被認可,會有何感想?最有可能的結果是,馬華最終會因為身心疲累,放棄民生服務這個平台;另一邊廂,身為反對黨的火箭,因長期不需要服務服生,因此被寵壞,直到完全喪失了服務民生的自覺,把選票當成理所當然。

從政者需要服務

 服務還重要嗎?這個問題,纏擾了馬華很久,大家口頭上都很爽快地說我們不會放棄服務,但卻同樣擁有著一顆凡人心,會累會厭。站在人民角度,人民或許會對全國課題抱持著既定政治立場,但面對地方上有真正服務的政治工作者,還須以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來評定其功過,而非一味以政黨旗幟來全盤肯定或否定。

 這並非只針對馬華,換作是火箭也一樣,我們需要會服務政治工作者,不論他們來自哪個政黨。


吴启聪 中国报 19/12/2014

中国报 : 台灣與大馬的兩線制

中国报 : 台灣與大馬的兩線制

隨著台灣9合一大選的落幕,我們大家都心裡雪亮執政的國民黨大勢已去,沉寂已久的民進黨又再次回到了執政的舞台。照這個趨勢走下去,不難預測2016年的總統大選,國民黨極有可能會被民進黨取代。

 從這種現象看來,可以肯定台灣人民已經徹底地走出了陳水扁的陰霾,對于國民黨兩屆執政的不滿,已經超越了昔日對陳水扁和民進黨的失望,所以現在再一次地迎回民進黨入主台灣。毋庸置疑,台灣的兩線制已經成熟了,台灣人民不再盲目等待政壇救世主的出現,更不會再相信政黨有天使魔鬼之分,只知道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時間一到就換政府。

 成熟的兩線制,是民主政治的終極進化體,對于單元社會的台灣來說,這是相對容易做到的;但對多元社會的大馬來說,這是難之又難的。台灣社會近乎以華人佔全數,膚色、語言、文化、宗教的差異並不存在,唯一的社會分歧點在于虛無縹緲的統獨理念,因此台灣人民可以在沒有種族和宗教的情緒下,理性思考自己的政治立場。

期待兩線輪替執政

 反觀馬來西亞,多元種族、多元宗教,國民之間充滿著膚色、語言、文化和宗教的差異,社會分歧點多數集中于種族和宗教,因此大馬人民很難可以完全撇開種族和宗教的情緒,理性思考自己的政治立場。

 縱觀大馬民情,華人要打倒種族不公,卻無法取得佔絕大多數馬來人的共鳴,因為既得利的馬來人不可能放棄自己享有的權利;同為馬來人的伊斯蘭黨要打倒巫統,因為伊黨認為巫統並沒有貫徹伊斯蘭教義治國。由此可見,種族和宗教充斥著大馬政治的主軸。

 唯一邁向兩線制的共同路線,就是打倒腐敗,然而思維卻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很多人盲目認為某些政黨是天使,某些政黨是魔鬼,只要天使取代了魔鬼,從此王子和公主就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這種思維,距離真正的兩線制還很遙遠,人們應該期待的是兩線輪替執政,而不是天使取代魔鬼。


吴启聪 中国报 11/12/14

Thursday, December 4, 2014

中国报:內安法令與煽動法令

中国报:內安法令與煽動法令

最近與同事談到煽動法令的課題,驚覺很多華人都把煽動法令當作是昔日的內安法令一般看待,認為那是國陣政府禁錮政敵的工具。筆者認為,大眾有義務認清兩者之間的分別,以及客觀看待煽動法令的課題。

 首先,內安法令已經不復存在,昔日的內安法令,可以在無需審訊的情況下,直接扣留嫌犯至少兩年,兩年后還可再更新無數個兩年。無可否認,在過去的年代,內安法令關過了無數政治犯,被當作禁錮政敵的工具,也是無可厚非。但試問在近幾年來,我們可曾聽過有哪位在野黨領袖在內安法令之下,無需審訊被扣留的嗎?

 所謂的煽動法令,是普通法律的其中一環,用以對付企圖擾亂公共秩序者,所有嫌犯都必須經過正常的逮捕、提控、審訊、和判結的程序,才會被送進監獄。看到這裡,大家應該都很清楚內安法令和煽動法令完全不同。

在多元社會起穩定作用

 我們暫且撇開煽動法令是國陣專門用來關民聯領袖的武器這類思維,要全面理性思考煽動法令的存廢。筆者認為,煽動法令在某些方面,有存在的必要。試想想,如果沒有一個法令來阻遏種族和宗教極端的行徑,那么到時極端分子大可肆無忌憚地隨意挑起種族和宗教爭端,嚴重破壞國民之間的團結與和諧。

 只要煽動法令不被濫用于政治用途,煽動法令對于多元社會無疑能起穩定的作用。然而,在現實裡,人們只把目光投注于煽動法令的政治一面,卻無視煽動法令的實際用途,以致要全盤推翻煽動法令的存在價值。筆者建議,應該稍微修改煽動法令,將之限制于阻遏極端行徑用途而已,不讓它被政治利用。

 總的來說,以后不管是華人還是馬來人,只要出言不遜侮辱任何種族或宗教,就應該一視同仁用煽動法令來抓,這就是煽動法令可取之處。最怕是敢抓一些,又不敢抓一些,煽動法令在雙重標準下名存實亡,那倒不如干脆廢除算了。


吴启聪 中国报 5/12/2014

Thursday, November 27, 2014

中国报:國陣華巫議席的數學題

中国报:國陣華巫議席的數學題

最近適逢巫統大會期間,巫統內部開始傳出要重新檢討國陣成員黨的議席分配聲浪,出發點在于巫統認為華基政黨對國陣的華人選票毫無建樹,能獲勝選區皆是靠巫統過關的馬來選區,所以動議巫統把這些馬來選區統統收回己用。

 發出如此言論者,其用心可能在于巫統內部僧多粥少,議席不夠分,所以要打隔壁華基成員黨的主意,這也是人之常情。但若真認為華基成員黨無法幫助國陣贏得華人支持,趁機奪取華基成員黨的議席,那么也未免太過短視。

 無可否認,國陣華基政黨碩果僅存的議席,絕大多數都是馬來選區,確實是仰賴巫統的馬來票過關。如果巫統真的收回這些議席,國陣華基政黨極有可能會全軍覆沒、片甲不留。然而,這樣一個單一馬來種族的政權,試問對巫統又有何實際好處?

把華基政黨推落懸崖?

 巫統黨員或許有多幾個官做,但這個政權聽不到華裔的聲音,也未必會因此而贏得更多馬來票,但肯定失去全部華人票。在建設國家路上,少了華裔參與,馬來西亞是否會變得更好?巫統是否會變得更強大?再想遠一點,就應該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可悲的是,我國民情已徹底走到巫國華反的現狀,尤其在鄉村地區,馬來人支持國陣,華人支持民聯,兩族的政治傾向日益兩極化。種族情緒是影響選票的最大關鍵,候選人的素質變得完全不重要。舉例來說,即使是神一般的林冠英,去到馬來選區一樣要輸;即使是一國首相的納吉,去到華人選區也不可能會贏。

 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再盲從有種就來華人選區競選的挑戰,當今國陣華基政黨就算是李三春之類的神級人物,也不可能突破得了華人選區。一旦在大選中落敗,就得黯然下台,換個新人來做,結果馬華幾乎每一屆大選后都要換一整批領導人,淪為巫統眼中的娃娃兵。這是很實際的問題,國陣華基政黨要贏回華人選區,還有一段很長遠的路要走,但在這之前,巫統又是否迫不及待要把華基政黨推落懸崖?


吴启聪 中国报 28/11/2014

Friday, November 21, 2014

中国报: 向韓國學習治安

中国报: 向韓國學習治安

筆者剛從韓國旅行回來,發現韓國最成功之處,除了發達的電子工業,還有就是治安非常之好。怎樣個好法呢?半夜走在首爾大街小巷,不用擔心會被打搶;擠在明洞的人山人海裡,不用擔心會被扒錢包;手提電腦放在咖啡店的桌子上,一個小時后回來,它還在原位。

 我問了在韓國留學多年的朋友,為何韓國治安會如此之好?他認為,這要歸功于韓國無所不在的閉路電視。一旦有罪案發生,只需要調閱閉路電視,所有鼠輩皆無所遁形。聽到這裡,我就皺起了眉頭,馬來西亞的馬路上也裝了很多閉路電視,又不見得能夠降低犯罪率?在我們的印象中,好像鮮少有通過閉路電視破案的例子,每次不是影像太朦矓,就是完全沒有專人負責監控,搞到大家對閉路電視都失去信心,鼠輩們更放心繼續干案。

或許是教育的問題

 我建議馬來西亞政府和警方,盡可能善用閉路電視,來監控全馬各地可能發生罪案的每一個角落,並且教育民眾通過閉路電視打擊罪案,增加民眾對閉路電視的信心,同時也告誡鼠輩不要抱著僥倖心態干案。

 我也有疑問,是不是韓國的就業率和生活水準高,造就了其治安?實際上,韓國的失業率比我們高許多,貴為一國之都的首爾,街上盡是無業流浪漢,窮到開不了飯的那種,然而生活困難並不會逼使他們以身試法。反之,我們的罪犯卻不乏家境小康之輩。或許,問題出在良好的教育。韓國所教育出來的民族性,並不容許他們輕易犯罪,這一點非常值得我們效仿。

 對于社會來說,治安真的是太重要了。有了治安,人們才能夠安居樂業,外國人也能放心來游玩,治安不啻是生活水準的首要指標。如果大馬政府能夠下定決心,把馬來西亞治安搞得跟韓國一樣好,肯定能贏得更多選民青睞;如果還是原地踏步,不思改善治安,那就只能等著看選票繼續流過對面吧。


吴启聪 中国报 21/11/2014

Tuesday, November 18, 2014

中国报:以中庸之道取代民族悲情

中国报:以中庸之道取代民族悲情

自我國獨立以來,大馬華裔的政治鬥爭主要環繞在一個主題──平權,主張所有民族平起平坐,彼此之間公平競爭,不搞特權。然而超過半世紀下來,取得了怎樣的成果?

 從過去到現在,大馬華裔,不管是朝野政黨,還是民間組織,都會慣性地打民族悲情牌。仔細一點來說,每每遇到一個與華人權益有關的課題時,這些政黨社團都會以民族本位作為出發點,展示出華裔所遭遇的水深火熱,開口閉口都是為了華裔而捍衛、爭取等等。雖然說,華裔政黨如馬華、華裔組織如董總,宗旨是捍衛華人權益,為華裔挺身而出本是無可厚非,但試問成效如何?

主張中庸治國之道

 當友族說要關閉華小時,華裔懂得生氣;然而當我們說要廢除馬來特權時,難道馬來人就不會生氣?將心比心,當某個民族開口閉口都在為自己的民族說話,試問其他民族應該作何感想?到最后,雙方都淪為彼此眼中的種族極端份子,無法再繼續談下去。然而,屬于少數民族的華裔,在無法掌控政治資源下,注定永遠只能做輸家。

 不能再打民族悲情牌了,在面對馬來民族時,我們不能再開口閉口說我們華人要這個那個;取而代之的應該是中庸之道。我們不再以民族本位作為出發點,而應更宏觀地以馬來西亞國民自居,引領朝野政黨走上中庸的治國之道。仔細一點來說,就是唾棄一切形式的種族和宗教極端,採取一條中間路線,開明對待每一個族群、社群。譁眾取寵的極端分子只是佔了很小比例,沉默的大多數,通常都是站在中間支持中庸之道的。

 華裔不能再孤軍作戰,應該聯合其他民族,尤其是印裔,以及其他中庸支持者,充分凸顯出我們馬來西亞國民的身分,主張中庸治國之道。一旦褪去了單一種族色彩,很多以前根本無法談的課題,相信都能繼續談下去。


吴启聪 中国报 14/11/14

中国报:不談數字談信心?

中国报:不談數字談信心?

小華考試成績退步了,媽媽責問:“你的考試成績為何退步?

 只見小華從容不迫地回答:媽咪,我們不要看考試分數,只要你對我有信心,一切就OK了!

 小華的回答,看似荒謬絕倫,卻發生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不久前,檳州首長林冠英就針對檳州的經濟負增長,發表類似言論。

 林首長最近在一個公開場合中表示,不談數字談信心,取其義就是不能單單用數字來定義檳州經濟,還要視乎各界對檳州的信心。耐人尋味的是,身為會計師的林首長竟然認為鐵一般的數字不重要,反而認為虛無縹緲的信心才是經濟指標?

 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一下,經濟增長率是怎樣算出來的。今年的國民生產總值(GDP),也就是今年內全國國民所賺到的錢的總值,跟去年的相比,多了多少個百分比;未必一定有增長,如果是減少的話,就成了負增長。這是最基本的經濟學鐵律,還有其他經濟指標,全都是用數字堆砌出來的,不是一句信心就能全盤推翻。

 屈指一算,檳州民聯政府口中說出的雷人語錄,著實不少,例如只要不下雨,就不會有水災塞車是繁榮的象征,所以人民要感恩等等,讓人不禁覺得檳州人民,或許該說全國華社,似乎太寵壞民聯了,以致今時今日的民聯領袖連個像樣的藉口也懶惰想了。

要能獨立思考

 不怕得罪人說一句,大馬華社對政治的認知,跟友族相比,未必更高,反而很有可能更低。舉例來說,針對種種政治課題,華社當中不乏有人認為只要是民聯說的,就全是對的;只要是國陣說的,就全是錯的。但在友族當中,他們會更傾向于思考這個政黨什么是對的或錯的,為何對或錯

 筆者這一番話並沒傾向任何政黨,但求華社能夠在政治認知方面,多加一些獨立思考,別一味毫無保留地支持某個陣營,渾然不分青紅皂白。至少這一回,要對林首長說:請用數字來證明檳州的經濟增長。


吴启聪 中国报 7/11/2014

Friday, October 31, 2014

中国报:人民不是法官,街頭不是法庭 (原题为:人民与司法)

中国报:人民不是法官,街頭不是法庭 (原题为:人民与司法)

最近安華的雞姦案最終審判熱爆全國,民間不少專家跳出來指點該如何審、該如何判。我們必須探討的一個問題是:一個司法的裁決,究竟應該取決于人民的意願?還是司法的專業?

 就以安華雞姦案為例,民聯支持者展示出強大的民意,要政府無罪釋放安華。以上做法的邏輯,存在著兩個矛盾:一,民意是否能夠理所當然地干涉司法?二,政府和司法是三權分立的兩環,前者是否能夠堂而皇之地干涉后者?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試問又要如何逼迫政府釋放安華呢?

 針對安華雞姦案的審判,我們是否應該聽從民意來決定安華是否無辜?還是應該根據標準法律程序,以真憑實據來裁定安華有罪與否?有者會說,我們就是怕政府玩臭,硬送安華入獄。試問,用民意來向司法施壓,要求根據自己意願來判決,這又不算玩臭

理應尊重司法

 如果那只是純粹的民意,倒還好說,最怕所謂民意,只是以政治立場掛帥的烏合之眾的意見而已。簡單來說,這群人未必是純粹認為安華沒有犯案,而是反對國陣把這位民聯共主送入獄,至于安華有沒有犯雞姦案,就變得完全不重要了。這是本末倒置的,因為現在審判的是雞姦案,跟民聯國陣又有何干係?

 如果民意真的能夠凌駕于司法之上,那也等同說司法的專業性已經變得毫無意義了。舉例來說,一個案件,只要大多數民意要求如此判決,司法就得就範的話,那么所謂的司法程序和舉證,也就形同虛設了。或許誠如安華所說的「人民是國家法官」,街頭示威就是人民法庭,法國大革命初期的雅各賓也是類似如此。

 拋開了一切既有的政治立場,思考一下我國的司法之路:政府應該還給司法完全的獨立,主動廢除一切干涉司法的機制;反對黨理應尊重司法,不該挾持民意向司法施壓,企圖籍此左右司法裁決。這,才是真正的司法精神。


吴启聪 中国报 31/10/14

Saturday, October 25, 2014

中国报:歷史不能決定現在

中国报:歷史不能決定現在

最近民政黨的陳來順在中央代表大會上,語驚四座地發表馬來人也是外來者論,頓時在我國政壇掀起千層浪,陳來順本身也被凍結了黨籍。我們應該深思的一個問題是:誰是不是外來者?跟誰主導今天的政局?是否有著決定性的關聯?歷史是否真的能決定現在?

 外來者的定義何在?看誰的祖先最早踏足于這片國土上,誰就能理所當然地享有一切優先權?后到的就一律以外來者論?相信這種說法的人,太過天真,所謂的先來后到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藉口,真正的關鍵始終在于當今誰的政治影響力最大。

 大馬政治奉行民主制度,更仔細一點是議會制,誰的議席最多,誰就是政府。在這些議席中,族群能發揮的選票力量,決定了這個族群在大馬的政治影響力,也包括資源分配。毋庸質疑的是,當今的馬來人和土著是國內最大票倉,佔了接近70%,非土著僅佔30%不到。土著主導國內政局是個無可避免的政治現實,跟誰先來后到又有何瓜葛?

 即便當年華人比馬來人更早登陸馬來西亞又如何?只要2014年的今天,華人的選票依然遠遠不及馬來人,政權還是一樣要拱手讓給馬來人,今天的局面也不會有多大不同。我們可以看回美國的紅印第安人,和澳紐的毛利人,誰先來后到很重要嗎?

等人主動放棄

 要打破種族政策,就只能等佔大多數政治影響力的土著自行放棄,非土著無從下手。我們固然可以責怪國陣,為何要捍衛種族政策,然而我們絕對不可忽略的一點是:有需求,才會有供應,種族政策在馬來族群依然受落。如果我們不能從根本上改變馬來人對種族政策的依賴,那么即使國陣倒台也于事無補,因為取而代之的民聯也絕對不會廢除種族政策。

 或許,有朝一日會有一群土著主動站出來放棄一切種族特權,並成功引領大部分土著捨棄種族特權,甚至成立一個強大的政治聯盟,屆時人人平等的美夢才有望成真。


吴启聪 中国报 24/10/2014

Thursday, October 16, 2014

中国报︰新聞講究事實真相

中国报︰新聞講究事實真相

據說德國納粹時期的國民教育與宣傳部部長戈培爾說過:謊言重複1000遍即是真理。70多年后的今天,這句話依然可取;當人們的無知受到利用,再多荒謬之極的謊言,都可以變成讓人深信不疑的事實

 最近首相在馬華代表大會上的一場演講,從頭到尾都有錄影為證,但經過某家媒體的精心處理,斷章取義、移花接木,最終變成一場乖離事實,又極具誤導性的演講。那些相信這家媒體所言的人,對此無需任何求證,便會毫無保留地相信它的新聞。

 即使有錄影為證,那又如何?當大多數人把一個謊言當作鐵一般的事實,觀念已經成型,是不是事實,對他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但大家都應該思考的一個問題是:我們是以何種心態來追求新聞?究竟我們是要盲目相信某家特定媒體的新聞,還是要求事實的真相?

 如果我們都要求知道事實的真相,那么最基本的,就是先看一遍新聞的標題:如果是帶著貶義地謾罵某方,又或者畢恭畢敬地歌頌某方,那么內容也不用再看下去了,因為這篇新聞已經預設了立場,不可能會還原事實真相。

政治立場在作祟

 再看下去新聞的內容,要看新聞報導占幾分,評論又佔幾分?新聞報導是指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比如何時何地發生了什么事、誰說了什么話,這些才是事實的真相。評論實際上與新聞事實沒有關聯,那只是評論人加插的自己想法,比如說我認為他應該/不應該等。如果我們把評論當作新聞來看,那么我們實際上是在看評論,而不是接收新聞事實。

 說到底,都是政治立場在作祟。一個謊言,只要出自一個迎合自己政治立場的媒體或政客口中,它就是事實;相反的,一個事實,只要來自一個與自己政治立場相左的媒體或政客口中,它就只能是謊言。

 如果新聞事實真的不再重要,我們又何需再看傳統報紙?直接訂一份黨報來看算了。


吴启聪 中国报 17/10/2014

Sunday, October 12, 2014

中国报: 好一個「民族英雄」

中国报: 好一個「民族英雄」
最近巫統靈北區部署理主席阿茲裡高調提議巫統大會辯論關閉華小,頓時引起軒然大波,行動黨和華社普遍上按兵不動,馬華卻如火如荼地展開一連串反擊。
 阿茲裡只是區區一個巫統區部老二,關閉不關閉華小,對他本人不可能構成任何利益衝突,然而其動機很明顯只有一個──逞英雄!玩政治,要出位,就一定要譁眾取寵,在巫統此類種族政黨,就必然要扮演抬高本族、踩低他族的民族英雄,才能吸引到眾人目光。
 如今阿茲裡紅遍全國,我們就知道阿茲裡成功出位了,他就好比當年高喊寄居論的伊斯邁,一夜之間被搬上民族英雄神台。然而,英雄通常都短命,昔日囂張跋扈的伊斯邁,最終被凍結黨籍,如今也鮮為人提了;不久前也提出關閉華小論的拉查裡,在輿論壓力下口風一變再變,最終也不了了之了。如今阿茲裡的最終命運,可想而知。
民族英雄只會是麻煩
 在種族主義面前,巫統陷入一種矛盾,舉凡要在黨內出人頭地者,或許未必要扮演民族英雄,但至少也要附和主流種族議程。實際上,沒有一個巫統議員膽敢宣稱自己完全不需要華人票,因為伊斯蘭黨在馬來社會有30%鐵票,只要華人票再倒多一點,伊黨隨時都有可能翻盤。所謂民族英雄,在上了單元主義神台之余,同時也走進了多元主義死胡同。
 真正手握大權的巫統領袖,不會像阿茲裡之流玩弄種族課題,唯有中庸才能拉攏最多最廣的民心。我們都很熟悉的是,不少巫統領袖還在巫青團力爭上游的時候,是多么的種族極端,但一上到母體大位,當年火氣就馬上熄了。
 今天高談關閉華小的阿茲裡,只是區區一個巫統區部老二,莫說代表巫統的黨立場,即使要找一兩個巫統高層撐他都沒有。對于巫統高層來說,此類民族英雄只會是麻煩,高調處置他怕會被黨員定義成向成員黨低頭;不處置他又怕難向成員黨交代。但最重要的是,民族英雄提出的議程,從來不會被當真處理過。

吴启聪 中国报 10/10/2014

Friday, October 3, 2014

中国报:漲油價的蝴蝶效應

中国报:漲油價的蝴蝶效應
油價又漲20仙了!
 糖廠老闆說:油價起,運輸成本漲,每公斤白糖起價20仙。
 咖啡店老闆說:白糖起價,茶水成本漲,每杯咖啡起價30仙。
 賣面小販說:咖啡起價30仙,我們的雲吞麵也跟著起50仙。
 商家說:大家都起價,不起白不起,我們起1塊、10塊、100……”
 消費者說:你們怎么可以這樣亂起價?
 全部老闆說: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政府。
 政府說:我只是起20仙油價罷了……”
 漲油價的可怕之處,不在于油價本身,而在于無良商販有了一個堂而皇之的藉口,起價起得不亦樂乎。這類起價,根本就遠遠超出了成本漲幅,而且一層接一層地放大漲幅,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通貨膨脹蝴蝶效應。
漲油價激起民怨
 政府漲油價是愚蠢之舉,本來以為可以通過削減油價津貼來省回一點錢,結果卻要承受整個漲油價蝴蝶效應所激起的民怨,到了大選甚至還要耗費天價宣傳來為政府消毒,有省到咩?
 漲油價固然可以有大條道理,政府可以說我們現在已經是石油淨入口國,也可以說國際油價走勢上升,但予國情民情不合。政府並沒有一個機制去控制漲油價后的通貨膨脹蝴蝶效應,通貨膨脹一旦失控,人民就會喘不過氣來。
 如果說,取消油價津貼是大勢所趨,遲早的事,那筆者寧願政府一次過徹底取消油價津貼,一勞永逸杜絕無良商販趁火打劫,要不然每逢政府漲一次油價,就會迎來又一次的通貨膨脹蝴蝶效應。
 說到通貨膨脹,筆者很納悶為何馬來西亞的自由市場機制似乎是失靈了。在自由市場的機制下,消費者會找價錢和質量相符的貨品,賣得太貴或貨品太爛的都會被淘汰掉。但在馬來西亞的自由市場機制下,一個商家起價,所有的商家都會跟著起價,逼消費者買貴貨。
 做老闆的,固然可通過起價來適應整個通貨膨脹趨勢,但打工仔就不可能這么幸運能夠時常加薪。關于漲油價,政府似乎只看到那20仙,卻看不到接下來的蝴蝶效應。

吴启聪 中国报 3/10/2014